36、大客户经理 十七岁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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事情变得复杂起来。
全圆佑看着Celie眉头皱起又迅速放平，眉头皱起是她的不耐，放平是她找到了解决方法。
不会读脸色的全圆佑在三年间一直痴痴地看她，渐渐读懂了她的各种表情神态。
他从前一直这么看着她，看她游刃有余地应对各种问题。
而现在他自己成了这个问题。
全圆佑又开始懊恼后悔，现在挑明对吗？他还没有成为最优秀的自己，能让她心动吗？
同学同事、朋友、密友、家人、男朋友，Celie女士对不同的身份有不同的需求或渴求。
同学同事就是很简单地，能处在同一空间不恶心。
朋友是能玩到一起，有相同的爱好；密友是能探讨深刻的话题，意见不同也不会生气。
家人是无条件站在身边身后，互相为安全网的底气。
至于男朋友吗？
Celie坐在沙发上，正前方就是侧身跪着的全圆佑：“胸围多少？腰围多少？体脂率多少？几块腹肌？脱了吧，我先看看。”
正值盛夏，美国人一开空调就设置为16摄氏度制冷，队内的孩子们都说来夏天这边要准备大衣。
可全圆佑没穿大衣，只穿了一件单薄的纯棉短袖。
制冷机也在他心上漫延一层薄冰。全圆佑想自己难道在她眼里是一块毫无自尊的肉吗？
自己只是在身体上有用，而在灵魂上毫无吸引力吗？难道三年时间的相处都是假的吗？
他把眼镜拿下，端端正正地放在地上。双手交叉在身前，捏住衣服下摆缓慢抬起，衣服渐渐遮住他的下巴鼻子眼睛耳朵，黑暗中好像听到了房屋中崔瀚率故意的咳嗽声。
全圆佑有一瞬间迟疑，但到底还是继续。从告白开始，掌握权就已不在他手中。
他的身材是标准的宽肩窄胯扁身，腹部暂时还没雕刻出腹肌，只暂时形成清晰的马甲线，几条青筋蜿蜒向下。只是可惜身上的薄肌使他穿衣服的时候体型正好，一旦没有遮挡就只能看到清晰的肋骨。
差点意思，对她没有吸引力。怪不得好像看过，但也没什么印象。
拒绝告白这种事，Celie得心应手。只是喜欢她而已，又没做错什么。
Celie盘腿坐在全圆佑正对面，用食指关节轻轻敲他大腿，示意他抬头看自己的眼睛：“哥不是曾经问过我为什么不谈恋爱吗？”
全圆佑问过，金珉奎问过，崔瀚率问过，洪知秀问过，成员和工作人员或多或少都问过。
上个月不知道哪里流传出她是财阀的消息，追求者死缠烂打的功夫成指数级增长，后台都是他们拜托工作人员送过来的礼物。也不想想她是个美国人，母亲身份是公开信息。
Celie当时的回答是“没到时候”，现在她开始解释缘由：“情侣能做的事有哪些？约会旅游吃饭谈心睡觉。其他的事情都能和朋友们一起，只有睡觉不能。“
全圆佑开始慌乱，耳朵渐渐发红，眼睛四处乱飘就是不敢看她：“是啊是啊，你这么想也没错。”
经历过嬉皮士运动的东西海岸美国人普遍对性比较坦荡，Celie意识到文化背景不同，又格外解释：“如果让你感到不适的话，我很抱歉。我没有性骚扰的意思，这是一个很严肃的事情。”
全圆佑嘴角的笑意落下，红色却渐渐从耳朵漫延到脸颊。韩国自1953年禁止堕胎，直至2020年才允许部分堕胎，社会氛围偏保守。对于大部分韩国人来说，性是相对私密的事情，可以隐秘地开黄色玩笑，但不能公开谈论。他紧张地快要把膝盖处的裤子扣破：“我没有感到不适。”
Celie点头继续，她意识到对方紧张的情绪从而转换交谈重点：“所以男朋友的唯一标准，就是我对他有欲望。想摸想亲想睡就证明这个男人对我来说是有魅力的。”
全圆佑紧扣裤子的手停止，甚至感觉自己的心脏一瞬间停滞，胃也绞痛：“我对你来说没有魅力，是吗？”
Celie看着全圆佑苍白的脸色点头，考虑他的心理状态又多说一嘴：“是的。哥你看过我怎么拒绝其他人的吧，我之前从来没解释过这么多。我对你还是有感情的，只不过我们是朋友。”
Celie也不知道这种安慰有没有效果，但也只能希望他不要钻牛角尖，千万不要认为不被Celie喜欢的人生是无望的。
全圆佑看过她拒绝追求者。
“很谢谢你的心意，但是你不是我感兴趣的类型。”
很简单的一句，没有委婉地拒绝，没有任何“我现在更关注事业”“我已经有男朋友”的借口。
还会有自我良好的追求者喋喋不休，Celie这个时候会和追求者掰手腕，边掰边笑着说：她曾经掰手腕把人掰骨折过，意外险准备好了吧。
真理只在大炮射程之内，她也有相对文明的法子使用大炮。
全圆佑觉得她好，已知乾坤大，犹怜草木青。对于源源不断的追求者也真诚包容，从来没有看不起或忽视任何人的心意。好喜欢好喜欢。
又觉得她对自己好，娇玫万千，独摘一只怜。那么多追求者都一句话拒绝，只对自己耐心解释。也好喜欢好喜欢。
他曾经以为这份特殊是她垂怜喜欢的证明，现在被打回原型才发觉也许这只是不亲密的情谊。
谁会成为她的亲密对象？全圆佑想想都会憎恨到死掉：“你有遇到那个有魅力的人吗？”
Celie对他的问题有点诧异，笑着挑眉承认：“当然。我要让他成为我成年礼最漂亮的礼物。”
她诚实坦荡，从不说假话，全圆佑知道这就是她的真实想法，自主呼吸运动一瞬间停滞，他真的感觉自己要崩溃了。
不喜欢我没关系，不要喜欢其他人好不好？
全圆佑低头，用刘海挡住眼睛，告诉自己要冷静要克制，不要让她看出来自己特别喜欢她，我们至少还有六年时间，要让她以为自己不成为恋人，也可以是相互依靠的好队友好朋友好哥哥。
到底是哪个贱男人在她面前脱衣服勾引她了？？？！！！
全圆佑脑子里一片浆糊，只能告诉自己三思而后行，不要冲动行事，不要泄露情绪。
舞台后台时间紧促，换衣服也不会避着异性，队友的身材她应该都看过。刚出道的时候，他们和MONSTA X一个待机室，那几个应该也看过。她还在国际高中成立一个游泳俱乐部，那些应该也看过。
怎么这么多贱男人？？？你们都去死！
Celie起身，本来要拍拍全圆佑的肩膀，发现不合适。又想转个方向拍拍头，发现这也不合适，把手放下：“好好养身体。”
她不会刚拒绝他的告白还和他身体接触，至少在全圆佑放下她之前绝对不可能。
Celie向门走去，走到一半又转身：“但你有一件事说错了。”
全圆佑微微抬头。
听到她说：“你还是很有共情能力的。”
全圆佑抬起的头又低下。
没有利益相关，为什么还要辱骂他人呢？因为共情，共情与自己有相似之处的人。
全圆佑是哪里共情上了？
是性别——男。
他们很团结。
在全圆佑”病休“期间，金珉奎一直带着代表全圆佑的狐狸玩偶。
这小狐狸还带着一副眼镜，看着可比全圆佑可爱多了。
Celie再一次感受到了男人之间天然的、基于兄弟会式的团结仗义。
无论全圆佑在粉丝中是真病休还是假病休，金珉奎都愿意表明他是站在全圆佑这一边。
他们的感情无人能敌，这次风波只会见证他们感情，而不会影响他们的感情。
正所谓boys help boys.
这就是韩国美帝珉佑的正经男同味儿吗？
她都有点磕你们了。
烂人真心踩在女性痛苦之上，确实是现实生活中的男同味儿。
17年8月29日
SEVENTEEN为数不多的三人站子@LeopardPlus69关闭。
【CLOSED公告】
很想说你们私下关系很好，只不过公司让你们避嫌。
但好像事实不是这样。
你们的感情中夹杂着太多人，已经不是当初意气风发的3A。
就这样吧，至此结束。
——【走好】
——【姐姐我想你TT】
——【他们都长大了】
——【长大了难道就要分开吗？】
——【他们感情很好啊！走就走呗，偷偷传什么洗脑包】
——
Celie去问公司签售会的抽选规则是什么。
得到的回答有点荒唐：没有规则。
工作人员拿到的申请名单上有几个信息，购买专辑数，是否是站姐或站哥，已参加签售会次数。
一切都是根据工作人员的心情而定。只有一半以上按照购买专辑数决定。站姐站哥一次没中，下次会买的更多。参加太多次的有惯性，戒不掉也容易拿捏。
甚至有的站子工作人员眼熟，一不小心让他们看不顺眼，不管买多少都会跳过。再随机选几个买很少的幸运儿，让普通粉丝以为自己有可能是下一个幸运儿，合起来都是不少的数量。
最最关键的是，无论抽选是否选中，都不准退款。
工作人员没告诉她这么多，只说了一句，买的多概率就大点。
爱豆完整的工作职责这才完整地在她眼前徐徐展开。Celie不仅要完成舞台，当网红带货主播卖专辑，还要维持与大客户的关系，成为一名合格的大客户经理。
练习生时知道完成舞台的职责。
出道后知道销售的职责。
一位之后知道大客户经理的职责。
——
Celie没打算成为一名合格的大客户经理。
爱豆与粉丝是双向选择，别把对其他人的要求生搬硬套到她这里来。
无论是小恩小惠还是大恩大惠，都不足以使她放弃自尊、自信、自洽、自爱。
谁看她第一眼都知道她注定是巨星，长得艳吸引人主动了解，内驱力强沉下心提升实力。
但公司粉丝无往不利的商品异化在她身上栽了个跟头。
没兴趣自我商品化，自我矮化，成为任由揉捏的空壳。
她的十七岁，是自我意识觉醒的十七岁。
——
SVT回归了三个月，也开了三个月的签售会，在韩国上山下乡，大大小小的地方都跑了个遍。
见了好多没有空闲时间来首尔的地方学生粉丝。韩国课外培训的情况普遍且价格高昂，家长为了承担这部分费用往往需要长时间工作，再加上韩国职场中的加班聚餐文化，对孩子的关注逐渐变少，关心孩子校园生活逐渐变成关心孩子学习成绩。
钱、爱、陪伴，这些孩子们总是缺一两样。
Celie这个时候成为陪伴的一部分。
她听过：“姐姐，我已经把你上次直播翻来覆去看十几遍了，内容都快背下来啦。”
她听过：“姐姐，我好想你~想每天看见你～想每天听见你的声音～”
她听过：“如果姐姐是我妈妈好了，我会天天缠着礼礼姐姐，让姐姐给我讲睡前故事。”
然后她说：
“以后会多开直播，让你看不过来的。”
“那我每天和你见面如何？不会嫌我粘人吧？”
“姐姐也可以讲睡前故事。每天都讲有点困难，但会在没有行程的日子里尽量都来。”
对面参加签售的女孩子正值青春期，身高已经是大人了，但脸还是稚嫩的小孩子。
Celie伸出手和她拉钩：“我们一起长大吧～”
爱豆保持神秘会让数据更好，而这些数据又是Kpop立命之本。书籍的商用也麻烦，互联网时代的趋同化也会导致不同的观点难以容身。
Celie知道推进这件事会困难，坚持这件事更困难，人心浮动，听故事的人也不会很多。
但因为她想做，所以要去做。
她的十七岁，是分享陪伴的十七岁。
——
粉丝的偏好千奇百怪，满足了一部分人的要求，就注定不会满足另一部分。
连钱都会有人觉得铜臭庸俗，更何况活生生的人？
Celie在7月9日的狎鸥亭签售会上遇到了有点特别的粉丝。
特别到队内经常搜索饭圈的成员都用Twitter小号关注了她的账号——@CelieOPPA。
SVT队内第一大粉，32.6万关注者，万转热门是常事。每次公司会议上总结热点的部分都会用到她的推文。
这位大粉不仅会挖掘她性格中闪光有趣的点，也能从人际关系中营团魂营CP，不仅团粉唯粉关注她，很多队友粉也会因她解读自己爱豆很可爱有趣而关注，活粉数据都吊打SVT官方账号。
多少心比天高命比纸薄的爱豆内心忿忿不平，觉得自己离大火就差一个@CelieOPPA。
只不过有一点不同，其他人喊她姐姐，这位喊她OPPA，也就是韩语中的哥哥。
林素瑞，网名@CelieOPPA，这次打扮得漂亮，衣着精致，明显为了这次签售会花费不少心思：“礼礼哥哥，能和我结婚吗？”
Celie终于看见活的“泥塑粉”了，泥塑同逆苏，这群粉丝喜欢把男的当成女的、女的当成男的。
她最开始只是以为这是性别识别障碍，后来发现这是社会上的性别刻板印象。
即“女性”代表着“可爱、体弱、优雅得体、令人怜惜”；“男性”代表着“帅酷、强壮、从容大方、令人崇拜”。
性别不只是生理特征，也是社会地位。
这也是Celie意识到称呼错误，也不愿意将“hyeong（韩语中男生对年长男子的称呼）”改成“oppa（韩语中女生对年长男子的称呼）”的原因。
初来乍到的Celie在抗拒不平等的事实。
泥塑粉意图通过性别的转换，获得主动权，幻想自己成为两性关系中“攻略”的一方。
网络上这么说的人不少，但贴脸开大的还是第一次。
Celie决定贴脸开大回去：”你想和哥哥结婚，当然可以。但想和我结婚的话……要再努力一点。“
这种努力当然不是指更努力得她欢心同她结婚，而是指努力让韩国承认同性伴侣的法律地位。
签售时间紧迫，林素瑞有点没反应过来：“有什么区别呢？长得帅就是哥哥，礼礼是最帅气哥哥~”
Celie来告诉她区别，她抓着她的手触碰自己的脖颈，问她：“这是什么？”
林素瑞被突然的身体接触弄得没有抵抗能力，感受到动脉的跳动，晕头转向地回答：“脖子“
Celie满意，看来脑袋没什么问题：“bingo！这是我的脖子，皮下有大动脉和大静脉，没有突出的喉结。”突出的喉结是男性第二性特征，而我没有。
她又抓着林素瑞的手向下，放在自己的左胸上，又问林素瑞：“这是什么？”
温热的、跳动的、健康的、结实的，林素瑞分不清是自己的心跳还是她的心跳，捂住自己的胸口，听两个心脏跳动频率，已经隐约猜到她的意图，一切都是风雨欲来：“胸。”
Celie看到林素瑞湿润的眼睛有点不忍，但停顿了一下还是继续：“这是我的胸，是我的女性第二性特征。“
林素瑞曾经觉得Celie有点笨，现在觉得她蠢，就算她不喜欢，也应该由公司代替传达，而不是直接反驳粉丝。爱豆成为公司的人偶就好了，爱豆怎么能反驳自己的上帝？装男人有前景有未来，哪里让你不满了？在粉丝面前装一会儿都不乐意？
Celie再抓着林素瑞的手，这是最后一次，她带着她触碰自己的脸颊，她今天一点妆都没画，但健康气色好，皮肤色泽莹润，没有一点白皮的死气：“这是什么？”
这是你源源不断粉丝的源泉，这是你不需要我的底气，这是我一边痛恨你，一边被你吸引。你如果不长成这样就好了。
离得太近，林素瑞才发现Celie的眉毛是野生眉，自然弯曲的弧形眉有着毛流感，上下浓密的眼睫毛都长而不翘，远看一直以为是画了全包眼线。
粉丝一直以为是公司对她这个皇族的妆容最上心，场场眼线都不落，原来是自带的啊。头发那么多也就算了，眼睫毛也这么多。
林素瑞感觉现在看着从前一直喜欢的脸有点赌气：“你全身上下最漂亮的脸。”你的嘴不会哄人，你的脸会哄人。她又不生气了。
Celie摇摇头，字字掷地有声：“这是我的大脑，里面有我的记忆、我的思想、我的认知。
现代医学发展至今，血管可以是人工的，心脏可以是人工的，只有大脑不可能是人工的。
我之所以是‘我’，就是因为这个。“
这是一堂别开生面的哲学课，如果观众不是我这个粉丝就好了。
你太残忍了。
工作人员通知签售时间结束，Celie松开林素瑞的手，坐直身体：“素瑞女士，这应该是我们最后一次见面了。祝您在找到下一个爱之前……身体健康。”
林素瑞觉得可笑，可笑在商品的抵抗，可笑在商品的自我意识觉醒，可笑在商品不是商品。
林素瑞离开座位，听到Celie说：“我应该不会以后再叫成员们‘哥’了。”
Celie是最适合作成人偶的人，但没有人应该被作成人偶。
她来韩国三年，终于承认了不平等的存在。
她的十七岁，是认清现实的十七岁，也是主动放弃的十七岁。
——
签售还在继续，下一位在林素瑞走后噌地一下迅速过来。
“礼礼，如果我叫你礼哥的话……”
“滚。”
工作人员不轻不重地拍下Celie的肩膀，示意她对待粉丝多点礼貌。
坐在Celie面前的男粉丝反而没有生气，笑着对工作人员说：“我最喜欢姐姐骂我了，姐姐骂我的时候最漂亮。”
Celie和工作人员瞠目结舌，都怀疑自己听错了。
他着急把自己准备的话往外说：“姐姐不想被当成男人很正常啊，男人都狡猾无耻，满嘴谎言，人品低下，恶心至极。男人最了解男人了，姐姐不要伤心。”
这人话里有话，一边告诉她被泥塑不要伤心，一边说男人就这素质，你队友骂人不是新鲜事。
他明显去美容室打扮过才来的，发型带着一种耗时两个小时的精致随性，比旁边的男爱豆更像男爱豆。衬衫解开三个扣子，露出锁骨和大片胸肌，明显有健身锻炼的痕迹。
Celie一边签名，一边听他讲男人的坏话。其实也不赞同，性格如何怎能单靠性别归纳。
她再签完名抬起头就被他胸前的大片肌肤吸引，再也不关注他的话：“真的么？”
男粉丝悄悄在桌子底下拽着袖子把衬衫弄得更凌乱，领口一下滑到肩膀，感觉轻轻拨弄一下就能滑落下去：“真是可怜我们礼礼了，现在还没有成年不能摸哦，等成年会送给姐姐成年礼的。”
听到不能摸，Celie的兴趣减掉一半：“我成年的时候，你成年了吗？”
男粉丝身体向前，胸前的肌肉被桌子边缘弄出痕迹，双手合十装可怜：“我现在已经成年了，但是姐姐不是喜欢年下吗？拜托我把当年下相处吧！”
Celie挑眉，看在胸肌的面子上第一次在签售会上说了平语：“好啊，李贤在。”
时间结束，李贤在整理好衣服，移动到下一位成员对面，即使双方都知道没有交流的必要。
李贤在翻倒专辑写真的最后一页，让金珉奎签字，团内几名男成员的签名东南西北地挤在一起，他看着金珉奎难看的脸色笑笑：“对待粉丝是这种态度吗？”
金珉奎硬挤出一个笑：“这位克拉是第一次见呢~”
李贤在愿意认领Celie嘴里的克拉，可不愿意认领金珉奎眼里的克拉：“如果你愿意叫我礼礼老公，我会更开心呢~”
金珉奎这回连硬挤的笑也难以维持住：“我们礼礼还是未成年呢，不能结婚呦~”
李贤在也懒得维持和和气气的场面，嘴角渐渐落下：“知道就好，有点自知之明，摆出一副正宫的样子给谁看。”
他坐直身子向前，音量降低避免旁边的Celie听到：“知道她喜欢大胸还不练，明明没有那么喜欢，不是吗？你早就已经放弃了，不要装作很喜欢的样子。”
金珉奎无语。
她才十七岁，她只是个孩子！
作者有话说
第36章 大客户经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