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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廉颇蔺相如 “寡人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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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寡人希望你能归顺于我,别急着拒绝你,你很聪明,你知道如何做出对你最有利的选择。”
“相如不才,又一心忠于赵国,望大王三思。”
“蔺兄,如何?”
“唉,赵国必亡啊!”
“我现在就去取了那秦王的狗头!看——”
蔺相如连忙上前捂住这呆子的嘴,看了看四周放下心来,“你太大胆了,这可是秦王的地盘,你的一举一动都在秦王眼皮子底下,秦王随时可以给你扣个帽子杀了你。”
“可……可是蔺兄……”
看见蔺相如的神色,廉颇闭上嘴,心里憋屈。
次日
廉颇重重叹了一口气,拽着蔺相如上马,嫌弃道,“蔺兄,人果然不是十全十美的,连马都不会骑,驾!”
离开富丽堂皇的秦国,蔺相如松了一口气。
“大王,不必担心,他们会回来的。”
“不是,我是……”
赵王终究没把话说出来,停一下脚步,看着经营外的夕阳,感叹道:“以前怎么没发现夕阳这么美呢,能再看几呢?”
旁边的人脸色一变,“大王,以大王的能力,必能反败为胜!”
“唉!”
“报!蔺将军,廉将军到!”
赵王大喜,不顾形象的向外冲去,差点撞到廉颇,也顾不了那么多了,连忙开口问,“蔺兄呢?”
“微臣在。”
从廉颇身后走出来,向赵王恭敬的抱拳鞠躬。
赵王绕过廉颇,激动的用手抓着蔺相如的肩膀,“回来就好,回来就好,能得仲仁,是我赵国的荣幸!”
赵王不在乎礼节,像是民间好友相处那般,拉着蔺相如的手走进军帐。
“将军,您进去吗?”
“进去个屁!老夫我也是忠心耿耿,怎么就不见赵王对我这样。简直……”
咽下嘴里的话,在心里呐喊:“差别对待,简直就是差别对待!”
嘴里这么说,心里这么想,但还是违心的,向军帐里走去。
“哼!”
……
“蔺弟觉得这件事怎么办?”
“秦王怎么说?”
“仲仁还有对策?”
“大王莫急,如若和楚结盟,赵就可抵秦国攻略。”
“罢了,蔺弟路途遥远,早已疲惫,先下去休息吧。”
“大王臣觉得蔺宰相的方法不错,为何不用?”
赵王看着落日,“国与国之间只有利益,赵国给不了楚国利益,如今楚国想必也要想为秦国卖个好。”
“那秦贼分明是要要统一六国,这么大的野心,楚王看不明白吗?”
……
“秦王到底和你说了什么?”
“廉将军怎么如此急躁,只不过是想让我归顺他做他的军师罢了。”
蔺相如轻笑一声,“廉将军的脸色怎么如此苍白?”
“你这是一点退路都不留给自己啊。唉,好兄弟!”
——另一个军帐
咕咕咕——
赵王将鸽子腿上的信条拿下来,看了看四周,走进军帐。
蔺叛,楚。
砰!
“蔺相如,你……好大的胆子!”
两国交战
两军都僵持相对,秦王看到蔺相如,笑出声,“蔺相如,你难道没有说服赵王联盟楚吗?”
什么?
如果说昨晚赵王还有些疑惑,那么现在,赵王完全相信了蔺相如背叛了赵国。
蔺相如对上赵王不可置信的眼神,心中微叹,“大王不必多虑,仲仁对赵国绝无二心。”
“哈哈哈——”
秦王转过身看向自己的军队,“众爱将,为了保证以后不会有任何战乱,此地只能有一个国!为了我们的妻儿老小,为了我们能够安居乐业,此战,我们必战!必胜!”
“是!必胜!必胜!”
整齐划一的声音,震的地都发颤,天都变了色,阳光隔着白云照在秦军身上,仿佛镀了一层金光。
秦王转过头来看向脸色苍白的赵王,“不忠之臣怎能重用,你们赵国战败说不定都有蔺兄的推波助澜啊。”
“你放屁!”廉颇怒瞪的双眼,挥舞着长刀指向秦王,“你这狗贼只知道挑拨离间,蔺兄对赵国忠心耿耿,你休要胡言!”
赵王看见蔺相如,叹了一口气,“蔺弟,我对你如何?”
“大王对臣爱戴有加。”
“你可私下联系过楚国?”
“臣联系过。”
赵王悲痛的看着蔺相如,痛心道:“我不相信你是这胆小怕事之人,亦不相信你是不忠叛国之人,你有解释?”
“大王,莫要多言,蔺宰相私下勾结他国,叛国叛主,当斩!”
“大王,赵国当年被打的连连战败,说不定里面就有猫腻。”
“大王……”
“闭嘴!蔺兄还没说什么,你们在乱说什么,这是战场,军心统一!”
“廉将军,如若蔺宰相叛国,我们还有听他指挥吗?全都去送死吗?”
“对啊,廉将军,你——”
“廉颇!”
赵王怒道,看着背后所以大军恨不得杀了蔺相如的眼神,心里明白,蔺相如无论叛没叛国,也必须要死了。
“大王……”
蔺相如打断,“大王,仲仁从未叛国叛军,和楚国结盟是唯一的生路!我蔺相如生是赵国的人,死是赵国的鬼,如若仲仁话中有半句谎言,天打雷劈,魂飞魄散,不得好死!”
“蔺弟……”
赵王内心动摇,望着蔺相如坚定的眼神,心里发颤。
“赵王这是相信蔺相如了啊,唉,误国啊!”秦王怜悯的看向赵王。
“大王,我想回家,我不想打仗了,我不想死。”
“大王,宁可错杀,不可放过啊——”
“我娘还在等我回家吃饭——呜呜呜——”
队里的小孩都哭了出来,有的甚至丢掉兵器坐到了地上。
“闭嘴!”
“大人,杀了蔺相如吧!”
“廉将军——”
“闭嘴!安静!还有没有军纪!你们是兵,是赵国唯一的刀,不要在这狼哭鬼叫,安静!”
“廉兄,仲仁此次不能共同赴战,憾矣,愿将军凯旋回家,仲仁不送了。”
“将士们,赵国的边疆绝不能让他国侵犯,你们的身后是你们的家,为了自己的妻儿老小不受欺辱,搭上自己的命也在所不惜,多杀一个秦国人,秦国就破不了赵国的大门!不悔!”
蔺相如抽出长剑,看向赵王,“王,仲仁谢大王赏识,能得伯仁,仲仁三生有幸。祝大王事事如所愿……”
将利剑划过脖颈,献血喷洒而出,洒落在黄土上。
蔺兄!
廉颇跳下马接住掉下来的身影,那刀口竟深可见骨。
“啊——!”
“凭什么你蔺相如比我职位高,不就是会耍嘴皮子吗!看我不和他比划比划!”
“将军杀了蔺宰相,大王会治你罪的!”
廉颇不服的去找蔺相如,却没想听见这番话语,看着淡然一笑的蔺相如,廉颇羞红了一张老脸。
“如若我们争锋相对,赵国乱矣。”
“廉将军,此话对矣。外乱,内可不能乱,若乱,赵国将亡。”
……
“蔺兄,这酒要这样大口大口的喝才爽,这肉大口大口的吃才香,哈哈哈,你这酒量可不行啊。”
廉颇喝着酒,看着试着大口喝酒被呛着的蔺相如,不厚道的笑了,“能遇仲仁,真是痛快!”
“我遇……廉、廉将军亦如知己,在一起痛快!”
蔺相如口齿不清的晃着头,想要看清廉颇的脸。
“哈哈哈,我一大老粗竟能和书生谈天谈地,我廉某智也!”
“喝!”
……
“蔺兄怎么还不会骑马,回去可要好好学。”
“廉兄可是嫌弃了?”
“知道就好,诶,文人嘛,你要会骑马了,那可不就是神人了,莫要生气。”
……
“廉兄,此次作战,并肩作战!若赢,你那珍藏的酒可就要拿出来了。”
“就你那酒量,还惦记着我的酒,喝不过还馋酒,唉。行,此次若赢共饮,若你杀的比我多,送你几坛,让你喝个够!”
“好!以茶代酒,一言为定,廉兄喝!”
……
“愿连将军凯旋而归,仲仁不送了……”
廉颇将蔺相如的簪子取下,理了理飘散的头发,将人交给信任的人,翻身上马。
“秦贼!老子要杀了你!”
“大王,我会会他!”
躲过刀刃,挥着长刀,将人斩于马下,鲜血顺着皮肤滑下,廉颇将刀垂直砸向地面,穿透敌人的眉心,扎入黄土。
“一——”
“来啊!”
廉颇拍着胸膛,嘲讽道:“秦国都是软蛋?”
“大胆!看刀!”
长刀相撞,廉颇加紧马撞向秦人,长刀错开,秦人将马慌乱,向后仰去,顺势将刀划开马肚,献血横流。
翻身下马,长刀立与此人脖颈,掏出簪子扎如其中。
“哈哈哈哈——!”
廉颇仰天长啸,“仲仁,你一,我一!”
挥着长刀指向秦王,“老贼,你胡言乱语陷害仲仁,真是一个狭隘诡计多端的小人!”
看着顺着长刀落下的鲜血,秦王微颤,惧矣,“王将军,斩杀此人!”
“末将领命!”
“将士们冲!”
“杀啊!”
廉颇杀红了眼,杀人敌人腹部,斗篷将所有长刀卷起,向后拖去,将其脱离敌人之手。
“别别杀我!啊!”
将一颗颗头颅砍下,血染全身,如同从地里爬出来的修罗,令人胆颤。
“怎么,不敢上了?”
廉颇冲上去,惨叫声让人惊惧。
“王将军!就我!啊——!”
“廉颇,看刀!”
挥着长刀想要将廉颇的脑袋砍下,却被廉颇闪身躲过。
立与马侧砍其马腿,挥刀刺向王将军。
两人刀光剑影,不分高低。
“啊!”
廉颇捂着伤口,看向掉落的右臂,大笑,“我还以为这秦国全是废物呢!”
抓着长刀离开此地,向左冲去,冲向秦王的马车,长刀至出,刺向秦王。
看见被其劈开,不甘冲上去,踩着尸体跳上去,不顾戳向自己的长刀,奋力向前,三把长刀戳穿廉颇的身体,更有一把完完整整的穿过廉颇的腹部。
簪子狠狠的划向秦王,献血至出。
还差一点,还差一点!啊!
挡在秦王身前的将军愣愣但看着穿过廉颇的手,长刀还握在手上,献血直流。
“大王!”
“救大王!”
秦王捂住脖子,惊惧的看向廉颇,看着那仇恨的眼神,颤抖着后退,看到围在他身边的人才松了一口气,“廉颇你找死!来人斩下廉颇头颅挂在马上!”
“狗贼——老夫在下面等你!”
说完,眼神灰败下来,看向滴着血簪子,眼神发愣。
廉颇身死。
听到大王的命令,连忙将刀丢下,将手抽了出来,没有支撑的廉颇重重摔在地上。
“廉颇身死!”
“廉颇身死——!”
秦人骑着马大声传话,马上的头颅随之摇晃,露在众人眼中。
“廉颇……忠仁……”
赵王看着天边的落日,泣涕涟涟。
战败
赵国亡。
“大王,这身体怎么处理?”
“好歹是忠君爱国之将,厚葬吧。”
……
“蔺相如的也埋了吧。”
“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