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穿之九爷在古代作威作福》姜阿七

2、第 2 章 吴氏活不了

　　“来人，把他们俩给我分开。”宜妃刚更衣完，就见俩小孩扭打在一起，小的压着大的，又是好怒又是好笑。

　　“小五，皇上要是知道你骑射布库学成这样，连小九都赢不了，你可看他怎么罚你。”宜妃有些幸灾乐祸地开口。

　　笑话，他一个成年人，要是和这么一个小屁孩打架还输了，他的面子往哪儿搁。胤禟如是想，哼哼道：“就是，五哥也太弱了吧。”小表情一脸骄傲。

　　顿时逗笑了宜妃，屋内的宫人也笑作一团。

　　笑罢，挥退宫人，才要教训儿子。指着胤禟的脑袋，骂道：“什么话也敢往外说，等你入了学，且看你汗阿玛如何罚你，真是不让人省心。”

　　胤禟讨好地对着宜妃笑：“额娘，我不敢啦~”

　　前世母亲早逝，他18岁刚考上大学那年父亲重病，苦熬着身子撑到他毕业，把偌大的公司和一群心怀鬼胎的亲戚们丢给他，撒手去了。

　　他本就不是什么好人，那几年和亲戚斗，和同行斗，虽说不至于家破人亡，但也没让他们占了半分便宜。

　　殷老头在病床上，教他国家实事，教他心计谋略，教他朋友义气，教他利益当先，教他该强硬时寸步不让，教他退一步海阔天空，在最后关头，心心念念的也只有他这个儿子。

　　啧，他一朝身死，还不知公司要便宜了谁。

　　很幸运能再活一世，他撒泼打滚，竭力经营和额娘的关系。以前一个人，是苦是甜都自己尝，现在有了额娘，惹了祸有人收拾，捅出娄子来有人帮着填坑。他何其幸运啊！

　　以前的爹哪儿哪儿都好，现在的爹，不提也罢。

　　唉，头疼，五哥真是太蠢了。哥哥自幼由太后娘娘抚养，对他来说宁寿宫比翊坤宫亲密多了，这倒是能理解，可看着这对母子别别扭扭的样子，胤禟看着都尴尬。

　　五哥呀，弟弟都给你拾好柴火了，你点把火，挽救下你这奇奇怪怪的母子关系吧。

　　宜妃看向胤祺时，他手足无措，“额娘，我不是，儿子不是…”

　　“我每天好多课业的，皇祖母身体不适，拘着我不让乱跑，我…我一听说消息就赶来了。”他和额娘又不亲密，怕是永远也不能像小九小十一那样自在的撒娇，眼里不知不觉流露出了羡慕。

　　都是自己的孩子，哪有不爱的道理，大儿子养在外头，被惯得有些娇纵，又比别的阿哥推迟了几年才入学，功课垫底，如今皇上时常训斥，到底是存了心事。

　　“额娘知道，小五，你是额娘的孩子，是他们的兄长，你素来懂事，额娘怎会不知呢。”突然，她摁住一旁看戏的胤禟，朝五阿哥招手，“来，额娘帮你制住他，你好好教训教训他。最近这小子实在不知天高地厚，长兄如父，你哥哥教训你就好好听着知道没有？”最后这句话是和小九说的。

　　胤禟好一阵无言。

　　胤祺笑嘻嘻地凑上前，报自己被九弟欺负的仇，他一手掐住胤禟的脸，另一手胡乱地挠痒痒，逗得胤禟连连求饶。室内传出阵阵笑声。

　　许久，宜妃和五阿哥好一番推心置腹的交流。

　　五阿哥走后，宜妃戳戳胤禟的头，“偏你聪明。”

　　几日后，十一阿哥已经退烧，显而易见的好了起来，翊坤宫上下都扬溢着愉快的泡泡。

　　主殿内，宜妃刚用过早膳，宫女正服侍着她漱口。宜妃缓缓开口：“吴氏如何了？”

　　“饿了两日了，现在还关在柴房。娘娘，那吴氏身为十一阿哥的乳母，却让阿哥受凉至此，还敢拖着，隐瞒不报病情，实在该死！这次要不是小九爷请来了西医罗大人，咱们十一阿哥还不知……”千雪想起昨天十一阿哥在床上的惨状，眼眶都是红的。

　　另一旁的千晴蹬了她一眼，好端端的又提起娘娘伤心事，她打断千雪，恭敬地答：“娘娘，一个乳母哪儿有那么大的胆子，岂知这次不是有人要害咱们十一阿哥，敌在暗处，我们不得不防啊。依奴婢看，您要好好查查这宫里的人了。”

　　“哼，敢出手的，本宫就把他的爪子砍了。”

　　宜妃起身，明艳的脸庞笑得却不达眼底，“去，把吴氏拖出来，给本宫狠狠的打，把院里所有人都叫出来看着，让那些个庶妃，宫女，太监站在一边，看着叛主的下场。”

　　千晴应是，转身出去安排。

　　奶娘吴氏被摁在地上，堵住了嘴，厚实的板子重重地打在她的后腰，五六大板下去，后背已经是血红一片。她痛不欲生，死命的挣扎着。

　　围观众人直面这一惨状，板子一下一下打下去像是敲在他们的心房，尽管知道这是一出杀鸡儆猴的戏，还是忍不住发憷。

　　胤禟立在窗前，静静地看着那一幕。他早体会过清朝的严苛酷刑了，幸好穿的这幅身子大小也算个主子，否则，一个身份低微者，却偏偏有着不容于事的先进思想，又该怎样才能有尊严的活着呢？

　　吴氏活不了了，不管她是真蠢还是受人指使。

　　这个时代的生命太不值钱了，胤禟想。

　　这时，宜妃已经叫停了打板子的人，锐利的眼神扫视着院中的人，又慢慢绽开了笑容。

　　她走到吴氏身旁，花盆底鞋子碾压着吴氏的手，露出厌恶的神色，“伺候主子不用心，来人呐，把这手指头剁了，本宫瞧着碍眼。”

　　本已经奄奄一息的吴氏剧烈的挣扎起来，不过片刻，她的手指头便和手分离，血红色瞬间脏了一地。

　　千雨用手强迫着吴氏抬起头来，宜妃盯着她，似笑非笑地开口：“这脸慈眉善目的，怎的偏偏生了那样一副心肠。嗯？”又转身吩咐，“去通知外头一声，吴氏的家人，都要重刑。”

　　院儿里不少人已经瑟瑟发抖，猩红色的血再加上断裂的手指给人带来的冲击无疑是巨大的，哪怕再恶心再不适也没人敢动一步。

　　宜妃怒斥，“一个个的都看仔细了吗？都记好了今日的教训，紧着点儿自己的皮，再有犯本宫手里的，可真要剥皮抽筋了。”

　　“是。”宫人慌忙应道。

　　“把她送进慎刑司，再派人去知会皇贵妃一声。”话落，宜妃转身回屋了。

　　“娘娘，您吩咐一声，底下的人自会按着您的意思来办，何苦亲自去面对那些个脏东西。”千云一边帮着自家娘娘更衣，一边忍不住道。

　　宜妃不以为意，“杀鸡儆猴罢了。再说了，我这是给她们看的吗？呵，本宫这是直面那吴氏背后的人，敢对十一出手，这梁子结大了。”

　　她强咽下一口茶，心里头范的恶心劲儿却迟迟无法消散。

　　“娘娘您心里有成算就好，现在咱们翊坤宫有三个皇阿哥，可是后宫独一份的！”千雨略有些骄傲地说。

　　宜妃笑着开口，“只盼着这三个孩子能平平安安地长大呀。”

　　宫里的孩子要等种了痘才说站住了。康熙后宫里早些年孩子夭折得多，荣妃马佳氏是最能生的，孩子一个接一个地生，五子一女，硬是把身体熬坏了，可如今，还活着的就剩一子一女。

　　高位嫔妃中，皇贵妃佟佳氏执掌公务，常年病榻。她自己无所出，养育了德妃的四阿哥。贵妃钮祜禄氏生性温和，不理俗物，乃十阿哥生母。另有四妃，大阿哥生母惠妃，三阿哥生母荣妃，四阿哥和早夭的六阿哥生母德妃，以及自己。

　　若论宠爱，这些年自己圣眷正浓；或论子嗣，满后宫真没一个比得过自己的，现如今正是无限风光的时候。

　　挡了别人的路，她认，对孩子出手，那倒要看看某人的手够不够干净了。

　　“娘娘，千晴回来了。”小宫女在门外喊。

　　不一会儿，千雪进来，行礼后回话，“奴婢先去了皇贵妃那里，皇贵妃娘娘说本该是她的分内之事，只是如今身子实在不好，让主子您受累了。”

　　宜妃嗤笑，“你瞧瞧她，到底是佟佳氏养出来的人，真是骄傲得不行，连一句漂亮话都不乐意说。”可偏偏有皇上纵着。

　　千晴接着说，“娘娘，慎刑司里都已经安排好了，吴氏想必活不了多久了。奴婢将他们的行踪掩埋了大半，也把消息稍稍透露给了梁总管，只要他查，保管困难重重。”

　　梁总管即梁九功，是康熙跟前最用得惯的大太监。

　　“嗯。”宜妃表示知道了。是那出手的人杀，还是背后的黄雀来横叉一刀，她都不在乎。这样才好，水越混越好。皇上知道小十一受了委屈，定会补偿一二。剩下的，就交给她这个额娘吧。

　　“咱们为什么要帮助他们掩藏踪迹啊？娘娘，后宫里能动手脚、敢动手脚的就那几个人，我们要不要趁机…？”千云接话。

　　“收起你的心思。”宜妃厉喝，她自嘲地笑笑，“我手上这么多孩子，才是那些女人的眼中钉肉中刺。十一没事，皇上不会深查，真要是闹大了，才是得罪人呢。再说了，皇上不也见得乐意本宫养三个孩子。”

　　她手里的四个大宫女都是能独当一面的人。千晴稳重，擅长处理外面的事；千雨活泼，翊坤宫上上下下都是她负责；千云谨慎细致，现如今跟着小九；千雪略懂些医术，最适合照顾小十一。

　　“十一醒了吗？”宜妃在宫女的搀扶下起身，边问边朝着十一阿哥的偏殿走去。

　　千云跟上，笑着答，“回娘娘，阿哥已经醒了。今早吃完了药，现如今看着已是大好了呢。”

　　刚跨进殿内，便听着小九嚣张至极的声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