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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5、3地下监狱 老大受挫 沈哥被骂娘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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呛鼻的灰尘在塑胶地板上翻滚,耀眼的灯光透过灰尘在漂亮的竹墨纹身上迸发着斑斓的色彩。
爆发力极强的肌肉紧绷着,覆上薄薄的一层水光,这是一具极具荷尔蒙漂亮的身躯。
如果忽略他招招狠辣的攻击以外。
白色的背心被丢在一旁,粘上了些灰尘,场地周围的分区内,犯人们脸上洋溢着激动和兴奋,对着中心的两个人呐喊。
“操!这新来的小子真不要命,居然去惹池墨!”
“你看他的招式利落,一看也是练过的,可惜不敌老大啊!”
被呐喊着加油的对象,是新进来的犯人宋蓦然,身姿修长,挽起橙色囚服,小臂紧绷,跟池墨过着招。
池墨轻笑着,一拳挥向宋蓦然的右眼,但宋蓦然也不是空架子,脑袋一侧躲过了利落的拳风,迅速抬腿向池墨腰侧踢过去。
狱警们心知肚明,虽然要求了不准打架斗殴,但都默许了这种一打一的论上下方式,抱着手臂在外围讨论着内况。
很快,在池墨凌厉迅速的打法下,宋蓦然落了下风。
清丽的眉眼紧皱着,白皙的脸颊上已经被一记漂亮的勾拳砸破了嘴角,汩汩的流着血丝,倒是给清俊的面庞添了一分艳色。
这不要命的野蛮打法,硬是将他逼的后退,池墨一拳砸到他的肚子上,疼痛令他支撑不住身躯摔在地上,灰尘飞扬溅染上干净的囚服,宋蓦然挣扎着想要起身。
池墨修长的腿踩着牛皮靴,撩着了把被汗浸湿的头发,一脚踏在他的肩膀上,微微喘着气,脚下施力,彻底将宋蓦然摁在地上。
周围响起欢呼的吼叫,以及狱警的警告。
“呃…我认输。”
宋蓦然躺在地上大口的喘着气,凌乱的发丝铺在一边,皱着眉头盯着这个俯视着他的黑发男人,这次主动挑衅是他接近池墨的计划,但没必要闹得这么严重,是他的失误。
池墨依旧垂着漆眸,嘴上扯了个张扬的笑,露出洁白的犬牙,还没开口说什么,脖颈上的红灯闪的愈发频繁,甚至发出了滴滴的警告声。
池墨漆色的瞳孔一缩,后退一步迅速回头看向活动场的入口,还没等他看清什么,脖子上的抑制器发出电荷不强的滋滋电流,池墨脚下一软,闷哼着捂住脖子跪了下去。
这突如其来的变故让所有人都措手不及,纷纷扭头看向入口。
池墨垂着头喘息,那张总是挂着挑衅微笑的帅脸露出了些茫然的神色,黑色的发丝垂下挡住了些视线,但耳边越来越近的哒哒声提醒着谁在靠近他。
“活动时间禁止打架斗殴。”
清冽好听的声音传入他的耳朵,视线里出现了一双漆黑的皮靴,擦的铮亮的鞋头反射出他低着头的神色,脖颈上不停发出的电流缓缓减弱,漂亮的肌肉依旧紧绷,喘了口气后缓缓抬头。
黑色修身的裤子收束在黑色皮靴内,狱长的专属制服以及那张漂亮的面孔让他迅速反应过来这个人的身份。
池墨被电击后的身体没多大力气,勉强撑起些身体,抬起那双狭长狠戾的漆眸看向沈不识。
视线扫过狱长扎着的低马尾,瞳仁里铺满嘲讽,池墨嗤笑:“娘炮。”
沈不识正沉浸在再次见到爱人的喜悦里,虽面色不显,但听到这句话后还是一僵。
宝贝你是这么说话的?
身后有狱警给他推来椅子,沈不识毫不客气的坐下,修长漂亮的双腿交叠,骨节分明的大手撑在扶手上,另一只手捏着黑色遥控器,扯出个意味不明的微笑:“娘炮?”
在池墨不善的注视下,漂亮的大手按下手中的遥控器,池墨闷哼,高大的身躯又失去了力气,跌坐在地上。
宽阔的场地内无人作声,竟是一片寂静。
棕褐色的发丝后拢,扎起了小辫,身姿挺拔的男人随意的靠在椅子上,耀眼的灯光照在沈不识翻滚着复杂神色的琥珀色瞳眸里,漾起一片金辉。
“妈的…有种别用那破玩意…”
池墨喘着气,希腊雕塑般完美的身躯紧绷着,他漆黑的眼底有一瞬间放空,咬紧牙从牙缝里一字一句的挤出来:“死娘炮…有种单挑。”
沈不识露出一个温和谦逊的微笑,修长的身躯微微前倾,踩着铮亮皮靴的脚将池墨利落的下巴顶起,那双漂亮的桃花眼落进池墨的漆眸内,笑着轻声对他说:“不好意思,没种。”
语落,抬手晃了晃电击遥控器,推高了强度,滋滋的电流声仿佛化为实形。
池墨粗喘着气,疼痛的酥麻感传遍全身,高大的身躯后仰,绷起青筋的手臂强撑着身形,那身漂亮的肌肉微微痉挛,黑色发丝遮住了他狭长的漆眸。
沈不识的视线扫过他的身体,最终落在池墨好看的薄唇上,池墨唇瓣微张,硬是扯出了个嘲讽的笑。
沈不识微笑依旧,拍拍并不存在灰尘干干净净的制服,随手关了控制器,站起身来居高临下的跟池墨对视几秒,转身往外走去:“今晚上池墨不用吃饭了。”
旁边的狱警连连点头,微颤着给旁边的狱警们打手势,让他们安排结束活动时间囚犯回到牢房。
宋蓦然坐在角落里,垂着头缩小自己的存在感,耳朵却是一字不漏的把外面的动静听了个清楚。
这个沈狱长……
微微抬眸,透过刘海看见池墨摇摇晃晃的站起来,后腰那片凛冽的墨竹覆着薄汗,漂亮的腰线收束进裤腰,背肌像山峦一样起伏着,像极了受挫后不服输的野兽。
池墨漆眸微微眯着,他分明透过沈不识那双漂亮的琥珀色瞳仁里看到了复杂的情绪。
视线明明冰冷,让人不由联想到冰块上辛辣的薄荷叶,但深处的情感像暖热的阳光融化,将冰块融成一滩水。
耳边嘈杂的声音加重了一分烦躁,池墨撸了把头发,黑色的发丝散开,好像什么也没发生过似的抬脚往场外走去。
妈的,死娘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