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说,关于楔子部分我修改重写了下,但不论我怎么刷新,打开后看到的总是老版,不知道大家看到的是什么,JJ抽得我无奈了,所以在这一章之前重贴一份
楔子
二月初八的夜,注定是个不平静的夜。
突如其来的逆春寒,毫无预兆,令人措手不及地,从身冷到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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陷空岛。
雪影居。
“快!快!热水!”
“用力!用力!夫人加把劲!用力!用力!”
“呼!呼!啊!”
“用力!头出来了!夫人再加把劲啊!孩子就要出来了!”
“啊!”
“哇——!哇——!”
“出来了!生出来了!是个小少爷!母子平安!”
产房外,听到稳婆讨好的高声贺喜,白玉堂紧皱的眉头终于松开。
与此同时,一位身着绿衫,双手端着热水盆,正快步走近的丫鬟闻言一顿,徐徐伏下身道:“恭喜五爷,喜获麟儿。”
“嗯,快进去吧,好好照顾少爷夫人。”
“是。”
垂着头,丫鬟恭敬地领命起身,谁也不曾注意到那双幽深杏目中一闪而逝的嫉恨。
“云笙……娘的云笙……”
产房内,满身疲惫的柳心柔正怀抱幼儿,目露慈爱地轻轻抚摸着孩子的眉眼,虽未完全长开,但那眼角眉梢已可看出几分与白玉堂相似的模样,却没有那人的半分嚣张凛冽,反倒似其兄长,有一股醇厚温文的韵味。
如果锦堂还活着,他们的孩子是不是也就是这模样呢……?
苦笑一声,柳心柔垂下眼帘,默默伤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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寂静的夜,诡异中透出一股阴冷。
在刚刚诞生过新生儿的产房内,浓浓血腥味还未曾淡去,就又被加重了一重。
捂住胸口,柳心柔瞪大眼睛,不敢置信地看着前方一派狰狞狠毒的女子,就算平日里两人偶有矛盾争吵,她也从来不曾苛待忽略过她,谁想今夜对方竟突然下此毒手……
“姐姐,你就安心的去吧,你的儿子夫君我会帮你好好照顾的……”
用力地将匕首再刺入一分,丫鬟打扮的女子甜甜笑道。
“呃……你……”
痛苦地看着对方那卸去易容后,与自己如出一辙的面容,柳心柔眼中满是绝望。
自出生起,两人便一直相依为命,她真心疼她,信任她,为了这个妹妹,她连锦堂都忍痛放弃了,结果换来什么呢?先是算计,如今更是毫不留情地痛下杀手么……?
“呵……呵呵……”
自嘲地苦笑,柳心柔不再看对方,只艰难地侧过头,想最后望一眼自己的孩子,却什么还来不及看到,就无力地闭上了眼睛,只余悔恨的泪水,缓缓流入鬓角。
绿衫丫鬟,或者说柳心柔的孪生妹妹,柳倩柔,确认碍眼的人彻底断气后,便迅速将尸首从床上移下,取出暗藏的化骨水,滴了数滴上去。
看着眼前的尸体化作一滩血水,柳倩柔幽幽地长吁口气,好似终于吐出了一直深藏心底的郁气。
“姐姐,你的一切都是我的了……”
从现在起,她便是柳心柔。
面带得色,女子转身步向小床,在安神香的作用下,无辜的稚儿正毫无所觉地酣睡着。
“呵呵……云笙,娘亲的云笙,你要乖乖地长大哦,娘亲会好好疼你的,呵呵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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同一时分,汴京城内一所普通的民居。
“先祖庇佑……终于……终于找到了……!哈哈哈哈!我天荒教兴起有望了!”
白发赭袍的老者,看着紫竹匣内骚动不已的幽蓝嗅蛇,兴奋得满脸通红。
“恭喜长老!”
跟随在老者身边的十数名黑衣属下,同时半膝而跪,俯首恭贺。
“嗯……”
平复了情绪,老者眼中精光一闪,“这寻找蛊兽乃是教中大事,吾等必须慎之再慎,在没有真正将蛊兽寻回之前,此消息还是暂勿通知其他众位长老,以免到时候空欢喜一场……”
别有深意的嘱咐,令闻者心中一紧,作为近身侍候老者的心腹,众人皆心知这命令所为的是何——当初莫庆阳等人任务失败,导致蛊兽遗落失踪,五位长老愤怒之余,只得带着众人分头潜入中原,并约定谁能够找回蛊兽,天荒教的教主之位便由谁继承!
茫茫人海,众人跟随老者由南至北,四处打探,但要想寻找到一个小小婴儿,谈何容易?
本来众人已经做好了三年五载都毫无所得的心理准备,谁知,竟是先祖庇佑,他们才刚刚来到汴京城,携带的嗅蛇就有了反应!
心中的狂喜令老者恨不得立刻就出门寻踪,终究理智提醒了他,这汴京是天子脚下,官府管制江湖异士十分严谨防备。
“好好准备一下,明日一早便行动。”
“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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太师府内,展骥今夜睡得不甚安稳。
自从由仆人的口中,得知自己易容后与庞太师早年失去的爱子十分相似,这大半年来,他刻意与其亲近讨好,倒也培养出了几分感情。
虽然心知此人与开封府是死对头,但于他来说,庞吉的处世手段与价值观念更符合他的秉性。
清流,从来不是他的喜好,权势,才是他的向往与追求!
否则前世又何必汲汲营营,成为联邦最强军事集团的领袖?
为的,就是将所有看不起他的人都踩在脚下!掌控自己的命运,而不是被命运所摆布!
半年多的时间,他已经能够看得出庞吉的心底打算——年幼无知又天分甚高的孩子,只要好好培养调/教一番,将来无论从文从武,都可成为他对付开封府的新生助力,至于身世什么的,如今面容已换,只要没人说谁会知道这是展昭的儿子?甚至这身份亦可成为日后打击对方的一张王牌!
想法是美妙的,但这一切成功的前提,是他当真是一个无知幼儿……谁又曾想到,他竟会是一个异类呢?
认“贼”作父,他毫无心理压力,对他来说,这只是一种手段与相互利用罢了。
而特殊的体质,天荒教的纠缠,却如同芒刺在背,对他始终是个威胁,想必现在的展府仍时时处于被监视中吧……
如今,他是备受宠爱的当朝太师之义子,自是要好好利用这个身份,保全自己,谋取利益。
猛虎蛰伏,前世的诸多经历早已将他磨练出一副十足的好耐性,在重新掌握力量的时刻到来之前,他会忍,也会等!
一番揣摩算计,展骥终于感到一丝疲惫,慢慢地阖上眼帘,脑中浮现父亲带笑的面容,如此温暖。
爹爹……
等我……
等我长大……
届时……
任何人都休想再欺辱我们父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