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火影]两个神树》心中的qh

4、离开 离开

　　神木其实很早就醒了。他定定地望着洞顶。山洞里的火还在燃烧，不过微微减弱了些。是他的查克拉在维持着燃烧。火焰源源不断地散发着热量与光明，仿佛驱散了一切冰冷和黑暗。
　　在火焰一夜的烘烤下，山洞里散发出一股燥哄哄的，混合着奶味与汗味，脚臭味的孩子味和狗味。
　　他静静地躺着，直到小南先醒来。他听到她轻轻地起身，接着一阵悉悉索索后，有水在桶里晃荡的声音和舀水声。
　　她去摇醒了弥彦。“弥彦，该起来了…洞口被树堵住了。”弥彦醒了，这时神木坐了起来。“神木也起来了…我们去给洞口砍个通道吧。”弥彦揉着眼睛说。神木摆了摆手，直接一个火遁，控制火球在一定的形状，慢慢烧出了一个拱形。
　　“唔…弥彦，怎么有一股焦味？”长门躺在地上说。“快起来，长门，我们吃完早饭就出发！”弥彦精神振奋地说。
　　他们把储存的面包分着吃了，还喝了一些水。“这些水是从村里打的，没剩多少了。”弥彦说。
　　一番收拾后，他们上路了。弥彦一路上说个不停，神木也渐渐开朗了一点，接了他的话茬。
　　弥彦说，他和小南的父母早就被忍者杀死了，是万千孤儿大军的一员。他在路上结识了小南，小南又捡到了长门和小不点。他谈论往事的时候脸色一点没变，平淡的像他们一直以来过得很轻松一样。
　　神木诉说了自己的经历，小南和长门一边听着都不禁面露害怕之色，弥彦却十分镇定，不同凡响地说，在求生欲望前一切都不足为奇。
　　“如果我也面临这样的处境，我也会做出和你一样选择，xiboku。因为我不能死，我还有愿望要实现。死了就没有可能了。”他们几人都对视了一眼，明白弥彦的意思。“不过那真是很可怕，在尸堆里醒来。”长门说。“现在都有村子开始同类相食了吗…幸好雨隐村还没有。”小南担忧地说。
　　“雨隐村肯定不会的，它可是雨之国的忍者村，还有半藏统领…”“半藏是谁？”“他是雨隐村的首领，带领雨之国的忍者反抗……”
　　他们聊着天走出了怪石嶙峋，走进了森林，“到了，就是这里，距离最近的河流。”
　　“这是我来时走过的地方。”神木在河边蹲下，把手伸进了流水里。
　　“我们该怎么抓鱼啊？”小南问。“我是跳入水里捉鱼的，不知为什么用树枝总是插不中。”
　　“是不是没有瞄准？”弥彦握着刚捡来的尖头树杈说，话音刚落，他就朝着水中黑色的地方扔了过去。
　　“啊…失败。”长门看见木棍沉入了水中。“不行，再来！”弥彦不甘心地说，“明明瞄准了，怎么会插不中呢。”
　　小南思索了一番说：“是弥彦你力气不够吧，还有我们离河中心的鱼太远了，树枝扔出去就算碰到鱼了也插不中。”
　　神木也捡了一根树杈，朝鱼的位置用力掷去。终于插中。他干脆脱了衣服下河去捉。
　　没过多久，河边生起了火，他们开始烤鱼。不过弥彦一条鱼也没捉到，他甚至也跳进了水里，但是还没等他挣扎着游过去鱼都被吓跑了。
　　“说是让我教你们捉鱼，其实我也不知道怎么做，就是顺其自然地捉到了。”神木说。“肯定是因为你是忍者，力气比我们要大。”弥彦说。
　　“也许是因为查克拉…”长门冒出一句。“啊，那是什么？弥彦你知道吗？”小南问。“好像是忍者使用忍术需要的能量。但是我们也没有查克拉吧。”
　　“也许我们可以学。”弥彦说。弥彦又说，“不对，我们肯定能学。”“抱歉，虽然我会一些忍术，但是也忘记了其他的东西，所以…”“那我们就去找其他东西学。看书也好，找人也行。”
　　长门说：“找其他忍者，那都是成年人，会不会太危险？”
　　“长门！不要总害怕危险，不然我们不会有进步。”弥彦说。
　　“不如去找书吧，比找忍者安全些。他们太不可信了。”小南拨弄着烤鱼说，“但是我们相信你，神木，你比那些大人好。”“那些？”“就是那些很坏的忍者，杀人不眨眼。”长门补充。这时神木想起了被他杀死的那个村民。那是他先攻击我的。他想。
　　“可以吃了吧。”他们纷纷拿起鱼开动。“真好吃，真鲜美。”小南说。长门也点点头表示赞同，“我们好久没有吃到这么新鲜的食物了。”
　　“多亏了你，神木。”望着弥彦三人的笑脸，神木也很开心。
　　“对了，刚刚说到的，学习忍术用书的话有一个前提，就是我们要识字啊。”弥彦满嘴鱼油地说。“谁识字么？”“我认识一些。”长门说。“爸爸和妈妈教过我识字，他们是医疗忍者，有时要读书与写工作笔记…”弥彦轻轻拍了拍长门的背，“那就好，有一个人认识就行了。”
　　吃饱喝足后，弥彦宣布了他的计划：“我说，我们去学忍术吧？先去找书，再看看能不能找到好的忍者。”“去雨隐村吗？长门问。“雨隐村好像没有卖书的地方。”“在我的印象里，一些地方是有图书馆的…”神木说。
　　“图书馆？那是什么？”“好像是有很多书的地方，而且可以免费看。”他努力想着说。他还能记得一些地方的名字。像是图书馆，花店，澡堂…
　　“那雨隐村肯定没有。不如，我们离开这里吧。”弥彦想了想说。“啊，”三人都被弥彦的话吸引了注意。“待了这么久的地方居然要离开吗。”长门惊讶地说。“那我们去哪里？”小南托着下巴说。
　　“这里有什么好留恋的吗？战争，饥荒，还有连绵不断的阴雨…”弥彦伸出手说，“至于去哪里，不如没有战争，没有阴雨的地方吧。去那里寻找变强大的方法。”
　　小南心里其实也很想离开这个阴雨不断的地方。对于365天下雨的日子她早已厌烦，她渴望着晴天。更别说远离战争。她把手放在了弥彦手上，“我同意。”
　　长门也马上加入，“弥彦，小南，你们去哪里我就去哪里。”
　　“还有…”三人一起望向神木。他也轻轻把手搭在三人手上。“太好了，决定！”弥彦朝空中拳头一挥。
　　回去的路上弥彦罕见地沉默了许多。据他说他是在构想计划。况且他还提着一大桶水。
　　神木走在末尾，和长门并排而走。他发现长门总在偷偷瞄他，尽管长门的眼睛被头发遮着。“为什么你要用头发遮住眼睛？能看清楚么？”神木好奇地看向他。“啊，”长门迅速转过头，“其实是因为…”他说着，红着脸慢慢撩开了长长的垂到鼻尖的红发。
　　“这…”看到那双眼睛，神木猛的一惊，随后又怔住了。“果然，还是遮住比较好吗…”长门默默地放下了头发。“不是的，我只是第一次看到这样的眼睛，有些惊讶罢了。”神木马上说，“看起来很神秘，很强大…”“唔，真的吗？”长门苍白的脸升起了一些红晕，“第一次有人称赞我的眼睛。”
　　“其实，我很崇拜你的实力，神…木。”长门不好意思地说。也许是因为苍白的皮肤和瘦削的身体，他说话总是让人觉得小心翼翼的，“明明看起来和我们一样，却会那么强大的忍术。而且多亏了你我们不用担心饿肚子了。”
　　神木笑了笑。长门敞开了心扉，话也渐渐多了起来。说着说着，小南也加入了话题。
　　听着他们俩的谈话，他其实有点心不在焉。其实，在看到长门的眼睛后，他就如突然寻到了惊天大秘密似的心兢，而他自己也不清楚为什么。
　　这和自己的记忆也许有很大关系，他心想。不过为了长门不那么沮丧，他安慰了他几句，但也有真心话在里面。
　　太奇怪了…说是神秘，但是又感到无比熟悉，心里甚至有种奇怪的冲动，还有些烦躁不安。
　　他凝视着嘴角正上扬着的长门。长门看到他，更加加大了微笑，不好意思地低下了头。
　　雨，好像变小了。是错觉吗，他伸出手，接住了天空的落下。

作者有话说

　　“在求生欲望前一切都不足为奇。”感觉弥彦说出来有装b的嫌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