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期顾》不善表达

17、第 17 章

　　晚上一个人空荡荡的，感觉身体被击垮了，最终祈明河确实在弄城网站上看到了一则报道。
　　顾家长子顾北舟生得英俟，早在小时候就和司忆时，司家长女有了娃娃亲，十八岁的顾家长子顾北舟离家十余年，现如今等了十年的司忆时终于抱得英雄归。这样的等待又有多少人能忍受，随后还介绍了顾北舟和司忆时儿时的经历。介绍了家世深厚的司忆时的背景。总之下面有人评论。
　　“门当户对，十年等待。”
　　一个月后，开学了，祈明河出国了，原因是他得到了个交换生的名额。长痛不无短痛，他再也没有联系顾北舟，他将母亲白秋练存的钱拿了出来，一部分的钱都打到自己的卡上，少说也有几百万。在他登机的那一刻他发现，好像一切都是一场梦，顾北舟和自己之前的所有爱昧几乎都是假象，到底是他的出现是不是一场意外，十八岁的青春他和顾北舟做了几次，本以为俩人这样便可以在一起了，毕竟有了性关系、
　　可这是不可能的，现在顾北舟已经有了家室，不去打扰便是对顾北舟最好的礼意，在几分钟前，祈明河将部分钱打入他哥的帐号银行。如下。
　　（哥，我在八岁时被你捡回来，我有家，是你给的，我有哥，是你！如今我已明白我是谁，我没能给你和忆时姐姐祝福，看着你们手牵手，欢呼的人群人海声将我吞没，我还是由衷祝福，你和忆时姐姐的好，便是最好，帐上的一千万是我妈给我留下的，一年一百万，我们从此陌路，互不相欠！）
　　他本想在最后加上一句话，却发现那早已是多余，加与不加又有什么意义呢？
　　飞机踏上了旅程，坐在靠窗口的旁边，每一片飘浮的云彩都极具特色，天空很晴，希望心中的云雾拔散，出现光亮。
　　祈明河在飞机上睡了一觉，漫漫长夜，他睡得没有任何烦恼。无忧无虑的，就连呼吸也很轻微，这是近一个月来是他睡得最好的一次。等他睡来之时，飞机已降落在国外的飞机场上，祈明河携着行箱走出了机场，在这里他没有一个认识的人。
　　他先是找个旅店住了下来，老师给他发了条信息，告诉他等会有个人来接，让祈明河先别住店，祈明河只好先不住，提着箱子出去了。
　　大约一个小时后来了个男生，二十六七的模样，很高，是黑色头收，戴着一幅眼镜，很斯文，比普通人好看许多，他问祈明河是不是来自中国的交换生，祈明河点了点头，问道：“请问您是…？”那人笑了几声，似乎夹着地道的南方口音，那人道：“我也是交换生，我叫蓝程序。很高兴认识你。”

　　看着蓝程序那迷人的微笑伸出手来，祈明河礼貌握手道：“我是祈明河，以后请多关照。”
　　此后祈明河暂住在蓝程序那里，几天后他便去学校报道。在这个新的国家，祈明河想好好生活、忘却之前所有的不悦快，这次希望可以新生，自己寻求精神的救赎。
　　祈明河在学校安顿好一切后便在外边租了个房子，房子不大，却用具俱全，并且那个房东阿奶已七十多岁，看祈明河的模样有点像自己的孙子，经常给祈明河送点水果，小吃。祈明河也经常给房东阿奶讲中国的故事。老奶奶是半个中国人，会点中文，所以祈明河经常用中文讲。这天房东老奶奶请祈明河到自家吃个饭，原因是她孙子现在出国了，来她这里留学，顺便看一下自己这把老骨头。
　　祈明河笑了笑，告诉房东奶奶自己在学校，没有什么时间，说着便要拒绝，老奶奶拍了拍祈明河的手，轻声柔耳道：“孩子，给我这个老骨头一个面子，我和你合得来，吃一顿饭不为过。”
　　祈明河看着老人将要迷离泪落的双眸，那眼睛似乎有一层隔膜，他轻声笑道：“嗯。”到这的两个多月，除了学习，几乎没什么时间来做人际交流，更没有什么人关心他，或说清他吃一顿饭之类的。现在有了一个，是认识两个多月的房东，此时祈明河感到生活在异国，天气冷，而人心却很暖。
　　晚上，房东奶奶在厨房里弄得热火朝天，他孙子爱吃本国菜。接着一道道中国菜相继完成，祈明河几乎没多大用处，只是在一旁烧水，择菜之类的，大部分菜品都由老人完成，别看她七十多岁，动作却十分流顺，像极了五星厨大师。
　　半个小时后，房东奶奶的孙子打来电话说自己已到达机场，大约一个小时后到达。现在菜品还差了点没完成，老奶奶想让祈明河去接。便说道：“明河，奶奶麻烦你去接一下林绍。”林绍便是老奶奶的孙子，接着她便走到房间里，从那布满铁锈的铁盒子中拿出了一张照片，这照片有些旧，似乎是几年前拍的。”老人给了祈明河这张照片，照片中男孩一身蓝色衫衬，穿着牛仔裤。在几年前那样确实潮流，看照片应该是上了高中的年纪，少年轻扬朝镜头比了个耶，干静利落的笑容看起来让很舒适。
　　祈明河欣然接任了这个不难的小任务，不就是接上一个人嘛，有什么难的，况且这只是一个小忙，可去的时候他才发现，他错了，差点找不到机场的路。
　　如果没有使用手机打开地图导航，那他将是一个无头飞蝇找不到任何方向，这是机场所落的最后一场航班，晚上机场人影稀疏连夜空的闪星看起来也很少，用眼睛看的见的只有几十道闪烁的光亮。
　　祈明河在机场等着，由于是夜晚，一阵阵凉寒微风袭来，是冷的。祈明河没有穿那么多，只是临行前戴了围巾，是蓝白相间的，在寒夜中勉强能抵抗冷风。
　　将约过五六分钟后，祈明河向四周张望，缓缓穿过人流，凭着记忆寻找照片上的少年模样，从他旁边经过的人很多，祈明河来不及仔细一个个看，忽然间好像撞到了谁的肩上，把他一振，脑袋晕乎乎的，等不及祈明河抬头看，就听到那十分柔耳细腻的声音：“你没事吧？有没有什么要帮助的？”
　　等祈明河缓过来，抬起头看对方时却被棱角分明，刀削笔刻的面容惊住了，这人很帅、很好看，在他抬起头的一瞬发现这人像极了他哥哥顾北舟，他到底是没忘记顾北舟，祈明河小声慌张道：“抱歉。”
　　那人也是大度笑了笑，根本没把刚才的事放在心上，那个男生笑起来，在夜色借月光之下显得很好看，比之前更加年少动人，似乎能渲染爱意。那人应该二十左右的年纪。
　　那个笑意可渲得旁人心情大好，等他走出人流之中时不时有几个女生找他搭衫，不是问要微信就是小哥有没有对象。
　　等那人逐渐消失在自己视线中祈明河才缓过来那人怎么和林绍那么像？祈明河仔细回忆那旧照片上的人，和刚才撞到那个男生相对照，有七八分像，他赶忙追了上去，等追上时已经喘不过气了，那人问祈明河怎么了？祈明河连吸了几口气，才缓缓道：“你是不是…那个从…中国来的，要到…奶奶家去？”
　　那个男生笑了，在月色之下真的很动人，黑色双眸上方是略长很细的睫毛，唇很薄，棱角分明的面容只会让他很帅，丝毫没看出其严肃，他告诉祈明河。
　　“对的”
　　祈明河又道：“你是不是林绍？”
　　男生：“是，你有什么事？”
　　“好！你奶奶让我来接你，我们走吧。”说完便拉着对方赶回去了。
　　那天晚上是祈明河吃过最好的一顿饭，很香，很好吃。饭桌上祈明少有交流。早上，祈明河去上学，一开门就撞见了林绍，林绍笑了笑道：“起那么早。”祈明河慌张不已，主要是林绍十分像顾北舟，一看到对方就不敢面对，连忙低下头，连回也不回，快速远离了。
　　几天前，祈明河发现顾北舟在朋友圈中发现几张照片、都是去旅行的，顾北舟站在颗高大的银杏树之下，在他旁边有个人影，看那影子，应该是司忆时，俩人没什么亲密动作，只是很普通的单纯拍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