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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2、还有口气~~ 虽然口中说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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虽然口中说道,不是中风。但是太医还是谨慎起见,拿出粗长的银针,一一针刺敏夫人的合谷穴、内关穴及足三里穴。
若是内行人在此一看便知,这太医就是个庸医,仍是把人当做中风来治了。
此时,莫娘子就躲在窗户根底下偷听呢,心道:果然小娘料的对。不过太太这样,虽然没死,也离死不远了。你倒她为何在这里?原来是方才林小娘在院子里碰到个小丫头说太太死了,高兴了一时半刻,嘱咐莫娘子道,“你从小门进去,躲墙根底下听听他们说些什么?看看太太到底怎么样?”
约莫过了一盏茶功夫,敏夫人仍是无知无觉的躺着垂泪,脸色更见不好。大爷急的如热锅上的蚂蚁一般,道,“这……可如何是好?“
太医有些不好意思,撤了针灸,起身说道:“晚生粗鄙不才,本知见浅识陋,今承呼唤,敢不奉命。但毫无实学,倍增颜汗,实在对不住,对不住,大人还是早些另请高明吧。”
大爷一听,五脏如同油煎一般,急道,“这……可如何是好?“
太医背着药箱子起身,说道告辞,“对不对。实在对不住。”
莫娘子看太医走了,大爷也追着出门去了,正房内一屋子人都在那号丧呢。她又溜着墙根回了林小娘那,回禀道,“大爷再三挽留,太医仍是推辞走了。人走的比骑马还快,一眨眼就出了五六步外,闪出垂花门去了。大爷去追,愣没追上,也出了门了。”
林小娘:“这么说,太太实在不好。”
莫娘子道:“应该做不到假。奴婢来的时候,翠果领着一屋子人都在那哭着号丧呢。”
林小娘:“老爷去哪呢?”
莫娘子道:“跟着太医屁股后面,出门去了。不知去了哪里?”
林小娘:“会不会请太医去了。”
莫娘子道:“都这么久了,就算神仙来了,太太也凉了。”
林小娘扶着小腹起身,道:“我去看看。”
莫娘子劝阻道:“小娘别去。别撞了晦气。当心,孩子要紧。”
林小娘:“我还是不放心。”
莫娘子劝阻道:“奴婢去盯着。小娘回屋歇着去。去吧,我的好二奶奶。”
林小娘噗嗤笑了。
莫娘子重又走小门回到了墙根底下,这一来一回耽搁了些功夫,只见正房里外间围着一堆医士叽叽喳喳的。
内间翠果正带着三个小丫鬟给闭着眼睛的太太换见客的衣裳,一个小丫鬟把太太扶起来坐着,另一个小丫鬟举着太太胳膊费劲的穿进衣服里去,说道,“翠果姐姐,夫人手脚都软绵绵的,一点力气都使不上”。
翠果姐姐道:“要我说,你们也是糊涂。何必脱搬換换的费劲,倘再着了凉,更添一层病,那还了得。”
小丫鬟回道:“方才太医走的以后,奴婢给夫人脱外面的大衣裳,本打算服侍夫人睡下,一摸后背都是湿的。才知道方才太医扎针的时候,夫人出了一身子的汗,里外衣裳都给浸透了。奴婢怕夫人躺着难受,就顺带把里面的给全换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