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任务结束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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消防员的生活并不轻松，二十四小时的工作时制是现役队员承担的责任
艾历则是编外工作人员，大学的课题是研制消防安全设备，如高强壳体、高密度泡沫、缓冲宽十字带的多重应用
毕业后为了提升设备的实际应用性能加入了消防队的训练，成为非现役的消防救援者
现在艾历显然不是闲散人员，社会救援和火情抢险外加救猫破门心理疏导，够他好好准备，以及时刻抓紧进修
他的工作制是两天休息、一天时刻待命
一般来说，在两天的休息内他的任务是按时完成训练和宣传活动。如果人手不够，在休假日也会被喊过来帮忙
只是艾历自己习惯过的松散些，要完成的按要求完成了就好，工作后第一件事情是睡觉，心理状况没有多紧张
对艾历本人而言，健康才是他的信仰
不过这种悠闲生活方式也包含很多弊端。老朋友律师先生给他打电话时来了一通尖锐点评，指出他有很大可能从闲散走向疲惫慵懒和麻木无感，容易造成精神上的失格和失重，结果就是被现代文明所遗弃
艾历听完表示盖加德纳你是不是在鬼扯
这家伙在两年没见性子突然变躁之后一向喜欢鬼扯，相当孩子气
不过艾历受着电话里盖是不是的嚷嚷倒没感到过冒犯，大学借房住的房东租客情谊毕竟不能说扔就扔
那时他也是慢悠悠的性子，死缠烂打了好一会才说服盖让他进门合住一段时间，好完成自己导师在海滨城的项目
一进门之后盖老母亲般的性格就一览无余，比艾历故乡堪萨斯的父亲更嘘寒问暖，购物提菜做饭时常直接一人包揽，艾历忍不住给他赛务工费时收获了一顿枕头大战
当妈的同时盖和艾历的相处模式是高分贝高情绪的，时刻刷新着自己的存在感
这对艾历来说是好事，他永远不会觉得家里只有自己一个人，对肃静空间和灵异问题的恐惧在那段时间和他不告而别了
缠对人了，真好，艾历享受久违的安心
不过认同朋友的为人是一码事，信任他的意见又是另一码事了
艾历自觉没多大可能如盖说的一样被现代文明所遗落，他好歹有个正经职业，常常忙碌，懒散只是他的表象和追求而已
而盖说的情况倒是高度发达经济条件下的可能
得要问问布鲁斯韦恩和奥利弗奎恩那一类不必操心支票问题的先生们才好知道精神失格的背后真相，艾历当时跟盖掰扯推理
但人家也有正经职业，总裁就是职业之一？
电话挂断后，他继续自己跟自己掰扯推理，最终得出结论
毕竟每个人职业中守护城市幸福和享受城市福利的占比不一样，接受这点就好了
艾历的职业守护成分多一些，他和朋友的相遇也得看缘分，没有开会或任务或训练的安排才有约会的可能
曾经有过才相处半小时，下一秒就是行动电话，只能临时走人的情况
当时巴里真的很够意思，提前分开也没有什么意见，之后更不会再提
只是，在此情况下艾历会莫名觉得自己友人的表情里隐隐约约有点如释重负的味道
错觉吧？
艾历不太确定
消防的工作并没总让他和超能力犯罪者面对面
一来是闪电侠的行动速度极高且有经验，相当稳定靠谱；二来是无赖帮的行动有组织成团伙，破坏效率也不低，总的来说耗时缩短，碰上的可能性便降低了
像那一次和巴里分开之后的出警，明明通报的是需要阻止寒冷队长，可是到了现场工作就是收拾狼藉和辅助新闻记者进行安全的照片报道
谢谢闪电侠
他实在是一位和善友好的中城吉祥物兼任守护者，不被遮挡的蓝色眼睛让大家足够感到真诚
并且还能投喂，还会在日常遇见的时候问好或者帮忙
闪电本人也在每次意外中尽力缩小破坏的区域，并协助救援
围观群众都能从自己突然转移的地点里体会到他的良苦用心
艾历更反感超级恶棍了，做个正常人不好吗？可以干的事有很多，社会也不缺他一个人来当坏蛋
不过此刻的危机在眼前，艾历没机会想起平日里自己的吐槽
他的大脑飞速运转，第一要务是保护自己的生命安全
毕竟面前的家伙目标不明，他无从阻止
他用手扶好面罩保证呼吸，盯着面前滚滚黑色浓烟
不好和热浪发生正面冲突，但是明火还没有熄灭，他不应该走
但是热浪也不走的话，能阻止这人继续纵火吗？
好消息是他人已经站在楼道消防水管边上，插好就可以使用。化学试剂的火焰不好用水浇灭，但热浪的经典武器喷火手枪还是可以对抗一下的
坏问题是刚刚对讲机传来的声音不小，那家伙可能已经听见了
艾历感到大脑一阵发热
保守观察又会浪费宝贵时间，他是否应该马上离开，去营救可能正在楼下被困的受害人？
火焰熊熊燃烧，吞噬着空气，黑烟之中能见度不高，现在转头跑或许不会被注意到
他正准备握紧手里的水管，意料之外的一片明亮火焰猛地扑过来，比烟更显眼直接
热浪转过来的正脸在火光中和艾历对视，突出的反光护目镜和在烈火里高高咧起的嘴角看起来怪异而危险，他也比艾历想象的更加敏锐
艾历注意到他的制服看上去也是含有石棉的防护战斗服，两人距离并不远
下一刻，他们都拿起右手上的武器瞄准对方使用起来
“队长，五号呼叫”艾历在房间的焦黑浓烟与火焰中深深呼吸几口氧气瓶里的空气，转身向外跑去
“收到，请讲”
“热浪已和金色滑翔者会合，从楼层中撤离了”艾历在对讲机里报告，他刚刚目送走那位会飞的女性反派，此刻正在用干粉灭火器嗞哇还冒出火焰的液体
刚刚的战斗不太好称为战斗，他们只互相攻击了一次，热浪就被接应走了
他的水枪准确来说还只是防御，还不算攻击
不过他从侧面才注意到热浪的护目镜下方是玻璃面罩、太好了，这是个不能在浓烟里呼吸的正常人
“刚刚热浪似乎带走了一项瓶装试剂，那可能是无赖帮的目标之一”
他快速说完后就继续展开行动，情况还好，研究所里只有试剂没有人员，他便负责把火扑灭，接着回去和其他队员会合
回程的车上大家都轻松下来，危机解除后不约而同地放松也是默契之一
伊坦嫌弃地抓了一把艾历头上灰扑扑的短发，艾历身上的汗水因为余留的高温还在不断蒸腾出来，看着像个烟囱
“这次行动结束，辛苦大家”伊坦拍拍手鼓掌，艾历觉得他只是想拍掉刚刚蹭上的自己头灰
有点好笑，艾历想，他继续和同伴一起整理打湿或者受损的装备，战斗服在每次战斗结束后都需要清理和晾晒
可是伊坦话还没说完“行动里艾历遭遇的事情需要大家记住，以后没有计划地单独遇上无赖帮或者其他超能力犯罪者，马上离开”
“这次来的突然，伊坦别怪我，你要不要一起骂一下那些混蛋？”解散后，原本在休假期间的艾历继续他的松弛时光，准备找伊坦闲聊一两句就走
伊坦又拿手敲上了艾历的脑袋，“不要送死，你这次只是好运，骂人泄愤的事我还是不做了”
“伊坦还是跟以前一样啊”一边路过的同事打趣
“到也不是，如果哪天被得罪到自己头上，我是会忍不住用一切力量报仇的”
伊坦半玩笑半认真地和朋友回话
“可是你对这些犯罪者的意见没有其他人那么大？”艾历疑惑
“年纪到了而已，我不能慷他人之慨，只是每次把这些犯罪者视作群体，他们的存在总让我觉得这势必是一种警醒”
伊坦清了清喉咙，继续他低沉的中年人嗓音，降低分贝和艾历继续讨论，表情严肃而担忧
“是什么我们不曾注意到的危机与问题让这些恶棍成为恶棍了呢？”
“你是说，不是他们不愿意正常，而是有些东西逼得他们不再正常？”
艾历思考时不自觉地稍稍瞪大眼睛
他在遇到新观点时喜欢把自己的想法暂时放开，从而更好理解对方的意思，继续接话“有些新颖，但是超能力者毕竟是少数派，很难真正被视作具体现象吧”
伊坦摇摇头，“他们的影响力已经不小了”
艾历结束和伊坦的聊天，怀揣着新的问题回到家
他按白天的计划把消息发给巴里，约好时间后带着物证和甜点玫瑰饼一起往法证局走去
街上人不多，艾历特意挑着有营业商店的路口行走
他观察来往人群的打扮和神情，他们大多都穿着秋冬的风衣，像自己穿着的高领毛衣也是不错又常见的单品，大家身上的衣衫各有各的特色，还有的绣着闪电侠的logo
挺好看的，艾历想着自己到时候也做几件，希望闪电侠不收版权费
店门口有焦急奔跑的小伙子，面色和善的老先生
报刊亭里梳着花苞丸子头的女士笑着冲他打招呼，艾历在这里订购着全年的《星球日报》
他童年故乡认识的友人在为这份确实不错的报纸而工作，但是相隔太远，他们一直没抽时间见面，只是偶尔在老家碰头
伴着晚霞的黄昏时刻相当绚丽，行人的动作和表情也让艾历切实感觉到他与人们一起生活在这座城市里，守护着，也享受着平安而温暖的幸福
但是晚上人会少一些，还比较黑，能不能拜托巴里带我回家…
艾历想到街道上店门关闭、行人寥寥的夜色里还会有阵阵划过的阴森秋风，不由得替未来的自己操心
或者直接睡艾伦这里？
曾经，艾历蹭吃蹭睡的要命习惯在被盖养熟之后呈现出逐渐猖狂的发展趋势，但每每被有了恋人的朋友们强烈打压，尔后回归正常
胡思乱想中，艾历敲响了法证厅里工作室的大门
门被拉开，房里面传来熟悉的声音
“好久不见”
作者有话说
第2章 任务结束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