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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6、伤心的眼泪 不是所有亡 ...


  •   “小初吻来啦!”朝阳的校友一看见莫莫就开心地笑了,“老大正在等你呢!”“我不去了!”莫若躁红了脸皮转身就走,邬芸芸赶紧伸手截住她:“你走了我的赛车跟奖金不就泡汤了?”看见她为难,邬芸芸放宽态度道,“要不你露个脸也行,怎么说我也把人带到了,他想赖都不行。”“莫莫。”朝阳眼尖,大老远就看见她了,一身黑色明晃晃地刺痛了她的眼睛,她低下头不敢看朝阳,朝阳一直在傻笑,“比赛快开始了,”说着很自然地拉了她的手,“我给你准备了很多吃的,待会你边看边吃。”“你当是养猪啊,”看着椅子上大大小小的袋子邬芸芸气不打一处来,“打小就没见你给我买过一丁点东西。”“你用买吗?”朝阳不屑地道,“你从来都用抢的!”“学长!”一看见那个又高又帅的学长莫若就忘了身边的朝阳,可惜人家只是不经意地瞥了她一眼,什么表示也没有,一看见她对那个对头那么好朝阳心里就有火,恨不得将他的小白脸烤成烧猪,邬芸芸及时推了一把还在犯花痴的莫若:“别看了,再看朝阳的眼珠子就冒火了。”“啊?”她迟钝地回过神来,“芸芸刚才你跟我说什么啊,我没听见。”“莫大头,你想死就早说,竟然不把我当回事!”邬芸芸气愤地道,“待会再好好收拾你,坐下来看球。”“你干嘛生气啊,”莫若还是不明白,“是不是学长今天太帅了,你紧张啊?”“莫白痴!”朝阳终于忍无可忍了,一把将她按在椅子上,一脸乌云地道:“不许说话。”
      “学长加油!”请来的外援居然是个吃里扒外的家伙,朝阳越听越火大,火气越大他的潜能发挥得越好,而且像是故意似的,专从莫若看上的那个帅哥学长手里抢球,抢得又快又狠又准,气得那个帅哥学长都拿眼睛瞪她了,邬芸芸在场外火上添油地催她:“莫莫,叫大声点要不然你的帅哥学长就输了。”“莫若你别叫了行不行?”有女生抗议道,很嫌弃地将矛头指向她,“你再叫我们学校就输了。”“我为学长加油有什么不对吗?”她委屈地道,“我也想他赢啊!”“你没看见对方是朝阳啊,你喊学长不喊他他能高兴吗?”场外的人除了莫若这个呆子外都看出了其中的端倪,一致向她开火,“你再叫学长加油我们就扁你!”“你扁我我叫学长扁你。”莫若还是气馁了,心虚地道,“不喊就不喊,我喉咙都喊痛了,还是输得那么惨,才不要帮笨蛋加油呢!”邬芸芸一直袖手旁观,吃得不亦乐乎:“莫莫,你到底何德何能啊,居然可以让朝阳对你另眼相看。”“你再吃就没人要你了!”莫若气不打一处来,“我知道你们都在讨厌我,我又不是故意的。”“我知道我知道!”邬芸芸还在笑,“要不是你我还真不知道朝阳那么厉害呢。”
      “猪头莫,我恨死你!”比赛一结束徐宇宁就冲莫若大吼,“要不是你这个害人精我们会输那么惨吗?”“我什么也没做啊?”莫若白木地道,“后来我有帮你们加油啦,你们自己笨打不过人家就会怪我,我又没让你们输,是你们自己要输的,什么都怪我!”“以后别让我再见到你,见一次我瞪你一次,瞪死你!”向来以文雅著称的才子徐宇宁竟然跟一个小女生杠上了,简直让人大跌眼镜,倒是那个叫任然的家伙还算挺有风度的:“好啦,输了就输了,有什么大不了的,再说了人家喊得那么卖力也是想帮我们,只是好心做坏事而已,有什么好责怪人家的?”“以后我再也不要看什么球赛了,”莫若有点生气了,“有什么了不起的,喊疼我嗓子还要被那么多人骂!”“谁叫你是傻子?”邬芸芸幸灾乐祸地道,“没见过那么傻的。”“看什么看,就算你把眼睛都看穿了人家也不会领情!”有人给朝阳递毛巾朝阳看都不看一眼就直接过来吼她了,“没大脑的家伙,就会看上那种白痴!”“你干嘛骂我,我又没有得罪你,”莫若心里有气,“你赢了高兴了吧,人人都骂我!”“走啦,”邬芸芸在后面推她,悄声在她耳边道,“不走还想等他骂你啊?”“今晚我请客,”朝阳故意对别人那样说,“邬芸芸你记得来,不来你就一辈子别想回家。”“学长没有输,”莫若闷沉地道,完全没有注意到走在身后的朝阳,“学长才不会输呢,是那个魔王骗人,他故意将学长撞伤的。”“我在你心里就是这么卑鄙的小人吗?”朝阳伤心地看着眼前这个人,有点绝望的陌生,莫若回过头来茫然地看着身后愤怒的朝阳,一句话也说不出来,朝阳没有等她开口转身就走,邬芸芸一看气氛不对忙将她往前一推:“快去哄他,快点!”“我才不要呢,”莫若不情愿地道,“他会杀了我的。”“不去我就先杀了你。”邬芸芸说翻脸就翻脸,莫若权衡了一下,终于决定宁愿死在朝阳手下也不要死在自己人手里。
      朝阳走得很快,莫若在大街上逛了大半天连个人影都没找到,有点泄气了,打电话给邬芸芸:“我找不到他。”“你不回打电话啊。”邬芸芸说完就挂,莫若照着邬芸芸打了半天就是没人接,急得她当场蹲在地上就哭了:“朝阳你不要死好不好,你死了芸芸会打死我的。”“哭什么哭,没出息的家伙!”头顶传来一个粗犷的声音,莫若抬头一看马上笑了:“朝阳你没死啊?”“我有那么可恶吗,你就那么想我死啊?”嚼着口香糖的朝阳一把捞起她,“那么大个人在大街上哭你丢不丢人啊?”“你还生气吗?”莫若破涕而笑,“我买好吃的给你吃。”“谁要你的,我又不是小孩子!”说完甩了她就走,她急忙追上去:“我饿了,你买吃的给我好不好?”“到底是你生气还是我生气啊?”朝阳又气又笑,“你自己活该!”“我知道了,你一直都在的,你故意要我哭给你看的。”莫若站在那里不走了,“你就想看我丢人你才高兴。”“谁让你侮辱我的?”朝阳一想到她刚才说的话心里就痛痛的,“你喜欢那个小白脸对不对?”“我喜欢他不行吗?”莫若没听出他话里的火药味,“他那么帅我当然也会喜欢了。”“你以为你是谁,你看上别人凭什么别人就一定要看上你,你有什么好的,你有什么值得别人看上你的?”朝阳气昏了头才会说出那样伤人的话,也许太爱一个人有时候就会在不经意间将最狠毒的话说出来,只有将那被爱的人伤得遍体鳞伤自己滴血的心才能在报复中得到平衡,可是很多话一旦出了口这辈子就都无法挽回,就像那些年少时的天真,我们曾经真的拥有最后却只能在回忆中痛楚,这样狠狠地朝地上吐了一口,大手往前一捞,莫若还没来得及还口,嘴突然被什么堵住了,软软的,滑滑的,有口香糖的味道,当她正在发愣的时候嘴唇传来一阵剧痛,她“啊”的一声将眼前这个嗜血的恶魔推开了,恐慌地捂着受伤的小嘴倒退到一边。不知道为什么,明明恨她恨得要死,可是看到她那受伤的表情还是不由自主地心疼了,她就那样定定地看着朝阳,眼中有委屈也有怨恨,但是更多的是伤心。有时候爱一个人反而是伤害,莫若转身的刹那朝阳看见一滴眼泪从她伤心的眼角滑落,心里立即堵得喘不过气来,很想伸手拉住她却怎么也抬不起来,只能眼睁睁的看着她孤零零地踏上那辆空寂的公交车,然后永远地消失在眼前。
      “妈妈你怎么了?“莫若刚回来就看见妈妈跌坐在地上,地板上还有一个被打碎了的石雕,岑然就那样凶神恶煞地站在莫优优面前,平时英气逼人的脸在那一刻狰狞得像个魔鬼:“滚!”“你凭什么对我妈妈那么凶?”莫若一改平时的温顺,咬着流血的嘴唇将莫优优扶起来,“我妈妈哪里对不住你了,为什么要这样欺负她?”“滚!”岑然用力地推了她一把,为了不让莫优优受伤莫若抢先垫在莫优优的身后,身子重重地压在了那些碎片上,可是从始至终她只是轻轻皱了一下眉头,那样不经意,那样倔强,让人看了都心疼,然而她问的却是:“妈妈,你没事吧?”“莫莫,”莫优优急忙从她身上起来,一边拉她一边哭,“莫莫你干嘛,你这样妈妈会心疼的!”看着渐渐被鲜血染红的白衬衫,岑然后悔地站在那,心像被人撕碎了一样,喉咙呛得一下子说不出话来,莫若从地上站起来,只是冷冷地看了他一眼,那样冷的眼神,岑然第一次见,只是短短的不到半秒钟的一瞥,就会让你终生难忘。面对天真活泼的莫若,他可以装作心如磐石冷若冰霜,可是面对那个孑然一身的她,除了眼神的冷漠几乎什么也没有的她,岑然无法漠视她的存在。那双眼睛有太多的熟悉又有太多隐忍的痛苦,仿佛看见自己曾经的影子,爱与恨的交织,悲悯与不屑的阴柔,绝望中胜出的高傲,就像是一把冰冷的剑。任何人都可以凌虐一个无知的孩子,但是你一辈子都忘不掉那双天真眸子里瞬息闪过的悲凉与哀怨,那是对现实也是对命运的一种抗争,不屈地挣扎,在挣扎中死去,不是所有亡灵都会有那样的绝望,也不是所有的绝望都会那样凄美地冰凉,决然地高傲。
      岑然又上线了,天堂雪也在,岑然问:“你妹妹到底是个什么样的人?”“你是说性格还是说外表?”天堂雪问,岑然想都没想:“两样都问。”“她看上去像只脆弱的羔羊,水晶一样透明,一不小心就会碎,可是骨子里却是一匹孤傲的狼,狼的孤傲注定只有死亡,”天堂雪回得很快,“我很想拯救这只羔羊却阻止不了狼的野性,她就像天堂里飘落人间的一朵美丽雪花,最后化作人间一抹雪水的冰凉!”“我想我是喜欢上她了,即使明知道那只是一个童话,我还是想见见她。”岑然回道,“告诉我她在哪个学校好吗?”“以后你会知道的。”天堂雪回过来一句话,“你不需要我告诉你,如果你爱上她的话你自己会知道她是谁。”“我想确定她和你妹妹到底是不是同一个人。”岑然打完将电脑关了,躺在床上看着天花板发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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