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流放者之陈情沉情》澈清溪泠

25、第 25 章 “不，

　　“不，怎么可能！”金凌似是不相信。
　　“金小公子，其实问一下江宗主就知道温宁说的是不是真的，但是你就没想想，那时候魏无羡都已经成为众矢之的，你娘和你舅舅为什么还瞒着所有人偷偷来见魏无羡，你就不好奇？也许你会想是你娘和你舅舅可怜他，念及曾经的同门之情，可是你觉得这样说得通吗？”
　　“……”金凌无言。
　　“金凌，其他更深一些的东西是属于你个人的秘密，你想知道，可以来找我，但有一点，希望你可以好好想一下，你所知道的关于你爹娘你舅舅还有魏无羡的一切，真的就是一切吗，魏无羡当年成为百家公敌真的原因，真的就是因为他作恶多端吗？”墨朚有些不忍，但他不想看着这孩子继续这么下去，不想让可以预料的悲剧发生，那会毁了这孩子一辈子的。
　　“难道还另有隐情？”蓝景仪问道，他其实挺崇拜魏无羡的，尽管他身为蓝氏子弟。
　　“景仪，你喜欢银子吗？”
　　“银子？没有吧，没有想过喜欢不喜欢。”蓝景仪摇摇头。
　　“呐，要是给你有云深不知处那么大那么多的银子，你会喜欢吗？”
　　众少年齐齐沉默，想着那会是种怎样的情景。
　　“我……我有点喜欢……”欧阳子贞的一个小随从道。
　　“那好，我再问你，如果在座的所有人都有机会得到这笔银子，而这笔银子恰巧让与你一样身为侍从的同伴得到，你会怎么想？”墨朚看着他。
　　“我……”这人一开口，所有人都看着他，顿时不敢言语了。
　　“没事，说吧，以你的想法说，给各位小公子也长长见识！”墨朚鼓励道。
　　“我会想，他，怎么这么好运，为什么不是我，要是给我该有多好！”侍从说完，脸红的不敢抬头。
　　“众位，都听明白了吗？”
　　“没有……”
　　“好像有点明白……”
　　“不是很明白……”
　　墨朚看着他们的反应，顿时无语，一群世家子弟，教养的确实很是正人君子，“那最后一句话，要是给我该多好，想想，这只是一堆银子，而魏无羡当时有什么？”
　　“阴虎符！”蓝景仪答道。
　　“怎么可能，那么邪门的东西，我们正道人士才不会去稀罕呢！”金凌道。
　　“金凌，别忘了，这只是你一个人的想法，你怎么会明白别人都是怎么想的？就算你们世家弟子都是这么想的，还有那些个小门小派，无根无族的呢？”说着望向金凌。
　　这边，魏无羡、蓝忘机和蓝曦臣，也听到了他们的争吵，本来蓝忘机是想要出去阻止的，却被魏无羡拦下，紧接着就是墨朚的一番言论。
　　蓝忘机看看二人，转身去大堂，问掌柜的要了一瓶酒，惊的在座之人无不瞠目结舌，唯有墨朚笑的有些……呃……猥琐。
　　“魏公子，万勿挂心！”蓝曦臣看着满是落寞的魏无羡安慰道。
　　“呃？原来泽芜君早已知晓，之前魏婴不得已有所隐瞒，还望见谅！”魏无羡恭恭敬敬地躬身行礼，很是真诚。
　　“魏公子不必如此，之前忘机带你回云深不知处之时我就有所怀疑，这次见面，你这相貌与当时来云深不知处听学时并无二致，所以更加确定了，只是，这世人对你成见颇多，还望你多注意些，以免授人以柄！”蓝曦臣看着魏无羡，真心实意的建议，其实他对魏无羡并没有太多偏见。
　　“多谢泽芜君提醒！”
　　这边一众少年解散，墨朚单独拉着金凌去谈心，尽管他有诸多不愿意，但是涉及到他的父母，金凌还是愿意委屈一下自己，毕竟就目前的情况而言，这位墨先生，人还不错。
　　就在众人都各自忙碌时，被安置在房间的残肢断臂也在忙碌着，也许本身就同属于一个身体，彼此的联系更为紧密，是以挣开了封恶乾坤袋，等魏无羡心不在间的打开房门后，看到的就是一具无头男尸，满屋子的逡巡摸索，似乎在找什么东西。
　　“蓝湛，救我～”一声疾呼，传遍了整个客栈，连着众小辈都疾驰而去，然而，等人都赶到后发现并无异状，只是含光君和泽芜君的脸色有些难看！
　　“喂，你到底鬼叫个什么劲？到底怎么了？”金凌看着在蓝忘机身后的莫玄羽道。
　　“啊，没事没事，我看错了，以为见到狗了！”魏无羡尴尬的找着理由。
　　“噗……”
　　“噗……哈哈哈……”
　　“你这么大人了，还怕狗……哈哈哈……”
　　“哼，真丢人！”
　　魏无羡顶着众小辈的取笑，无所谓的摸了摸鼻子。
　　众人散去，独剩蓝忘机，蓝曦臣，魏无羡，墨朚四人分坐于屋内。
　　“哈哈……，我说，魏兄，你这是玩的哪一出啊，就算是你和蓝二公子之间的小情趣，也不必搞得如此大的动静吧！”墨朚看着二人调笑着。
　　“咳……墨公子！”蓝曦臣无奈的看着墨朚，知道他没有恶意，但是当着他的面这样调笑忘机与魏无羡，他还是有些……
　　“下个月的清谈会，你和墨先生一起去吧！”蓝忘机看着魏无羡和墨朚道。
　　“我去？没问题吗？”这句话却是魏无羡问蓝曦臣的。
　　“无事，只说二位是我蓝氏的贵客，与我和忘机一起。”蓝曦臣抿了一口茶。
　　“你们是不是怀疑那个人的头颅在兰陵金氏？”墨朚看着他三人。
　　“就目前的线索而言，一切都指向他，所以探一探虚实总是好的！”魏无羡。
　　“去金氏我倒是没有意见，不过，三位可想好了应对之法，这位金宗主怕是不太好糊弄哦，毕竟以他逆袭的途径来看，这位的心思和手段，不简单啊。”墨朚看了看三人，抿了一口茶，“而且，这一路，指引我们奔向金氏的幕后推手，想也不是什么心慈手软之辈，我等既已入局，还需好好想想脱身之策。”
　　“墨朚，你是不是已经有对策了？”魏无羡看着墨朚，“来，说说呗？”
　　“嗯？”墨朚抬了抬手里的空茶杯。
　　“啊，好说好说。”魏无羡无比狗腿的给墨朚添满茶，“墨兄，请～”
　　“咳咳……”蓝曦臣。
　　“……”蓝忘机。
　　“噗～……”墨朚。
　　一番嬉闹，回归正题。
　　“来，先说说，你们的看法！”墨朚示意。
　　三人对视一番，魏无羡开口:“目前，我们只有那位'好兄弟'可证明这赤峰尊死于非命，否则也不会用着分尸裂魂的阴损方法，而能以如此方法让赤峰尊死去的，必定对他怀有非常大的恨意。”
　　“可据传闻，敛芳尊可是对赤峰尊相当敬重啊，是不是？”墨朚看着蓝曦臣。
　　“阿瑶对大哥确实是敬重有加，说实话，哪怕是到现在，我也不相信，大哥的死，尽然和阿瑶有关，而我，尽然对此一无所知。”蓝曦臣很是愧疚。
　　“泽芜君不必介怀，我们在这里也只是梳理一下线索，也许到最后，敛芳尊是无辜的呢！”墨朚宽慰道，“而且，我想听你亲口说一下当年赤峰尊走火入魔的情景，事无巨细，把你知道的，和你感觉到奇怪的，最好尽可能的，都讲出来！”
　　“好，是这样……”蓝曦臣把赤峰尊走火入魔前后，那一段时间他所知道的都讲了一遍。
　　“你是说，赤峰尊百花宴上发狂之时，曾一度要杀掉金光瑶和聂怀桑？且筋脉尽断还逃走了？”墨朚看向蓝曦臣，“而且金光瑶还为了保护聂怀桑被他砍伤了？”
　　“有什么问题吗？”魏无羡看着墨朚。
　　“不知道，就是感觉很奇怪。”墨朚回道。
　　“还有，你说，赤峰尊对金光瑶的态度似乎不太寻常，他们两个是不是有什么隔阂！”
　　“隔阂到算不上，只是阿瑶有些做法，大哥不赞同，虽然有时会让阿瑶很为难，但是阿瑶也从未放在心上过。”
　　“你怎么知道？”
　　“我了解他，尽管世人对他多有诟病，外人对他多有误解，但我知道，阿瑶一直都是那个忍辱负重，严于律己，和待下属的人，他断不会因为这点事而怀恨在心的。”蓝曦臣十分肯定道。
　　“好，那么咱们这个问题放一放，先解决明显的问题。”墨朚看着三人，“这一路上，咱们所碰到的那个鬼面人，他可是身手不凡啊！”墨朚
　　“没错，就他的身手来看，不仅精通蓝氏的剑法，似乎对于金氏的秘诀也懂得一些！”魏无羡接着说。
　　“那么，请二位想一下，蓝氏子弟中是否有这么一个人存在，或者与蓝氏有过较深接触之人，而且与金氏交往过密之人。”墨朚看着蓝曦臣和蓝忘机，等着二人给出答案。
　　“这……似乎只有阿瑶符合这个条件了，可近一个月，我与他朝夕相处，夜猎谈心，他的状态都极好，绝对不像是外出过或者使用过传送符咒。”蓝曦臣回道
　　“……”蓝忘机。
　　“不，不对，一定会有这个人存在，这个人首先是必须深谙蓝氏剑法，那么，他要么是蓝氏之人，要么就是像敛芳尊这样聪慧绝顶之人，否则他不可能对蓝二公子的出招那么熟悉。而且这人在金氏，要么颇有地位，要么就是金光瑶极其信任之人。否则，他没有机会学得金氏秘诀。”墨朚敲了敲桌子，“这个凶手及鬼面人，绝对不会是一般的路人甲，绝对会有相当大的能力，否则，也不会对蓝二公子和魏公子的行踪如此了解，处处设限，而那个指引我们一路走到现在的幕后之人，也一定拥有庞大的势力，否则，他不可能在凶手的重重手段下，还能一步一步不漏痕迹的给我们线索。”
　　“秣陵，苏涉！”蓝忘机冷不丁地嘣出这么个人名。
　　“那是谁？”魏无羡好奇。
　　“秣陵苏涉苏悯善，曾是蓝氏子弟，后从蓝氏分裂出去自成一派，现为秣陵苏氏家主。”蓝忘机解释道。
　　“那他与金光瑶关系如何？”墨朚问道。
　　“不知！”蓝曦臣。
　　“……”蓝忘机。
　　“？”魏无羡。
　　“好了，白问了，不过可当做一个切入点关注一下，毕竟大部分还挺符合条件的。”墨朚食指敲了敲桌子，“现在的情况有些复杂，凶手和幕后之人两方较量，而我们，勉强算是幕后之人在明面上的势力，假设这幕后之人是与赤峰尊有关系之人，那么他此举无非是为赤峰尊报仇，可如果他与赤峰尊毫无关联，只是发现了赤峰尊死亡的秘密，那么他利用这个秘密，邀请我们入局，矛头直指兰陵金氏，那么这个人必定所图非小，一举三得，打的好算盘。”
　　“哎不对，说了这么半天，你还没说你的对策呢。”魏无羡跟着墨朚的思路想了半天，终于想起来，他说了这么多，没一句关键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