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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8、第十八章 猫和老鼠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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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师傅，徒儿可以进来吗？”
门外响起了敲门声。
“进。”
沈冬至推开门，看到一个窈窕的身影靠在窗边，一头湿发披散在身后，他看直了眼，一时间进也不是退也不是，愣在原地。
月姬的注意力全在男女主二人身上，忘了自己还穿着睡袍，对这个世界来说还是稍微有点过于开放了。
沈冬至傻在原地的动作也很正常。
她打了个响指，身上的睡袍便换成了正常的夏装，遮得严严实实的，尽显良家女子的风范。
“何事？”
“.....”
沈冬至还处于懵逼状态，没有反应过来。
“回魂了。”
“对不起师傅，徒儿不知...不知...”
沈冬至话卡在嘴边，不知如何说下去。
“有何事，进来说吧。”
月姬面色平淡，仿佛刚才的小插曲并未发生。
“是！师傅！”
沈冬至走了进来，把一张纸放在了月姬面前。
映在上面的赫然是一个熟悉的名字。
“徒儿查到是谁偷的洗髓丹。”
沈冬至眼中有着浓烈的恨意，这副表情，如果晏离在他面前，怕是直接会被他撕碎了。
“眼神收一收。”
月姬戏谑的看了他一眼。
沈冬至深吸了口气，恢复成那个温文无害的外表，与月姬的气质几乎一致。
“说说，怎么查出来的。”
这些天沈冬至一直跟她在一起历练，未曾离开半步，他是怎么发现是晏离偷的？
“徒儿在主峰收买了几个眼线，拜托他们关注下这些日子谁的灵根发生变化，尤其是五灵根的弟子。这几个眼线都是头脑简单好操控的弟子，只需要稍加调拨一二便能成为弟子的好工具。”
面对着月姬，沈冬至并不打算隐瞒他做的事情。
他深信着师傅不会嫌恶他，不管他做了什么。
果然，沈冬至紧紧的看着月姬的眼睛，在他说出一切后，那双美丽的眼睛里没有嫌恶，有的只是赞赏与骄傲。
“聪明的孩子，但是即是头脑简单的人，便也极易把你暴露出去。万事皆有双刃剑，需多加思虑。”
“徒儿明白！谢谢师傅指点。”
沈冬至虚心受教。
“既然知道是晏离偷的，你打算怎么办？”
“杀了他！”
嘶....
月姬有设想过沈冬至会使阴招，却不曾想他竟是选择如此简单粗暴的法子。
“那你可有想过晏离身后站了个合体期的灵溪。”
“.....”
似乎被沈冬至吃瘪的样子逗乐了，月姬心情不错，她在桌上写了个“留”字，红唇轻启。
“你知道为什么猫儿抓老鼠并不是一击毙命，而是玩弄过后再杀么？看着敌人被自己玩弄在股掌之中，最后知晓真相痛苦的死去，不必直接杀了更好玩？”
“！”
沈冬至深深的看了月姬一眼，似乎明白了师傅的意思。
也许师傅要比他想象中更为心思细腻得可怕，那他呢？
他是师傅的友盟，还是敌对？
他也是那只老鼠吗？
“最近你也辛苦了，放松几天，师傅再带你回幻灵峰。”
月姬捏捏他的脸，眼中闪着兴味的光芒。
像是揉碎了的星光，让人沉溺其中。
沈冬至把那些冒出来的疑惑压到最深处，他还是毫不犹豫的选择相信师傅。
“好，徒儿很期待。”
“真乖。”
沈冬至在月姬房里盘膝打坐修炼，像往日一样，明明有着自己的房间，可是他还是渴望靠在师傅身边。
月姬早已习惯他这种行为，并没有驱赶他离开。
沈冬至难得一回没有彻底专注修炼，而是在想自己的事情。
一个可怕的念头油然而生，假如有一天他的修行已经到了师傅不需要指导的时候，师傅会不会让他离开幻灵峰。
属于师傅的味道在鼻翼间环绕，那种黑暗想法让他止不住的颤栗。
没有师傅他会死的，他不能没有师傅！
正在品茶的月姬察觉到沈冬至的状态有些不稳，隐隐有走火入魔的征兆，她打断了对方的修炼。
“何事让你如此苦恼？”
“无事，是弟子思虑过度，让师傅担心了。”
沈冬至勉强挤出个笑容，姝丽的容颜不免还是让月姬晃了晃神。
这颜值属实有些太高了。
“即是放你假期，这几日便不用修炼了，放宽心去玩吧，急于求成并不是正道。”
“是，师傅。”
沈冬至看着月姬的侧脸，默默把这种黑暗的想法藏了起来，表面上他还是那个乖巧听话的徒弟，偶尔粘人了些，并没有什么异常。
现下他除了好好修炼还有别的事情要做。
晏离是吧！
既然敢对他师傅下手，就不要怪他下手狠辣！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