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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2、22 宗主令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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月姬抱着人,再加上徒弟还不会御剑飞行,只能用上传送符。
她抱着灵溪,沈冬至单手拖着晏离,像拖狗一样,让晏离丢尽了脸。
二人连续使了几个传送阵,终于回到逍遥宗。
守门的弟子看到月姬抱着重伤的灵溪回来,一刻也不敢耽误,直接通知了宗主。
宗主看到自己宝贝女儿伤成这个样子,当即想把晏离劈死,但是被月姬拦住了,理由是怕灵溪醒过来之后会难过。
于是宗主只能压抑住自己滔天的怒火,把晏离扔进了水牢。
水牢是犯下重大错误的弟子才会待的地方,那里寒气极重,金丹期修士进去待上一个月都得废掉,更别提晏离还是个炼气四阶。
灵溪昏迷了整整一周,月姬便衣不解带的照顾了她一周,将慈母的形象演绎得越发深入人心。
那些不明所以的弟子都要怀疑灵溪到底是不是她与宗主的孩子。
作为逍遥宗最强的炼药师,在月姬的精心照料下,灵溪逐渐恢复了生机。
合体期修士的□□并不脆弱,她伤得重的地方是识海,所以尽管她昏迷着,对外界的事情还是有所感知的。
所以她醒过来第一件事就是抱着月姬痛哭,一直道歉,说自己错了,还连累姑姑替她背锅。
宗主是个七窍玲珑心的人,尽管灵溪哭着说话,语序也是乱七八糟的,但他还是听懂了。
是灵溪擅自决定去用九转草帮徒弟治疗根基,结果被九转草的主人发现了,她刚步入合体期的人怎么打的过已经在踏入合体期很久的大能,直接被他打成重伤。
如果不是月姬正好路过,她怕是要死在那里了。
月姬早前就跟宗主打过招呼,宗主自然不会怀疑这事跟月姬有关系,反而对月姬的愧疚更深了。
他的女儿不懂事,一次又一次的让月姬替她承担了责任,这么深的人情让他如何去还。
月姬还是那个无事人的样子,确认灵溪没什么问题了,便离开灵草峰,回到自己的幻灵峰。
一如往常,甚至不会向宗主讨要补偿,反而自己拿出许多好东西去赔礼道歉。
连当众说出的不再炼制洗髓丹,也因此此次道歉事件,重新炼制了一颗。
为了灵溪做到如此程度,让无数弟子艳羡。
这灵溪真是命好,有个好爹,还有个如此疼爱她的姑姑。
被众多不曾听闻的灵丹震慑了逍遥宗上下,听着点数的弟子一样又一样的报出名字,他们整个人都是麻木的。
但又有人在想为什么月姬道歉为什么要搞这么大阵仗,按理说不是悄咪咪的送过去才对吗。
一听是宗主吩咐的,就是为了让月姬不要再做那个在后面默默做好事的性子被人误解。
这下逍遥宗大部分人都开始羡慕沈冬至了。
这哪来的小子这么聪明,竟然慧眼识珠,拜入了仙姬大人门下。
后面一打听,好嘛,爹不详娘不爱,从小就被虐待,也难怪会被月姬收下了。
如此这般心软的人,看到沈冬至这么惨还能不收么?
于是渐渐的,沈冬至受到的注意越来越多。
没有人嫉恨沈冬至,只是羡慕他运气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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幻灵峰峰顶,沈冬至坐在石凳上,静静的把玩手中的戒指。
这个戒指是李安丢给他的,上面的灵识被李安抹去,现在是无主的状态。
地级的戒指,不仅可以储物,还有个护盾,能够抵抗高自己三阶的修士的全力一击,并且不是一次性的,过上段时间便能再次使用。
戒指里还有许多乱七八糟的小道具,李安也一并送给了他。
此等手笔,连沈冬至都被惊到。
有熟悉的味道传来,沈冬至立刻迎了上去。
“这几日我不在,有认真训练吗?”
月姬声音淡淡的,但是沈冬至还是听出了她的关心。
“有的师傅。”
月姬听出了他的失落,也对,她从青城镇回来后便一直呆在灵溪那里,为了塑造她老好人的形象,几乎衣不解带伺候着。
这好像也是她自收徒后第一次与沈冬至不呆在一起这么久。
“师傅对灵溪的关心是有原因的,你无需多想。”
想了想,月姬还是简单解释一句。
“师傅不需要解释,徒儿懂。”
懂个毛!语气中的不满都可以具象化了。
左右是她理亏,把徒弟扔在一边,只想到自己。
月姬叹了口气,摸摸沈冬至的头。
柔软的头发就像他这人一样,可怜兮兮的。
“猜猜我在宗主那里给你顺来什么好东西?”
月姬左手握成拳,让沈冬至猜。
“徒儿不知。”
“看!是藏书阁顶层的令牌,宗主把这东西给我当补偿了。”
月姬把令牌塞进沈冬至手里,隔着面纱都能感觉到她心情不错。
逍遥宗的藏书阁里面有着逍遥宗自建宗以来收集的所有书籍,分了三层,第一层弟子可以随意租借使用,第二层只有内门才可进入,并且不得擅自进入,需要有宗主口谕才能进去。
至于顶层,那是只有宗主才能进去的地方。
里面收藏的都是一些不能公之于众的珍贵书籍,有顶级的心法,亦有一些其他宗门的秘辛。
连灵溪都不能进。
而如今这块令牌,宗主赠予了月姬。
得到这块令牌的人,可以在宗主出了意外的时候直接掌管逍遥宗。
上一世这块令牌在后来被赠予对宗门有极大贡献的晏离,因为他救了宗主。
没想到这回竟是到了自己手里。
月姬对逍遥宗并无兴趣,如若不是晏离做得如此绝,让她连生还的机会都没有,她也不会留在这里。
她或许会选择去外面游历,去加入自己喜欢的宗门,当一个开心的无拘无束的修士。
又或许是直接渡劫飞升,去见识另一个世界。
“师傅,这太贵重了!徒儿不能拿。”
尽管不知道这令牌有何用处,但是沈冬至对于藏书阁顶层还是有几分了解的。
那是宗主才能进的地方,他一个筑基期弟子要是拿着这块令牌进去,就算他没事,师傅也会被门内的弟子的唾沫星子淹死。
“谁让你光明正大进去了,偷偷摸摸进去也可以,藏书阁里有着对你有用的东西,收着吧。”
“谢谢师傅。”
沈冬至把令牌塞进乾坤袋里,并没有因为这是一块珍贵的令牌而格外重视。
他的注意力全在月姬身上。
“师傅,这个戒指徒儿想送给您。”
沈冬至跪下,把手中这个造型极丑的戒指放在手心里,这个是他得到的,第一个是属于他的宝物,是他可以自由做主的宝物。
月姬看着他认真的动作,不由得笑出声。
“徒儿你可知,在我未踏入修行之前生活的地方,你这样让我收下戒指,是向我求结契。”
沈冬至听着月姬逗趣的话,‘轰——’的一声,脸红得几乎要冒烟。
其实也不是不行,沈冬至偷偷的想。
“收着吧,这戒指师傅这里有好多个,你现在比我更需要它。”
见沈冬至呆在原地,月姬心情很好的捏捏他的脸。
没有婴儿肥的脸蛋捏上去手感没有以前那么好,有些可惜。
“是,师傅。”
沈冬至把戒指收了回去,同时也把月姬刚才的话刻入脑海中。
原来这个动作是师傅那边求结契的动作吗?他记住了。
“起来吧,最近你且安心修炼,一年后会有一场宗门内部大比,到时候你可以借此机会与同阶段的师兄师弟比试。”
“冬至会努力的,一定不给师傅丢人!”
见月姬没有注意到他换了个自称,沈冬至有些窃喜。
“量力而行,不要让自己受伤,就算成绩不怎么样,师傅也不会责怪你。”
月姬给他把掉出来的刘海别到耳后,理了理他歪掉的发冠,随后转身离去。
晏离已经废掉,沈冬至的用处于她而言也就没那么大了,本还打算把他培养成处处压晏离一头的修士,没想到晏离如此不中用,才两三道坎就失败至此。
日后的宗门大比,就让沈冬至去练手吧,她也不需要沈冬至多刻苦,为她争得冠军之位。
月姬的香味还残留在鼻翼间,如此温柔的动作让他眷恋不已。
他似乎已经摸清了师傅的性子,只要他装得足够可怜,师傅就会无意识的怜惜他。
沈冬至的手不自觉的摸到了耳朵上,那里似乎还残留着师傅指尖的触感。
他的眼神暗了暗,看向月姬消失的方向,表情意味不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