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一章 上一章 目录 设置
3、王爷不喜欢我吗? 呜呜呜一直 ...
-
玉娘站在一旁,萧焱刚想和她说点什么,随从长风就在门外说有事要禀报。
萧焱说:“进来回话。”
长风单膝跪地,双手抱拳,说道:“启禀王爷,有一封加急文书从边关传来。”
这时从边关传来的消息,必不会是什么好消息,天寒地冻的,雪狼国大雪封疆,粮食牛羊短缺,必定向边疆烧杀抢掠,寻衅滋事。
他神色一凛,说道:“我马上就去书房。”走之前看了玉娘一眼,玉娘不明所以。
他一走,玉娘就回兰溪榭了,待在王爷身侧实在是紧张。
可是她这一走,萧管家可就犯难了,他这一把年纪了,还要操心这个事,王爷今天对玉娘的反应,他可是瞧在眼里了。
王爷临走前看着像是,有话对玉娘说,但玉娘急急忙忙回兰溪榭,他也不好拦啊。
玉娘一回到兰溪榭,喜鹊就迎上来了。
“姑娘,今日如何,王爷可有和姑娘说话?”喜鹊好奇的问道。
玉娘脸色微红,双手捂着脸说道:“今日与王爷一同用饭了,只是我紧张得很,但是还好没说错话惹怒王爷。”
喜鹊闻言又惊又喜,连连说道:“奴婢就知道,奴婢就知道,姑娘生的如此美丽,王爷定是怜惜的。”
玉娘闻言脸色更红了,羞涩不已,作势要打她,“喜鹊,休要胡说,你再说这些羞人的话,我就罚你不准吃饭。”
喜鹊一听不准吃饭,立马投降,“好姑娘,好姑娘,饶了小喜鹊吧。”
玉娘说:“这次就先放过你,今日还准你吃饭。”
说完两人就笑作一团,玩闹起来。
…………………………………………
书房这里,萧焱展开书信,果然是雪狼国军队在骚扰边疆百姓,驻守边关的大将,苦不堪言,希望摄政王能抽调军队,支援边疆。
萧焱略一沉思,唤长风磨墨,立即提笔写道:今命济南道,京畿道各抽调三万兵马,即日启程,前往边疆,见信如唔,不得违抗。
写好之后,萧焱盖上摄政王的大印,封好交给长风送往各地官员手中。
等处理好这些事情,外面已是夜晚,星空点点,明月皎洁光亮,悬挂在天空中,温柔地洒下斑驳的碎片。
萧焱走在路上,在想玉娘会不会在等他回来,头一次对于回流云轩生出些期待。
可是,等回到自己常住的流云轩时,却不见玉娘的身影,只有贴身伺候的长生。
他不禁脸色一沉,不悦的问道:“怎么就你在,她呢?”
长生今天一直和哥哥长风在外面跑腿办事,并不知道玉娘今日进府的事。他被问的一头雾水,说道:“王爷想见谁,卑职一直在这,并无他人。”
萧焱闻言脸色更难看了,原来那女人竟是没来过,自己刚刚还想她作什么,真是丢脸。
长生见主子一脸不悦的进了房间,连忙把萧管家请来,萧管家一听长生复述王爷的话就懂了,这是在问玉娘为什么不在流云轩呢。
萧管家赶紧进去和萧焱说道:“王爷,玉娘已经回兰溪榭了,都是奴才的错,没有让玉娘在流云轩等候王爷,要不奴才现在去请?”
萧焱正捧着一本书,面色沉静,说道:“谁说本王要让她等了,你再自作主张,就回青阳祖宅吧。”
萧管家抹了抹额头上的汗,心想:那您这是气什么呢,我一把年纪了,可经不起折腾。
萧管家恭恭敬敬的说道:“是,老奴再也不敢了,王爷恕罪,夜里寒凉,王爷早点休息。”
萧管家毕竟是祖母的陪嫁,为王府也是尽心尽力,让他回青阳祖宅也只不过是吓唬他的,萧焱低声说道:“本王知道了,你退下吧。”
萧管家连忙踱着步子走了,王爷现在长大了,威严是越来越重了,生气起来连他都有点害怕。
萧管家心想:明日还是得提点玉娘一声啊,王爷从未和女子相处过,今夜就是口是心非,抹不开面儿啊,他不费点口舌,这把老骨头走到祖宅可就散架喽。
萧焱刚刚看书只是在装模作样,其实心里气得心烦气躁,一个字都看不进去。
他也不知道自己是怎么了,没等他就没等他呗,他堂堂摄政王还稀罕她一个小女子了,笑话!
他不习惯于让别人伺候,就自己吹了灯,脱了外袍,躺在床上。
可是,恼火的是,一闭上眼,脑海里顿时就浮现那个小女人盈盈一握的腰肢,粉白细腻的面容,耳边还回响着她今天说敬慕他,说他是顶天立地的男子,还有那一声娇娇柔柔的王爷。
萧焱深吸一口气,再次闭上双眼,努力把她赶出脑海,在心中劝诫自己想想边疆的战事,这才得以勉强入睡。
睡得半梦半醒,恍惚间萧焱发现自己置身于粉色纱帐内,衣襟半敞,这时帘外一只白皙玉手撩开纱帐,萧焱不禁抬头看去,这一看心里倒是一惊,竟是玉娘!可是感觉又不像玉娘,神态不一样。
只见这个玉娘,跪在床榻上,朱唇轻启:“王爷,玉娘今夜一直在等王爷,等的好辛苦,求王爷怜惜。”
说着,玉娘就跨坐在萧焱的腰上,伸手去解萧焱的腰带,萧焱忙按住她的手说:“你这是做什么?”。
腰上的女子,立马眼中浮起泪光,委屈的趴在萧焱的胸口说道:“王爷是不喜欢玉娘吗?为何不与玉娘亲近?”。
萧焱被她这突如其来的话语,搞得不知说什么好,这女人中午用饭时把他视作猛虎,现在又变得这般缠人。
他刚要把她拨下去,玉娘就突然抬起头,吻上萧焱的薄唇,萧焱以前从未亲近过女子,哪里受得了这种刺激。
偏偏身上的女子还在吮吸他的双唇,进攻他的唇齿。萧焱脑海中一片空白,双手不由自主的抱紧玉娘,胸口似有一团火在烧,全身血液都沸腾起来。
顷刻间,他就翻身把玉娘压在身下,主动化身进攻的一方。既然这小女人偏要撩拨,那他可就不客气了,要让她明白撩拨一个血气方刚,并且从未开过荤的男人的下场。
他毫不留情地吻上玉娘,大有种要把玉娘吞进去的架势。玉娘被吻的呜呜咽咽,无法言语,但是双腿却不由自主的勾上男人的腰身。
男人在这种事上,总是神奇般的无师自通。
(呜呜呜此处省略一百字,对不起各位好厚米)
他压抑着情绪,声音嘶哑,抬头和玉娘说:“看清你眼前的人,可别后悔。”
萧焱俯身亲上玉娘的面庞,触感温润。
玉娘此时身体早已软的像一汪春水,面颊绯红,又羞又怕。就像雨夜里被风雨吹打的艳丽芍药。
(此处省略两百字……呜呜呜对不起各位好厚米~)
萧焱双眼发红,深深的看着玉娘,复又重重吻上玉娘,将她所有的声音堵住……
…………………………………
清晨,长生站在门外,他等着给王爷端水,洗漱净面呢。
但是今天,王爷怎么起的如此迟。
往日,王爷可是卯时就起了,现在都辰时了。
屋内萧焱醒来时,伸手摸向旁边,空无一人,身下却突然感到异样。
他心中感到不详的预感,暗叫不好,坐起来低头看去,果然是要丢人了。
原来昨晚竟是做那种梦了吗?
他还是十三岁时,有过几次,后来随着年岁渐长,就再也没有发生过这种事了,想不到,昨晚竟然……唉……
他起身换了一条干净的衣裤,唤屋外的长生去传水沐浴。
长生有点困惑不解,王爷早上又没有练武,为什么要沐浴呢,不过王爷做事都有他的道理,他也没胆子问。
萧焱全身浸泡在半人高的浴桶中,脸色阴沉的更加厉害,就一个梦也让自己失控的那样厉害,想到自己昨夜梦中的样子,萧焱无奈的闭上了双眼,深吸一口气又吐出去。
沐浴完毕,他把脏衣裤包好,塞到长生手里说:“拿去丢了。”
长生刚要拿着衣服出去,萧焱想想又说道:“等等,还是找个僻静的地方拿去烧掉,本王不要再看见这件衣服。”
长生闻言拿起这件衣服细细端详,想看看这件衣服到底是怎么惹怒王爷了,王爷要将它烧掉。
萧焱发现长生还研究起这衣服来了,顿时没好气的说道:“你还在等什么,还不快去,限你一刻钟内办好这件事。”
长生闻言立马跑出去了,一点不敢耽误。
萧焱调整好面色,出府骑马前往皇宫,面见圣上,禀报雪狼国侵犯边疆之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