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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进入毒巢 真的?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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海边的沙滩上,斜阳细碎的霞光里,林汐拨动着海水。一袭白纱裙点缀了沙滩,欢快的脚印是她跟阿婉打闹留下来的痕迹。海浪像一位舞蹈者,随着风声起起伏伏,拍打着礁石。翡翠色的海面渗入了夕阳闪闪发光,像片片鱼鳞铺在海面,随波飘荡。这里是锲野,改变命运的开始。
“为什么这么美的地方就我们两个人啊?”林汐说着。
“是啊,这里好好,这有鸟、海、、沙滩,还有树,又不晒,就只有我们两个人,好奇怪。”
“对呀,不过挺好的,要是太多人了,我可不敢来,两个人挺好的,整一片都是我咱俩的。”
“嗯。”
沙滩上遍布着五颜六色的贝壳,形状各异,独一无二。
“这些贝壳好好看啊,好想带回家。”
“带呗,这里又没有人,也没有明确规定不可以带。”
“不太好吧。”
“哈哈哈哈,你觉得不太好的事情还多吗?”这是在内涵她,总说不太好,身体还是挺诚实的。
“嘿嘿嘿。”
“我去找个厕所。”
“好,你去吧。”
阿婉走后他她还是继续捡着贝壳,越走越远。
“嘿嘿嘿嘿,龙哥看到那一个美妞。”小弟拍打着龙哥的胳膊。
“哪呢?”
“这儿这儿那那那。”
“渍渍渍,是不错哎。这大波,可以。嘿嘿。”笑声猥琐,手来回摸着腮帮子。
“要不小的,嘿嘿嘿。”猥琐的小弟摸着下巴搓着手。饶有兴趣上下打量着林汐,一旁的龙哥也猥琐的盯着她。□□都写在了脸上。
“要不小的?”
“嘿嘿,快去快回。”
“是。”拿起白布,撒上药粉。开了车门,蹑手蹑脚的靠近林汐。她毫无防备挑玩着水,小弟一个剑步上去她挣扎几下就晕了。脚蹬沙滩,手想要扒开他的禁捆,无济于事。药效很快,等阿婉回来的时候,她已不见了人影。阿婉四处寻找,确定这不是恶作剧。报了警,可警察也无能为力,这附近不是他们的国家,而是一个叫方克的国家。又没有监控,阿婉失声痛哭,责怪着自己。
“哈哈哈哈,这妞可以呀,哈哈哈哈哈,等一下你可要好好伺候你爷爷我哦,哈哈哈哈。”笑声充斥着房车,猥琐的笑声让人瘆得慌,林汐被他扛到车内,迫不及待的想饱餐一顿,他快速关上车门对龙哥说:“龙哥,妞可以吧?”一口大黄牙浑浊的,眼睛挤满了鱼尾纹,上手就想摸。
“啪。”龙哥打着小弟的手说:“我都没碰,碰什么。”
“是是是,龙哥说的对。”
“哈哈哈哈哈。”他撸起袖子,菜色的脸上布满了痘痘,黑头暴起,一颗大金牙夹在大黄牙中间,还满口蒜味。车内封闭,烟味、酒味、汗臭味,令人作呕,准备将毒手伸向林汐。一个电话打过来,“叮叮叮”的响着,他们立刻警觉起来,拿起电话一看是豹哥,立马清了清嗓子,一副好声好气低下的样子说:“豹哥啊,好好好,我马上回去。”挂了电话就破口大骂:C,TM,这时候给老子打电话。你!去开车!
“哦,那这妞呢?”龙哥看了看,竟说带回去,你哥我好久都没开荤了,都憋死老子了。”
“啊?这个,野哥不给昨带呀?要是被野哥发现了,不把咱俩胳膊都给卸了。”
“去去去,我就不信了,为了一女的,把咱俩都杀了,行了,别逼逼了,开车去。”
“行。”看来是想把林汐带回去好好享受。
药效可真猛啊,都半个多小时还没醒。
车时开向小路,一路跌跌撞撞,屁股都快开了花,撞醒了林汐。头有些晕,模糊的视线逐渐清晰了起来。
“嗯?这是哪里?”林汐抬起头,望着脏脏的灰色天花板后,后知后觉才发现自己被绑了。前面坐着一个粗汉,脖子堆了几层肥肉起了几处褶皱,肥头大耳,俨然是个大胖子。
“我怎么会在这儿?”她在心里想,不敢出声。疑惑自己怎么会被绑架?她没有被绳子束着,只是下了药。醒着醒着,林汐又昏昏欲睡了过去。
两个小时后,天色渐晚,已是黑夜。
林汐又朦朦胧胧的起来,想逃出去,可后门根本打不开,被锁死了。
“这娘们,还没醒。”
“唉,没醒最好,醒了不得闹死。”
“嘿嘿,大哥说的对。”
“你赶紧把她扛到我屋里,塞紧她的嘴巴。别被人发现。”
“是。那我也可不可以?”
“嘿嘿,都是兄弟,不会少了你的。哈哈哈。”
“嘻嘻嘻嘻,多谢大哥。”
小弟扛她像扛水泥似的,林汐一皱眉心里骂到:“艹,TM的。一转身就看见龙哥吓了一身冷汗,双手摊开在半空,跪在地上说,不停求饶说着:“饶了我吧,豹哥救救我…”林汐却惨了,一头栽进石头小路里,忍着装晕,在心里骂了他们几百遍,不几千遍,诅咒你祖宗十八代怎么就生出你这么一个儿子?头还擦破了些,但并无大碍。
豹哥勃然大怒,骂着:“你tmd把她带来干什么!干什么啊?野哥说过多少回,不能带女人进来,你TM听进了多少?!要是被哥野哥发现了,天王老子都救不了你!”
龙哥和小弟跪在地上,膝盖向前挪动,攥紧着豹哥的裤管,没挤出一点眼泪反而肥肉褶子都出来了。假惺惺的哭着喊着说:“豹哥!豹哥!小弟知道错了,知道错了,救救我啊,别被野哥知道了,好不好?豹哥,小弟真的知道错了,看着这妞不错就…豹哥,只要你救了小弟,小弟以后为你做牛做马都毫无怨言。救救小弟,小弟真的知道错了。对,都怪这女人勾引我们。”林汐听到,暗暗翻了个白眼,还我勾引你,不知廉耻。
“我救不了你。”说完给野哥打去了电话。
“不!不!不!豹哥,你救救我救救我,要不我们把她给杀了,这样永绝后患了。”说完就看向林汐,眼里起了杀意。
浑厚低沉的声音不紧不慢的说着:“嗯,带来我房间。”
“是。”
“野哥人带到了。”
“嗯。”
林汐在床上躺了许久,觉得应该没有危险了,半睁半眯着眼睛。我现在坐着一个男人,又闭上了双眼,好惶恐。
极简的木屋,没有一点生活气息。男人坐在凳子上翘着二郎腿,吸着烟。手带佛珠,半低着头好像在思考着什么。月光笼罩在男人身上,显得神秘而又有吸引力。散漫、慵懒。
“还不起来吗?”磁性的声音勾人心扉
啊?是在叫我吗?林汐在心里想 。
“我对女人可不感兴趣。”
说完起身拿了件衣服丢在林汐身上。她一脸懵,心想完了完了完。
“去洗澡。”
林汐不敢动,攥紧了手。做好了誓死守护清白的准备。
“还不起来是等着我帮你洗吗?”语气带着丝不耐烦。
她慌忙起身,摔在了床底。她忍着疼起,警觉的查看四周。
“我在哪?”男人不回答,似乎失去了耐心。
一个眼神她闭上了嘴。好可怕,好凶啊他。真是打了八辈子的霉了,去个海边还能被拐了。
“厕所右转,你去那洗。”
“哦。”她回答的很小声,揉着他给的衣服,攥紧了。
可窗外却响起了推搡声。
“你别挤我啊。”“没有。”“唉唉唉,叫你别挤。”“好了好了,别吵了,被野哥知道了,咱们小命不保。”“是是是是。”三四个小喽啰,挤在一堆听墙角,窗外还一直这三四个人头,窗帘已拉上了,还是能印出林汐和野哥的影子。声音在压低,但还是能听得清楚他们在争位子,听墙角。
……
衣服带着丝薄荷与烟草,冷冽沉稳的感觉,莫名让林汐对他增添了一丝好感,莫名能给他安全感的味道。衣服刚到他膝盖上一点,雪白纤细的腿晃人眼睛,关节微红。皮肤雪白如脂。宽松的T恤盖住了她玲珑有致的曲线。头发还滴着水,脸被热水烘得粉红,被水打湿的红唇显得娇艳欲滴。犹如被雨打湿的海棠花,娇嫩。
“头发这么湿。”
林汐低着头不敢说话,手不知道放哪,脚趾抠地,场面一度尴尬。
池野看着她那羞涩的模样,微微一怔。这女的怎么可以这么勾人?反手给她扔了一条大毛巾,盖住了林汐一半的身体。小小的一只让人勾起了保护欲。
今天不知怎么了,那头发塌擦到手酸还没干。池野本来心就乱,一大堆事情还没解决,这会又来了个林妹妹。看不下去,拽着他到自己的怀里,帮她擦拭着。男人温热的大掌盖过林汐大半的头,没几分钟就差干了。
“睡吧。”
“啊?”
“我对你不感兴趣,没心思睡你”
“……”
说完他自己就去洗澡了。
夜晚挺冷的,但还是忍不住爬上了床,卷着被子。窝在床头不敢入睡。眼皮子在打架,好像撑不住了。
突然门“嘎吱”一声,开了。她被惊醒,强睁开眼皮看。小麦色的皮肤是凹凸不平的腹肌,隐藏着诱人的爆发力。肌肉线条有力而紧致,宽肩窄腰正是他的形容词,高大的身影挡住了厕所,大部分的光线。隐隐约约只能看到他的背影,她便睡着了。
男人走到窗边,换下电话卡,打起了电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