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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07、停播 大王让我给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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陆杳的团队以最快的速度协调各方,使得那个古怪的录像被全平台下架。
舆论在半日内便被基本控制住了,但吴子毅与萧辰君的关系,以及他们过往的恶行被网友扒了个干干净净。
吴子毅被骂到销号。
萧辰君关闭了全平台账号的私信和评论区,装模作样地发了一条澄清公告,否认所有事实,并扬言要起诉网络暴力。
或许他还抱有一丝侥幸心理,以为只要暂时淡出大众视野,在风波平息后动用一些资源洗白,就能悄然复出。在这个圈子里,多少类似的艺人不都是这样做的?
可惜,陆杳已经不是当年那个孤立无援,只能忍气吞声的孩子。
团队早在换脸视频出现后就已经报警,还协助警方查到了制作视频、炮制话题的黑公关,确认幕后主使就是萧辰君的经纪公司。
接下来,就是依法依规走流程,该处置的处置、该起诉的起诉。
这还不算完。
因为,工作室把萧辰君的资本关系也查得一清二楚,发现他所在公司的实控人是两个老熟人——陈启明夫妇,就是之前买“水军”造谣陆杳与苏炀存在不正当关系的那两位。
这才过了几个月?先前已经给过警告,这一次,该算算总账了。
另一方面,对于节目的处理方案正式确定。
有关部门将以涉及违禁品、非法施工等为由,对玉颜社和度假区承建方采取措施,详细调查幕后利益网络。
《元気99》的第二次公演将会以录播形式放送,然后,节目会宣告终止录制并取消后续比赛。
所有选手都必须通过严格的隔离检查,玉颜社特供护肤品的受害者将秘密接受治疗,大概率无缘出道。
至于成团的名单,将由节目方综合考虑,于三个月后公布。
陆杳是最早得知处理结果的选手,他既没有放松训练,也没有放下警惕。
据他观察,在水泽先生被抓后,受害者渐渐变得焦躁不安,皮肤状态越来越差,偶尔还会出现诸如表情失控、皮肤逡裂又瞬间恢复、七窍流出不明黑色黏液的诡异现象。
不过,受害者们对那些黏液格外珍惜,它们之间似乎形成了虫草般的共生关系,轻易不会分离,失去补给后,便相互消耗,一同衰弱。
尽管没有发现向外传染的迹象,但为了防止出现变故,刀小杰和江峰青仍以易容形象留在度假区,与其他卧底调查员轮流监视受害者。
谢天骄也留了下来,专门为那些受害者做妆造,以免异常现象被其他化妆师发现后引发骚乱。
今天下午,最后一次舞台录制即将开始。
化妆间里,选手们忙碌着。
林安犹豫了很久,最后还是鼓起勇气,走到陆杳面前,开了口:“可以聊聊吗?”
陆杳点了点头,带林安来到换衣间,掩上门,与他保持了一段距离,问:“你身体不舒服?”
“我……听我妹妹说了。”林安脸色灰白,神情憔悴,低着头,不敢直视陆杳,“半个月前,有公益机构找到她,专门帮她做了一个助学计划。家里的事,我只和你说过。”
陆杳:“那是她应该得到的社会关爱,谁做的,并不重要。”
“很重要!”林安的情绪变得激动,“要是早点知道,我就不会答应萧辰君!我爸拿了他的钱,租了大房子、买了新车,我没办法,只能配合。可是,今天早上跟妹妹通电话,她才告诉我助学的事,还说我爸又去赌博了,赔光了所有积蓄,欠了一屁股债。”
陆杳在惊讶之余,也很是唏嘘,说:“你已经尽到了作为孩子的义务,往后该多关心自己,为自己的未来考虑。”
“我已经没有未来了。”林安颓然地笑了,“我没有你这么好的出身,没有你的长相、学历、人脉和运气,我什么都没有。如果你是我,恐怕也只能跟我做出相同的选择。”
“也许会,也许不会。”陆杳不喜欢做这种假设,“我不认同你的选择,但理解你的处境和你所承受的压力。那些事都过去了,别再多想。完成这次表演,然后接受治疗。”
如果不涉及超自然因素,陆杳不会再理会林安,但他知道,集结日那天晚上照镜子的环节可能放大了选手内心的渴望,从而影响了他们的行为。他能感受到林安在绝望中苦苦挣扎。
“对不起,可是……”林安捂着眼睛,流下一行漆黑的眼泪,“你怎么会理解我呢?!”
他突然抬头,冲向陆杳。
陆杳反应迅速,侧身避开。
林安撞上墙壁,脸上的黑色眼泪被甩在墙上,竟然像一条活着的蚯蚓般蠕动起来,以极快的速度蹿到地上,直奔陆杳的小腿而去。
正在这时,一只黑色的渡鸦撞破玻璃窗,张开锋利的鸟喙,一口叼住那蚯蚓,甩头抡了两下,继而把那东西啄成了无数段。
“哇——!哇!”
在渡鸦得意的叫声中,蚯蚓的尸体化作几团黏液,散落在地上,本能地抽搐了几下,最终失去了活性。
林安跪在地上,痛苦地捂着脸,他的脸上出现了一条条狰狞的裂纹,皮肤像风化的灰白色墙皮般片片剥落。
陆杳拿出预先准备的镇定药物,给林安扎了一针,立刻联络江峰青,让他带人过来善后。
“义父!孩儿救驾来迟!”
渡鸦罗布口吐人言,嗓音沙哑,站在地上,用脑袋敲了敲地板。
陆杳:“……”
罗布踩着滑稽的企鹅步,小跑到陆杳脚边,用脑袋蹭了蹭他的腿,继续说人话:“义父!我错啦!”
被这大黑鸟一搅和,陆杳一时间忘了自己要做什么。
罗布不依不饶,飞起来扑到陆杳怀里,可怜巴巴地望着他,说:“都是杜总的命令,我是被逼的,我也不想轻薄义母。”
这说的都是些什么?陆杳叹了一口气,把罗布拎了起来,问:“你是杜风,你家大王是杜恺,你们都是妖怪?”
杜风像小鸡啄米般点头,老实回答:“我们是妖,好妖,不是怪。”
陆杳:“杜恺让你监视我?”
杜风避而不答,只是谄媚地说:“大王让我给您带个话,您听了可别生气。”
“谢谢你保护了我。说吧,我不生气。”陆杳把渡鸦放到地上。
“义母”江峰青刚好推门进来,只一眼便大概推断出刚才发生了什么,但看着这一人一鸟,表情变得略有些尴尬。
杜风的鸟脸上也出现了尴尬的神情,飞到窗框上,拍了拍翅膀,模仿杜恺的语气,朝着江峰青冷冷地说:“他说——蠢出生天的东西,那么久了,连谁在作怪都没查明白。等过年,我给你们摆个鸿门宴,有胆就来。”
“你们来吗?”杜风传完话,抖抖脑袋,“杜总其实就是想约义父你去玩,再揍义母一顿,他无聊得很。”
“多谢。”江峰青激活仙蛊,给林安施了个治疗神术,“回去告诉他,我们等着。”
陆杳点头,最后问了一句:“我们什么时候认的亲?”
杜风轻松完成任务,开心得吱哇乱叫,飞过来蹭了蹭陆杳的脸,停在他肩头,说:“上回杜总非让我拍那种照片,还发给你,万幸你宽宏大量、明察秋毫,大人不记小人过,可不就如同我的再生父母?再说了,你都摸摸抱抱我多少回了,还是有点喜欢我的嘛。”
“好吧,只要你保证,以后绝不再骗我。”陆杳这样说。
他已经听江峰青说过杜风上回在落日酒吧的详细举动,再看杜风的瞳孔边缘多了一圈淡金色的纹路,觉得对方向江峰青“讨口封”似的举动或许存在某种因果,可以进一步观察。
“孩儿以命起誓!这就滚啦。”杜风行了个礼,扑扇翅膀,飞回林间,再度隐藏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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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安醒来的时候,已经是傍晚。他颤抖着手,触碰自己的脸,继而看向陆杳,一副难以置信的神情。
“治疗效果是暂时的。”陆杳把保温餐盒递给他,“还有一个小时才轮到我们录制,先吃点东西。”
江峰青的神术无法彻底治愈林安,他失去了那些黑色黏液,正常状态维持不了多久。
林安隐约意识到,陆杳除了外人能看见的一切,还拥有更多隐秘的力量。他沉默地吃了小半碗米饭,放下筷子,喃喃道:“你为什么那么幸运?”
他的话里没有怨恨,只有无奈与绝望。
然而,没人能回答这个问题,因为命运本就不公,已经发生的事和已存在的现实任谁都无法改变。
陆杳心里很不好受,想要宽慰林安几句,但一个幸运的人开导一个不幸的人,教他停止弱者思维,无视生活的差距,相信只要努力就会有回报,是非常傲慢的说教。
他思忖片刻,只能说:“我得到的,并不是你失去的。”
林安:“是啊。可我真的很羡慕你,嫉妒你,所以,挣扎过后,终究还是选择帮他污蔑你。都是我自己的错,是我本人的问题。”
“一念之差,不能定义你的整个人生。”陆杳看着林安,朝他伸出手,“别再想着我了,想想你自己。现在,你能把握的是什么,此时此刻,你从心而发的选择是什么。”
林安犹豫了很久,最后伸出手,说:“我想……完成表演。”
“我们一起。”陆杳握住林安的手,把他扶了起来。
林安没说谢谢,也没说对不起,事到如今,都已经没有意义了。
陆杳也没再多说。
他不觉得气恼,因为他与林安只是萍水相逢,短暂地相交。对方没有义务为了维护他而放弃改善家庭经济状况的机会,对方配合萧辰君所做的那些事,也并没有真正地伤害到他。
他拥有非凡的力量,理应承担更多。林安的遭遇让他同情,但他能做的,是在能力范围内帮受害者把损失降到最低,提升自己的实力,挖掘真相。
“当火焰烧过沉默的边界——!”
音乐在合成器的长音中拉开序幕,前奏的电子音色像一道从舞台底部升起来的光束。
二公为录播舞台,现场没有观众,只有摄像团队与导师坐在台下。很遗憾,宫崎诚早已回到日本,否则,他也许会成为重要的突破口。
“Same beat, same motion~”
“Fire inside my own devotion~”
冷调的舞台灯光骤然炸开,强节奏的EDM轰鸣填满场馆。
六人队形快速流转,尽情释放灼热的力量,肢体动作带着扑面而来的热情躁动。
天海遥远在中央位置完成了一段连续的下蹲和转身,他大约是在无意中接受了玉颜社的特别“护理”,近日状态比从前差,但在舞台上仍努力做出充满活力的样子。
林安刚开始神态紧绷,努力地跟上集体动作,很多时刻都勉强卡在节拍线上,但跟陆杳对话的情景反复在脑海中浮现——
现在,你能把握的是什么?
此时此刻,你从心而发的选择是什么?
我想……完成表演。
我想完成表演!
“Burn it down,burn it out!”
“Let the ashes show your name!”
林安的演唱近乎嘶吼,在撕破了一切伪装之后,他爆发出从未有过的激情和力量。
“Burn it down,burn it out~”
“Let the ashes show your name~”
同一套外放激烈的舞步落在陆杳身上,却是另一番质地。
他的动作轨迹、幅度完全贴合编舞,和队伍严丝合缝,远景看是浑然一体的群像。可镜头一切近,便能看见他极具控制力的动作细节,肢体动作流畅连绵,沉静舒展的神态之下,始终守着内在的平衡。
“No shadow holding me down!”
“I rise above the sound~”
音乐推向最终大齐舞,鼓点轰鸣抵达顶峰,所有人合力完成整套爆发力最强的队形走位。
林安几乎透支,咬着牙跟上集体的浪潮。
陆杳和众人同步完成一次次冲撞、定格,外壳完全汇入集体,内里的质感却自成一域。
最后一声鼓点落下,六个人以一同造型定格。
伴奏缓缓淡出,场馆归于寂静,只剩下设备散热的轻响。
舞台灯光缓缓熄灭,可场外的舆论风波、幕后的重重暗流,远远没有落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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录制结束后,选手们分批离开度假区,悄然转移至临时隔离点。
陆杳与团队在隔离点待命,当晚便为刀小杰开启化煞仪式。
流程跟之前一样,陆杳先神游入庙,然后召唤刀小杰的魂魄,并把江峰青和乔清纯一并带了进去。
小杰拥有极强的纪律性和自我管理意识,把陆杳当作唯一的直属领导,态度十分端正,因此很受小秦待见。
但他看不懂仙书云篆,大家在行动前做了一番详细说明。
准备妥当后,陆杳开启幻境,将刀小杰送入其中,自己则踏水而行,来到黑水潭的中心,盘膝坐下。
水面浮现出模糊的影像,波浪涌动。
当陆杳决定干涉仪式,天地瞬间倒转,他的精神带着两名眷者的魂魄一同穿过水潭,进入幻境。
在陆杳笔下,天外英灵青垣是小说《济世仙宗》的主角,故事的背景偏于暗黑。开启幻境后,他所看到的现实更令人感到绝望。
照旧从头梳理一遍。
这是一个天地皆伪的诡异修仙世道。科技从未发展,修行宗门凌驾于皇权之上,以信仰统御万民。
大道早已被扭曲,天地间充斥着不可名状的畸变与谎言,功法、秘术往往伴随着无形的精神污染,远古传说中的正道飞升早已成为虚妄泡影。
数百年来,疫病轮番席卷山河,凡俗死伤无数。在万民濒于绝望之际,济世仙宗骤然崛起,以圣物“甘露”赈济天下,一次次平息瘟疫带来的苦痛。
世人皆奉仙宗为天下第一正道,坚信其所崇拜的“慈宁佛母”心怀大慈悲,能渡众生脱离轮回煎熬,成就清净本相,信众纵然身处五浊恶世,亦可在佛母的慈恩中长乐安住。
然而,甘露从不是救赎。
慈宁佛母的真谛是最极端的“公平”与无限度的“慈悲”——它怜悯一切生灵,对啼哭的婴孩与肆虐的病菌一视同仁。它仇视死亡寂灭,否定自然更迭,拒绝让任何生命走到终点。
它所播撒的恩惠,是让万物平等地归于腐烂,拔除肉身与心智的痛苦,让他们不再厌恶病痛,不再渴求治疗,只能感受到被佛母庇护的安稳满足。
在这个人人渴求“长乐安住”的世界,唯一的异类是青木诡医。
村人都是医者,却住在深山密林中的封闭村落,常年修行,只有行医时才会出山。离群索居,是因为他们仍然坚守济世救人的初心,以治愈为目的,而非镇痛。
他们相信道法自然,枯荣轮转,凋零滋养新生,寂灭孕育更迭,万物有死方有生。世代传承兼具腐化与治愈的双重奥义的《枯荣医经》,能腐尽淤毒,也能催活生机。
正派宗门污蔑青木村医者传播邪术,称之为“诡医”,故事便始于正派联手展开围剿的那一天。
漫天仙光覆落,族人尽数覆灭,少年青垣藏在地窖深处,侥幸躲过浩劫,却终究没能逃过仙宗的探查。
仙宗没有杀死青垣,反而展露慈悲之姿,以度化迷途之人为名,将他收入门中,实则是为了解析异术,彻底消除变数。
青垣拜入戒律院明镜真人门下,学道、修道,也曾有过迷惘,但始终暗藏警惕,凭借记忆苦修《枯荣医经》,守住青木村最后的道统。
数年后,青垣长成阴郁孤僻的青年,与师门众人交情浅淡,唯独无法拒绝对他真心相待的师妹素心。
素心活泼天真,却不幸从小身患罕见的离魂症,每每发作都神魂撕裂、肉身剧痛,只能依靠甘露镇痛。
青垣察觉到宗门的治疗让素心日渐麻木,却始终没能康复。他终究无法冷眼旁观,冒险催动家传秘术,以枯荣之力腐化素心体内淤积的甘露,重新唤醒她的生机。
为了彻底治愈素心,青垣必须拿到完整的《枯荣医经》。他假装醒悟,对宗门唯命是从,潜心研究,了解得越多,越觉得济世仙宗走的是邪道,青木诡医才是正途。
等到时机成熟,师长信赖有加,青垣便提出请求,谎称想要前往青木村废墟,寻回医经残卷,交由师门封印。明镜真人欣然应允,并指派素心随行。
漫漫长路上,青垣与素心互诉衷肠、私订终身,决意逃离师门,遭到了仙宗的追杀围剿。两人携手同行,冲破阻拦,回到青垣的故乡,再次踏入他年少时藏身避难的那个地窖。
一个地窖怎么能隐匿行踪,让少年躲过围剿?当然是因为,这里连接着存放医经典籍、神奇秘药的“朽壤灵境”,也即青木村圣地。
可就在青垣施展秘术,打开灵境之门的瞬间,素心的肉身轰然崩裂,皮肉之下涌起白脓与菌丝,她的眼神冰冷,动作决绝,用一支由腐白脓浆化成的银针刺穿了青垣的气海。
青垣修为溃散,被紧随而至的追兵擒获。明镜真人撕下伪装,道出贯穿数年的算计。
原来,素心自幼被甘露浸染培育,早已丧失心智。她的病痛与情感全都是仙宗所设计的,用于引导青垣施展完整枯荣秘术的完美诱饵。
身后是杀气腾腾的仙宗修士,身前是躯体不断脓化的素心。被逼入绝境的青垣心灰意冷,抱着溃烂冰冷的恋人,低声吟诵密咒,任由彼此腐坏崩解,把一切交给命运——陆杳原本是这样写的,但在真实的历史上,实则是大傩神出手干预了叙事。
当时,青垣的心中没有悲愤,只觉得可笑,他嘲笑世事无常、天地无道,嘲笑真情与谎言、生命与死亡。嘲笑的力量引来了大傩神的注视,神明不经意地一瞥,竟然帮助他在顷刻间褪去了所有执念,领悟了自然轮回的真谛。
枯荣之力与永恒凝滞的病态腐朽猛烈碰撞,互相湮灭又彼此催生,最终,腐朽被溶解,自然更迭重启。素心的身躯化作漫天清灵水雾消散,青垣在湮灭中重塑肉身。
生机在蔓延,春风吹过,麻木的人群渐渐恢复痛感,哀号之声不绝于耳。青垣没有留恋,也没有追悔,独自突出重围,自此游离于正邪之外,只遵循自然天道,用腐秽涤荡虚妄,以枯荣重启新生,成为被世人崇敬又畏惧的诡道医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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