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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7、再次感谢相遇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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念北无语:“若是你不爱要脸我也没办法。”
谢珧假模假样的说:“你就亲我一下,我便很快就会把你放开。”
念北这个人很磨蹭新鲜感过的也很快,而且脾气也不怎么好,碰到了什么事都是一副事不关己的模样。他犹豫的抿住唇,下定决心的仰着头和谢珧接吻。
这个吻很快,很有存在感的和他的唇瓣磨蹭。
“够了,松手。”
谢珧一向都是说到做到,他垂着眸舔了一下念北温热的唇瓣,依依不舍的离开那片温柔乡。
他们赶到黎城的时候,城内混乱一片,形形色色的魔物攀岩着、爬行在地上和墙壁,看见活物直接往前扑。
念北刚一转头就看见一个孩童被魔物击,他手疾眼快抽出一张鬼符,精准的飞到扑向小孩的魔物上,只听见砰的一声,魔物的身体犹如烟花一般被四分五裂的炸开。
小孩看此情形手上的冰糖葫芦也来不及拿了,哭喊着撒开腿跑得没了影。
看此情形,谁也不敢懈怠。
红鸠将红线甩出去,灵活的魔物迅速将红线躲开,他无声的骂了一句才道:“黎城过大,魔物分布广阔,根本来不及救人,”
他好似自问自答一般,懊恼的扶了下额头,“能有什么办法?这种情形天帝他老人家肯定业务繁忙,联系了他也不一定能拨一点人马下来。”
念北面无表情的将指尖探到手腕上的铜币,轻轻抚摸了一下,铜币的身影再次出现。
这次倒不是他一个人出现,佛串和他扣着手,慢慢吞吞现出了原形。
念北懒得看他们的行为举止,撇他们一眼后,说:“你同他去黎城内观察一下魔物的发源处,找到用意念回复我。”
铜币答应:“是。”
谢珧倒是没有一点意外,看着逐渐消失的两道身影,他侧头看念北。
“我们现在去?”
念北与他对视,又很快的垂下眼帘,嘴唇缓慢的动了动:“救人。”
此时此刻的黎城已经陷入了一片黑暗,快接近辰时,天边一片黑紫色,月亮和星辰的残影都看不清一点。
念北从沾满斑驳血迹的地面逃出来,一只手抱着襁褓里的婴儿,一只手拿着青玉佩剑,直穿魔物心脏。
魔物黑紫色的血液喷涌而出,他的衣摆沾上了斑驳的血迹。
周围的魔物一直有不减反增的趋势,念北刚将一只魔物击杀,背后又冲出一只近乎一模一样的魔物。
他还没来得及反应过来,温热宽厚的背后擦过他的后背,那只想要偷袭的魔物被截断。
那人故做轻松道:“笨蛋,背后要留给安全的人。”
他们配合的杀了很多魔物。
红鸠半跪在瓦片上,膝盖已然被磨出血液,整个人已经陷入的虚弱的状态,手上的红线变得又细又短,一直在甩动的手也使不上什么力气了。
他干脆坐着喘着大口大口的气,累得嘴唇发白。“再这么耗着真的没有办法,魔物太多了,我们仙力可能支持不了多久。”
念北快速擦拭开额头的汗水,袖间的鬼符数量急剧下降,他咬了咬下唇,道:“我有鬼符可以支撑一会,你们可以先休息一下,我给你们留个结界。”
谢珧没应他的话,蛮狠的将他脑袋侧过去和他接了个迅速的吻,周身围着的剑魂数量又有了上升的趋势。
接完吻他气息平稳的对红鸠说:“红鸠你先休息会,方才我感应到余郝了,他应该马上就到了。”
念北还沉浸在方才迅速的吻中,手指被轻轻地掐了一下他才回过神来。
“小心一点。”谢珧把他揽到背后,“别走神。”
余郝刚下人间就看见自己的爱人单膝跪在地上,周围被一圈金色的光影包裹,还懵了那么几秒。他看向配合默契的两人,说道:“你们两人倒是配合默契,留着我家小相公倒地不起,是不是有点……”
“这是一个结界。”念北迅速打断他说话。手中最后一张鬼符被甩到蜈蚣怪身上。
“他体力消耗的有点严重,你先把他带到个安全的地方,帮他调理一下仙力平衡。”
整片天空刹的又安静了下来,阴沉沉的云朵直压天边。
“这天越来越趋向百年前那场天裂。”
“方才我去魔眼地带看了,还未到那我已经感受到了强烈的魔气,很有可能魔眼地带的封印已经被江宁破解。”
余郝沉重的望着他们,说:“这一次,百年前的天崩地裂可能会再次重蹈覆辙。”
百年前的天裂,世界崩坏,生灵涂炭,但有补救方式,现在的情形和上一世完全不同,一脚踏入魔道一脚踏进仙界的天才神仙和世间仅有一位的异瞳少年已然永远消失,再次发生天崩地裂,无人可替。
念北手臂被抓出了几道痕,衣袖被划破露出斑驳的伤疤,血液潺潺不断往下流。
他淡漠的刮了一眼手臂上的伤,毫不慌张的抽着青玉佩剑击杀那只划伤了他的蝙蝠。
谢珧比他怨气还重,银白色的剑魂随着那群冲过来的蝙蝠,击杀斩断一气呵成。
“无事吧?!”他紧张道。
“小小几道痕罢了,”念北摇头。
他还要说什么,唇瓣被温热的物体轻轻的蹭了一下,念北安抚性的说:“别大惊小怪,我没事,我师尊快到了,我们可以先找个地方休息一下。”
“嗯”
垂眸往底下看,原本生活气息浓厚的人间满是斑驳陆离的烟火,孩童哭喊的叫声传遍长廊。
虽然他们是神仙,但也不是全能的,这种情形保住自己都是困难事,别说拯救苍生了。
待白渐忱同昆仑山的师弟师妹架着剑魂赶到时,他们早已从黎城上方撤开。
谢府-
谢珧有所感应的在谢府上下设了结界,所以那些外方的一切与谢府互不干涉。
红鸠身体虚弱的被余郝抱着,双手软绵绵的搭在他肩膀上,使不上一点力。整个人瘫软在他怀里。
念北心不在焉的坐在秋千上,犹如被抽走了灵魂,微仰头望着天边阴沉沉的云朵。
谢珧从房中踱步过去,手上端着一碗还在冒热气的紫米粥。
紫米粥清香淡雅,洒着点白芝麻,色相好看。
他弯着腰舀起一勺热粥在嘴边轻轻吹凉递然后到念北嘴角。他慢吞吞的和他对视。“怎么心事重重的?”
念北被强制的灌了一口紫米粥,有点发懵的仰着头,视线涣散一片。
他迟钝的想了一会的空白,回答:“倒不是什么大事,是因为我师尊,好几日未见,我现在也不知道如何面对他。”
“我突然记得,上次和你师尊见面是什么时候?”
他又被强制的灌了一口紫米粥,还未将嘴里的东西咽下去,含糊地回答:“一个月前。”
“所以。”谢珧停顿了一下,视线慢条斯理的将他围绕、包裹、吞没。“你要不要同他表明我们的关系?”
“你为何想张扬我们的关系,就我们几人心知肚明即可。”
谢珧听见他这么说,不自觉的微眯起眼睛,危险的打量着他:“你是不是想要欺骗我的感情?”
念北冷漠的神色一顿,极少露出的表情,他蹙着眉表情生硬:“为何要这般说?”
“还是你有其他想法?若不是,你就是想吊着我?”谢珧并未回答他的问题,扣着他的膝盖,脸色有些阴沉。
“?”念北无话可说了,微抿着唇回望他。
“不打算说话了?”谢珧不放过他,修长的手指紧紧扣住他的下巴,摆过他的脸,轻佻锋利的狐狸眼和他对视。“承认了?”
“我承认什么?”念北简直无语,眉毛紧紧蹙着,认真又冷漠。
谢珧犹如小孩子一般和他赌气,嘴皮轻轻撅起来,“不然你为什么不和你师尊说我们的关系?”
“你是不是忘了那天的场景?”
念北迟疑了一会,继续补充道:“我抱你。我师尊就透过屏风看,他还有水晶球。”
“他知道我们的关系。”
他说完刻意般的愣了会,想到了什么,脸颊染上一片绯色,耳根也趋向绯红。
“还有方才你补充仙力,我当着那么多人的面亲了你。”念北难得的懊恼,“你还不满足?”
谢珧心头的雾霾很快被他挥散,裂开嘴笑,难免显得帅气的脸中透着些傻里傻气。“要不你再亲我一下?”
念北无语的看着他,漂亮的薄唇僵硬的抽搐了两下,冷声说道:“你能不能要一点脸,你好好数数今天我们亲了多少次。”
对视片刻。
谢珧竟然假惺惺的扶着额头,虚弱的垂着头轻轻抱住念北的腰背,下巴抵着他的肩膀上。
他整个人慵懒的要命:“我现在头好晕,方才仙力用过多了,我好虚弱的,一点力气都使不上了。”
念北很轻的眨了眨眼,手臂被他的怀抱禁锢,秋千时不时晃一下,他只能接着脚上的力气保持平衡。“你框我呢?!你堂堂一个狐狸山山神你说你仙力不够用?”
“开始对我疏离了?你师尊来了你连抱都不给抱了?”谢珧顿了片刻,脑回路清奇。
“就让我亲一会”谢珧说,剩下的话留在他嘴边,我有预感,我们会是亲一次少一次的那种。
谢珧看怀里的人没有嘴软的意思,他透露死对头的秘密:“你知不知道红鸠和余郝为什么要去房间里?”
念北毫不感兴趣的白了他一眼:“不知道”
“不想知道?”
“嗯”
“我来告诉你。”
“……”他无语。
谢珧故做神秘的凑在他耳边说:“他们在里面做一些成年男人都隐忍不住的事。”
他说的极具隐藏又十分明显,但这么说了念北仍然是一脸懵,微蹙着眉满脸都写着“我特别单纯,你在说什么。”
谢珧和他对视片刻,“真不知道还是在装傻呢?!”
“你才傻。”
念北微启薄唇,温热的气息扑到他脖颈上,好似要把他气息扰乱。
“就亲一下,让我看着吃不着,你怎么可以这么残忍呢?”谢珧暧昧的把唇瓣磨蹭在他脖颈上,很慢的磨蹭很慢的舔舐着他的脖颈到喉结,再到下巴。
“再怎么残忍,你也听不去。”念北手掌撑在他肩膀上,莫名的提不起一点力气。他腰际上的手一点都不老实,修长温热的手指探进他腰带上。
“亲一下,我就不磨蹭你了,待会玉帝他老人家也该下来了,时间也不够了。”
念北害羞又无语,脖颈被蹭的一片发红发烫,撑在地面的腿也有点发软的趋势。
饶是再牢固的秋千坐在上面没有一点支持力,心中的安全感也会淡然消失。
他脸红耳赤的抓紧了谢珧背后的衣襟,“别推秋千,太晃了,头晕。”
“你主动亲亲我。”谢珧抓到了他的把柄,刻意的晃了晃秋千板,促使得念北抓着他背后的手更紧了些,仿佛要将他背后挠出痕迹来。
“你怎么能到这般不要脸?”念北小声斥责他。
有了结界的保护,里面几乎听不见外面轰闹的声音,但也无法避免一点过大的声响。
念北微仰着头承受着他慢条斯理的吻,湿热的舌尖一点点侵/犯进他的嘴唇,牙关被轻而易举的撬开。
他的气息很不稳,鼻息急促的洒到谢珧脸颊上,难得的看见谢珧脸红,他心中一片柔软,自豪感和满足感很快将他包裹住了。
“念北。”
“念北……念北……念邶。”
念北被亲的脑子混沌一片,浑浑噩噩的一片听见有人叫着他的名字,湿热的唇瓣磨蹭的从他嘴唇到心口,然后他身体一轻,被抱了起来。
房门被轻轻的合上,念北被放到软榻上才从温热的欲海里清醒,谢珧像上次那样跪坐在他腿上,腰带半宽的搭在腰上。
“做什么?”念北清醒了,手掌撑着软榻往后退。
谢珧轻佻锋利的狐狸眼第一次含着情欲,看起来危险的让他毛骨悚然。他意图明显,衣摆下突出一大块。
“我能做什么?”谢珧挑了下眉,嘴角噙着一抹笑。迟疑了一会,他故意问道:“能脱你衣服吗?”
“不能。”
半响。
谢珧不愧是狐狸神,眼眸轻轻的眨了下,念北被魅惑的自动抬起手解开衣襟。他光洁的胸脯露出来,白皙的皮肤随意的揉捏一下都会变红。
谢珧想了很多事情。
还是无法改变自己的命运,明明已经改了很多,但是最后的命运还是一点都改不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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黑日白天,天空的暗沉间终于破开一道白光。
念北醒过来的时候天色大好,原本罩在天边阴沉的云朵被破开一道道光束。
他从软榻中坐起来时才反应过来,一帧帧一节节画面从他脑海中涌现。他越是挣扎谢珧的力度越是大,咬着他的脖颈说爱他。脖颈,心口,甚至是下腹布满了吻痕和牙印,斑驳一片但一点痛觉都没有。
方才的谢珧犹如疯癫了,对他侵犯,明明被动的是他,谢珧的眼泪却是抑制不住的落下来。
那人到底在哪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