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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2、第 22 章 打脸时刻 ...
这还是溪姐儿第一回正经见到三表妹。
那日听她的小丫鬟说,三表妹面上长了许多粉刺,可怖不已。
可溪姐儿细瞧这张脸,柔白无瑕,洁美可爱,竟是不知何曾有过生粉刺的影子。
边上正站着素心,瞧见溪姐儿打量的目光,趁机道:“那日与表姑娘说,待咱们姑娘脸上好利索了,这才扯了她来见您。”
溪姐儿不敢置信:“三妹妹,你……你当真生过粉刺?怎的一点痕迹也没,莫不是诓我的?”
范云禾掩唇笑笑:“我骗表姐作何?您莫瞧我是如今这样,前几日发作厉害的时候,那真真是叫人瞧了害怕呢,表姐若是不信,随便喊个丫头进来问问便是。”
范云禾言词间虽夸张了些,可说的也是实话,从前她因为饮食作息不当,总长些冒尖的红粉刺,也多亏了素心这段时日的耐心调养,才将她的脸修复如初。
溪姐儿见她恳切,不似作假,这才勉强相信,又想起方才范云禾说能治她面上皯黯,心中生起几丝涟漪,试探问道:“表妹方才所说我这脸还有的治,这话是逗我趣,还是你真有法子?”
范云禾道:“我岂会拿这等事作乐?表姐要是这样说,那真是叫我心里头寒了。”
见她郁闷,溪姐儿赶忙牵住范云禾的手:“好妹妹,你别怪我多疑,从前我娘寻的那些个郎中也是这般说的,可无论如何都治不干净,我也怕空欢喜了。”
范云禾回握住她的手:“姐姐若是信我,我便全力以赴,定要将姐姐的脸给治好了。”
溪姐儿这下点点头,问起该如何医治。
范云禾略有些局促的看了几眼素心,见她朝自己点点头,心中这才有些底气。
素心早将该如何调配的方子细跟她说了,又让她背上许多遍,总之不能叫范云禾露了怯。
范云禾一一道:“去这面上皯黯,其一要外用,我为表姐配制的是名为杏仁膏的方子,共六味药,由汤浸过的杏仁,去了皮尖双仁,取一两半。再是雄黄一两,瓜子一两,白芷一两,零陵香半两,白蜡三两组成。除白蜡外,其余并入乳钵中研磨成细粉,再加油半升,与药粉一起放锅中熬煎,成凝状后,放入白蜡,又煎,搅匀了便可纳进瓷盒里,每日须涂于面上,可令面光白润泽。”
溪姐儿听的极为认真,抢道:“那其二呢?”
范云禾越说越流畅:“这其二,是要内服。此物名为白瓜子丸,是要取白瓜子二两,去了苗土的藁本,去了心的远志,杜蘅,炒过的车前子,白芷,当归,云母粉各一两,去心的天门冬二两,去了叶苗的细辛,陈橘皮,柏子仁,栝蒌根,铅丹各半两,白石脂一分。此十五味药捣研成细末,炼蜜为丸,绿豆大小每粒,每服二十丸,早晚食后服用。”
溪姐儿见她说的头头有道,心中越发相信,怕自己记不住这么些,赶叫了雀儿去拿纸笔。
待记下,便又赶叫了雀儿去采买药材,按着方子熬制两味药。
自这天起,范云禾一睁了眼,便是要去溪姐儿屋中陪她服药涂脸,二人形影不离,有旁的姊妹来寻溪姐儿说话,也是被好言婉拒了出去,寻些由头搪塞,就连顾氏请她去赴宴,溪姐儿也以葵水来了为由不肯出门。
范府上下瞧了都奇怪,何时这向来寡言的三姑娘,竟能入汴京表姑娘的眼。
二人相伴了半月有余,此事也引起其余姐妹的不满。
便是范砚禾挑的头,拉着大姑娘和四姑娘去了母亲房里告状。
“云丫头向来不知礼数,见了人也不会叫唤的,她这样整日缠着表姐,还不让咱们进去,想来都是她胁迫表姐的!母亲,表姐好歹也是汴京高门出身的官家小姐,若是让她觉着咱们范家没个礼数,指不定回了京,要如何说咱们呢,您可要管管呀母亲。”
范砚禾攥着顾氏的袖角不放,满是眼红的醋味。
顾氏知道二女儿向来喜欢将事情说的夸张,便问了其余两个女儿:“可真有此事?云丫头霸着表姑娘,还不让你们去见了?”
范清禾只知实话实说,没想别的,点了点头:“表姐好像确是不见咱们,只见三妹。”
范晚禾心中也略有些不自在,她也是想与这京城高门来的表姐相处好关系的,可三姐姐整日窝在表姐屋里,她几番去探望表姐,都叫她给敷衍送了出来。
她不敢怪表姐,心中便觉得是三姐姐不太懂事。
范晚禾便也道:“想来三姐姐也是觉着自己不讨咱们的喜欢,便去笼络外人,这也是情有可原的,母亲莫要怪三姐姐。”
顾氏听了心中愈发气愤,当下便道:“上不得高台的混账,那是我娘家的外甥女,竟叫她去丢人现眼的,我倒也瞧瞧,她在里头都做些什么。”
顾氏起了势,几个禾也都跟着她一同去了溪姐儿屋里,莫说她们好奇,就连府中下人也纳闷,这八竿子打不着的两人,整日凑在一块都能说些什么。
到了溪姐儿门口,顾氏却被雀儿拦了下来。
雀儿瑟缩道:“娘子,咱、咱们姑娘正在里头和三姑娘说话呢,若不容奴婢进去通传一声?”
顾氏微微眯眼:“不用,我身为溪姐儿姨母,来关心溪姐儿成日与人交谈了什么,也是做姨母的本分,你且在外头候着吧。”
雀儿还想阻拦,可碍着她们声势浩大的,只得眼睁睁瞧着人都进去。
里头,范云禾和素心,正替溪姐儿上药,这杏仁膏是淡淡的米黄色,铺了溪姐儿半张的脸,瞧上去古怪不已,让人止不住皱眉头。
顾氏一进门,便瞧见向来厌恶的妾室之女,手上拿着个装了不知名膏体的瓷瓶,竟将那东西往自个儿外甥女脸上抹。
顾氏心头一颤,已然是下意识的猜测,觉着那瓶里头定然不是什么好东西,怕还是要坏了外甥女的脸。
“好你个死了小娘的下贱羔子,还不将你那贼手撒开!”
顾氏虽是那官宦人家教养出来的闺秀娘子,可情急了,嘴上也是没把门的将污话都扯了出来,这话可是将所有人都吓了一跳。
尤是范云禾,她本就胆子怯懦,平日又最惧怕顾氏,被这么一吼,手上药膏猛地砸在了地上。
顾氏冲来,几步将溪姐儿护在身后,又迎面对上范云禾,居高临下道:“亏了我先前还觉着你可怜,什么好吃好喝的供着你,现下看,你有个那样子促狭的淫.妇做娘,便也存了坏心思,想要坑害溪姐儿,是不是?”
范云禾早被说的指尖颤起来,浑身发麻,她本也不是那心性坚强的,年纪又还小,听了顾氏如此说她和自己的小娘,早关不住委屈,眼眶顿时红了起来。
素心也没成想顾氏会突然这么冲进来,赶给了溪姐儿使了几个眼色,盼她为三姑娘辩解几句。
还未等溪姐儿出声反驳,却见范砚禾也跟着嘲弄:“三妹妹,我知道你不得范府上下人的喜欢,可你也不能仗着表姐不清楚你是个何等的品性,便这般蒙骗了她去,表姐这脸上本就有顽疾,你再害她,难不成是存了心让表姐嫁不出去?”
范云禾好容易压下去的泪,这下再忍不住的流了出来,死死咬住唇瓣。
她这话也霎时戳了溪姐儿的心,她正因着三表妹被误解,替她觉得委屈,又听范砚禾心中是如此看待自己的,怒从中起,讽道:“我能不能嫁的出去,应当不关二表妹的事吧。”
这话一出,所有人都是一愣。
大姑娘人憨了些,没明白怎的就突然起了争执,四姑娘却是将事情都看在眼里,暗道不好。
她瞥见个熟面孔,正是陪在范云禾身边的素心,瞧见她面色丝毫不慌,便察觉到恐怕是母亲和姐姐误会了人。
范晚禾赶忙上前打圆场,又暗示母亲此事有异:“表姐别生气,想来定是有什么误会。我母亲和姐姐脾气就是如此大了些,可到底都是为着表姐您着想的,表姐可千万别想岔了。”
顾氏稀里糊涂的,不明白小女儿说这好话是为何。
她只觉得人赃俱获,范云禾暗藏祸害外甥女的心,是如何也藏不住了。
顾氏还以为溪姐儿是怕伤了她的面子,便转身道:“溪姐儿,你放心,是不是这不懂事的丫头让你为难了?你莫要替她藏着,想当年,她亲娘还是我的陪嫁,若不是使了些狐媚子的手段,否则怎能有了她,可别怜惜了她。”
她的话如尖刀刺向范云禾的心,素心紧紧皱着眉,虽是头回知晓了三姑娘亲娘的身世,可连她都有些不敢相信,大家主母会这样贬谤自己名义下的女儿。
殊不知,妾室地位是半主半仆,虽比奴仆地位要高些,可法律上仍是奴婢,如主家来说虽不可胡乱处置了,可喜厌依旧要靠主人家的态度,像范云禾这般妾室的子女,没了小娘,父亲也不护着的,便是再刻薄了她,她也没个办法。
溪姐儿却是再也按捺不住,一把取了桌上帕子将脸上涂的药擦了个干净,随着她手上动作,顾氏和几个姑娘也逐渐瞧清了她如今面上情况。
只见先前那黑皯黯少了许多不说,颜色都要淡下不少,远远瞧着,溪姐儿如今的脸和寻常人无异,若是再敷一层胡粉,想来定然叫人看不出来的。
顾氏瞪大了眼,颤声道:“溪姐儿,你、你的脸为何好了?”
众姑娘们也都不敢相信眼前这一幕,只见表姐脸上那曾经灰暗丑陋的斑点,都尽数消散了大半,独留些痕迹顽固的,可瞧着也并不怎么明显了。
溪姐儿将范云禾护在身后,一把子将帕扔了地上:“三妹妹心善,主动替我治好了这面上皯黯,我还未来得及报答她,三妹妹便被姨母和表妹们欺负成这样。亲人间尚都不能将话说的如此难听,更何况姨母是三妹妹名义上的嫡母,你们如此寒她的心,不分青红皂白就将三妹妹乱骂一通,我看三妹妹在到这里住着有什么意思?倒不如跟了我回晏家住去!”
范云禾抹了把泪,与素心相视一眼,才发觉有人撑腰是这般感受。
顾氏心中慎诧,眼睫一颤:“溪姐儿,你说什么?你这脸是云丫头给你治好的?”
范砚禾也不相信,这怎么可能呢?三妹妹一向懦弱无话的,何时会治此等顽疾了?
闻言,范晚禾目光却是落到了素心身上,直觉告诉她,表姐能有如此造化,怕都是因着这个小丫头。
三姐姐不像她们,有母亲帮着请教习,这么些年只派了个老先生教她读书写字的,又怎会这些东西。
唯一的变数,就只有三姐姐身边的新面孔了。
顾氏心中也是大骇,若真如溪姐儿所说,那云丫头非但没害了溪姐儿,反倒帮了溪姐儿,那就是她这个做主母的不仁了。
她们帮溪姐儿治好了脸,这份恩情,哪还要靠联络滁州姻亲来攒,怕晏家要是知道了,说不定还要提携提携范家呢。
顾氏不自在起来,知道这回是自己坏了事。
若是好端端等溪姐儿脸好全了,谢了云丫头,哪还会生这些龃龉。
顾氏懊悔不已。
素心见状,也知晓终究还是不能彻底驳了顾氏的面子,三姑娘怎么说也始终还是要生活在范家的,要是借机拉顾氏的脸面,凭顾氏如此骄傲的人,怎肯心甘情愿低头。
素心凑近范云禾身边,悄声道:“姑娘,示弱。”
范云禾眼神一慌,只是须臾便明白了素心的意思。
她眼眶酸涩,扯了扯前头溪姐儿的衣袖,脸红头胀的,一行啼哭,不胜怯弱的模样道:“表姐,我没事的,母亲也是心急关心你,这才说了些气话,我当真无事的。”
溪姐儿见她如此懂事,愈发明白为何当日二表妹要在自己面前说范云禾的不是。
她有心想要帮范云禾撑场面,便冷哼道:“姨母,三妹妹如此通达人情,你们却将她贬低如尘泥,想来是个不会对她好的了。也罢,我如今便写了信,告诉母亲,叫她带上一船的谢礼来送过三妹。”
顾氏哪肯,若是叫她那个大姐姐知道了,保不准还以为是自己不希望溪姐儿好呢,又要被好一阵嘲讽。
顾氏赶道:“云丫头,方才是母亲说错话了,你莫放在心上,赶劝一劝你表姐。”
范云禾便顺势拉了溪姐儿的手:“表姐,你莫要去写信,母亲她只是无心之失,都是误会罢了。”
溪姐儿对上范云禾忐忑的眸子,看她这番小心翼翼的模样,知道她是惧怕着顾氏的权势,心中叹气。
的确,为着三妹妹日后不被姨母和姐妹们记恨,她不能叫三妹妹成为众矢之的。
溪姐儿闷闷道:“行吧,只是旁的我可以不提,三妹妹治好了我脸上的黑皯黯,我却是定要告诉母亲和爹爹的。”
顾氏这下心中才松了口气,压下紧张不提,抬眸见到范云禾,便瞧她顺眼些了。
好歹是知道个分寸的,知道自己是她的嫡母。
范云禾感激的朝溪姐儿一笑。
此事完后,顾氏一行人被“好言”请出溪姐儿的房中,范砚禾不敢说话,深知自己方才同母亲一起说嘴了范云禾,还惹恼了表姐,不知是否会惹来祸事。
范晚禾则紧皱着眉,事到如今,她真怀疑起自己当时不要素心的决策是否正确了。
若这一切都是那丫头做的,那此人是个能干的,她定要将其笼络了去,收进自己院子里。
正说了此事之后,溪姐儿当真写了封信传回汴京。
顾大娘子展了信开来,本以为是女儿找到合适的人家了,心中欢喜,可待看完后,才发现竟是比寻到亲事还要高兴的事。
女儿面上的斑点,竟是叫妹妹的庶女给治好了。
顾大娘子颤着手,同晏郎君告了这个喜讯,晏官人也实在高兴,若不是顾大娘子阻拦,怕是自己也要跟着跑去滁州。
顾大娘子是为着女儿终不需整日戴着面纱躲躲藏藏而高兴,晏官人高兴的,便是另一层了。女儿容貌若是与常人无异,那便代表,她今后能说亲到更高门第的人家中,高门联合,只会对他晏家日后荣光增添色彩。
晏官人备下了一船的谢礼,特让顾大娘子跟着去,好生谢过范家,其次便是赶紧将女儿接回来,好让先前看不起他们女儿的人家都瞧瞧。
从汴京到滁州,这之间是要花上不少时日的。
而范家三姑娘院里,在这段时日间,从未见过如此多的笑脸。
先是顾氏赐来安抚范云禾的重礼,因为此事到底对范家有好处,她给的礼物也不算小气。
一个通身嵌着东珠的赤金累丝项圈,配着一对羊脂白玉镯子,又特挑了两匹雨过天青的软罗烟,还专喊了城中有名的成衣师傅,替她丈量了身量,制了衣裳。此外最重的礼,便是攒珠嵌宝的金钗两队,旁的不说,单是钗头那颗鸽血宝石便瞧着流光打转。
而范二郎听闻此事后,也是颇为惊异,又听说三女儿在妻子那受了一顿骂,有些愧疚,便暗地里叫自己的小厮引泉,送了好些的笔墨纸砚过去,还知晓她善于丹青,于是搜罗了些上等的颜料,一并送进了三院。
如此,范云禾才总算有几分官宦小姐家的样,没得那么寒酸了。
等着顾大娘子到的这段日子,溪姐儿继续使着那药,面上的痕迹已是都去的差不多了,素心让范云禾特意叮嘱,是药三分毒,只等面上好全了,就再不要用了,同时也要注意好避光。
说来也奇,这溪姐儿过去十几年,因着脸上的斑,从不喜欢沾染胭脂水粉的,从前她只觉得自己貌丑,若是再碰那些,有东施效颦之嫌,可如今焕了新面貌,又听闻三表妹身边的素心还会上妆的,便缠着她给自己使。
素心知晓她皮肤正娇嫩着,此时的女子们又大多使用的是铅粉,若用的量少了还算无事,可用久了是对人体有害的,会使肤色变青,严重者甚至会皮肤脱落。
铅粉的弊端,也早有人发现过,有警醒女子们不要再用的,只是却不成个气候。
只是既然前人有那吃过亏的,便也有想出应对法子的。
韦氏曾经便教过她一种铅粉的改良法,这个方法大多流传于民间妆娘之间,可以使脸色永不发青,减少毒性。
素心与溪姐儿说了,她自然是愿意。
“有这等好东西?你且做了来,要多少钱,尽管做就是。”
这种法制铅粉的方子,也极其简单。只需取了些铅粉,以鸡子一个,将铅粉灌入清空的蛋壳中,用了纸封口,上火去蒸,蒸到黑气透出壳外后再消失殆尽,然后用其擦脸,便能使脸色不发青,且富有光泽。
素心做了一罐来,亲试过后给了溪姐儿用,果真要比以前的效果更加好。
其实若不考虑铅粉的毒性,其妆效当真是市面上性价比最高的底妆产品了,原还有一种叫米粉,只是缺点太多,如附着力不够,需要时常补妆,再如容易粘结,不够松散,增白度和光泽度也远不如铅粉。另有一价格昂贵的妆粉,唤为玉女桃花粉,用料甚是高级,能润滑肌肤、增益姿容,只是更偏重养肤,对美白肌肤无甚作用。
素心想着,若日后她手头上有钱又有人力了,何不自己研出一款无毒性,妆效还能媲美铅粉的底妆产品,当然,这目前也只是她的畅想,是否能真成事,还得看自己最后能走到何种地位。
闲言少叙,顾家大娘子抵达滁州之日,声势浩大。
素心虽未曾亲眼见过,可听府中下人们传的,晏家抬来的谢礼,竟是进了两三拨人才给运完。
这些礼,素心让范云禾暂且不要收着,全都放入家中公库里去。
一是就算收了,潘妈妈等人就会像进了米缸里的老鼠,早晚要将这些东西一样样偷了卖出去。二是放进家中库房里,好歹还能显得范云禾心系范家,叫外头留个孝顺的贤名。
殊不知,正是此举,却叫潘妈妈又闹翻了天,也加剧了素心要将潘妈妈几人剿灭的心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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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公告
看看俺的预收文《在北宋当房牙》,底层小丫鬟逆袭汴京金牌房产中介!升级打脸超爽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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