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第一天1 第一天的第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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宫泽贤治三人称
乱巷步役
第一章
八月份的空气粘腻又闷热，少年却穿着米色长外套，站在烈烈阳光下。
少年睁开眼，目光空茫的不知望向何处，恍惚两三秒，他的视线有了聚焦，落在了对面街道，红色外墙的四楼。
少年眼睫轻颤，翡翠绿色的猫猫眼眨眨，眉头突兀的皱起。他抬手敲了敲脑袋，而后抬脚向着马路对面的红楼走去。
这栋楼的四楼是传说中“武装侦探社”的所在地。
少年抬头看着门牌，眸光微闪，脸上带上一丝对于自己来到这里的疑惑。
他还是遵从直觉的敲响了侦探社的大门。
门内的吵闹声可以被少年听得清楚。
“国木田、太宰···”
他耷拉起眼皮，显得奄奄的。
等待开门的时间，他想起了刚刚在路边花坛里看见的花儿。
花坛里一共种了三种颜色的花，蓝的、紫的还有红的，红的开得最艳丽了。
“抱歉。”一个金色头发的马尾辫男人打开了门，脸上带着一副方框眼睛。
从声音来辨认，是那个被称作国木田的男人。少年下意识在心里分析。
“打扰您了。”少年目光停在面前的高个男人身上。
少年是可爱的长相，可眉目间却是没什么波动的冷淡表情，违和的同时又让人觉得——果然就应该是这样。他有这样一种气质。
“哟~国木田君，是新的委托人吧。”
这个声音带着伪装出来的笑意和一股自信的气息。少年将视线转向摊在沙发上的绷带男人。
浅咖色风衣的系带落在地上，一只手枕在脑后，另一只手里拿着一本红色封皮的书本晃啊晃。
这是太宰。少年如此判断。
“抱歉打扰了。”少年又一次说出道歉的话语。他跟在国木田的身后进了侦探社，被安置在另一个沙发上，手里捧上了文员给他倒的甜牛奶，他小小抿一口，舌头小心翼翼伸出来，舔去了唇边的奶渍。
“我，其实并不知道我想要来侦探社做什么，我刚刚所做的一切仅仅出自于我的本能。”
“嗯？”国木田似乎被他的话语惊到了。
“他失忆啦。”太宰‘嘿咻~’一下从沙发上弹起来，撑着下巴坐着。
“应该是这样说的。”少年点点头，从长袖外套的口袋里翻出一张卡片，放在了桌上。
那是一张来自某银行的黑卡。
“我现在记忆的起点就是在马路对面，我站在街上，应该是在看着这栋楼的四楼。出于我也不清楚的原因，我选择了上楼来。”少年又小小地喝了一口甜牛奶，眼睛亮了亮，似乎很喜欢这个口味的样子。“所以，我大概是希望委托侦探社帮我找回记忆吧？”少年不确定该的歪歪头，脸上也不再是全然的淡漠，开始有些小表情，营造出——我是个弱者——这样的气氛。
虽然就目前来看，这是个事实。
太宰眯了眯眼睛。
“如此来说，名字也是记不得了的。”
“是的，太宰先生。”
太宰笑了笑。
“你的委托，我们接了。”国木田出声。作为大家心知肚明的下一任社长人选，国木田当然是可以有这样一个接下委托的权力的。
“万分感谢，国木田君。”
“这是我们——你怎么知道我姓国木田？”国木田的话刚开头就反应过来自己并没有自我介绍过，可是这个少年却喊出了自己的姓氏。他开始回忆刚才发生的一切。“是因为太宰那家伙叫过我的姓氏？”他想起了少年刚进门时太宰喊自己的那句话——“···国木田君···”。
少年歪头想了想，点点头“是这样没错。”
“大家，我回来了。”这时，一个白发少年手里提着一个大袋子推门进来。少年顺着声音看过去，目光逡巡一番，落在了那像尾巴一样摆来摆去的腰带上。
“哦哦~敦君，你来的刚好哦！有个委托要拜托你啦。”太宰的语调上扬，笑眯眯凑到敦的身后，双手搭在对方的脸颊上，把对方的脑袋一转，面向了坐在沙发上的酒红发色少年。“当当~这位小朋友就交给你啦，要好好努力哦，敦君。”说完就从他身后还未关上的门缝溜了出去。
“诶？等，等等啊，太宰先生！”敦抬手做挽留状。
“太——宰——治——！！”这是国木田先生愤怒地声音。
发现还是没有人在意自己的敦把采购的东西放好，坐到了少年身边。
“抱歉，他们其实很靠谱的。”少年挠挠自己的后脑勺，努力为自己的同事们建立一个可靠大人的形象。“那个，我叫中岛敦，你是——？”
少年眨眨眼，摇摇头，“我相信他们会很可靠的。”
两人四目相对。
一秒，两秒。
“啊，是，我，抱歉！”中岛敦明白过来，对方多半是不知道自己的名字。
他没有做出其他的悲惨猜测，毕竟普通人才是社会的大多数，不是每个人都会有悲惨的过去的。
“接下来的日子，就拜托您了。”
被这么客气又生疏的对待，让中岛敦有些抓马，局促不安起来。
“不不不，不用这么客气的。”中岛敦有些慌张的摆摆手。余光看见了桌上的黑卡，视线被吸引过去。又或者说，是想要缓和这尴尬的气氛想要找个其他的话题。
少年顺着中岛敦的视线看过去，是他刚刚忘记收起来的黑卡。
“那是我的，大概。”少年歪头想想“中岛君，要看看那个卡片可以有什么线索吗？”他又低头看看自己身上包裹得严实的打扮，有些不确定的开口“也许我的打扮也会是线索？不过···太宰先生也是很热的打扮。”
中岛敦走到桌边拿起那张黑卡，仔细翻看了一会。
“没问题的，这张卡我知道是哪个银行的，我们可以去银行查看开户记录。”
中岛敦先生展现出了磨砺过后的靠谱气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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诺见银行门前。
中岛敦确认了一遍，对少年点点头，“就是这里了，小弟弟，我们进去吧？”
嗯，很温柔的人。少年看着白发少年想到。
少年伸手牵住了中岛敦伸过来的手。
“先生，请问有什么可以帮助您的？”一个前台人员走了过来，将两人引到休息区，还贴心的倒了水。
少年从口袋里拿出那张黑卡，交给了中岛敦，中岛敦就开始和那人交涉，讨论了大概五六分钟吧，前台叫来了另一个男人，男人向他们鞠了一躬，又将他们带到了VIP会客室。
会客室装修简约，透露一股干练精英的气质。
少年在小沙发上坐下，从面前的茶几上拿了一只香蕉拨开来，却不吃，垂眸看了会儿才轻轻咬一口，像是小猫在试探的对湖面伸爪。
有些发麻的感觉在舌尖停留，软软的香蕉肉被吞进肚子里，留下一嘴绵绵麻麻的触感。
少年小小的吐了下舌头，觉得嘴巴有些痒痒的。
竟然对香蕉过敏吗？
少年叹了口气，把香蕉皮丢进了垃圾桶。
以侦探社的名义被允许可以查看的资料被送了进来，少年凑到中岛敦身边，两人一起看起那份资料。
【开户人姓名：青木明智
开户人性别：男
······】
薄薄的资料没能提供太多有用信息。
中岛敦似乎没能料到这样的发展，脸上显出一丝挫败之意。
少年看着他的表情，眨了眨眼。
“那么，敦君，我就是叫做‘青木明智’对吧。”青木明智拉起了中岛敦的手，“敦君帮了我很大的忙呢，不愧是敦君。”
说完这些鼓励的话的青木明智却微微一楞，不过转瞬即逝。
“啊。对，我可是侦探社的社员啊，怎么可以就这样自暴自弃了！”中岛敦像是觉醒了一样，他扭头，眼睛闪闪发光，握住了青木明智的手。“我一定会把你的记忆找回来的！”
真元气啊。
他感到了一股酸涩从心口涌上喉间，又被咽下去，却噎得眼睛发酸。
“真的，很谢谢。”
继续呆在这里也没有更多的线索了，两人离开了银行，中岛敦走得稍微靠前，以一种引导者的姿态带着路。
“虽然从银行卡入手只得到了这么一点信息——好，接下来就去警局查户籍把！而且我们可以顺便逛逛，也许看到什么就恢复记忆了。”中岛敦的身上似乎有用不完的精力，说话时逸散着希望的光芒。
实在，实在···太痛苦了。
青木明智不着痕迹的攥紧自己的衣袖。
小老虎的尾巴摆阿摆，开始沿着去警局的路逛起了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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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哎呀呀~真奇怪呢——”太宰治调整下耳朵上带着的耳机，插着口袋开始了光明正大的逃班之旅。
“wowo~一个人不能殉情~~两个人才能殉情~殉情~~~”哼着自编的殉情之歌，看起来很欢快的样子，没有绑上的风衣系带虽着他轻快的步伐翻飞，于空中划出自由的弧线，丝毫不在意世界的样子。
“哇！”太宰突然停住脚步，旁边的商店派着传单，门口也贴有海报。“今天竟然是蟹肉大减价吗！完全出乎意料哦！”
沙色身影闪进了超市，消失于人海之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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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敦君。”青木明智拉住了中岛敦的衣角，“敦君，河里那个·······”他的手指向了河中旋转的一双以奇怪其实岔开的腿。
“什——太宰先生！”
中岛敦变成了名画的形状。
十分钟后，湿漉漉的小老虎拖着湿漉漉的青花鱼上岸了。
“太宰先生，”中岛敦呈“大”字躺在河边的草坪上，脸上还沾着几缕米白的发丝，主打的就是一个要多可怜有多可怜，“下次可不可以不要在委托人会经过的路上自杀了啊，您这个月已经被投诉了二十次了，而这个月才过去十六天啊——”
中岛敦崩溃地抱怨，可惜他的抱怨是永远不会被正主采用的。不过也没关系，反正他每个月都要因为太宰治崩溃无数次。
“太宰先生。”青木明智被中岛敦要求留在了岸上，此时他也凑了过来，蹲下，像一只乖巧的小猫一样，似乎是对新鲜事物感到好奇，凑过来戳上一爪子的。“太宰先生这是在做什么呢？”
他看着太宰治耷拉着的兴致缺缺的眼睛，似乎希望通过眼神了解到太宰治的所思所想。
但这是不可能的。
“啊——我啊，我在入水哦~明智酱要不要来试试呢？”太宰治演技极差地做出一副甜心JK邀请好友一起去网红咖啡店打卡的样子。
“入水是什么？”
青木明智又问。
太宰治眯起眼，片刻后开口解释：“入水就是自杀的一种方式啦。是很方便的一种方式，不过有些痛苦啦，不符合我的美学观念哦。”
“那太宰先生想要什么样的死亡？”
“没有痛苦的，清爽的死亡。”
“是吗······”
两人仿佛挚友一般的交谈一些奇怪的东西，完全忽视了在一旁从焦急到麻木的一直喊着“太宰先生你在对委托人说些什么啊！”的中岛敦。
“所以你们是要去警察局调查明智酱的资料吗？那我就先离开了。候娜娜~~”和青木明智聊得正嗨的太宰治突然就转向了中岛敦，丢下一句话就滑进人群，一片衣角也不留下，只有小老虎在风中凌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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事实证明，这是一个麻烦的委托。
从警局里出来的两人脸上都有了疲惫。
两人都没想到，就算是连人带名的到了警局调查，也只能得到零星几点信息，简单的像是从来不出门，不看病一样。甚至说，医保在五年前就没有交过了。
而且查到一半，横滨的户籍系统突然就被黑客入侵了，半个小时之后才被抢回来，横滨市民的资料基本都被删除，技术人员又开始加班修复。
因为侦探社的社员在这，技术人员先修复了青木明智的档案。
后来他们又听说，户籍系统在六年前被入侵过一次，很多居民的信息都丢失了，青木明智信息很少的原因和这也有关，也许是没有来重新登记吧。
不过日本地方对于这方面管理没有那么严苛，反正有医保卡，有驾照，很少人使用身份证。
“啊···不过好在是知道明智君的家在哪里了。不过——也太不幸了吧，居然刚好在我们来查资料的时候发生了公民信息系统被入侵的事件，大批居民信息被删除，其中就包括了明智君你的。”一连串的不顺利让小老虎的雷达响起来。
“不会明智君的失忆也是被设计的吧！”中岛敦将自己的不安猜测告诉了看起来楚楚可怜的青木明智。
青木明智听了中岛敦的猜测，侧头思索一番，只是摇了摇头道：“我也不清楚，脑袋里空空荡荡的，感觉什么都不记得。”说完还露出了抱歉的表情，乖巧得中岛敦都感慨了。
这就是对照吗？和刚刚的太宰前辈相比。
中岛敦有些“大逆不道”的腹诽自家不靠谱前辈。
又在街上逛了许久，天色也渐渐暗下去，还得解决委托人的住宿问题，两人就准备打道回府了。
路过一家甜点店，青木明智抽抽鼻子，嗅到了空气中的香甜气息，口中也不自觉分泌出涎液。
‘有点饿了···想吃喜酒福。’青木明智在心中这样想到。
脚步也就渐渐慢下来，本就关注着委托人的中岛敦立刻注意到了青木明智的这些不寻常，也跟着停下，顺着他的视线看去。
“明智君要去吃点点心吗？费用请不用在意！”
青木明智摸了摸自己瘪瘪的肚子，又忍受着空气中香味的诱惑，终究没有什么犹豫地点点头。这一下午的相处也让他差不多摸清了中岛敦的性格，他就是如此一个善良纯粹的人。
坐在甜品店的位置上，啃着喜酒福的少年看向中岛敦，轻轻呢喃：“真的很好奇敦君的经历啊。”
“什么？”声音太小，出口就要化在空气里，即便是坐在对面的感官敏锐的中岛敦也只是捕捉到了什么若有似无的气音，在对上青木明智疑惑的眼神后也就把这些怪异感暂时丢在脑后了。
在回到侦探社的路上，青木明智主动和中岛敦搭了话：“敦君，你有看过《咒术○战》吗？”
“啊？”中岛敦在脑子里搜寻一番，确定从来没有听过这个名字。
“抱歉，只是脑子里突然想到了这个名字。”
于这个世界而言，这样的事情发生也不过同日升日落一般的习以为常吧。
渺小人类所发生的事情其实也没有太多需要窥探记录的。
‘一切都会毁灭的，不是吗？’青木明智抬头看了眼夕阳沉没的地平线。
回到侦探社，青木明智又见到了几个上午不在的社员。
金色短发，背着草帽的少年看见进来的青木明智，热情地招招手，“是新的委托人吗？”
青木明智觉得自己最不会应对的就是这样阳光灿烂的人了。不禁有些局促起来。
中岛敦点点头，注意到青木的不自在也就没有要让对方和一定和其他社员交流的想法。
“贤治君，这是青木明智，侦探社上午接下了他的委托。”中岛敦还凑过去小小声告诉贤治要好好照顾青木，提醒他青木失忆的是事情，不要不小心做出让委托人难过的事情。
宫泽贤治点点头，答应中岛敦，又越过中岛敦，到了青木明智的面前。
“明智酱，要吃牛肉饭吗？”
青木明智觉得对方的眼睛里似乎住了星星，提到牛的时候更加闪闪发光。
“天上的星星是从贤治的眼睛里逃走的吧。”青木明智看着宫泽贤治的眼睛，不自觉就说出了这样的夸赞。
怪尴尬的。
“欸！是这样吗？”宫泽贤治眨眨眼，又看向窗外，“可是天还没黑哦，撒谎可是坏孩子。”
青木明智一愣，下意识做了个吞咽的动作。
“我不会是坏孩子的。既然天上没有星星，那就是星星还没来得及逃走。”
“好啦好啦，我们我还有很重要的事情没有安排好！”中岛敦插进两人的电波对话，提出了现阶段来说十分重要的问题：“明智君，你有想过要住在那里吗？”
“诶？”
中岛敦露出果然如此的表情，说道：“果然呢，明智君看起来很沉稳，但一点也不关心自己吧，如果没有来侦探社，明智君是不是打算谁在公园的滑梯下面？”
青木明智眨眨眼，右侧翘起的呆毛随着少年的疑惑晃动两下。
“那我今天住在哪呢，敦君？”青木明智十分捧场。
国木田独步在这时从一个房间出来，他注意到了正在“窃窃私语”的两人，提脚走了过去。
“委托人出什么事了吗？”
“国木田先生，请允许我自我介绍吧。我找到了自己的名字——青木明智，以后请多多指教。”青木明智的面部表情已经生动起来，像是常年没有运行的机器在滴了油，运行几圈后重新灵活的样子。
此时，他的表情就是如此的郑重又可爱。
“诶呀，小明智先一步到达目的地呢！太宰哥哥好伤心，小明智太偏心啦，知道自己的名字却不告诉哥哥，呜呜。”太宰治最后两声‘呜’得太干吧，整个局子语调都是那么浮夸，实在无法让人觉得他是在伤心。
“十分抱歉太宰君，请允许我重新介绍自己，我的名字是——唔……”青木明智看起来真要再次介绍自己，却被提出这个要求的太宰治一把捂住嘴。
“大家，我们来讨论一下明智的住宿问题吧。”太宰治招呼在场的社员们来开一场为了青木明智的小型会议。
“敦，你们找到了什么线索吗？”国木田独步推推他的眼镜，手机拿着记事本。
中岛敦摇摇头又点点头：“有一点线索，但是真的好神奇……就像”就像青木明智这个人其实不存在一样。
中岛敦把从警察那里调查出来的青木明智的住址说了出来。
“青木君的银行卡还不能使用……我觉得青木君暂时可以住在侦探社的宿舍里。”后来加入会议的社医与谢野晶子提议到。
“那我去问一问社长…”国木田独步要去打电话，却被太宰治一把按住。
“我们可以问问看，有谁愿意和小明智一起住。”太宰治提议。
“抱歉，现在我和镜花酱住在一起，所以······”中岛敦抱歉的挠挠头。
“我可以哦。”宫泽贤治积极地举手，像是课堂上积极回答老师问题的乖乖学生。“贤治的房子很大。”宫泽贤治在身前做出一个环抱的动作。
青木明智眨眨眼，看向太宰治。太宰治会给他一个wink。
“好哦，谢谢贤治君了。”
青木明智的住宿问题就此解决，此次会议圆满结束~
没过多久，也就到了侦探社的下班时间，青木明智跟着宫泽贤治走上了回家的道路。
路过花坛，青木明智看了眼花坛里的花。
“贤治，我觉得这些红色的花不适合种在这里。”青木明智拉着宫泽贤治蹲在花坛边。青木明智伸手触摸那些小小的花瓣。
“可是他们长在这里很可爱啊？”宫泽贤治也伸手摸了摸。
“这里太晒了，没有灌木的遮挡，红色的花开得太宽了，他会很快死掉的。”不知缘由的，泪水从青木明智的眼睛里出现了，一颗两颗地掉在了花瓣上。
宫泽贤治似乎是察觉到了青木明智的情绪变化，他不知从哪里拿出一包牛肉干，霸占住青木明智整个的视野。
“我们快回家吧，贤治的家里有很多好吃的哦。”在青木明智接过牛肉干后，宫泽贤治拉住对方空着的手，往侦探社的宿舍方向走去。
“明智不用担心的，他们既然生长在这里，就会知道天气很热，但是他们愿意开花，那么对他们来说，开花就是令他们开心的！”
夕阳还未落山，这条路的尽头就是落下的太阳，橙黄的光在宫泽贤治的身后，在青木明智的眼前。
“かみ——”
最后一滴泪被风带走，不知踪迹。
作者有话说
第1章 第一天1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