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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穿越了,不是人,语塞 找到名字和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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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是说我穿越了,好像不是人的样子。
一觉醒来,周围漆黑且狭小,我尝试着推了一下面前的墙壁,感觉周围都跟着摇晃。
‘难道是在什么容器里吗。那应该怎么做?先静观其变吧。’这么想着,却是逐渐闭上眼‘噫,是什么意思来着?“静观其变”这个……’
就这样昏昏沉沉,直到周围的声音越来越吵。
‘睡不着……还有点…喘不上气’
或许是因为长久的昏睡还是其他什么原因,我已经很难想起我一开始在思索些什么了。
现在,只有离开这里,或者说活下去,才是我唯一的念头。
无师自通的我狠狠地朝前面撞去,那片黑色的墙壁比我想象中脆弱。轻而易举地破开它,‘或许我早就应该出来了’那原本是因为什么原因才没有动作呢,有点记不太清了。
我睁开眼,对上了一双橘色的眼睛。那里面是有什么情绪吗,我看不懂但我知道那不是人,不是那个似乎在我出生之前我就已经认定的“人”。
我感到饿了,所以张开嘴,不知名的肉被那双眼睛的主人塞到我嘴里。我的身体似乎和思想分离了,我饥饿地进食,我冷静的思考。
那应当是可以被称作是猫头鹰的生物,我应该叫她母亲。或许又有许多不同,我可以是一出生就睁开双眼进食的吗?我现在的思考是正常的吗?我真的是猫头鹰吗?应当不是的。
我不想思考了,似乎遗忘掉这些也没关系……
‘不行,不可以’
内心里这么叫喊着,为什么?我真的很难再思考下去了……我应该记住些什么,我需要一个……一个名字。
我似乎愣住了,我已经不愿去深究名字的含义。
‘叫什么?叫什么?叫什么?’
“咕”
我的意识似乎被这一声轻微的呼唤惊醒了。
‘就叫……故渡。’
我如同放下了重担一般,放任意识陷入了黑暗。
后来的时间过得飞快,故渡明白自己并不完全,作为理智一面的他和这具——暂且称作猫头鹰的身体,相处并不好。
故渡排斥那些虫子和细细碎碎的肉块,也难以学会那些飞翔与觅食的技巧。而猫头鹰,这具新生的稚嫩的身体,它缺少灵魂也学不会那些弯弯绕绕的想法了,只凭它是难以面对这片未知的森林。
他们的休战是在母亲离开后。在那双橘色眼睛的主人在第一晚没有回来之时,早有所担忧的故渡就已经明白它再也不会回来了,但猫头鹰还在傻傻的等。
‘这不行’
故渡似乎本就是个多疑又不安的性子,他自顾自地算着最坏的情况,这迫使他不再和这具身体闹别扭。
学会飞翔是最紧要的,那位母亲其实并没有教过这些。但知道它会离开的故渡清晰的记着它飞翔的姿态,或许本能也会告诉他,但是如果没有呢?
不管如何,现在,猫头鹰本就应当会飞翔。黑夜不会阻挡猫头鹰的眼睛,那位母亲飞翔的身影在故渡的脑中浮现。
‘没关系,就算死去也没关系’
心里这么想着,但若不是想活着,又怎么能走到如今。
本能没有放弃它,头脑没有背叛他。羽翼渐丰的他确实飞了起来。
夜晚的森林倒还算安静,微凉的风吹过身侧。不知道为什么,故渡有点想哭。似乎在很遥远的曾经,遥远的像是上辈子的曾经,他很向往像这样的飞翔,像这样的微风。
稚嫩的猫头鹰,就算学会了飞行也不太熟练。故渡磕磕绊绊地回到巢内——那里还有母亲留下的食物。他的兄弟姐妹们呆在那里,看着他们归来的幺弟。
故渡本不是最小的,可惜比他还小的已经死去了。现在除了他巢内还有两只猫头鹰——大哥和二姐。他们没有名字,不,应该说他们本就应该没有名字。
我是异类。
这不算想法,故渡没有这么想过,他只是意识到了这点。
巢内的食物越来越少,猫头鹰的飞行也越来越顺利,故渡已经开始尝试着觅食。他似乎又回到了最初的感觉,猫头鹰的身体尽职的飞行与进食,故渡的意识冷静的判断周围的环境与食物的余量。
这个与鸟类身体不合的灵魂,在生存面前与身体休战,但这不是接纳。
食物已经不多了,长兄与二姐似乎也意识到了什么,他们开始争抢食物。还需要外出飞行的故渡,在力量上比不上巢内的兄弟姐妹们。
但这不意味着他是弱势,巢的周围没有什么天敌,而它已经能勉勉强强找到需要的食物。但这不够。
故渡的思想一点一点的沉下去,冬季或者是旱季。不管是哪个,他不确定是否能活下去。
它还不懂,但他懂了。即使他已经遗忘了是从哪里懂得的,但如果连这些也要否定,他可能就会失去一些很难再回来的东西了。
后来是怎么活下去的?故渡不愿再回想了。如今的它已经可以靠自己的狩猎活过冬季,他也记下了周边的环境,记下了气候的变化,为它提供着便利。
幼年时细弱的两声惨叫,随着母亲的身影一起成为了模糊的记忆。
故渡有些迷茫了,‘我为什么还要活下去呢’但若是就此放弃,那之前又是为什么还要挣扎呢。
最开始是为什么而执着?抱着这个问题故渡浑浑噩噩地活着。
直到那天,直到他的地盘上闯进来一只略显狼狈但不凄惨的白虎。
那时的天色还不是很晚,已经有些昏暗的阳光对猫头鹰来说还是偏亮了。故渡无意识地问到
「你叫什么名字?」
这是他说的话吗?故渡有些想不明白了,他好像没有发出什么声音,但他好像确实说出了话。
那只白虎抬起了头,那双蓝色的眼睛里是和其他动物不同的情绪,是他看的懂的情绪,是他曾经随处可见的,但如今难以寻觅的——属于人的情绪。
「宿淮南,你呢?」
「故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