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65、苏醒 德拉科感觉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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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场冒险带来的斯莱特林留下的宝藏,令人万分惊喜。另一方面,忧色的氛围仍笼罩着,马尔福没有醒来。
瑟本丝再次发出难以用语言去解读的某种属于神奇动物魔法体系的嘶嘶声。
随后,那面瑰丽宏大的浮雕墙再次发生了变化。
雕塑群像随着变化向左右移动,逐渐改变了位置形态——慢慢地,中心的巨大空间,凭空出现了一个精美雕刻着身子缠绕、高扬着蛇首的大门。
“以往成功完成的试炼者,可以提出三个具体与魔法知识学习相关的要求,基于预设条件进入后,会提供相关的古魔法书籍,时限一周。”蛇怪说:“就在这扇大门之后。(蛇语)”
“限时?”乔治不禁抨击道:“这么抠门。”
“这给变形给出需求的空间,原理跟有求必应屋很相似啊。”弗雷德摸摸下巴思索说。
就算时间有限,这里的很多藏书也是远古时代传承下来的孤本,看了绝对获益良多。当然也有对此自傲自信不屑一顾的人,瑟本丝暗想,比如那个冈特家的混血小子。
她继续专注地对波特说:“你继承了萨拉查他留在霍格沃茨的全部财富。不过打开宝藏,还需要一个条件。得找到主人留下的一个契物,作为钥匙。”
“这个?”哈利不动声色地问,从德拉科衣服内侧的口袋,拿出斯莱特林本人的挂坠盒子,静静在他掌心摊开。
“没错!小主人您居然拥有它,真是命运最佳的安排!”蛇怪开心地赞美。
它指示着门上大蛇环绕中心的那个小小的凹槽——其外轮廓形状与挂坠盒完全一致。
波特并没有如蛇怪期待地表现出急切的渴望、立马上前用挂坠盒打开大门——占有这份埋藏千年,被历史上无数人觊觎渴望的宝藏。
他只是轻轻扶正德拉科虚弱无力,靠着自己的躯体,不动声色地说:“既然我现在是你的主人,你会完全臣服,绝对服从于我的命令,是吗?”
“当然!(蛇语)”
“挂坠盒是他的。”哈利眼里带上了急促揪心的神色:“我想把所有权转给他,你赶快终断这危险的测验,可以吗?”
瑟本丝诧异于其对宝藏不屑一顾的态度,摇着摇摇蛇头,耐心地解释。
宝藏的自由处置权自然归属于波特,就算杀了它,魔法阵也没办法强制终止,结局只能是等马尔福自行冲破桎梏或者失败长眠不醒。
“是吗?”哈利反问,左手依旧半揽着对方,右手却依旧坚定地掏出魔杖直至向对方,手臂不带一丝颤抖做出了自己的判断!
那一瞬间,他的目光沉静却透亮,掩藏着复杂的情绪,不似一个稚嫩的男孩般带着深邃的颜色,突然厉声喊道:“Avada……”
“波特……”几乎同时,靠在他肩头的那人低颤的轻语就在耳畔响起,打断了这个没有施放完的咒语。
波特如此果断地想使出阿瓦达索命咒的举动,一时间震撼众人,大家心思各异。
搞出这么大动作的当事人,此刻却顾不上别人的反应,他连忙双手按住德拉科肩头,勉强让对方的脸轻抬,查看情况。
可惜的是,德拉科依旧没有睁开眼睛,只是眉头紧蹙,嘴里发出破碎模糊听不懂的呓语。
“小主人,没想到你是这么狠厉果决的个性,直接想要我的老命。”瑟本丝淡定地感叹,没有逃过死劫的惊慌,反而欣赏地说:“我知道主人为什么选择你了。(蛇语)”
哈利对她真诚却着实刺耳的赞美可没兴趣,勉强稍微冷静了一点,神色若有所思:“你……似乎没有骗我。”
“签订了刻在灵魂上的从属契约。”瑟本丝说:“我当然不可能欺骗你。(蛇语)”
“所以他这种沉溺虚幻的黑暗中,无法自拔的情况——有什么其他的方法可以唤醒他吗?”
“唔……你可以尝试呼唤与他对话。”蛇怪说:“虽然不保证一定有效,但有过一次成功的案例。”
嗯,唯一成功的案例,曾经是一对冈特家的小情侣。
哈利不疑有他,如蛇怪所言,因为缔结了契约的关系,他能感受对方没有撒谎的情绪。
“你可不是这么容易服输的性格啊。”哈利再次把他搂近,唇息贴着耳畔喊道:“德拉科,快醒醒!”
德拉科感觉自己陷入了一个巨大混沌的黑暗里,不愿醒来。
那些记忆与情感汹涌地扑面而来,不断缠绕着自己的心神,沉重复杂又刻骨铭心,带着伤痛与欢愉交织的折磨,让人沉浸上瘾。
画面随着自己的意念不停地转换场景,一个梦境接着一个梦境出现,找不到出口,却让逐渐迷失其中。
……
耳边突然响起喧闹的乐队歌曲,他已经置身于盛宴之外的霍格沃茨走廊之上,倚靠着大理石的墙边角落随意而坐,没有了往日一副趾高气扬的精英模样。
圣诞时节,冬日刺骨的寒风将他的头发吹得散乱,一身黑白礼服扯开了纽扣,不再文质彬彬服贴地穿着看着像个贵族小王子。
自己此刻嘴角因为视野里出现的人影微微勾起,露出乖张挑衅的笑容:“哟~我们的勇士怎么不继续当人群中的焦点了?唔……谁还是因为……谁你前两天邀请的拉文克劳的爱慕对象,不仅被别人告别拒绝;此刻还跟别人成双成对地甜蜜跳舞?太刺眼,受不了?”
“马尔福?”波特听着对方熟悉的嘲讽语气,扬眉冷笑:“你又跟踪我?”
“我只是恰巧路过被迫看到了。”自己甘示弱的反驳,语气虚伪,故意恶心对方:“谁让你那么蠢,告白都不知道找个私密点的地方。”
“告白?你是这样想的?”
“不是吗?失败了就否认吗,胆小鬼!”虽然只是远远地看见,但是两人凑近谈话,波特甚至眼里闪烁着莹莹水光地眼睛,碍眼地过分,他看着就火气上冒。
“你觉得是……就是吧。”波特露出古怪地微笑,不再反驳,“你不也一样,刚才喊春风得意,怎么一个人出来了。”
“什么?!”他听不懂对方在阴阳怪气具体指什么。
波特对自己的困惑并不再回应,只是不知藏着怎样的心思,突然凑近低头看着自己的眼睛,轻声说:“你……哭过?”
“哈?!”对方在疯言疯言什么!
居高临下审视的目光更是让他骄傲的自尊心被碾碎,他立马想要站起来,却被对方一把按住肩头,强势抵靠着墙壁而坐。
“不是吗?”对方不知道哪里来的蛮力死死按住他的同时,凑近专注地注视着自己——那距离近得他都能透过对方的眼眸看见自己眼角染着红晕、色泽盈盈含水的眼睛。
妈的,这模样居然真像委屈过哭过的模样?!哪里受得了这么大的诋毁,自己的手搭上对方的手臂用力一转,起身趁着对方身形踉跄之际,一拳狠狠挥去。
下一秒,挥出的拳头并没有泄愤式的砸中胸膛,反而穿过对方的身体,挥了个空——波特全身泛光,散若流沙般的星光,消散了。
随即,脚下坚硬的地板突然极速坍塌,强烈的失重感袭来,眼前的光亮快速不见,跌入仿佛跌入一个无尽循环没有终点的时空黑洞一般。
下坠,下坠……不停的下坠……直到感官和情绪都变得模糊不清……永无止境的麻木深潜而入。
就在自己以为就要在这无尽的深渊了永埋黑暗虚空,直到最后一丝知觉耗尽,变成浩瀚无限的时间中的尘埃之时——他终于摔得浑身剧痛、散架一般,抵达了深渊之地。
然而就连这短暂的痛楚停歇,仿佛都是一种奢侈品。他来不及环顾四周,全身就燃起了冰凉的鬼火。
它并不炙热滚汤,反而透着凛冽刺骨的冰寒,不仅仅在表皮、血肉和躯骨上侵蚀折磨着自己,也逐渐蚕食着内在,无情剖开一切表象,直抵灵魂深处,似乎要将自己彻底吞没。
这种□□与灵魂寂灭的感受?燃穿一切的恶意,啊,是厉火吗?
恍惚间,他已经分不清当下的时间和空间;自我,本体和潜意识到底漂浮在哪里;甚至自己是谁。
……只剩虚无。
“马尔福,快醒醒!”厉火在身后无情的张开大口,要吞噬一切;而这声清亮又急切地呼唤伴随着紧紧拥抱自己的双臂触感。
是谁?在呼唤自己吗?
视野又逐渐变得清晰,那是一张自己深深迷恋的脸……波特!
“抓住我!”
难得在对方面前露出了温顺乖巧的回应,试探着伸出双手。对方一把狠狠抱住自己!
……
时空回到斯莱特林坐落于城堡之下的阴暗密室中,马尔福嘴角张开,突然狠狠大口地吐了沉积的暗红淤血,脸色依旧苍白的吓人,却终于有了点活人的样子,睫毛率先微微颤抖,然后缓缓睁开了眼睛。
眼前熟悉的面孔,大脑缺氧一般,此刻的他可来不及观察对方的神色情绪,下意识呢喃道:“波特……”
这声久违地客气称呼让哈利心底微颤,但他仍旧神情自若地开口:“看来没失忆。”
与此同时,马尔福的身体再次虚软地跌入波特怀中,但从是正常的呼吸声和逐渐有些红晕的气色来看,只是单纯晕死过去。
哈利叹了口气,转头看向学姐:“莉塞特,可以麻烦你和谁负责先把他送回斯莱特林的宿舍吗?”
莱斯特兰奇收敛起自己来不及完全掩盖的惊诧异色,点点头:“好,没问题!”
她快速帮着将德拉科扶着靠上了弗雷德的后背,随后两人先行撤退。
没有了可能生死不明的涉险后,后半夜的冒险平静顺利到让人感觉同样不可思议的恍惚。
按照蛇怪的说明,波特用挂坠盒顺利打开了大门。
这背后是一个尘封多年、干净无尘的巨大空间。长长的过道和分明别类的门牌背后,一间间萨拉查·斯莱特林精心打造的收藏室,分门收藏着他所拥有的各种绝版的魔法书籍、魔法器物、金银珍宝等琳琅满目的宝藏。
直到道路的尽头,出现了一副巨大的油画画像。
画上描绘了一个眼神深邃复杂、气场冷冽阴郁但面容英俊的男巫。千年以来,他从未留下任何清晰的关于自己容貌的肖像画,但此刻,众人自然猜到了他应该是谁。
“萨拉查·斯莱特林。”波特仰头念出这个名字,惊奇地发现这居然只是一个普通的油画,不具备任何灵动的魔法画像的效力。
“这是个有魔法效力的秘密通道,可以穿过去。(蛇语)”
波特神色微微停顿,声音来自缩小身形到手环大小,闭眼缠绕在刚刚出现契约图腾左手上的蛇怪,那冰凉阴湿的触感让他依旧十分不喜。
但他只是克制地招呼了同伴一块,踏入了油画里的密道。
进入后的场地并不开阔,有一串旋转向上看不到尽头的螺旋楼梯。等大家踏上上去,它就自动旋转着向着上空攀升旋转,过了好一会,终于停在顶端的大门前。
推门而入,是一个巨大的但是早就布满尘埃的四方形空间。
“Lumos(荧光闪烁)!”大家手里的光亮照亮了四周。
这居然是一间好像办公场所的地方,特殊之处在于它被平均分成了四个独立的空间,只在中间留有一个圆桌和四张椅子。而这四个空间特色分明的装潢风格以及四面墙上分别挂着的学院徽章的旗帜,都在透露着一个信息——这里好像是四位创始人曾经建校办公的地方。
“他们四位这么和谐共事待在同一个场所一起工作吗?!”乔治目光震惊不已,“居然没有互相嫌弃吵闹没有隐私吗?”
“主人和他的朋友当然有独立的居所和私人办公地点的书房,但是每周会有两日的白天大家集中在这里,效力更高的处理校务相关的共同事宜。(蛇语)”
“创始人们的感情看着很好啊。”赫敏感慨又好奇:“真的越发觉得赫伯特·比尔利教授的话剧描述,真的更接近贴合史实。”
“怎么可能?!”蛇怪哼唧一声:“不过是才见建校那些年还在蜜月期罢了。(蛇语)”
正在大家八卦之心燃烧,跟蛇怪探讨着这些魔法史都没办法搞清楚的历史背后的一手故事时,房间的另一头的那扇大门被再次打开。
果然,有两个地点可以通往这处隐秘的房间!
喀嚓推开的门背后灯火通明,站在一个精明的长者,居然是邓布利多校长!他露出一个慈祥却颇有深意的微笑:“各位同学,看来大家今天度过了一个难忘的夜晚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