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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第一章 迷局 废墟里走出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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神州浩土以四极而分,东南西北四方而立,中原坐落其中,其中以西蜀之地的蜀山最盛,被誉为天下正道之首,天下之士无不臣服,蜀山山脚下有个小村子,村子里住着几十户人家,农家人是那般淳朴与宁和,每日早出晚归,日出而作日落而息,天色刚刚黑暮便早早的睡下,宁静的村子陷入沉默。
今夜的气息异常的压抑,宁静的村子少了些生气,往常夜暮时还能听见狗汪汪的叫声,今夜似乎十分平静,却多了几丝哀伤,一声“轰隆”的巨响震彻天地,一道神秘的异光闪过,那间淳朴的房屋消失在浓浓的尘埃中,屋角半挂的风铃摇摇欲坠,叮叮作响,今夜的村民仿佛睡得特别的香,屋外的异常丝毫没有察觉,看门的黄狗垂低着脑袋不知道是怎么的没了精神。
浓浓尘埃渐渐散去,朦胧的月色映照下,还清楚看得见废墟中还冒着腾腾青烟,一个少年缓缓从废墟里爬了出来,转动着脑袋环顾四周,然后抬头望了望躲在云朵深处的月色,打量着身上满是灰尘的衣服,愣在那里不知所措,心底喃喃问道,“我这是怎么了,这是那里,我怎么会在这里?”无数的疑惑牵引着少年沸腾的血液。
“言儿......”一个女人低沉的声音呼唤着,在心间响起,少年似乎想起了什么,呵呵傻笑,样子显得有些木讷,“原来我叫少言。”愣了会又自言自语道,“可刚才那女人是谁?怎么会感觉这么熟悉呢?”
“为什么以前的事情我都想不起来了?那个女人到底是谁?”女人呼唤的声音在少言脑海里一遍遍的响起,稚嫩的小脸极力的扭曲着,样子十分痛苦,双手使劲的抱着脑袋,心底的压抑似乎让人窒息,少言拼命的向着那条小河跑去,跪在河边使劲的用河水清醒自己。
那女人是谁?这里是哪里?我怎么为在这里?无数的疑惑困绕着这出世的少年,迷惘的望着天空黯淡的星辰,望了一眼那仍冒着青烟的废墟,眼眸里带着几丝悲伤,却没有丝毫留恋。
心底仿佛有股气息召唤着自己,少言望了望安静的村子,拍拍身上的尘土,转身,离开,朝着那条通往梓州城的小道去了,单薄的身影在朦胧月色衬托下显得异常的孤凉,少言仿佛感觉不到什么,只觉心底有个声音还不断的召唤自己,便追随着那古老的召唤而去,渐渐消失在茫茫夜色中,没了踪影......
梓州城。
晴朗的天空,繁华的大街,杂乱的叫卖,路边的杂耍,高悬的字画。仙人指路的相士,卖冰糖葫芦的老人,看胭脂的姑娘,骑马的大爷,背剑的侠士,摇扇的书生,坐轿的夫人,吆喝的小二,打铁的师傅,梓州城里熙熙攘攘的行人,简直好不热闹,却在大街角落偶尔也能见到几个行讨的乞丐,杵着根棍子拿着破碗,不停的穿梭在人群中。
梓州城一家客栈里多了一位小伙计,轮廓分明,白白净净,样子十分俊俏,不过年龄小了一些,此人正是从废墟中爬出的神秘少年,只知自己的名字却忘了过去,四下游走流离梓州城,几经无奈之下被人骗到这家客栈做了伙计,本是童真无稚的年纪,奈何天意弄人!
“你,说你呢!傻站着做什么,还不干活,去后院洗碗去。”掌柜肥大粗胖,肚子犹如怀孕妇女一般,方颐大口,眼里透射着奸狡,见少言站着不动,心里有些发怒,忙大喝道。
少言回过神来,见掌柜斥骂,不予还口,害怕丢了工作,连连道:“是,是,我这就去做。”
少言几经弯折来到后院,见院里洗盆里堆满了碗筷待人刷洗,也不敢多作想法,坐下认真刷碗,不料年少没有做过此事,在常人眼里极其简单之事在他手里却不是那么听话,刷了一会便摔坏了好几只碗,此时掌柜出来看见,又是一阵斥骂。
夕阳西下,天渐渐暗了,客人逐渐稀少,深夜客栈已经打烊,后院却堆了几大盆碗筷,掌柜此时走了出来,对着少言老气横粗道:“你今天的工作就是把这些碗洗了,才能吃饭休息,不然扣你工钱。”说完便跚跚回房。
少言呆呆的看着月亮一会,继续刷碗,嘴里嘟啷着,“我刷,我刷,刷了就可以吃饭了,我刷,我刷......”
深夜,青水斋。
江怀仁站在窗前静静的看着月色,又是一个宁静的夜晚,江怀仁此时心里却七上八下,不是滋味。我离开不到一天,怎会发生如此变化,是谁,到底是谁?一夜之间,秦家以化为乌有,秦空已送往蜀山,华天夫妇与李梨母子不知去向,秦空说当日两人一起逃跑路上走散,梓州城里也找寻了几次,怎会没了人影。
江怀仁心里暗想,俗话说,吉人自有天向。心里还是忍不住向老天祈祷,“希望老天保佑华天兄一家平平安安度过。”
昔日的把酒言欢,谈天论道,欢声笑语此时看来不禁有些落莫,今终究是一个不眠之夜。
时已至深夜,少言终于刷完了所有的碗筷,走进厨房大口大口的吃着半冷半热的菜,吃完刷了碗拖着疲备的身体回到房间上床睡觉,刚一上床便睡了过去,是太累了,小小年纪承受如此沉重的生活,不知能坚持多久。
......
“站住!......”
梓州城人流涌动中向个人影疯狂的逃窜着,身后几名大汉持刀猛追,边跑嘴里还喝道,“站住......站住!”悦来客栈的台阶上,那个身材肥胖的掌柜坐在地上焦虑的拍着台阶,“可恨......可恨,那可是我家传之宝,价值连城啊!”
焦虑片刻,掌柜从地上艰难站起来,嘴里狠狠嘀咕着,“要是让我逮着非拔了你们的皮不可!”踮脚朝人群中看了几眼,两的一拍,怎么还没来!”
此时门外走进三个大汉,手持长剑,腮边幽黑的胡子极其茂密,见掌柜迎来将手中刀剑扛在肩上,大大例例说道,“不知你不什么事情,请我们青蛇帮的兄弟有何贵干?”
掌柜泄气长叹一声,上前笑迎道,“你们可算来了,有几个小子偷了我的家传之宝,还请各位替我追回来,至于价钱好说,如果追回来五百两黄金!”
几名大汉听了无不震惊,五百两,那是整个青蛇帮五年的收入,这笔买卖油水还真不少,带头那人笑呵呵道,“掌柜可算是识货人,梓州城内何人不知我青蛇帮的威名,你放心,只要价钱好,兄弟们保证会毫发无伤的交还到你手上,不知掌柜所丢之物是什么样子!”
“是一个葫芦,紫金色的,还请各位壮士费心的,小偷是个十岁左右孩子,灰白布衣,朝着城东去了。”掌柜一五一十说道,心里焦虑不已。
“掌柜的莫要急燥,我倒要看看是谁吃了豹子胆,在青蛇帮的地盘偷东西!”说完领着身后几人朝城东而去。几人也算练家子,脚步轻快,半刻便追上少言,只见眼前有一孩子与掌柜所说一模一样,三人加快脚步上前,少言直觉告诉自己背后有人追来,便不顾其他奋力向前跑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