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HP]21》未诡

46、去你所向，仅此而已

　　感觉睡了有一个世纪那么长。

　　“哦，好吧，看来大家都想知道。”

　　“让我想想……密室……”

　　周围忽然响起了一阵过分的骚乱。

　　少女半是迷蒙地睁开眼，哦，终于讲到重点了。

　　果然密室这事，还是要有格兰芬多的勇气才能直接解开疑惑。

　　赫敏三次不屈的抬手，为大家争取来了教授的官方解释——霍格沃兹的四大创校人，共同建造了这座城堡，目的是远离麻瓜们窥视，减少巫师遭到的迫害，但斯莱特林希望霍格沃茨招收学生是纯血。

　　有关密室的传言是，斯莱特林在城堡里建了一个秘密的房间，其他创办者对此一无所知，直到他真正的继承人来到学校，才能够开启密室，把里面的恐怖东西放出来，让它净化学校，清除所有不配学习魔法的人。

　　……

　　“我早就知道萨拉查﹒斯莱特林是个变态的老疯子！”

　　听到某个过分激动的话音，瑞拉疲倦地掀了下眼皮，不出所料，是罗恩。

　　“斯莱特林！白给我五百金加隆我也不去，那种满是血统论蠢蛋的地方，根本就没一个正常人！”

　　好像被她这一眼鼓励到，对方明显说的更起劲了。

　　“那可是最能酿造辉煌的学院了……”

　　睡梦中的少女朦胧地呢喃道。

　　直到下了课，罗恩依旧滔滔不绝地跟他们讲述斯莱特林的败坏品德，赫敏的表情难得有些热切，或许她只是想借此缓和跟对方的关系。

　　总而言之，她也跟着点了点头。

　　哈利的表情很不好看。

　　就在这时，一个施了魔咒的小纸片人忽然跳到了他肩上，模样有点像麻瓜界时兴的蝙蝠侠，披着黑斗蓬，耍酷式地飞了出来，他忍不住伸手接了一下。

　　“安全着陆！”

　　小人在他手掌上格外滑稽地跳了一段踢踏舞，他被逗笑了。

　　“好巫师，坏巫师，偏见是个恶毒的臭巫师——”

　　听见纸片小人这么说，他脸颊的笑容略微收敛了一些。

　　是谁？

　　哈利忍不住回头，看向身后慢悠悠踱步出来的少女，对方脸上还挂着些许残留的困意。

　　见到他看过来，少女配合地歪了下头，唇边的甘草棒不安分地攒动着，配上那含着笑意的眼底，有种莫名的蛊惑。

　　不过哈利还不知道，暗红眼圈配上这副过分颓丧的神情，在成年人的世界里几乎可以拉起一级警报。

　　他只是觉得很好看。

　　“去哪个学院，哈利波特都还是哈利波特，又有什么区别。”

　　少女慢慢走上前来，语气漫不经心，却意外地肯定。

　　“可是分院时…有人说…斯莱特林似乎是专门培养黑巫师的地方……”

　　绿眼睛映出的目光依旧有点忐忑。

　　不知为何，对方忽然笑了一声。

　　“格兰芬多有怯懦的背叛者，赫奇帕奇有难得一见的世纪天才，拉文克劳有贪婪愚蠢的野心家，斯莱特林也有勇敢的无名英雄。”

　　“单凭学院弄清复杂的人性？未免太自以为是了。”

　　“你去哪里，是因为你想成为怎样的人，所以才选择了那里。”

　　说到这，少女突然停住话音，转而问道，“我猜，分院帽先生应该说的是，在你一念之间，斯莱特林将帮助你走向辉煌？”

　　“……确实。”

　　这下真让他愣住了。

　　瑞拉竟然说的基本一致？

　　几乎是转瞬之间，他就想到对方是否也和他有同样的经历，都差点被分去斯莱特林？

　　不得不说，这个猜测让他的心情忽然间高涨起来。

　　“可是，如果是这样，瑞拉看上去似乎并不排斥斯莱特林，她又是怎么分到格兰芬多的呢？”

　　哈利这样想着，不自觉问出了声。

　　“啊，这是因为，我知道你想去格兰芬多。”似乎是想到了什么，少女弯了下眼睛。

　　“毕竟——”

　　余尾的话音忽然拖长，他的心跳开始加速。

　　“梅林都知道，我完完全全，是哈利.波特立场的人。”

　　猝然对上这张绚丽的笑靥，少年知道，他的脸又不争气的红了。

　　——

　　毫不夸张的说。

　　这次的情况比去年更糟。

　　如果说扣分的行为主要是让格兰芬多的学生难以忍受，那么“斯莱特林的继承人”这一点就足以引起全校公愤。

　　只是碍于没有确凿的证据，所以没有人把这件事摆在明面上来，但哈利无论到哪，都能听到一些不太友善的窃窃私语。

　　“真的有密室存在吗？”

　　在罗恩又一次询问瑞拉无果后，他们一致决定回到事故发生的地点再去找找线索，即使这地方带来了极其不好的印象。

　　“我记得地板那时有很大片的水迹，从哪儿来的？”

　　快速岔开了罗恩害怕地面那些爬行蜘蛛的事，瑞拉转头对着赫敏问道。

　　这种转移话题的方式显然是很有必要的，他们的视线都重新锁定回了地板。

　　“我记得！”

　　罗恩又发挥了他的灵光乍现，他回忆着什么似的说道，“往前走两步和那扇门平行……”

　　显然，门后是女生盥洗室。

　　哈利面色一僵。

　　他们刚有些退缩，就发现赫敏已经径直推开了门，身后的瑞拉也跟着走了进去。

　　没办法，两个男孩也只好对视一眼，跑上前去。

　　刚进去的一刻他们就傻了眼。

　　霍格沃茨似乎没有比这更阴沉昏暗的地方了，简直能和上次没头尼克的“祭日宴会”相媲美，但显然还要更死寂一些。

　　一排表面已经剥落的石砌水池上有面污渍斑驳、裂了条巨缝的大镜子，轻轻一照就能将人的身形切割成几瓣，几根蜡烛头勉强冒着幽光，映着地面的水迹森寒渗人。

　　“桃金——”

　　瑞拉捂嘴的动作还是晚了一步，赫敏刚刚开口，抽水马桶里就钻出来了个身影，升到半空，溅起了巨大的水花。

　　“哦，是你！”

　　像是看到了什么熟悉的人，桃金娘突然尖叫了一声，“讨厌的女孩！不许你来！”

　　本来还想借着袖子遮挡的少女叹了口气，只好无奈地走上前，解释道，“你生日那天我出了事，真的很抱歉。但我想至少礼物是没出差错地送到了？”

　　“你出了什么事情？”

　　桃金娘瞪着她，问道。

　　“……正好可以问她有没有看见什么。”哈利在她耳边压低声音说。

　　“等等，这是女生盥洗室！”

　　见到哈利的身影，乳白色的幽灵忍不住尖声大喊，并用怀疑的目光打量着下方两个男孩儿，身体一下子飘到了马桶边，“不许你们在背后议论我！死了还要被笑话，可怜的桃金娘！”

　　“好的好的，他们不会的……”

　　瑞拉有点头痛地安抚道，并开始套话，“万圣节那天夜里，你有没有听到什么怪声？”

　　可惜这个问题似乎正好踩中了对方痛脚，幽灵的情绪顿时高涨，她夸张地哭泣着，抱怨皮皮鬼那天对她的折磨。

　　“不要！不要！不要问可怜的桃金娘……”

　　急转了个身，桃金娘头朝下栽进了抽水马桶，把水花大量溅到他们身上，然后就不见了。

　　“听我说，这情况其实还算不错了。”

　　在哈利罗恩目瞪口呆的神情中，瑞拉尴尬地解释了一句。

　　“没错，这在桃金娘来说算是愉快的了。”

　　赫敏颇为认可地点了点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