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3、节3 他搞什么？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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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搞什么？
我狐疑地看了他一眼，察觉到我的注视，他稍稍侧脸朝我笑了笑，然后使了个眼色，示意我去看吴德文的右手。
右手？他要我看那些黑气吗？那些黑气有什么不对吗？
再次满眼疑问地看向邵辰新，他却已经直起身来。“您的鲜窄果汁、黑咖啡。”公式化的一句话说完，他就不再理我，径直回到了柜台。
这什么人哪，搞得我满肚子疑问。百无聊赖地搅了搅面前的鲜窄果汁，吴德文看起来越来越难受了，面色泛起了病态的苍白。这下我有些担心起来，他要是在这里出事，我岂不是还得把他送医院去？（某作：敢情你担心的是麻烦而不是人家身体哪。）
“你还好吧？”思来想去，还是问了他一声，但愿他不要因为我的这句问话重燃追求我之心才好。
不过我是多滤了，因为他这个时候额头都冒出了细密的冷汗，看起来很难受的样子。“我……”话到一半，他突然停住了，他的神情开始专注起来，旁人看起来好像在听什么人说重要的话一样。过了几秒，他抬头勉强冲我笑了笑：“雪音，我对这里的——香水味过敏，我们去另一家，好吗？”
“香水味？”我使劲嗅了嗅，店里空气清新，除了隐隐有白蔷薇的花香，没有什么香水的味道啊。
“这位先生是不是对本店种植的白蔷薇花香过敏呢？”不知什么时候邵辰新又站在了旁边，笑盈盈道。
吴德文像是被提醒到了一样，连连点头：“对，我从小就对白蔷薇的花香过敏，每次一闻到……”
“那么请先生出去吧。”邵辰新打断了吴德文的喋喋不休，他把账单往他面前一放：“一共是300块，请结账。”“喂！”我叫出声，300块？他打劫哪？！
吴德文倒是没有在意这些，从钱夹里掏出三张100元放在桌上，就站起身迫不及待地要走出去。“雪音，我们走吧。”
“恩？”我一愣，还没回答，邵辰新那家伙就开口了，仍然是浅笑盈盈。“抱歉，这位花雪音小姐是我的大学同学，我们本来准备明天一起写论文的，没想到她今天就来了。所以，雪音。”他虽然是对着我说的，但一直在把玩着手中的三张百元大钞。“要不今天就留下来先写好论文吧？恩？”
我有些莫名其妙，他在说什么啊，大学论文？我和他可都是新生，怎么可能要写论文？“邵辰新……”张嘴想问他到底要干什么，却被他一个眼色闭了嘴。
吴德文有些为难地看了看我，我只好点头：“恩，是这样的。你先回去吧。”
他眼中闪过一丝不舍，动了动嘴还想说些什么，但马上皱起了眉。“好吧，要不要我来接你？”
“不用了，我自己回去就好。”我赶紧拒绝，我可不想和他同乘一辆车。
“那……”他的话再次被邵辰新打断，有些不耐烦。“你到底好没好啊大叔？你不难受了？你‘侄——女’（请读重音）就安心呆在我这儿好了，您先走吧。”哇，这句话说得好，说到我心坎儿里去了。看着吴德文因为被人说成是我叔叔而隐隐面色难看，心里真是爆爽！
“送”走了吴德文后（我怎么觉得更像是邵辰新把他给赶出去的？），邵辰新冲着他的背影勾了勾嘴角，神情有些冷淡。然后回到柜台，继续做着生意。
我也跟着他走到柜台，四下里看了一翻，没有看见上次的老板：“喂，你的那个合伙人呢？”
“你说倪杰吗？”他头也没抬，磨着咖啡豆。“在楼上补觉呢，昨天他值夜。怎么，对他有意思啊？”
……再次确定，我跟他没有共同语言。
“呐呐，邵辰新，你刚才为什么那样说？”我问他。
“给，您的Cappuccino。”邵辰新把调好的咖啡递到了最后一位等在柜台前的顾客后，才双手平放在柜台上，半撑着身子，侧面看我。慵懒抬起了眼睑，第一次发觉他的眼睫毛其实很长，而且微微向上卷曲，和他精致的脸庞相得益彰……等等，我在想什么啊！眨了眨眼，调整好心态后再次看向他，却惊讶地发现他的左眼微微泛着红光。
“你的左眼……”
他看起来并不在意：“你不是知道的吗，小左而已。”
“可是……”可是他刚才和吴德文说话时并没有这样啊，话说回来，那天在酒店门口看到他时，他的左眼也还是和正常人一样的。怎么回事？
“白痴！”他又骂了我一句，还没等我反驳，就说道：“我是它的主人，自然可以隐藏它的气息。不然的话碰到同行一下就被发现了，还怎么拥有它到现在？”
看我一知半解的模样，他微叹一口气，微微笑道：“我跟你说过的吧，这东西不少人想得到呢。如果我没有它，又恰巧看见某人拥有它，我想我会不择手段得到它的。”
“为什么那么多人想得到它？因为它很稀有吗？”
“这也算原因之一吧。”他道，“不过更重要的原因还是它的能力……”
“什么能力？”
他看了我一会儿，黑眸莫测，有一会儿我觉得自己都快被他看透了，真是越来越怀疑他会不会读心术了。“这个你还是不要知道的好。”他恢复了他顽皮的笑容，“不然连你也来觊觎小左怎么办？不过对于你我还是很有自信的。”
“喂！你这人……”又一次被他气到。可恶，我的能力就那么差吗？用得着被他这么鄙视吗？“我的能力你又不知道，怎么那么自信？”我仰起头问他。
“那你的能力是什么？”
“是……不告诉你。”谁要告诉你，自己去猜吧！
“呀，没有就没有嘛，用地着这么死要面子吗？”他坏坏地笑着，看得我真想抽他一顿。咬牙切齿ing……
邵辰新估计也闻出了空气中的火药味，连忙转移话题：“不说这个了！你不想知道刚才你的那位手上的黑气是怎么回事吗？”
“什么我的那位！”我纠正他，“你不是说是我的‘uncle’吗？”
“是是，你的叔叔。没想到那位这么招你讨厌啊。”他笑着，“他手上的黑气……”
“我不想知道！”我打断道。
“哦？”他挑起了眉，饶有兴趣地看着我。
“那些黑气应该是怨念之类的吧，反正这东西的出现跟他肯定脱不了关系，很可能是他做了什么亏心事，受害者找上门来了。就算有什么事也是他自作孽不可活。我管他干嘛？”
“真是硬心肠！”邵辰新感叹似的发表了他的见解，“不过你错了，他手上的黑气可不是什么怨念，而是戾灵！”
“戾、戾灵？”从没听说过的新名词。
邵辰新像幼儿园教师一样带着“小朋友，老师来告诉你”另我不爽的表情解释道：“戾灵是由低缚灵异化而来，相比之下，它比地缚灵能力更要强大，煞气也更重。它通过和人类缔结契约来壮大它自己的力量。”
“只要跟人类缔结契约就可以壮大自己的力量？”我有点赞叹，“好厉害，那它只要不停地跟人缔结契约就可以——”
“所以说你白痴！”邵辰新毫不犹豫地打断了我的感叹，他一脸鄙视的表情：“它们怎么可能那么高级？！它们缔结了契约，那么在契约完成之时就会吞噬掉契约人的魂魄！这才是它们壮大力量的根本原因！作为回报，它们会完成契约人的愿望！”
吞噬魂魄？这么老的桥段？心中暗自吐槽了一下，想着有些利欲熏心的人，有这么便宜的事摆在他们面前，都会争先恐后地跟它们缔结契约吧。毕竟，他们把金钱地位看得比自己的生命还要重要。
吴德文也是这种人吗？“你怎么看出他是跟戾灵缔结了契约的？”他手上的那团黑气，怎么看都像普通的煞气啊。
他伸出自己右手的食指，左手指着食指根部：“这里，缔结契约的人会带上一枚常人所看不见的黑色戒指，实际上这就是戾灵的附身所在。还有，我这蔷薇可不是普通的白蔷薇，它是结合了我的血和符咒的驱邪之物，普通人闻上去跟一般的蔷薇花香没什么，万一是什么不干净的东西……就有的他们受了。”
他眯了眯眼，继续道：“那东西估计也是受不了了才会散气吧，不过这样一来它也就知道了我的身份，有可能会认为我是成心捣乱而来报复呢！”
“那你的左眼……”我再次问到。
“哦，这个呀。”他笑了笑，“刚才那东西散的气对常人可不好，我在让小左净化呢。”
“哟，看不出来你这么好心哪！”我故作惊讶地道，成功地看到他嘴角抽搐。“我像那么黑心的人吗？”
“很像。”我说得信誓旦旦。
他好象被气到了，盯着我看了半晌，忽然低头道：“你跟他最好保持距离，免得受到牵连。”
“牵连？什么牵连？”
“哼。”出乎我意料，邵辰新冷笑了声。“人类总是妄想和鬼神建立平等契约，却不知道，一开始双方的地位便没有平等……怎么可能建立平等契约呢？鬼怪行动没有准头，违反契约的已是常事。你……还是小心点比较好。”
作者有话说
第13章 节3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