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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克隆之城（1） 路之奂站在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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路之奂站在马路边，仰头盯着太阳，良久后终于头晕眼花地走进了路旁的便利店。
他从上周开始每天到这片老旧居民楼晃悠，等待实验体出现。
【男 10岁 智力：？ SAN值：？ 能力：？ ...】
叼着一根冰棍，看着手机屏幕上的目标人物详情，他冷哼一声。
详的哪门子情？
老爹越来越不靠谱了，这让他怎么盯。
烦躁地收起手机，正当他准备一栋楼一栋楼地碰碰运气时，鼻子却捕捉到空气中一缕似有若无的香味。
好像是肉香，香得有点儿怪。
说不上哪里怪，他循着本能朝香味的源头去了。
越往小区深处走，香味就越浓郁，等他走进一栋居民楼，停在一扇虚掩的门前时，不受控制地咽了一下唾沫。
快速地在脑子里编了个身份，他面带微笑敲了敲门，没人回应。
试探着拉开门往里看时，微笑凝固在了脸上。
“哟，吃人呢，小孩儿。”他看着客厅的情形脱口而出。
地上蔓延着大片的血迹，在血迹的中心躺着一个有些胖的男人。
准确地说，是一个被开膛破肚，全身还像锅子一般“沸腾”着的男人。
一个瘦弱的小男孩正蹲在男人的尸体旁，从破开的腹部掏出一团血肉塞进了嘴里。
实验体吃人的事情在这个世界倒是不稀奇，毕竟他们已经算不得人类了。
角落处缩着一个女人，满头满脸的鲜血，手中紧握着一把水果刀，眼神空洞。
路之奂观察了几分钟，走进去轻轻带上了大门，在沙发上找了一处干净的地儿坐下了。
小孩儿又嚼了几口，慢慢抬起头看向路之奂，好像刚发现屋内多了一个大活人。
路之奂：“你好啊。”
在两人四目相对的一瞬间，手机屏幕上的信息更新了。
【智力：67 】
【SAN值：71】
【能力：制造人炉（将人体改造成锅炉烹制内脏和血肉，食用后可快速增加能量，另有5%概率感知人炉生前记忆）】
...
这还是个厨子预备役？
正当路之奂低头查看男孩的各项数据时，一偏头却发现他不知道什么时候已经走到自己身旁，还递给路之奂半颗心脏。
路之奂伸手接下，掏出袋子将它装了起来。
男孩不解地皱了皱眉头，随即转身又拎起一截肠子朝角落的女人走去。
女人被吓得疯了，吱哇乱叫着挥动手上的水果刀，划伤了男孩的腿。
路之奂放下手机，走过去看着女人说道：“老朋友，好久不见。”
然后就一脚把她踹晕了。
男孩坐在地上抬头盯着路之奂，一阵沉默后，被拎起来飞速地冲了澡换了一身衣服。
“长得倒是不赖。”路之奂捏住男孩的脸左看右看。
“从今天开始，你归我了，走吧。”说完拉起男孩的手朝门外走去。
男孩看着路之奂牵着自己的手，没有半分抵抗，随他走到了门前。
路之奂推门时却被什么东西电了一下。
男孩在一旁咯咯笑着。
“小东西，就等着看我好戏是吧？”路之奂甩甩被电麻的手。
进得来，出不去，着了道了。
还是叫老爹过来吧。
等他掏出手机，却发现没有信号，屏幕上出现一堆乱码。
“有人要来了。”男孩开口说道。
路之奂看着他，搞了半天盯上这小子的可不止自己一家。
抓了抓头发，又重新退回客厅。
联系不上老爹可怎么整。
男孩走到晕死的女人身前，伸手推她，还轻轻地叫妈妈。
“她可不是你亲妈，你给她推醒了她第一个弄死你。”路之奂满屋子乱转，不知道在找什么，抽空对男孩喊了一句。
不多会儿，路之奂拿着一个物件又坐回到沙发上。
他能感觉到有三五个与他相似的人正在附近观望。
招了招手，男孩朝他走了过来，他将男孩抱起坐到自己腿上，查看男孩的伤口。
男孩却像受到了惊吓，不住地推他，路之奂不耐烦地一巴掌拍在男孩屁股上，这才不乱动了。
手机上的乱码消失了，路之奂切到老爹的拨号界面，还是没有信号。
一只小手却伸过来点了一下拨号。
“拨不...欸？有信号了？”路之奂本以为男孩点着好玩，没想到竟打通了。
屏幕那边老爹的声音传了过来。
五分钟后，几个黑衣人破门而入。
“老爹，你可得快点儿。”路之奂将男孩推到身后，口中喃喃道。
黑衣人低声交流后径直走到路之奂面前。
他那仨瓜俩枣的把式根本招架不住，不一会儿就被按在地上。
本以为来人的目的是将男孩带走，却看见其中一个黑衣人拿出匕首，又将男孩拽了过去。
手起刀落抹了男孩的脖子。
好家伙，这比他狠多了。
路之奂看着男孩倒地，心里没有太多波澜。
只希望自己别交代在这儿了。
正想着，那手持匕首的黑衣人朝他走了过来。
“欸，别别别，有话好说，我这儿还有不少情报你要不要？”路之奂开口讨饶，在那黑衣人的眼神里看出了一丝鄙夷。
就在刀口将要贴上他脖子的时候，一个满头乱发的汉子冲了进来。
“呔，尔等宵小，放开我儿！”
路之奂拼命往后一挣，冲汉子叫道：“老爹！救我！”
汉子从腰间抽出两把刀来，如砍瓜切菜般三两下就收割了黑衣人。
路之奂拍拍裤子站起身，割开自己手掌，将血淋到了男孩脖子上，伤口竟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愈合了。
“回家吧。”老爹走到屋角顺手拧断了女人的脖子，回头扛起男孩。
“家”不过是几个山间的小木屋。
“老妈，饿死了，给我弄点儿吃的。”路之奂一进院子就冲屋内喊着。
一个面容姣好的女人走了出来，脸上带着极不自然的微笑。
屋内还有四个孩子也跟了出来，一个比路之奂稍小一些的男生，一个更小的女生，以及两个十岁出头模样的双胞胎男孩，都面无表情地盯着老爹肩上的孩子。
路之奂走过去揉了揉弟弟妹妹们的头，四个孩子像是写好的程序一般，一齐换上了欣喜的笑容。
安顿好后又过了两天，男孩才醒了过来。
路之奂拿来字典，随便给男孩起了个名字，路沄。
男孩好像不太喜欢，自己翻开字典指了一个字。
“好吧，从今天开始，你叫靳沄。”路之奂倒是不在乎。
路之奂看着靳沄，正色道：“待在这个家有以下几条规则，你听好，我只说一遍。”
“靳沄是你面对外人时自我介绍的称呼，在家人面前只能称自己为‘老幺’。”
“老爹老妈只有我能叫，你必须称他们为父亲和母亲。”
“其他几位哥哥姐姐脾气不太好，你平日不要招惹他们，但他们吩咐你做什么事情时，尽量照办。”
“其他的...我想起来了再说吧。”
不过后来靳沄一直没有开口说过话，老爹猜测是伤了声带，也没领他去检查。
安安静静地多乖呢。
路之奂也只在家陪了他几天，之后又跟老爹出任务去了。
靳沄也不跟哥哥姐姐们玩，或者说是除了路之奂谁也不搭理，而且挺古怪的。
上桌吃饭时把碗里的汤泼到了母亲身上，母亲也不恼，给他新盛了一碗，他又泼。
跟二哥下山买东西，靳沄偷了钱自己乱花了。
跟姐姐出去摘野菜就趁姐姐不备把她推到了山涧里，好在山涧不深，姐姐自己爬了出来。
砸坏了双胞胎哥哥们的玩具车，还将碎片丢得满院子都是。
...
反正跟老爹做了一年长线任务后回来的路之奂找到被单独关在小黑屋的靳沄时，大家是这么解释的。
路之奂看着一只眼睛肿得老高的靳沄，把他抱回了自己屋。
“你老婆孩子是不是过分了点儿？”路之奂貌似开玩笑地冲老爹抱怨着。
“你心疼什么，他本来就是养料罢了。”老爹盯着他的眼睛。
路之奂打着哈哈，扯开了话题。
不过从第二天起，母亲他们似乎对靳沄热情了一些，也不知道老爹交代了什么。
这次路之奂在家待了半个多月，期间靳沄几乎与他形影不离。
路之奂又要离开家的时候，靳沄跟在他身后一直送他到山脚。
数月后他再回家时，可了不得了。
后山埋了几十具白骨。
“都是靳沄做的，他让我们抓来这些人给他做人炉。”孩子们异口同声。
母亲还是一贯地微笑着。
父亲撇了撇嘴，将白骨全挖出来四散丢到了别的地方。
父亲出门期间，路之奂没有任务，便带着弟弟妹妹们下山玩去了。
只留下母亲和靳沄看家。
父亲回来时，发现母亲被靳沄做成了人炉。
靳沄梗着脖子，挑衅地看着父亲。
父亲什么都没说，把母亲的尸体也带出去丢了。
第二天，一个相同面貌，更年轻的母亲微笑着将饭菜端上了桌。
路之奂第一次在靳沄的脸上看到惊讶的神情。
有点可爱。
那之后靳沄应该会老实一段时间，至少父亲是这么认为的。
但是靳沄玩嗨了，他就像做实验似的，把除了路之奂以外的哥哥姐姐全折腾没了。
当然，第二天更年轻的哥哥姐姐又会出现。
一天晚上，路之奂和靳沄蒙在被子里。
路之奂捏着靳沄的脸说：“好玩吗？该做点正事儿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