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9、一川夜月光流渚 依我看，老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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从虎沙寨离开的时候，快到掌灯的时间了。
临走的时候陆年开玩笑地跟萧虎说道：“虎寨主，你们以后劫船之前好歹跟别人打声招呼，别一声不响就冲上来又放箭又砍人的，多不礼貌。”
萧虎心情似乎很好，他笑着问道：“哦？那依陆兄弟看，这强盗该怎么打招呼？”
“此河是我开，此处是我寨，要想打此过，养路费交出来……”陆年一本正经地把这段电影里的狗血台词改编后念了出来：“怎么样？我不收你版权费总算不错了吧。大不了以后再经过这儿，虎寨主你请我吃河鲜好了。”
“不错！多谢陆兄弟了，一路顺风！”萧虎豪爽的很。
待陆年他们的船只渐行渐远，虎沙寨的人也都纷纷回寨去了，只有三个当家从船上下来，仍站在岸边目送，久久没有离去。
“三弟，那娃娃怎么捆得你？”田范山始终想不明白。
“下三滥的手段，比我们当强盗的还不如！”何崇寒明显还是不服，瞪着一双眼睛愤愤道：“我到了那船舱里没见到人，正找着，脖子后面挨了一下，眼睛就黑了。臭小子捆了老子还不算，硬给我嘴里塞那些甜死人的东西……”
“他用棍棒打得你？”萧虎像是不经意地问道。
“不是，应该是用手，感觉是这么劈下来的……”何崇寒依着记忆中的感觉猜测，一边用手比划着。
“手刀？”萧虎闻言，眸中一亮：要一掌将何崇寒劈蒙需要多大的力气，这陆年看起来不会武功，莫非是深藏不露。
“大哥，”田范山与萧虎想到了一处去，于是道：“也许我们可以把这娃娃留下来。”
萧虎听田范山把自己的想法说了出来，眼色暗了暗，笑道：“下次吧，还有机会。回去了。”
三人于是转身往回走，而大河之上早已不见陆年他们的船只。
“陆兄弟怎么擒住的何老三？”贺章满腹疑惑。此时众人围坐在陆年他们的船上，大家对这陌生的少年看法种种。
“空手道。”陆年解释道，想了想又补充了一句：“不过是些拿不出手的东西，让各位见笑了。”陆年庆幸自己好歹会些防身术，虽比不得他们古代人的功夫，但若用于偷袭，加之他学医对穴位也算通晓，这才能制住了何崇寒。
自然也没人知道这“空手道”是什么玩意，见陆年没打算多说的意思，也不再追问。
“栗子，你精通医术？”
“算不得精通，只是略懂些皮毛而已。”陆年开口却都是谦逊有礼，听不出什么情绪。
“陆公子，你怎么知道虎沙寨的人有那些不适之处？”胡震此刻对陆年刮目相看。
“哦，这也不难。我只是看他们的山寨坐南朝北，不怎么晒到阳光，再加上依山面水寒气袭人，身体素质不会太好。而且那水上飘了许多红灵草，岸上也长了许多。这草本无害处，只是虎沙寨的人肯定常食河鲜，红灵草最忌生鲜荤腥，河鲜与这红灵草的草香相混易生毒性，虽不致人死亡，却会让人心悸气虚，盗汗生恶梦。”陆年也是在一本旧医书上曾看到过这种红灵草，长得颇像车前草，若不是有过一番研究也是断然分辨不了的。
“果真是英雄出少年！”白苏听得这一番分析，击掌赞道：“陆公子今日也算救我一命，白氏谢过。”白苏乃蜀中白府出身，自十多年前嫁到名剑山庄刘家，却从来不称自己为刘白氏，而是一直只自称白氏，众人不知其中缘由。
“刘夫人谬赞，陆年不敢当。”依然是彬彬有礼却疏离的很。
天渐渐暗了下来，数艘船行在水中，往东边而去。
待众人都散了去，这为首的船中又只剩下素和殇、陆年和胡震三人，船家则在船舱外头摇着橹。
“大胡子，那刘夫人和老道士可有什么关系？”素和殇无聊下来就开始挖起八卦新闻。
“三少爷，道长和刘夫人可也是江湖上的前辈，你万万不可拿他们开玩笑。”胡震答得一本正经。
“什么开玩笑，本少爷哪里开玩笑了！”素和殇支着头朗声道：“栗子，你看本少爷像在开玩笑吗？我分明看到老道士一直在救刘夫人，被老虎寨的人抓住也是因为刘夫人。依我看，老道士想还俗了。”
陆年被素和殇说得忍不住想笑，可是见胡震一脸不悦的正经表情又不好意思打击到他，只能偷偷扬了扬眉梢，打趣道：“阿殇你别胡诌了，之前乱成那样，你怎么还有那闲情去看清持道长和刘夫人的举动。”
“我就是看到了呗，我有什么办法。”素和殇颇有些无奈却兴趣满满地嚷道：“大胡子不说，我明天自己问老道士去。”
“三少爷莫胡闹。”胡震却是怎么也奈何不了这大少爷，半天只说了这么一句不痛不痒的话，连呵斥也算不上。
“阿殇，你若在我们那，可以考虑去当狗仔队，有潜力啊——”陆年笑了笑，转身回房歇息去了：“睡觉去了，晚安。”
“栗子！哎呀，等等，什么狗仔队？”素和殇追过去，陆年总是说些他听不懂的话，这狗仔队又是什么意思，他还从没听说过。不过词里有个狗字，想来不是什么好话，估计是陆年这小子拿自己开玩笑了，于是叫得更起劲了：“别睡啊——你告诉我狗仔队是什么再睡好不好？栗子？”
陆年回头朝他嘿嘿一笑，却是难得的不见平时那种温柔乖巧的模样，昭然若揭的狡猾中带着恶作剧般小小的得意：“睡了，有事明天再说。”说罢，关上了房门。
素和殇追过来，恍然见到陆年那样的笑容以为是自己一时眼花，揉了揉眼果然见到的还是温暖安静的栗子，刚才到底是出现了幻觉。正回过神就见房门被关上了，上前敲了一会儿，陆年也不开，他便只好放弃，累了一天也该休息了，什么事等明天再说吧……
船行数日，眼见着就快到曹州了，沿途已见岸上是流离失所的百姓往别的地方逃难去。
作者有话说
第19章 一川夜月光流渚
，还差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