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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9、庸俗的故事 ,果不其然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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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十九章
两人走后徐子爻皱眉问道:“那两人是谁?”
“一个是晋王世子寒枝袅,不对,现在应该是王爷了。另一个是前大理寺卿之子,许栖无。”说着萧苏枫的那双眼眸中露出一丝伤感。
世事变迁,几月之间变化太大了。不过两人心态还算不错,倒也可以接受。
徐子爻:“你要回去吗?”
闻言萧苏枫有些不解,反问道:“回去做什么?这京城又不只有一个姓寒的。我记得淑荣还有孩子呢,大不了以后让那孩子改个姓做那个位置不就好了吗?虽然她对这并无兴趣。”
说着萧苏枫的神情逐渐凝固下来。
其实他们从未想过最后的赢家究竟是谁。搬倒寒暄冽那么最受益的又是谁。不会是寒枝袅,不会是太上皇,更不会是那个已经“死了”的前太子。
闻言徐子爻沉默半响,最终叹了口气道:“苏枫,你变了。”
“这样不好吗?这不就是你所想要的吗?”萧苏枫的脸上露出不悦。
“我想要的也不是这样的你。”
这确实是徐子爻所想要的,他想要萧苏枫不为朝堂之事而担忧,可如今得偿所愿了到,但他却开心不上来,心里有种说不上来的感觉。
萧苏枫耸了耸肩,满脸的无所谓,他道:“我觉得这样的生活挺好的,不用担心江山后继,不用参与一些党派纠纷竞争,悠闲的生活才是最适合我的。”
另一边,徐琳初将两人送到了村口便匆匆离去。
寒枝袅的目光落到许栖无身上,眼尾上挑,道:“伸手。”
许栖无只是朝他眨巴着眼,没有下一步动作。
寒枝袅将他的手从身侧拿起,似作无奈般说道:“给你系上,省的你以后乱跑,惹的我担心。”
许栖无就这么看着红长布的一端系在了自己的手腕上,原本就白的皮肤,如今在配上这鲜红的颜色,将他的手腕衬的更加白皙。
“大人?”两人刚准备离开,只见一官吏边朝他走来,边招着手。
寒枝袅面露惊喜:“这么巧,仇杀案还未解决吗?”
那官吏摇摇头,面露喜色:“不是,已经解决了。这个还多亏了大人你,来这只是还有些事没处理,凶手大人你也是见过的。”
寒枝袅好奇问道:“哦,是谁?”
“那日在客栈抱孩子的夫妻。这个故事说来话长啊。”说罢官吏露出了似笑非笑的表情,寒枝袅早已见惯了这种表情,无非就是听到他人的丑事后,露出了的笑容。
果不其然,他们听到了很是庸俗的故事。
这死者的哥哥为了钱将他买给了徐涛声的儿子作娃娃亲。徐涛声也就是那对夫妻里的那个丈夫,那个娃娃亲的对象则是那个尚在襁褓中的男婴。
这个事啊,他的妻子张静秋也知道。不仅不反对,还十分赞同,只希望能早日完婚。
死者徐佳池和那小娃娃岁数相差了十几岁,因此她肯定不同意,后来为了报复他们夫妻两人,将那个男婴杀害。后又被那对夫妻联合徐克己给杀害。
那天他们原来是想跑的,但跑了的话嫌疑最大,因此三人第二日当做不知情的模样再次出现。
官吏朝寒枝袅笑道:“这次还多亏了大人你的提醒,让我们去关注那个婴儿,否则我们根本不会这么快将案子侦破。”
闻言许栖无挑眉看着他道:“哦,看来淮津在我不在时,帮了你们大忙啊。”他的语气有些阴阳怪气。
那官吏连忙道:“那是那是。”说罢便与寒枝袅告别,匆匆离去。
“你最重要。”寒枝袅握紧了他的手道。
“又贫。说的倒是好听,若是一碰到案子我不还是又成了你心中第二了吗?”许栖无笑道。他脸上的笑容还未褪下,下一刻忽的吐出一口暗红色的血,朝前倒去。
“栖无!”寒枝袅慌忙将他抱在怀里。
许栖无脸上苍白却不忘安慰寒枝袅道:“没事没事。回熙城……去潮汐街,兆河畔右手边第五家……”他每说一句话,嘴角的鲜血又多了些。
寒枝袅看在眼里痛在心里,焦急的问道:“那地方有人能彻底解你的毒吗?”
许栖无没有说话,原本环住寒枝袅的手却垂了下去。
寒枝袅连忙去摸索着他的怀中,终于找到一小瓶药,倒了几颗塞进了许栖无的嘴里。又用袖子把他嘴角的血迹擦掉,将他背到背上。
寒枝袅根据许栖无昏迷前说的地方找了过去,虽然他不识路,但一路上他不断的找人问路,最终也终于在黄昏时找到了那个地方。
寒枝袅扣开了门,开门的是一个十五六岁的小姑娘,小姑娘身着樱花粉,皮肤雪白,鼻梁很高,眉眼间竟和晏识返有些相似,但奇怪的是她的睫毛和眉毛的颜色呈白色。
“怎么是个小姑娘?”他皱眉问道。
那小姑娘轻哼一声,对他的话语很是不满,她道:“莫要小瞧于我,虽然我的年龄不大,但是我的医术精湛。”顿了顿她又道:“许公子这毒,我定是能解。”
闻言寒枝袅淡漠的瞥了她一眼,语气冰凉开口道:“那是。你们下的,你们自然能解。”
小姑娘白了他一眼,想将寒枝袅背上的许栖无接过。
“你做什么?”寒枝袅侧身挡住了她伸来的手。
余晖洒落到那小姑娘眼上,她急忙遮住眼睛,退倒了有阴影的地方。缓了一会,她站着原地再次抬眸看向寒枝袅道:“把他送进去,我能救他。医者仁心,我和他们不一样。”
寒枝袅知道她口中的他们是谁,无非就是寒暄冽那群人。他眉头紧锁问道:“小姑娘,你叫什么?师承何人?”
“岚珊,至于师承何人就不说了。噢对了,你再多说几句,你背上的人可就撑不住了。”岚珊笑眯眯的看着他道,语气温和,但说出来的话却是刺骨寒心。
寒枝袅转头看去,只见之前给许栖无擦干净后的嘴角上,又涌出一些暗红色的血来,而许栖无的气息还在减弱。
他连忙将许栖息无改抱在怀里,怒呵道:“把他放到哪里?!他要有个三长两短你们的命都别想要了!”
岚珊怔了一下,随即给寒枝袅带路。
小院不大,但干净整洁。
房内。岚珊给许栖无施完针后,后者的脸上才逐渐有了血色。
见许栖无这样,寒枝袅长舒了一口气,心中悬着的石头终于放下。
岚珊也舒了口气,擦掉额头上的汗,看到矗在床边的寒枝袅好奇问道:“你还留在这做什么?”
寒枝袅觉得有些莫名其妙,他反问道:“嗯?我为何不能留在这?”
岚珊解释道:“熙城的失火案你不解决完,我便拿不到药材。我没有药材就根治不了许公子。”
这是寒暄冽的命令,熙城失火案不解决,便没有灵植可供许栖无使用。
寒暄冽对岚珊有恩,即使她也很想救许栖无,但她却不得不服从寒暄冽下的一切指令。
寒枝袅握紧了拳,别过头去。最后深深叹了口气松开了拳,开口道:“我如今在守孝期,陛下并未对我夺情。况且我大理寺的令牌已经交上去了,恕我无能为力。”他的眸中看起来没有任何情绪。
“那你就去求他,求他夺你的情,让你去查熙城十年前的案子。”岚珊说完后头也不回的转身离开了。
闻言寒枝袅苦笑一声,他的拳头朝墙壁上狠狠砸去。眉宇间满是厌恶。原来一切竟都在这等着他了,这局,应该布了很久吧。
从寒枝袅看到熙城失火案的时候,他就已经是棋盘上的一颗棋子了,一切都被操控着。
晋王被害,他未被夺情。客栈遇到叶成帷,大理寺令牌被送回。好不容易出了熙城,却又因许栖无的身体状况而回来。最后兜兜转转还是离不开熙城,不得不去解决十年的案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