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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4、我要跟你绝交 陶思义,老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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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头好痛……”隔天早上醒来的时候,陶花几乎连硬撑起自己的力气都没有,胃里还一阵阵地翻江倒海。
陶思义那个混蛋,亏他还时常自诩翩翩君子,诗书礼仪都读到屁/眼里去了!见过小心眼的,就没见过这么小心眼的!不就是被个女人那啥了吗?互不吃亏呀……
“公主醒了?”一勺黑乎乎的汤汁递至她的唇边。
“这是什么?”闻起来一股怪味,也不像是苦药。
“醒酒汤,公主昨天喝太多了!”墨兰的语气不无担忧。
“还不是你非要我去参加什么破宴会惹的……”陶花咕哝了句乖乖将汤药喝下。
“真难喝……”从来没喝过这么酸的东西!这一晚上除了酒还是酒,现在又喝醒酒汤,折腾来折腾去都是她最受伤,没天理啊!
“现在什么时候了?”房间的窗户都关得严实,透进来的光线只看得出天应该是亮了。
“差不多午时了。”墨兰回道。
“午时——!?”陶花瞪着眼睛惊叫了一声,迅速翻身坐起道:“快!快!帮我拿衣服,迟到了迟到了!”也不知从何时开始,她已经不怎么排斥去上那些原本觉得枯燥无味的课程了。
墨兰一边好笑地扯住差点从床上滚下来的陶花一边道:“公主放心吧,今日不上课。”
“不上课?”这又是抽哪门子的风?
“是昨晚墨少辅托送公主回来的宫女们转告的。”墨兰解释道。
呃?说到这个陶花才想起来,昨晚自被陶思义灌了三碗酒后整个人就迷迷糊糊的,后面发生的事基本记不大清楚了,更别提自己是怎么醉倒又怎么被送回来的。TNND人家喝醉都是被美男抱回来,偏她是被美男们灌醉然后被有待开发中的美女们送回来,她穿越来到底是干嘛的啊?人家专业跑龙套的都混得比她风生水起了!(你不是立志当米虫的么=。=)
陶思义……陶花不怀好意地眯了眯眼,该是时候跟他把帐算算清了!
她一骨碌从床上爬起来,随便找了两件衣服套上。
墨兰奇怪道:“公主不多睡会?”都不上课了还早起?太反常了!
“还睡?气都气醒了!”陶花边回答边左右张望了下,相中房间角落里一张从不被待见的古琴后顺手捞起便往外冲,墨兰在后面想拦都拦不住。
望着渐渐缩小的背影,她无奈地嘟了嘟嘴,本来想把昨晚墨少辅亲自护送公主回来的情节留到最后说,好给公主一个惊喜的,哪儿知道公主这么心急……
思索间又见那个身影踏踏踏踏地跑了回来。
墨兰喜道:“公主,你听我说……”
“陶思义住哪儿?”陶花甩了把额头的热汗问道。
“呃?”墨兰的脑袋有片刻的短路,显然不习惯这么直白的称呼。
“我问陶老三住哪儿?”陶花有些不耐烦地又问了一遍。
“三皇子……住在芳萧阁。”
“谢了!”
“……”
来也匆匆,去也匆匆,行走好似一阵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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为了防止昨晚的错误再度发生,陶花找了个年轻的太监直接领路。
那太监长得又高又瘦,皮肤白净,面容清俊,陶花不由得多看了几眼。
“你叫什么名字?”
“奴才熊悦,公主可唤奴才小悦子。”
“好……本宫记住你了!”
小悦子公公的眉眼弯了弯,又道:“奴才平时在尚服局做事,公主有事可差人上那儿找奴才。”
“知道了。”
有了小悦子的带路,陶花用不了多久就顺利地到达了芳萧阁的门口。
守门的侍卫听说来人后便要去通报,陶花却先他们一步抢了进去。
院子里两个伶人依依呀呀地正唱着小曲儿,陶思义边喝茶边和着拍子敲打着扇骨。
他倒清闲!
陶花怒步上前,举起古琴卯足了力气伫在陶思义面前,“咚”地一声闷响,衬托出她十足的恶霸气势。
两名伶人吓得同时躲到陶思义身后不敢说话,陶思义安抚了下她们,随后优雅转身道:“十二妹,好久不见!”
好久你个头!陶花将手肘搭在琴头,鼻孔朝天,不予回应。
陶思义挑了挑眉,朝面前的古琴看去。琴弦被冲击力震断了几根,卷曲着左右摇晃,琴身背面被利物刮出几个歪扭的大字,他半眯着眼看了半天才分辨出来是“老死不相往来户”七个字,可惜了这把五十年难得一出的流云琴……
“好丑的字。”陶思义收回视线,抿了口茶道。
陶花踉跄了一步,额角抽搐。
她本来是觉得这把琴不大不小、分量适中,给她当个暗器刚好称手,但考虑到陶思义身怀武艺,能给他造成雷霆一击效果的几率实在渺小,所以在中途改了方式。现在,她倒是有些后悔了……
强忍住上去给他整容的欲望,陶花握拳道:“看不懂?”
“看了,没懂!”陶思义微笑,“敢问十二妹此为何意?”
“就字面上的意思!”陶花白眼,“我要跟你绝交!”
“绝交?”陶思义闻言顿住了笑容,神情有些悲凉地道:“十二妹,你……可是想清楚了?三哥会伤心的!”
“你伤心关我什么事!”陶花不屑道。
“而且,你也会后悔的!”陶思义叹了口气。
“才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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连续休息了两天重新回到课堂上后,陶花突然觉得,大家看她的眼神多多少少有了微妙的变化,但具体是什么她又说不上来,只是直觉地知道这事肯定跟那场寿宴有关。
寿宴上到底发生了什么?
问荣乐思乐,她们也说自己醉得一塌糊涂,基本上记不清了。
而其他人又支支吾吾的,有些是说不清,有些是不想说。
陶花也不想去问陶思义,那只会给他新的借题发挥的机会,更何况,昨天还说绝交呢,她不是大丈夫也得说到做到……至少坚持个三天吧!
那剩下知道情况的人,好像……就只有墨羽尘了吧?
他会告诉自己么?陶花有些吃不准。
她并不讨厌墨羽尘,却总是隐隐地排斥跟他直接面对面,每次看到他总是不知不觉地被吸引,这种不受自己支配的情绪让她极没有安全感。
最后,陶花还是去了建在讲堂后的墨羽尘的临时书房,不过不是她自己主动去的,而是被墨羽尘叫去的。
书房里放了一张书桌跟一张简易的贵妃榻,墙角的书架上整齐地摆放着一些陶花没有看过的书籍,墨羽尘端正地坐在书桌前翻看着今日交上来的卷子,陶花在门口静站了好一会也没见他有招呼她的意思。
正待爆发之际,墨羽尘抬头略显讶异地道:“怎么站在那儿呢?快过来!”
陶花握了握拳,不情愿地走了上去。装,一个个都真会装啊!
她在离书桌一步之远的的地方站定,有些忐忑地问道:“找我……有什么事?”她又没翘课也没翘作业,顶多不怎么用功……
墨羽尘见她不愿意靠近,只好站起身将一张薄纸片递到她手里道:“先看看这个。”
陶花疑惑地接过瞥了一眼,随后脸色大变,手指不受控制地微微颤抖。
这不是曹操的《短歌行》吗?怎么会在他手里?是曹操也穿越了还是他也是穿越来的?或者说,其实他就是曹操穿越来的?
没这么邪门吧……-_-|||
“如何?”头顶有个声音问道。
“呃?少……少辅好文采。”这是在试探她吗?
“你真忘了?”墨羽尘抿笑问道。
“我该记得什么?”陶花郁闷,每个人都神神秘秘的,说一半掖一半,她要是记得还来这里干嘛?(你又搞错前因后果了吧……)
“公主若以为此诗乃羽所作,恐怕要失望了。”
“哦?”
“羽虽博才,却无公主这般胸襟气度,当不起此等虚名。”
陶花憋着眉斟酌了半天才回过味来:“我?怎么可能!”她睁大眼睛努力表现出惊讶,虽然这样的情况也完全说得通,但没料到自己的酒品会那么差,醉个酒没抱到哥哥没亲到美眉也就算了,居然还一本正经地念起诗来,怎么平时清醒的时候没见自己脑子那么清灵过?
“公主?”墨羽尘见她沉默不语又唤了一声。
“呃?”陶花回过神来,慌忙道:“真的不可能,你也知道我没读过什么书,大字都不认识几个……”这谎好像有点别扭,她自己都说不下去了。
墨羽尘也不逼她,只是淡笑道:“公主酒后一时兴起也未尝不可。”
陶花闻言眼前一亮,忙接道:“对呀对呀!你有没有觉得那晚的月亮特别圆特别亮?”
“这……好像有……”墨羽尘不明白她是怎么把这两样联系在一起的。
“那你有没有觉得那晚的我特别反常?”陶花继续问道。
“……有是有……”如果是指她对陶思义的态度的话。
“那我看起来是不是既清醒又老犯迷糊?”陶花再接再厉。
“是有点……”她到底想说什么?
“这就对了嘛!”陶花一拍桌板喜道,“你有没有听说过月圆之夜通常是阴气最重的时候,说不定那时候我刚好被哪个大文豪附身了呀!”
墨羽尘看着她眉飞色舞的模样,无奈地摇了摇头道:“鬼神之说不可尽信。”
“也不可不信!”她就是活生生血淋淋的范本哇!
“……”墨羽尘知道陶花是有意推脱,也不再与她争辩,若真是鬼神附身她还能如此镇定么?
陶花见他不再纠缠,摸了摸鼻子道:“还有其它事么?”
“没有……”她这么急着走么?
“哦,那……”陶花吞了口口水道:“我可不可以问个问题?”
“但说无妨!”
“我那晚到底为什么会作这首诗?”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