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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第 1 章 夕阳下,凌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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夕阳下,凌舞谛坐在台阶上,抬头望着散发温暖光芒的太阳。好像,它能够带来力量。
凌舞谛脑袋空空地,呆呆着,让时间如绸缎般滑过,不带走丝毫。
不知道过了多久,午睡时间到。凌舞谛独自一人褪衣躺好,闭眼入眠。
时间,就像隐形时光机。穿梭,行途中不带走其他。
凌舞谛在未知的时空中,可以看见变得很大的事物,和变得很小的事物。取决于凌舞谛的想法。
凌舞谛总是认为,自己的生活,应该缺了什么。努力活着,寻找着答案。
凌舞谛睁开眼,迷迷糊糊,他强势闯入眼帘。
“哥?”
“还记得我!”慕经宇笑着,不惊讶凌舞谛的话。
尽管对方来路不明,好像冥冥之中慕经宇就是心中的他。
“我是慕经宇。”
凌舞谛清醒地望向慕经宇,直视进他清澈的眸里,思想挣扎后郑重开口。
“哥,我很感谢你要回来。我不想变坏。”
慕经宇平静地回望告诉凌舞谛:“舞谛,人生长河,随波逐流是一种生活方式,严谨认真是一种生活态度,但我要如磐石扎根自己……”
慕经宇没有继续说下去,凌舞谛是属于她自己独一无二的个体,慕经宇表达他的人生信念,就应该埋藏在心底,慕经宇意识到在第三者看来的说教,不愿影响到舞谛的判断。
慕经宇,凌舞谛有时会想,这样脆弱的自己恐怕有一天失去自保的能力,更可怕的,是失去自保的斗志。
凌舞谛可怕地获得一种能力,将对方任何回应都看作恶意,当被对方以成熟的方式对待,凌舞谛感受到前所未有的害怕。
心底一个声音频繁叫嚣着:"舞谛,快逃……舞谛,快逃……"
心底的声音试图说服舞谛:"他不会属于你,你和他是两个世界的人,不要让肮脏的你自己打搅别人的生活……"
凌舞谛认为这是自卑心理在作祟,凌舞谛也认为这道题无解,因为这朵恶之花存在,源于存在给予的土壤。
有时候凌舞谛自暴自弃地开玩笑认为如若不做些什么,会对不起土壤的努力。
慕经宇看着凌舞谛的眼睛,看着,看着,听着。一言不发。
“哥,脑袋有点疼,累。”
“我在这,睡会儿?”
“嗯。”
时间,对凌舞谛来说没有概念。应该给生活开个玩笑呢,何必当真!美好的回忆证明当初努力的活过。该作何取舍。
会想念当初的太阳,会想起过去的自己。可这不是真的。看着堕落的人们,心底渴望变数。渴望,欲望让人面目全非。其实她不过生病……是非太多。
慕经宇在舞谛身边,是坚不可摧的铠甲,是勇气的源泉。
一个声音说“我也想要,烦请你还给我。”
究竟是什么偷走了属于每个自己的铠甲。
慕经宇看着光轻轻悄悄挪离舞谛的手背,手轻覆上去。
“舞谛,最强的进攻就是防守。人生何必认真。”
“慕经宇,我理解他们,我就会成为他们。现实世界并不美,动画里说的是真的。改变不了别人的观点种豆得豆。”
“舞谛,你可以伤害任何一个人,但是绝对不可以伤害任何一个尊重自己的人。”
"经宇,当我的原则,我的底线被一点点攻破。当被告知还要再努力一点点,有一天我会遍体鳞伤。"
“经宇,他们不懂。当自己花了很久很久,一年两年,一天一天。经宇,我盼望太阳日升日落得更快一点,我伤害自己,我要逃离……”
就像诅咒,自恋的人们看不明白。
凌舞谛笑看他们,无能为力。
"舞谛----醒一醒,舞谛----"
慕经宇捏捏舞谛的手,一遍一遍。
“哥,我想放过我自己。”
惊恐中醒来,凌舞谛回握慕经宇的手,声音喑哑着无奈祈求。明明是失落的语气坚持说着救赎的话。
“舞谛,舞谛,你很好,没有被同化。”
“哥,我知道,这是存量。”
“舞谛----”
凌舞谛摇摇头,闭眼恍然大悟,沉浸在痛苦的回忆中,“原来她生病了。”
夜晚很宁静,冷风从窗户溢进来,缓缓触碰凌舞谛的脚踝。远处轮船的鸣笛送入凌舞谛敏感的耳朵,让不堪的回忆被外界撕开一条裂缝,驱散了一股股浊气。
凌舞谛悲观地知道,也许对于她来说,这是一道无解的题目,对凌舞谛自己来说会不会花上这一生都无法解决。
是凌舞谛过于悲观,沉浸在无法忍受的现状做一天和尚撞一天钟,还是真如外言外语认为道"无法改变任何一位成年人的想法。"
当一天又开始到来,阳光如约而至,才发现昨天的种种恩怨纠葛在今天看来又算的了什么。
凌舞谛意识到自己极端的自恋伤害了许多许多人。或许以前种种的反常,喜欢发呆,是身体不由自主地对脑子里声音的反抗。
凌舞谛庆幸自己拥有两种思维,入世优柔寡断被他人强迫蚕食属于自己脑袋的行尸走肉,在夜晚脑袋挣扎间清醒意识到周围人和自己不正常的理智人。
凌舞谛成为第一种人,凌舞谛自己希望为自己辩解。
凌舞谛固执地认为只要物化身边的任何一个人,只要不试图理解周围人的所思所想,不去了解周围人困苦的,焦虑的,为现状纠结的想法,
凌舞谛自己就可以先人一步避免遭受纠结苦难,凌舞谛甚至就这样自恋地认为自己很聪明,凌舞谛错误地骄傲地认为自己好像勘破了天机,好像找到了一条别无二致的路,凌舞谛带着这份天选的信念在人生长河走啊走啊。
凌舞谛自己就可以活在以自我为中心的乌托邦里,自己编制的谎言里,极度自恋的巨婴世界里,活着。
在凌舞谛看来,谎话的乌托邦才是真正属于自己的世界,一旦周围的大环境十分开放,一旦支撑谎言乌托邦的能量罩失去了当事人自卑凌舞谛疯魔的力量作为支撑,谎话乌托邦不攻自破。
届时尽管周围人释放出善意想要施以援手帮助,无论多么的示好,凌舞谛即使内心极度渴望善意的帮助,极其盼望有一股强势的力量能够帮自己脱离苦海。
别扭的凌舞谛却又装作大度地实际是被心底声音蛊惑地告诉凌舞谛,
“凌舞谛,不可以,你不配别人的好意。”
“他或她像你施以援手,凌舞谛,你就成了被救赎的对象。”
“凌舞谛,你……”
实际有一部分,凌舞谛自责地对自己圆谎,凌舞谛对自己说是自己不够勇敢,自己没有勇气跨出接受别人帮助做自己的那一步。
凌舞谛做错了很多事,凌舞谛伤害了很多人,凌舞谛认为自己搅乱了世界,凌舞谛认为“自己带坏了世界”的想法是自恋的,是圣母的,但凌舞谛不可置否地从回忆中找到了一条一条伤害别人的罪证。
凌舞谛到如今才看出来,曾经的人深深地不自觉地在内心深处在接人待物在处事上被凌舞谛伤害了,凌舞谛自私地传递出
“你比我傻,你连交朋友都不会!”
“你怎么没有我这么勇敢,你要再勇敢一点就不会受到伤害!”
“你怎么要这么烦,一点小事都处理不好!”
“你不要再来打扰我,过好你自己的生活!”
……
……
还有很多。很多。很多,很多----
那些在凌舞谛看来,有意的,无意的,含沙射影的,明嘲暗讽的,嫌弃的眼神,疏离的话语,凌舞谛一边自责想让自己心里好过些,凌舞谛认为自责的方式可以为自己赎回一点点罪恶。
凌舞谛在心底认为“你可真圣母,你何必假惺惺,事情已经发生,罪恶已经造就,要不你就接受吧,要不你就屈尊融入他们吧,他们的力量在壮大,以你一个人想要救赎的想法,只会被群起而攻之,根根本本不会有任何的转变----
……
……
雪飘落的那一天,凌舞谛陡然发现,假如凌舞谛向任何一个人微笑,向对方绽放哪怕对凌舞谛自己来说微如鸿毛的好意,他或她,他们都会,他们会毫不犹豫地,他们会立刻在第一时间,他们会绽开笑颜……
在那一瞬间,在对方能够给出回应的那一刹那,在他或者她给我迅速回应的那一刻,而且是积极的善良的回应的那一刻,当时的凌舞谛感受到一丝震惊,凌舞谛在那一瞬间感受到一丝震撼:为什么我对他,我对他,那么差,那么不怀好意,那么不尊重,究竟为什么他们会对我那么好,无条件的,你们竟然会给我立刻的回应,我好像受到了优待,我真的好幸福,我真的很幸运。
回到现在,凌舞谛知道,当时的凌舞谛,就是襁褓中的孩子,缺少母亲回应的小孩子,出现意料之外情境慌乱无助的巨婴。
“慕经宇,我想放过自己。”
“舞谛,放过你自己。”
……
又是平静无波的世界,身体传来被四周冷气侵袭的战栗。
心底一缕救赎声音蔓延:或许他踏过的路正是将来要走。
那真正凌舞谛呢,放任她在不归路到底?纯正支持力量渐渐消失:玄学危害入骨髓。人要做自己。
凌舞谛再一次无意中重伤凌舞谛:不是这样的,不是,你明明清楚知道解释不会解释自己,究竟为何不间断伤害。
“那是一种习惯。”
慕经宇温柔注视凌舞谛,重生后选择满目,慕经宇缓缓牵起凌舞谛的手:
“舞谛,会陪你,不担心?”
遁入深渊的思想停留徘徊,只有无声蜷曲起手指微动作轻诉:
“经宇,谢谢。”
慕经宇,凌舞谛声嘶力竭的意志出卖了勇敢决心。某一刻世界,崩塌,重塑,灰飞烟灭。
慕经宇,它如初待我,那颗要撕毁周遭所有的心啊,请问,你知道回声吗?
经宇,凌舞谛道是空。
经宇,凌舞谛不可置否发觉,当错误摆台面,直面世,是永久伤害。明然昭示:losers.
“你在逃避吗?”
慕经宇,请你离开吧。我真的真的太肮脏了。
慕经宇,我想要你。多少次,孤独,缱绻,发呆,都在想你。我好想你。
慕经宇,我真的好想你。没有你的生活到底会怎么像往日一般来进行。
慕经宇,我是来自地狱的魂魄。
慕经宇,你会不会爱我………
慕经宇,凌舞谛好像受伤了。你会不会救我。
如果有一天你会离开我,如果我再也看不见升起的太阳……
慕经宇,你会不会笑看我很傻里傻气。
需要远离。
那种阴影会伴随我所有的一生,逃不开,遣不散,抹不去……
慕经宇,我成了包容罪恶的傻子,为什么还要继续,生活为什么会有明天,时间可不可以驻足一会让我来喘气……
慕经宇,勇敢的自己啊她会不会永远消失,从灵魂里彻彻底底消亡殆尽。
慕经宇,为何夜晚,凉风闯入,我会哭泣。
慕经宇,为何哭泣的女孩子得不到妈妈的爱。
慕经宇,为何黑夜那么那么地漫长快要等不来初起的星光。
…………
…………
我听清晨声声鸟鸣,感受生命向我昭示蓬勃。我想要朝圣。
平静到讲话写字都是侮辱。我想让一切归于平静。她不知道自己为什么会被这样对待,她不知道为什么世界要这样对她。她不知道,她很单纯,她很好,很好,很好…眼看好友离去,简爱平静。阳光如旧。每每走进文字,劝着,胸中没有对错。没有正义,没有勇敢。我眼睁睁看着一个纯洁的孩子一点点失去自己,逼迫麻痹自己渴望一点点爱。如果男人的理智暴力欲望传达改变,女人的温柔与爱将不可置否是天平另一端。从一开始就错了。在错误的道路上一次次浅浅接入正轨,又一次次倔强偏离轨道。凌舞谛啊!可笑呀!你究竟何时会醒呢?
卸下心房任由别人一再践踏伤害自己,自己不会辩驳,接受承认对方的伤害,我知道,我输了。亲爱的孩子啊!你简单的愿望为何总是无法实现?慕经宇,我爱你,你会知道吗?夜深人静之时,月光轻洒之下,树影婆娑,你在前头,我在后头,你可以驻足回头看我吗?亲爱的,慕经宇。亲爱的孩子,为何皎洁的月光都无法驱散心里的阴霾。究竟要向我拿走多少个时间才能还给当初失魂落魄。风吹着,雨散着,虫鸣花香……时间啊时间,漫长流淌,将我带走,将我带走,我渴望,渴望,回忆落地,一席破碎,是谁,是你。扼杀,扼杀,无形之中,微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