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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7、37 无法回头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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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日一早便有凌厉的剑声传来,不过几息之间,来者便到了眼前,收回飞剑,稳稳落地。
“师傅!!”
冥蝶看着那招摇的红色水袖,第一时间就冲了上去,扑进来者怀中。而御思莹只是看着,眼中有了泪意,却没有上前。
“回去再收拾你们两个。”
男人虽然说话有些凶,但是语气并不是那回事,他轻柔的摸摸冥蝶的头发,再看了眼御思莹,看到两个人安然无恙,他才把视线转移到救下两人的修士那处。
接到御思莹传来的求救信息差点没把他吓死,温柔乡都不顾了,连忙御剑赶过来救人,尽管他用尽全速,还是飞了两天才找到这两个野孩子。
好在人没事,不然他非得把那劳什子□□给挫骨扬灰。
他扭头看向救人的修士,只一眼,眼神便亮了。
下一秒几乎可以说是飞扑过来,抱住了月姬。
“我的月姬美人儿,原来是你。”
男人这已经是轻浮的动作,却没有被月姬推开,默许了他的行为。
一旁的沈冬至睚眦欲裂,看见对方如此轻薄自己师傅,他恨不得而把这个不知道从什么地方冒出来的人杀掉!连七魂六魄都毁掉!
他就不应该同意师傅留下来等人来接这两个女人!
“放开我师父!”
沈冬至甚至没有拔剑,直接掐诀攻击。
可是他看似恐怖的冰针,却被男人简单的一挥手便化解了。
“哟,你徒弟啊,居然也是冰灵根呢。”
男人扭头看向沈冬至,脸上是挑衅的笑意。
俊美无涛的脸比起沈冬至,也有着自己独一份的特色。
“嗯。”
月姬回复了一句,任由对方抱住她。
“师傅?!”
沈冬至有些不理解,他的师傅大人怎么会允许一个男子如此过分的触碰!就连他自己,除非师傅主动,他都是没法超出三步的距离。
“景山,松开。”
月姬只以为沈冬至在担心她,没有想太多。
“啧,这么多年还不许我抱多一会了,以前你可不是这样的,还能让亲呢。”
景山咂咂嘴,但还是绅士的松开了手。
沈冬至听到他这话,再次攻了上来,却被一股柔和的力道拦住了。
“那是蹭,而且我没允许。”
月姬平淡的解释。
“差不多差不多。”
景山同为男人,怎么会不知晓沈冬至这番举动是什么意思,只是他向来性子恶劣,再加上月姬是他的至交好友。区区一个筑基期小子,还入不了他的眼。
他可不同意一个没实力的小狼崽盯上他的月姬。
“怎么去了紫金宗?”
月姬语气平淡,听不出她的情绪,但是其中的关心还是让沈冬至分辨出来了。
他以为这些关心是只属于他的,可不曾想师傅除了他,还会有别的朋友。
先是掌灯殿殿主,再是这个男人,师傅还有多少人在惦记着?!
月姬沉浸在遇见故人的思绪里,没有留意沈冬至,因为担心沈冬至会跟景山打起来,她还把两人给隔开了。
景山这家伙,当年是她们几剑客里最强的剑术大师,一般的修士修习剑术只是为了防身,他是纯剑修,甚至剑术要比法术强很多。
当年他们几人臭味相投,逐渐走进,一起干坏事,一起做好事,会产生情愫很正常。
月姬没想到的是,景山这个骚包的男人居然会对自己先感兴趣,后面发现自己看似平和,实际上是个油盐不进的石头,他就慢慢转移视线,被醒醒吸引过去。
不同于月姬的假仁假义,醒醒是真的用心对待她的朋友,再加上天下第一美人的美貌,谁能不迷糊不陷入她的温柔乡啊。
可惜醒醒又是个倔驴脾气,一心一意追随她的哥哥,对别人的追求是直接按死。
醒醒与道侣成婚那一晚,景山强撑着笑脸把他们送进洞房,一切正常,甚至没有人知道有个叫景山的男人在这一晚心碎了一地。
景山拎着很多酒跑来找她哭,哭得那叫一个崩溃,从未见过这个妖艳的男人如此痛苦的样子,月姬也只能无声的看着他,陪他喝酒。
后来景山醉了,稀里糊涂的说了一大堆事,先是责怪她不解风情,又是痛苦于醒醒的忠贞。
修士是很难正在醉过去的,如果想让自己醉倒,必须提前把灵力耗完。
那天晚上景山一边挥剑乱砍,一边喝酒灌醉自己,最后醉倒在地上,嘴里还不停的念叨着醒醒。
醒醒能幸福就是月姬的幸福,再同情景山,也不会允许他去破坏醒醒的幸福。
所以月姬把人关在幻灵峰,自己睡觉去了。
一觉睡醒,景山失踪在幻灵峰。
此后再也没见过他。
后来在闲谈之时才知道,景山很早之前就退了名牌,熄了长命灯,之所以一直不走是心底还有盼望,想等醒醒给他一个机会。
可惜他等不到了。
没想到他加入了紫金派,还成了没头脑和不高兴组合的师傅。
“紫金宗美人多,这种风水宝地谁能不爱呢~”
景山不正经的说道,嬉皮笑脸的他,把情绪都掩盖在笑容之后。
他没有可以提起醒醒,月姬也不会不识趣的谈起。
“既然你已到,我便不停留了,还有些事要做。”
“月姬美人儿真冷漠,我们这么久不见你都不说想我。”
景山一撩衣服,坐到了月姬旁边。
“想过,但现在不是叙旧的时间。”
她尚且不知那颗仙草真正的成熟期,因为沈冬至的九寒冰已经耽误了两年,她担心时间长了会发生变数。
落在谁手里都可以,但是唯独不可以是晏离。
若是他真的拿到仙草,那她之前所做的一切就全白费了。
苦心谋划如此之久,晏离还能踏入筑基后期,要是让他拿到仙草治好身体,那她之前做的这一切又算什么?
呵,主角光环!
“有什么事能让你如此着急?告诉哥哥,哥哥帮你做。”
月姬静静的看着景山,景山的表情却逐渐严肃起来。
他们在一起度过那么多时光,彼此是最熟悉对方的人,尽管多年未见,景山还是能分辨出月姬真的有事还是只是不耐烦。
“那我便先带我的两个冤种徒弟回去了,”景山勉强挤出一个笑容,随后起身轻轻拥抱了一下月姬,在她耳边轻声说道,“小月亮,你的恨意越来越重了,答应哥哥,不管你要做什么,最起码不要毁了自己。”
“嗯。”
月姬回抱住景山,感受着他有力的臂弯。
尽管这臂膀很是有力,但是终究不属于自己,她注定要走一条只能自己一个人走的路。
景山拍拍她的后背,随后一手捞起一个徒弟,跳上飞剑飞走。
月姬看着他消失的身影,眼神逐渐变得迷茫。
她的恨意已经这么明显了吗?
可是上一世被千刀万剐的痛楚,失去醒醒的痛苦,让她怎么放下这个恨!
收回迷茫的思绪,她又一次变回那个冷静的月姬。
突然想起刚才她还困住了沈冬至,赶紧把人放下来。
沈冬至低着头,不知道在想什么。
月姬却没有要解释的欲望,抬步走向马车。
“走了,该启程了。”
沈冬至看着师傅窈窕的身影,双目间已经满是红血丝,他的师傅大人居然任由那个男人又搂又抱,还不允许自己靠近,甚至还看着那个男人离开的身影沉思那么久。
甚至把他抛在了脑后。
内心的黑暗快要把他吞噬。
他本以为这一切都是只属于自己的,可是那个男人的出现才让他发现,其实自己什么都不是,他只是师傅的徒弟。
而不是像那个男人一样,可以肆意靠近师傅,甚至在师傅心里有个位置。
不可以!
他不允许!
师傅应该是他一个人的!也只能是他的!
大智近妖的沈冬至,他只需半刻便把杂乱的情绪处理好,再次抬头,他又是那个温文无害的沈冬至。
只是眼神中已经多了些复杂的、晦暗的东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