9、第9章 “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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晨曦的微光还在发蓝，从城堡般的别墅里隐隐传出优美的音乐声。光线调皮的钻进落地窗，暗蓝色的光芒投射在黑暗的客厅里，照映出两个影子。
“这是oblivion吧？”少女甜美的声音带着自信，用的是疑问句，但是口气是绝对的肯定语气。
“这首曲子知道的人不多。”薇罗妮卡声音淡淡的，语气微微带着赞许。她倒是没有想到小萝莉懂音乐。
一串急促的音符劈啪跳过，带着一点悲伤的激烈乐曲截然而止。薇罗妮卡放下琴弓，低下头，看见小萝莉只穿着少女内衣就趴在她腿上，不禁皱了皱眉头。虽然她现在比起之前来说，自控能力已经强了很多，但这并不表示杰西卡的血液对她没有吸引力了。
“薇罗妮卡？”女孩奇怪薇罗妮卡怎么没有一点反应。
“回你房间，把你的衣服穿上。”薇罗妮卡淡淡的发出命令。
看见小萝莉鼓起小脸去房间换衣服了，她才拿起绸布擦拭小提琴。九十年来她都是独身的生活，突然来了一个，嗯，人类，还是个能让她自制力失控的人类，实在是有些不太习惯。虽然她已经接受她的存在了。
薇罗妮卡敏锐的听觉感知到背后有人，她没有出声，还是继续擦着小提琴。“薇罗妮卡……”背后的人见到薇罗妮卡没有反应，才无趣的出声道：“你又不理我。”
“不要得意忘形。”薇罗妮卡把肩膀上小女孩的手拂开，“今天家里有我们族类的人来。你进房间把门关好。记着，千万不要出声，更不要出来。她不是素食吸血鬼，血龄比我长很多，很难应付。”薇罗妮卡认真的盯着小萝莉的眼睛，叮嘱道。
杰西卡顺从的点头。
时间过得飞快，仿佛眨眼得功夫就到了晚上。杰西卡看着薇罗妮卡的盛装打扮，被晃得有些移不开眼。薇罗妮卡一反往日的黑色打扮，穿着法国红色的短裙，刚好盖住线条柔和的臀部，白皙的手臂上漆黑的手环十分耀眼。
薇罗妮卡手法优雅的在倒酒，威士忌，兑上一点点鲜红的液体。杰西卡坐在旁边看，眼睛里只有面前精致的女人纤细修长的手指，保持着令所谓的贵族都自愧不如的优美姿势。
早就感觉到一旁小人的灼热视线，薇罗妮卡没有作声，专心致志的在为一会的来客调制她们的特制饮料。“你该回房间了。”她已经感觉到远方快速接近的冰冷气息。
薇罗妮卡看着杰西卡走进房间，关上门，便把三个酒杯工整的摆放在桌子上。到了。薇罗妮卡闭上眼，感觉到两个气息快速冲过来。
“你还是这么会享受啊。”维多利亚抱着一具小小的身体，推开大门走进来。亚麻色的头发编成密密细细的辫子。
薇罗妮卡眼角拉下来，看着维多利亚怀里冷着脸闭着眼睛的短发少女，“维多利亚……”
“克劳迪娅只是陪我来的。没经过你许可，对不起了。”维多利亚温柔的笑笑，小心翼翼的把怀里的女孩放到沙发上，“她累了。灵力用了太多，为了帮我。”她解释道，随即吸了吸鼻子：“你的女孩呢？我闻到她的味道。”
“她还在睡觉。”薇罗妮卡心里在打鼓，她可不想让这两个吸血鬼看见杰西卡。
“你好像很爱护那个女孩。”紧闭着双眼的短发女孩张开冰冷的灰色眼眸，说道。“弄得……我也有点感兴趣了呢……”她灰色的眼睛无意间瞥过杰西卡紧闭的房门，“怎么？你不打算把她带出来让我看看？”
“……”薇罗妮卡心里一紧。克劳迪娅她惹不起。她的脾气在族类中是出了名的坏，上次救了杰西卡，也多亏了她提出来维多利亚。她莫非是对杰西卡感兴趣了？
“她还在睡觉，充足的睡眠才能保证血液的新鲜和美味，不是吗？”薇罗妮卡装作很淡然，眼睛不看克劳迪娅，瞟向维多利亚。
［我就知道今天很麻烦。］她用眼神发出信号，［你帮我应付一下，我不希望有别人动她。］
［看来你还是真的很喜欢那个女孩。］维多利亚露出探究的眼神，［你放心，克劳迪娅没有对你的女孩感兴趣。她只是开玩笑。］
［希望如此。］薇罗妮卡飞了维多利亚一记眼刀，结束了眼神交流。
“怕我打你的女孩的主意？”克劳迪娅再次闭上眼睛，在维多利亚的怀里找了个位置，舒服的钻进去：“虽然我是挺好奇的，你一直维持你的风格有九十年了，可是现在……”克劳迪娅的眼睛盯着紧闭的房门，“出来吧，人类，别偷听了。”
杰西卡趴在门缝上，听到薇罗妮卡和两个陌生的声音在谈论自己，不由好奇的听下去。
听到一个有些稚嫩的声音冷漠的拆穿她在偷听的事实，她心里一个咯噔，知道不妙，也只好打开门走出去。
大厅里出乎她意料，只有一个看上去很甜美温和的女人和她怀里的短发少女。薇罗妮卡正皱眉望向她。“不是叫你不要出来吗？”薇罗妮卡美丽的琥珀色眼睛里冒出怒气。
这孩子，难道不担心自己的安危吗？
“你还真是关心她呢！”维多利亚不在意的抚弄着编成无数条小辫子的头发，“让我看看这女孩。”
杰西卡感觉眼前一花，那个梳着小辫子的女人就出现在她的身边。“她的血液……的确很香甜。”维多利亚伸出冰冷的手指抚摸她的脖子。杰西卡皮肤一阵颤栗，鸡皮疙瘩都起来了，除了薇罗妮卡，其他人的触碰，她都讨厌。她看向薇罗妮卡。
“维多利亚，放手。”薇罗妮卡生气了，眉毛紧皱，琥珀色的眼睛由淡色开始慢慢变深。杰西卡眼睛闪了一下，薇罗妮卡就已经抓住了维多利亚的手。
“薇罗妮卡……”杰西卡搂住薇罗妮卡冰凉的腰。
“薇罗妮卡，我不逗你了。”维多利亚收起脸上的微笑，“我和克劳迪娅今天过来，只是想提醒你一下。你最好还是不要和人类太过亲近了。救了人是好事，可是，你和她亲近，对她只有坏处吧。久了，她会不会讨厌你呢？”她抱起躺在沙发上的克劳迪娅，“你……毕竟还是吸血鬼。”
薇罗妮卡的眼睛蓦的睁大，吸血鬼……她目送着维多利亚的影子迅速远去，复杂的垂下眼眸，望向自己苍白坚硬的手。在这具早该入土的身体里，住着一个不死的恶魔。她知道。说不定，杰西卡，以后真的会憎恨把她带进吸血鬼世界的恶魔的吧。她是不是有点太得意忘形了？薇罗妮卡的眼睛对上杰西卡的视线，她是不该和一个人类这么亲近的吧。
“薇罗妮卡，你别听她的话，我是不会讨厌你的！”杰西卡厌恶的瞪了一眼维多利亚远去的方向，她开始讨厌那个女人了！看见薇罗妮卡黯然失神的样子，杰西卡心里不知道为什么的疼痛起来，很想把她抱在怀里。
胸前温暖的触感，让薇罗妮卡从思绪中回过神来。她低下头，惊讶的发现小萝莉的眼睛里注满了泪水。
“薇罗妮卡最讨厌了。”薇罗妮卡不期然听到小萝莉哽咽着说出这么一句话。眼睛暗淡下来，果然……已经开始讨厌她了吗。憎恨她的身份，和她的过错。维多利亚说的是对的。她真的不应该和人类走得太近。
“为什么你老是不要我？就那么讨厌我？”薇罗妮卡惊愕的听着金发萝莉接下来的话，怎么回事？难道她不是维多利亚说的那样？
杰西卡把脸埋进薇罗妮卡冰凉的胸口，冰冷的感觉却让她感到一丝温暖。心口的某个部位，忽然变得豁然开朗起来。“薇罗妮卡是什么我不在乎。我说过了的，薇罗妮卡为什么不相信？”
薇罗妮卡的眼睛恢复了琥珀色，双臂不知不觉的环上了杰西卡柔软的身体。
“因为我，最喜欢薇罗妮卡了……”
作者有话说
第9章 第9章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