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6、神偷。 纵使她偷走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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纵使她偷走一切,却偷不走他的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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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亮了,夏朵缓缓睁开眼睛,发现自己裹在被子里。
……欧文那家伙也不算烂到极点。
这个念头在她转身看到那张放大数倍的俊脸后粉碎得十分彻底——这家伙明明是烂到爆了!夏朵强压住想要怒吼的冲动,低头检查了检查自己的衣物,还好很正常,便摇晃了一下下床,步入盥洗室用冷水洗了把脸,告诉自己什么也没看见。
可欧文那个带个酒窝的邪恶笑容却在脑中挥之不去。
她走下楼梯,不意外地看见米勒先生已经在等候她了。
——公主真的不好当。从小到大必须接受一些变态至极的训练,要学一些生活中根本不会用到的东西,还必须要学好,因为这会成为炫耀的资本。甚至还要像个妓女一样学习怎么样勾引有为男士。糟糕透顶。
半路上门的公主更悲剧,人家十几年学的东西你要用三个月来补,不撑死也弄个消化不良。于是夏朵,在上门的第三天,爆发了。
其实她也爆发不到哪里去,只能把自己反锁在三楼某空旷房间里罢工。老娘不干了,你们爱咋地咋地。
她在这个房间里找到一些白纸和颜料,鬼使神差地开始涂鸦。涂鸦了一个多小时她越来越没底气。一天的课肯定是要上的,她现在可是在透支自己的睡眠时间,她又不可能一辈子都不出去!但是自己出去……也太没面子了吧?
她开始等待欧文上来问她一句“沃伦现在在闹旱灾你不知道么”,但是他没有来。但是她等来了一个不速之客——佐伊。
她不知道用了什么方法从外部打开了窗锁,跳了进来。而且……这里是三楼。
佐伊眯起修长的丹凤眼径直走过来挑起她的下巴,“……欧文殿下滋润你了?”
就这么一瞬间夏朵昨夜对她的好感顿时烟消云散,“谁要那家伙滋润了?”真是,和他待在一起的人的讨厌!
“别狡辩了,他昨天晚上没回格洛利斯大殿。”
这女人……不就是要听她“狡辩”嘛。夏朵想了想道,“说不定他滋润别的女人去了。”
她大声怒吼,“……个屁!我都看见他从你房间里出来了!”
“……你监视我?”夏朵身为公主的小小自尊在霎那被捏碎~~
“也对,”佐伊很自如地无视了她,“要是你们那啥了的话……你才不会这么神清气爽。”
“……猥琐。”
“那就这样吧,再见~~”佐伊若无其事地走到窗前想要跳下去。
“等等!”她叫住了她。
“公主殿下有何贵干?”
“打我一巴掌。”
佐伊差点从窗台上掉下去,“什……什么?”
“就当你对我进行了一番惊天地泣鬼神的教育使我痛改前非从此决定洗心革面好好学习天天向上做一个祖国大好青年吧。”夏朵轻轻合上眼睛,“速度点。”
佐伊的高跟鞋规则地敲击着地面,接着“咣”的一声,够惊天地泣鬼神,夏朵的牙被震得嗡嗡作响,待睁开眼时她已经没了影儿。
“佐伊……你这死女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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依旧是冰凉的夜晚,依旧是有两个人的房间。
依旧是一大摞作业纸,依旧是……做不出来。
然而一向孤傲的欧文殿下现在没有喝醉,而且很忙碌地批着公文,所以当然不会童心大发地问她“要不要我教你啊要不要我教你啊”。
而她……自然也是不会开口的。
“喂,欧文殿下。佐伊……她是怎么样的人?”
欧文从公文中抬起头,嘴角勾勒出一个招牌的妖孽笑容,“佐伊?她是亚比士的外交使者。”
“外交使者?”夏朵肆意地翻了个白眼,“怎么看她怎么像个小偷。”
“小偷?你低估她了,她是斯维金第一神偷。”
“神偷?”
欧文笑开,“她每次出访都会顺手牵羊来一些东西……所以她大概是亚比士第二有钱的人吧。”
夏朵很傻B地问了个问题,“那第一有钱的人是谁?”
“我咯。”
“佐伊她比柯特还有钱?”柯特那出手何其豪迈,那自恋的BT何其华丽,又身为正牌王子,居然还没有小小弱女子佐伊有钱?
“论收入,柯特那喜欢剥削下属的的确很有钱……”他放下笔,“但他出手太阔绰,还要花钱哄女人,一来二去也就没她多了。”
夏朵鄙夷地瞄了他一眼,“嘁,说的好像你不哄女人似的。”
“我是不哄女人啊,”他小样儿笑得那叫一个□□,“都是女人自己贴过来的。我不拒绝她们就已经很满足了。”
“鄙视你!!”
他挑了挑眉毛,“既然如此那我走了,拜拜~~”
“喂别……”她很不雅观地扯住他的衬衫,“当我什么都没说……”
“要我教你你就说啊,你不说我怎么知道呢?”他小样儿笑得那叫一个猥琐。
“嘁嘁嘁……”夏朵不知怎的感到有些胸闷,“你……对你而言女人难道真的只有工具和棋子两种么?”
他皱了皱眉,“不是啊,你为什么会这么想?”
夏朵莫名地松了一口气。
“是只有‘棋子’和‘蝼蚁’两种而已。”他坦然道。
夜晚很冷。
夏朵的手指关节逐渐发白,握紧了拳。连叹息都没有,只是沉默了。
要倒贴给这样的人……
欧文微微地笑着,“怎么了?”
她突然想起几个月前洛伊丝和她男友分了,她破口大骂:“丫的,我宁愿相信这世界上有鬼,也不要再相信男人那张臭嘴!夏朵,以后我们姐俩儿过一辈子去!”
过去的事情回不来了,只是往事却没有办法随风而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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临走前,欧文忽然不明不白地问她,“你喜欢向日葵吗?”
“向日葵?那是什么东西?”
“你不知道?”
夏朵更摸不着头脑了,“向日葵是什么?食物吗?”
“花啊,是花。”
“没听过。”
“你不是画了么?”他有些头疼,“下午在隔壁画的。”
夏朵想了想道,“我随便画的。”
“……哦,那我走了。”
不知道怎么了,她在那一刹那突然想叫住他。
好像想要说一些什么话,又好像想要问一些什么问题。
又好像都不是。只是突然觉得这个男人的背影过于落寞,又过于决然。
——就好像……就好像其实他什么都不要。
夏朵摇了摇头,想什么呢。
他可是个野心政治家,怎么可能什么都不要。
第二天欧文一天都没有出现,夏朵猜他大概是厌烦了这种陪她这么一个白痴的生活找女人去了吧。她在去斯丹达尔兹河的路上遇见了威尔,听说威尔是亚比士中央情报局的局长,于是她便拜托他帮忙找一找洛伊丝。
没有欧文在的夜晚很难熬。
别想歪,只不过面对那一摞作业纸,夏朵的脑袋不够用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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次日清晨。
侍女琳达叩了叩门便激动地破门而入,“殿下!殿下!!请……请打开窗子看一看吧!”
夏朵迷糊了,连衣服都没有换,打开窗户——
一片金黄色的海洋。
那出现在她画纸上的不知名植物,在一夜之间长满了她殿堂外的空地。
哦,那叫——向日葵。
前一天这里还只是空地,连泥土也没有。而现在,大片大片的花朵面向骄阳,随风摆动。
欧文在花海中倏地抬起头来。
夏朵一瞬间觉得好像有什么东西破土而出。
欧文第一次笑得十分纯真,露出了洁白的牙齿。他姣好的唇形努了努,对她说——“啊哈,内衣带子露出来了。”
夏朵愣了一下,下一秒便爬上了窗台。
“诶诶诶诶你干嘛?内裤也露出来啦!喂喂喂跳下来会死的!”
“干嘛?”夏朵从阳台上跳下,“下来揍你!”
“别闹……”欧文急忙张开双臂准确地接住了她,刚想感叹还好他眼疾手快,下一秒就因一个重心不稳向后倒了过去。
夏朵从她的肩窝里抬起头来,在一片花香之中捏了捏他的脸,“色狼!”
欧文搂住她的腰,放声大笑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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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时暮露漂浮花香弥漫。
我隐忍忧伤看时光划分两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