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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3、第 33 章 几个小时的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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几个小时的飞行,两个人抵达奥古的时候,佑皓辰就和温墨弦在外面等了。一看到Kitra头上的包扎和脚上的石膏,愣住了。虽然温墨弦是有想到他脚受伤,但没想会如此严重。
「你这是又做了什麽?」
「我说是意外,你们信吗?」
「不信!」
佑皓辰和温墨弦同时说的,两人看起来就是不信。不信也对,Kitra的行为太容易伤害自己,上次炸自己,还有之前的种种。这次自然也是不信的。
「这算是意外,有人报仇。」
「这位是?」
「蓝靖一,你们应该不认识,我大学的学弟,刚好是他救了我。」
「真的是谢谢你,这家伙做事太鲁莽了,没给你带来什麽问题吧?」
「说的好像我是什麽灾害,我跟他哥很熟,关系也很好。」
「你虽不是灾害,但你总是自残。」
「先回去吧!对了,你们能联系上白家兄妹吗?我有事找他们。」
「我能联系上。」
「你确定要找他们?」
「墨弦,帮我联系就行了。没办法,有事要确认。」
「算了。」
Kitra接过温墨弦所做的拐杖,四个人就往车走去。后面Harlan看着Kitra努力地走着,直接背起Kitra。四个人先回到佑家,这件事一定要先和佑鸿森说,不然就完了。一进门就只有看到佑威和佑辛远,两个人坐在客厅做着自己的事。
「怎麽就两天不见,你怎麽弄成这样?」
「意外意外。老板呢?」
「父亲陪母亲去逛街,应该快回来了。」
「我等一下吧!不然不汇报我也惨了。」
「不,你这样绝对会被母亲念叨。」
「没办法,有食物吗?我们什麽都没吃。」
「有,不过这位是?」
「蓝靖一,我学弟。」
「你好。」
佑威起身进了厨房简单的料理一些午餐,他们过来的时后已经下午了,他也没想到Kitra会什麽都没吃,就没有特别准备。刚刚佑皓辰接到Kitra后,就打电话给他们,让他们呆在家里,只是佑鸿森和姚夫人在接到电话的时后,就已经出门了,现在应该要回来了。
Kitra和蓝靖一坐在餐厅等着午餐,除了佑威以外都在客厅。几分钟后,佑鸿森和姚夫人回来了。姚夫人一看到Kitra身上的各种包扎,直接愣住。
「你这是怎麽回事?」
「意外受伤。」
「真是意外吗?」
「我错了,有人报仇,就被抓到毒打。」
「你还会被毒打?」
「他们不知道用了什麽药,无法动弹。」
「算了,你的休假在增加几天,等到医生说能正常行走为止。」
「什麽?那这样不就要至少一个月?」
「一个月就一个月,这脚伤会带来后遗症的。」
「……那我晚点先去医院看看?」
「去,打电话给瑞谦,让他帮你处理。」
「知道了。」
「吃完再走,我和鸿森先进房间了。」
「知道。」
Kitra简单吃完后,就跟其他人道别,去往医院。温墨弦在前面开车,今天他们三个人并没有去哪里,所以Kitra的车就给温墨弦开了,三个人去往医院后,商瑞谦就在办公室等他们。
商瑞谦看到Kitra的伤势后,也很惊讶,但也没有很意外。平常Kitra小伤的话,并不会打给自己,都是自己处理。Kitra被商瑞谦带去检查,蓝靖一则是推着轮椅。
半个小时后,整套流程都看完了,商瑞谦才放Kitra回去。看的状况就和在加威一样,主要是静养。Kitra他们回到家之后,还要迎接唐氏兄弟的惊吓和安抚。
「那你现在不都必须要呆在家里?」
「是,但我还是会去店里,而且最近有个画展,天棋有展画。」
「没了吧?」
「目前没了,不过现在多了一个人,怎麽住?」
「看来你买房子的需求又增加了。」
「不过我记得靖一,你在奥古不是也有住处吗?」
「有,但不在玄城,在玉城。」
「只能委曲一个人在客厅了,将里外窗帘拉上,就是独立房间了。」
「不过现在还有个问题,这里有个伤患,他怎麽睡?」
「不然就是他在榻榻米上,我们四个人在分一下,你也不好上楼。洗澡的话,在扶你上去就好了。」
「也可以。」
他们几个人终于讨论好了,就动手行动。蓝靖一到客房睡,和温墨弦一起,唐星泽则是上楼和唐世安一起。唐世安他们从榻榻米下面拿出新的床铺,帮Kitra收拾客厅。Kitra也想帮忙,但被阻止。
半个小时后,全部都处理好了,床就折好放在旁边,晚上再铺好,面向餐桌的窗帘也挂上了。处理好了的时间也差不多了。
「晚餐打算怎麽处理?」
「我来煮吧?」
蓝靖一说出这句话的时候,全部人都一脸震惊的看向他。他们几个人都不太会下厨,温墨弦和唐星泽还好一点,会一些简单的料理,但也不是很常会下厨。
「很惊讶吗?这家伙从小就和哥哥一起生活,他从小就会帮厨了。」
Kitra突然反应过来,想了想,他会料理也不是什麽特别罕见的事情,他哥结婚后,他就自己住了。蓝靖一和蓝伊杰的母亲很早就过世了,父亲都忙于工作,家里也没什麽人,都是他和蓝伊杰两个人自己下厨的。
「那我和你去买食材,世安,你和星泽先帮Kitra去洗澡吧?洗好之后,帮他换药,药在袋子里。」
蓝靖一和温墨弦出门去附近的超市买食材,唐世安和唐星泽则是帮Kitra把脚包起来,让他去洗澡。Kitra洗澡很快,几分钟就出来了,现在受伤洗澡也不是很方便。
Kitra就只穿着短裤被扶人出来,到楼下换药。Kitra身上有许多刺青,腰侧有一个弓箭,后背有两个单边翅膀和文字,手臂上有个羽毛和文字,脚踝有个脚链刺青。这些刺青唐星泽他们俩也是第一次看到。[刺青要想清楚,在成年后再去。]
「你这是什麽时候刺的?另外一支脚也有?」
「有,简单的图案,就高中慢慢刺的。」
「未成年能刺青吗?」
「我是18才刺的,京妈也不会允许我未成年刺青。」
「也是,这有谁看过?」
「不多,我平时也都穿西装,谁能看到。」
「那倒也是,擦药。」
唐世安帮Kitra擦药,擦完药,Kitra就将衣服穿上。蓝靖一他们回来的时候,提着许多食材。
「你这是洗劫超市?」
「吃火锅,靖一给你买个锅子。」
「我家不是有锅子?」
「一个吃火锅的,一个料理锅。你家就炒菜锅和泡面锅,怎麽煮?」
「你们开心怎麽煮都行。」
吃完晚饭后,几个人就各自去休息了。Kitra接到佑天棋的电话,问他明天有空吗?说一起去画展,其实画展今天就开始了,但他和佑哲彦要上班,就无法去。明天刚好是周末,有时间。
佑天棋和佑哲彦也知道Kitra受伤的事情,但明后两天不去的话,就没什麽时间了。而且Kitra跟他们一起去,还能多照顾他。佑天棋还在后面跟Kitra撒娇,Kitra没办法,只好答应。佑天棋说明天早上来接他,如果其他人也要去,也可以帮忙开车。
隔天早上,Kitra换好衣服,拉开窗帘后,就看到两个意外之客。佑天棋和佑哲彦提前到了。
「这麽早?威不会抗议吗?」
「也不早了,十点多了。这位应该就是蓝靖一吧?厨艺还不错。」
「是,靖一,你几点起来的?」
「8点多。」
「也太早了吧!」
「等等,你平时上班不也都这个时间?不然怎麽一早就看到你在家里?」
「那是为了工作,平时我也不想那麽早起床,真不愧大学生。」
「算了,他们要去吗?」
「去哪?」
唐星泽从楼上走了下来,睡眼惺忪。
「去看画展,要去吗?顺便带上世安哥。」
「行,反正哥哥也很少出门。」
「那我去问墨弦去吗?」
「行,顺便让他开车。」
蓝靖一进到房间叫醒温墨弦,而唐星泽则是上楼找唐世安。Kitra坐到餐桌前,吃着蓝靖一煮的早餐。
「你这样也挺和谐的,虽然只是短暂的。」
「好好享受,过段时间脚伤好了,去趟岩城和回去空城。」
「空城?」
「我的出生地,之前调查过我的身世,但只知道我出生在空城。」
「那岩城呢?」
「有些事情要处理,你们要去也是可以,但也要有假期。」
「原来,好久没出去了,问问看父亲。」
「看你们吧!反正我是得回去。」
「父亲知道吗?」
「还没说,找时间还要说一些事,但现在主要是合作的事情。」
「看来你这件事影响还挺大的。」
「也不算。不过最近没有新的药王?」
「目前没有消息,不过应该是没有出头的,冯绪和沈诺都死了。」
「可能吧!但没有也好。」
蓝靖一无奈的走出来,温墨弦并没有醒。唐星泽和唐世安从楼上下来,两个人都梳洗好了。佑天棋和佑哲彦看到后,就起身准备出门,蓝靖一简单处理了一些早餐,让唐星泽和唐世安在车上吃点。
Kitra被扶着上了佑天棋他们的车,蓝靖一则是带着唐星泽和唐世安开另外一台。开了半个小时,才到画展的地方。展览馆在他们所居住的反方向,比较接近市中心。
「还挺大的。」
「你这脚伤,真不需要帮你找轮椅吗?」
「不用,我痛感比较弱,复原能力比正常人好。」
「那行吧!拐杖拿好。不过你这拐杖还挺好看的,不像拐杖,更像个手杖,就是电视上那种贵族所用的绅士杖,权杖。」
佑哲彦看着Kitra手上的拐杖,Kitra的手杖,杖头是用红色来做雕饰,杆身则是普遍的黑色,但如果细看的话,会发现有条分割线,像是可以打开。佑天棋看到那条分割线后,凑到Kitra的耳边问着。
「你里面该不会是武器?」
Kitra点了点头,佑天棋也没有很意外,身上没点武器就不像他们所认识的Kitra。佑天棋扶着Kitra,虽然有拐杖,但她两还是不太放心。三个人在旁边等着蓝靖一他们。
几分钟后,蓝靖一他们也抵达了,几个人结伴一起进去。他们并没有先去佑天棋的专区,而是先去看其他人的。这次合作的另外四个画家,有两个比较有名,一个是独立画家,风格较特殊。
看完其他人的画作,他们才到佑天棋的位置,还意外的看到另外两位画家在这里看着。
「好久都没有见到天棋老师了。」
「听说是为了工作,而减少画作。」
那两位画家就在旁边边看画,边聊天。这两位画家是其中一位比较有名和最后那位。Kitra坐在角落看着他们几个人在看展,佑天棋和佑哲彦走过来找他。
「你还挺有名的!别人还挺了解你的。」
「夕夕当时在他的社交账号上有写。」
「原来,那他们见过你吗?」
「之前有见过,但也是几年前的事情。」
「你确定,他们正在往这里看。」
佑天棋和佑哲彦转头看过去,那两个人果然在看着这边。还有一位拿出手机,查了什麽之后,对比着佑天棋。成功后,才走了过来。
「天棋,对吧?」
「是,你好。」
「果然是你,天才少年,真可惜,你现在很少设展,幸好这次有Zulema,不然真难找你。」
「Zulema,这名字有点熟?」
「Zulema是最近才出现的新策展人,一个新人,据说还是个大学生,但能力很强,去年就办成一场。怎麽?你认识?」
「不确定,有点熟悉。」
「那我们先离开了。」
那两个画家离开了他们所在的地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