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秘密》清浅已逝

4、四 是不是那以

　　是不是那以后，我渐渐对你，失去了，原本的信任，由此产生的隔离，横栏在我们中间，我看着你笑闹，心里却一片一片的冰冷，失却了原本的关心，但是，就像爱，都是我在一厢情愿，连我们的分隔，也是我的一厢情愿，你就像是很早以前一样。在外人看来我们什么也没变，我努力把这个伤口捂着，不让任何人发现。我骗自己说，都会过去的。
　　可是我们却一而再再而三的争吵和冷战，你指着我说“薛念，你怎么回事啊你，我就没见过像你这么槽糕的人。”我站在教室外面，冷静的看着你，突然想起我弟弟曾经对我说过的一句话，“爱直至成伤。”我想我们是不是也是这样，有好多次，我想问的话都没有问出口，我怕我一旦问了，而答案也是我想的那样，我就什么也没有了。我输不起。
　　是的，在爱情里，先低头的人都是输不起的，他们为了爱情，失去了骄傲。然后在年复一年的追逐中，渐渐的，没了勇气，变成了一个什么都不敢轻易尝试的玻璃人。
　　步入了高三，课程更加紧张了，有时候，看书看到头疼，偶然抬头，小心翼翼的张望这次你，你埋在书堆里，看不见你的脸，我会在面朝着你的方向发呆，亲爱的，我有时候会想，有什么关系呢，这毕竟是一件小事啊，会过去的吧，没事了没事了，我这样对自己说。
　　我想，在这样一件小事里，对你如此计较，是不是太小心眼了，我问自己，你重要么，你很重要，那么，就不要放手。我以为我想通了。
　　高三体育测试很重要，体育老师和班主任都再三强调，能不能过就意味着你能不能去上大学，可是一直疏于训练的我们，被突如其来的体育考试打的措手不及，学校一方面干干的强调，一方面又不愿意排出课时给我们训练。我们那届的学生叫苦不已。
　　到了正式考试那天，我险过了所有的项目，最后一项长跑跑完，我几乎站不住了，血液大量的回流让我止不住想吐，恍恍惚惚中听到体育老师开始宣布下一组的名单，等他报出“韩诺诺”的名字时我就看见了你，亲爱的。我知道你跑步一直不怎么好，高一高二的时侯还经常逃掉课间跑，果不其然，第一圈跑完，你明显落了下来，我想也没想，跑向你“诺诺，不要放弃啊，加油加油！！”一边喊一边陪你跑。
　　考试结束了以后，你走过来搭着我的肩膀，说“谢谢你。”你笑眯眯的，就像两年前的你，眉眼弯弯。透着天真和孩子气。
　　我扶着你往教室走，快到教室的时候，你对我说“念念，我爱你。”
　　我知道，这句话，和我想说的我爱你是不一样的，可是我还是很开心，我摸摸你的头说，“我也是。”说完我抬头看看出奇蓝的天，有一朵一朵洁白的云，傻傻的我又像回到了两年前，经历了这么多的事情，我有一点点累了，索性不要去想，不要去计较，都让它过去吧。
　　“你在想什么？”你摇摇我的胳膊问我。
　　我摇摇头，也拉着你的胳膊，心情极好。
　　那是我们最后一次，心平气和地沟通。我一直在想如果我知道以后我们会这样的剑拔弩张，那么在那天，我一定会回答：
　　“我在想，我们相爱真好啊。”
　　可是我不知道，我没有说出我一直想说的话，很多人都是这样，有些话原本想说的，但是没有说，觉得以后说也可以，于是一拖再拖，到了某一天才发现，原本想说的，已经没时间再说了。
　　高三，很多人选择了谈恋爱，这一度让我百思不得其解，那么重要的高三为什么还要浪费时间在恋爱上呢？朋友说“这是一种解压方式啊，大家是相互扶持过来的，也不会对爱情有多天真的向往。念念啊，你也谈一个吧，毕竟，过去的事情，你也不能太较真。”
　　我知道她在说我高一喜欢的那个男生，我笑着摇摇头，说“算啦，我喜欢的人不会喜欢我的。”
　　“怎么会？！谁啊，眼光那么高？说说，谁啊？”朋友笑闹着拉着我不放，我眨眨眼，“呵呵，没有啦，不要瞎猜。”
　　这时候你进来，径自走到自己的位置下坐下来，我低下头喃喃地说“她啊，真的不会喜欢上我，你说生活为什么不像小说那样呢，精诚所至金石为开？”
　　朋友一副“大小姐，你醒醒吧”的样子，拍了拍我的背。叹了一口气。“你啊，就是太死心眼了。”
　　我知道我朋友说的对象和我想的不一样，可是我还是微微红了眼眶。“可是，爱情啊，都是身不由己啊。”
　　放了假，有一个陌生号码发了一条短息“你明天有空么？”我莫名其妙的看着这个号码，回“你是？”不一会，这个号码再次有短息更新“我是陈布。”
　　我在脑子里搜索了一下这个熟悉的名字，他是？哦，他是高一的同班同学，追的我初中同学。“明天有事要去学校，你有什么事么？”
　　过了一会，陈布发来说，“我遇到了一点事情，心情不是很好，你有空么，出来逛逛。”
　　难道又是和他喜欢的人的事情？我记得那时高一，我还当过他们的媒婆，也许是真的没了主意才想到了我吧？我这样想着，也就答应下来了。
　　第二天逛街，陈布一脸局促的对我说。“我们在一起吧？”
　　我愣在原地，不知道说什么，就连他来拉我的手，我都忘了要甩开，我只是愣着，机械地走着，任凭他拉着，我也不知道怎么了。
　　就这样莫名其妙的，我就和他在一起了。
　　我想，在整个高中，做过最让我后悔的事情，就是没有在第一时间拒绝他，也因为我一时的优柔寡断，我葬送了我原本就为数不多的快乐和自由。往后的很多时光里，我都不愿意提及陈布，他的占有欲和霸道，他的成事不足败事有余和他的善妒，让我呼吸困难，我试图逃离，可是却无法背负那么多的流言蜚语，他是一个很不是男人的男人，或许在当时，他也只是个男孩子，有着冲动和不思后果的蛮劲，他在物质上享受着极好的待遇，也一味的用物质来维系我们的交往，但是，爱情是不能只用物质维系的，然而他却不自知，向别人显摆着对我的所有权。巴不得所有人离开我远远的。
　　就像一开始就有人问的那样“念念，你怎么和他在一起？天哪。”就连我自己，也在不断妥协中渐渐积累了不满。
　　我们只是人类，我们不是神，我们无法预知未来，也无法修改过去，我们甚至连我们的现在都不能好好把握，我们总是提出太多的如果和假设，可是，这也只是我们聊以自*慰的方式。即使用这样的方式不能让我们的生活轻松半分。我还是想假设着、
　　如果，我知道，我和诺诺之间的决裂，与此有关，我还会这样吗？
　　可是，没有这个如果。

作者有话说

　　提到了一个我以为我不会再提到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