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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第 20 章 等他看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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等他看向祈明河时却发现对方润了油的红唇在泛白的灯光之下显了些欲,在这一瞬间他竟想尝一尝沾上人的润油是不是更加香甜有滋味。可想终归是想,林绍始终归不敢再跨过朋友之间这条红线。因为他明白,如果跨过了,那俩人将连朋友都没得做。
祈明河独自走在回家半路上,不一会儿手机响了,铃声略有些聒噪,他举起来一看,熟悉的号码使他不禁瞪开了那充满血丝的双眸。
这竟是!是顾北舟!怎么回事?他哥怎么打来电话了?该不会是那张登上热搜的照片被顾北舟看见了。还是说顾北舟知道自己回来了。
要不要接?好……死吧!接了!随后指腹间按下接听。
祈明河小声的:“喂。”了一声,很小又很柔和。如微风轻轻拂过梧桐枝,很细腻。
顾北舟咳了声,似乎是略感冒了,连声音都变厚了几分:“小期,你是不是回来了。”其实不管祈明河有没有回来通过那张上热搜的照片,足以让顾北舟认出来,因为那热搜是顾北舟花钱撤下去的,他还是很在乎祈明河,决不允许祈明河有一点绯闻,更何况还是和一个男的。
祈明河回道:“是的,有什么事吗。”当听到这话时顾北舟只是觉得刺耳又陌生,他们之间什么时候变得那么疏离了。
顾北舟道:“可以见一面吗,叙个旧。”
叙旧?真是天大的笑话,当初还不是他抛下祈明河和司忆时举行了婚礼,如今司忆时难产死了,他又想来找祈明河?不是玩弄又能是什么呢?尽管十年的相处让祈明河爱上了他,忘不掉了,但他必须要自爱!不管对方对自己还有没有感情,他决不会再以身体去讨得欢爱。
祈明河回了一句:“我有事,改天吧,挂了。”就在准备按下红键时顾北舟急了,带着慌张的口吻道:“小期,别……别挂,我们见一面真有那么难吗,哥就想见你一面。”
“哦!是嘛。”祈明河冷冷笑道:“你求我呀,如果你求我我就见你。”果然,说完这句,对方沉默了,电话里只有轻微的喘气声和风吹的呼呼声,更有祈明河轻微的笑声。不知什么时候,祈明河变得喜怒不定。大约三十秒后,祈明河喊了句:“没什么事,我就挂了。”
顾北舟急了,慌乱中脱口而出了那句话。“哥,求你了。”这句话顾北舟说得很轻但同样可使祈明河听见,刺得他耳朵痒痒的,祈明河笑了会,心想:“顾北舟从不肯屈尊下位,今天能听到对方求自己,属实被爽到了一番,过了会祈明河问道。
“说吧,什么时见,我回来很忙的。”忙?说出去不怕被笑话,这几天不是游园,便是逛夜市,怎么可能忙。
顾北舟缓缓开口道:“明天,凌凡酒店,我在那等你。”
“几点呀,我很忙。”祈明河道。
“九点钟到吧。”顾北舟说,随后便挂掉了电话。
又一天,到了凌晨,祈明河整理了一堆学习资料,指导者时不时发来青年大学习,让全班都学习其精神,下午,祈明河去海边游玩了一会,就到了傍晚,天红了边,渲染红霞的美,别的不说落日下的余晖也成了弄城一道风景,照在身上感觉很暖,熠熠生辉,
晚上八点半、祈明河就坐车来到了凌凡酒店,一进门不得不说里头的状饰又变得更加富丽堂皇,更加高端,本来林绍就在他家楼下等他,准备带祈明河去胡吃海喝。
但祈明河从后门绕了出去,最后让林绍打了退堂鼓。
祈明河舔了舔干涩的薄唇、抬着头望了望金色带红的天花板,深深吸了一口新鲜空气。随后便找了一个位置上坐了下来,不一会就来了个服务生,二十左右的年纪,长得还行,是个男的,他说自己是被经理叫来请祈明河过去。
祈明河邹了会眉头,问道:“你们经理叫什么名字。”
那人答道:“叫丁敬册。” 祈明河略感奇怪,丁敬册怎么会知道自己回来?主动找他的难道不是顾北舟吗?怎么变成了丁敬册?不过他还是挺听话的,便随了去之。走上楼,路过每一扇门。之前的记忆也随之勾兑出来,他就是在这里被弄晕并拖到丁敬册那房中,随伴的还有秋长孤,如今想起依旧不寒而栗。
不一会那人停了下来,做了请的手势,出现在祈明河面前的一扇门打开了。
男生道:“请吧!里面的人已经对你等候多时了。”随后祈明便进去了,他脚步声狠轻,可以说没什么响声,但依旧惊得旁边的感应灯逐逐亮起。
不管里面是什么,祈明河根本不怕,这是作为二十岁左右的男人应该有的气概。他很快便发现一个男人坐在一把金丝镶边的椅子上,一身西装,很正,双眸在灯光下显得十分敏锐,其中深黑色的头发遮盖眉梢,泛白且长的手指时不时敲打了椅子,发出了响声。
那人身边还抱着个男生,男人很好看,只不过等祈明河走近一瞧,却发现这俩个人一个是丁敬册,一个是秋长孤。秋长孤被对方捏着腰,口唇一角还染上了些腥的东西,且泛白。
祈明河没有当初如此胆怯,问道:“你找我什么事。”丁敬册看向祈明河,发现自己似乎被质问了一番,只是呵呵笑了几声便道:“你知道我你来什么事吗?”
祈明河:……。瞬间冷瞪对方一眼,似乎在说你叫我过来我怎么知道你有什么事。”
丁敬册也不拖时间,闻了会怀里那人的清淡体香便道:“你说如果顾言凡知道你和顾北舟之前的关系会怎么样?”呵呵!丁敬册要笑疯了,抚了会秋长孤那细腰又道:“顾言风那老家伙死板的很,你说他会不会将自己的乖儿子赶出家门呢。”
“呵呵。”泛白的灯光下,祈明河笑了,齿白唇红的,“难道你和秋长孤不也是嘛!”
确实,丁敬册和秋长孤确实有一定关系,并且也已经持续三年,但他们就只真正做了一次,而祈明河同顾北舟和他俩不同,他们是爱得彻入骨髓,刺入血脉之中,改也改不掉。
丁敬册侧过脸舔了舔怀中人那通红的脸儿,此时他似乎有些难耐,而秋长孤此时那唇上的东西已经消失不见,可能被丁敬册自己吞入口中,随后他不再同祈时河说什么。只留下一句话。“顾北舟在三楼107号房。”说完便招手示意刚才的那个服务生过来随后小心翼翼抱着秋长孤进入了一个小房间里,秋长孤看着祈明河,眼中参夹着几分恐,连唇都被丁敬册润了一个层次,门关了,很响、很响。
怕服务生拍了会祈明河的肩道:“你不用过多担心刚才被抱进去的人,他已经做完了该做的了,剩下的,谁也夺不走。”
哦?是嘛,祈明河转过头看向服务生,轻声道:“难道金钱真的可以抱揽一切吗?如果给你钱,你也会愿望出卖自己的情爱吗?”
呵呵!服务生笑了笑:“凌凡酒店可不是什么人都能来的,大部分都是富家公子,谁也不是省油的灯,作为一个男人,既能爽又可以得到钱,换做你?你会不愿意。”
祈明河沉默了,在他看来如果连自尊都没有了,那活着还有什么意思。他摇摇头,一步步走出去。他不说话了!轻轻叹,未走他人路,莫劝他人善,站在秋长孤角度来看经过无父无母的痛、只要有人愿意帮助他,给他一颗甜糖,倾尽所有都是可以的,因为他很空虚,没有什么可以报答对方,博得对方一欢喜便是最大的恩赐予我。
很快,祈明河便到了107的房门,他敲了房门。
咚……咚咚的发响,里头传来熟悉且雄厚的声音:“进来。”
祈明河手往下一压便开了门,房里四周很亮,全是白色的打灯光,看向正前方,熟悉的身影就站在他面前。前方人站立如松,白色的衣装,左手处还带着一块镶金边的手银表,右手在摇晃着高脚杯,里装了一些红酒,黑色碎发下是一双夺光的双眸,刀削笔刻的脸似乎化了些淡妆,使其梭角分明,看起来俊入人心,这人便是他熟悉的哥哥,顾北舟。就是那个在电话中哀求过祈明河的男人。
祈明河悠悠走到对方身旁的椅子缓缓坐了下来,眼中带着一丝冷清道:“找我来什么事,有屁快放,没有我就走了。”
嗯?什么情况,顾北舟沉闷的一声,祈明河怎么会说出这般不可思议的话?也对,他弟弟还似以前一般傲娇躁气。他缓缓低下头,那充着血丝的双眸注视着祈明河,确实,看了一会,发现祈明河变了些,容貌更加好看,特别是那桃花眼,越来越勾动人心,人也更加成熟了,只不过,心智却还是如未成年一般幼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