32、冬日萧条 假如果子是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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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厮竟然为了朵花追我们到彩云镇来了？”严妙林差点被一口茶呛到，猛咳几声。
“是啊少爷小姐，他们马车一直堵在门外，后门和侧门都有人看着，还从酒楼订了饭食，边吃边等呢，您二位不出现，他们就不走了。”
严茹清啃了口脆香蕉，把目光投向季云，开始打他的主意，“季掌柜，你这里是不是有多余的厢房？”
季云露出个无奈的表情，“你们是打算在我这处避避风头？真是拿你们没办法，直接带人过来买果子给我铺子生意捧场不就解决了？”
兄妹俩像傻子似的对望一眼，异口同声道，“对呀，我们怎么没想到？‘
严妙林朝小厮挥手，“严贵，立刻去把那臭美的家伙带到云果坊来。”
小厮立刻应声去了。
不过才一会儿功夫，小厮还没回来，倒是有一辆马车派头十足停在果坊门口，马夫放了轿凳，就有个打扮得花枝招展的哥儿从上头下来。他涂脂抹粉，穿着翠纹织锦羽缎长袍，鬓发间华美钗环，一副富贵人家派头。
平民百姓家的哥儿地位极低，但达官贵族和富贵人家的却是不一样，差距很明显。
小厮指着果坊：“少爷，就是这儿！”
高少爷缓步上前，朝里面喊道：“严妙林，你们给我出来，不就两朵花，至于躲本少爷这么紧么？我高价买，你们好歹让一朵给我吧？”
果坊客人和路人纷纷侧目。
有个买果子的姑娘问：“你说的可是我们头上戴的这种？这花儿买果子就能拿到，高价买不是浪费银子么？”
她同伴拉拉她的衣裳，“没看到这是个大户人家少爷么，人家有的是钱！”
高少爷闻言，仔细一看，果然买果子的客人当中头上戴着类似的花，果坊的几个姑娘哥儿更是每人戴了一朵。
“不是这种花，”高少爷颇为挑剔，“我要的是那种银色的，光泽似琉璃的那种。”
乔哥儿适时地出来进行解释：“这位少爷，银烟色是我们火石榴中的一种花，需要购买果子礼盒才能得到。”
“哦？”高少爷面露喜色，豪气放话，“什么果品盒子？只要有那花儿，都给我来一盒！”
乔哥儿应声喜盈盈进去了，这是来了个大手笔的客人啊。
张禄山笑脸相迎，“高少爷，我们家掌柜请您进去喝茶，严少爷和小姐都在里边。”
高少爷在他领路下大步进到内室，一眼看到了严家兄妹，第一时间就是炫耀，“哼，不过一朵花，本少爷买了好几个果盒子，还愁拿不到？瞧你们那小气的样儿！”
季云微笑道：“高少爷，在下是果坊的季掌柜，咱们果坊也开业好几日了，如果高少爷喜欢，可以常来。”
他拍拍掌，小青随即把一个果盘端进来，上面都是各式切片好的果子。
高少爷随意尝了几片，表情瞬间亮了，“你们这果子从来没见过啊，味道不错！”
张禄山把一块板子抬进来，上边粘着七朵花，都是金龙果和火石榴的，并给他解释清楚买礼盒里头会附赠花朵。
“好好，七种颜色？那就买十盒！本少爷不信凑不齐七种颜色的花儿！”高少爷再次和严家兄妹炫耀。
严茹清拍拍手，配合他，“行行行，高少爷你最阔气，你厉害！”
高少爷洋洋得意，又问季云果坊除了这七种颜色，是否还有其他颜色的。
季云道：“自然是有的，到时一定会出新品。”
“好，到时你们有新品直接送过来，反正果子我们也爱吃，花朵和果子我都要！”
“高少爷，至少得二十盒以上才能跨镇送到府上，毕竟咱们小本生意，也要车马和人工的。”
高少爷皱眉，“这么麻烦，你们直接到隔壁安和镇开个分铺，我高府出资赞助你们怎么样？！”
严妙林不乐意了：“哎哎，你悠着点，我表哥已经与季掌柜合作了，你还是到旁边凉快凉快歇着去吧。”
“多谢高少爷厚爱，不过才刚起步，精力不够，只想先把这一处店铺做好。”季云客套地回话。
高少爷哼了一声，“麻烦！”
季云这时道：“高少爷留步。”
他上前，对高少爷稍微低语了几句，后者听完心情瞬间好了不少，笑眯眯地带着小厮大摇大摆离开。
严妙林好奇：“季掌柜，你都跟高少爷说什么了？”
季云笑了笑。“我对高少爷说，若是他能介绍更多安和镇的大户人家过来买果子，我会给他留一朵新品颜色的花，只有这一朵，其他人都没有的。”
严家兄妹恍然大悟，以高少爷爱美的性子，肯定不喜欢自己戴的头饰满大街泛滥，用这个做条件让他介绍客人，这办法着实不错。
*
自那之后，高少爷果然介绍了五六户人家过来采买果子，一户人家每次起码买五盒以上，渐渐地，除了彩云镇、安和镇，云果坊的果子也逐渐在其他镇子有了名声。
季云每日笑得合不拢嘴，果盒占大头收入，散装果子亦是薄利多销赚得不少。他每天都是笑着看一遍当日的账本入睡的。
嗯，这些天赚了将近四十两银子。距离赚到一百两解锁定制版水果，还差六十多两。
随着日子一天天过去，初冬很快被抛到后面，一夜间大地银装素裹，建筑和树上皆是玉琢银装。
漫天雪花飞扬，没带伞的行色匆匆，带伞的人手握着伞柄也冻得不停想搓手，走得极快，没多少人肯在街头多待。
果坊的生意清冷许多，半天没个人上门买果子。也只有高门大户有汤婆子的少爷小姐夫人姨娘等，才会照吃果子不误。
季云坐在大堂内，看着外边积雪的地面，手撑在桌上，有些昏昏欲睡。不光是他，张禄山、乔哥儿、小青和小晶也皆是如此。
只不过外面时不时灌进的冷风会把人冻醒。
喳喳喳。
有人踏着厚雪一路走进果坊，是江予，他手里提着几套衣裳，来到大堂，把众人都叫过来。
季云的瞌睡虫跑走了，揉着眼睛，看到桌上的衣服，立刻拿起来，“哎呀，做出来了，没想到这么快，大伙都过来试试吧。”
这是他给店员定做的冬衣，在衣裳内里缝着一层厚厚的羊毛，就连领子也是，看着就很暖和。
乔哥儿等人欢欢喜喜拿着衣服到后院厢房换了，随后又一个个跑回大堂。
小晶道：“谢谢掌柜，这身衣服太暖和了，小晶很喜欢！”
“都是按你们喜欢的花色做的，冬天须得穿暖和些，否则手脚会长冻疮。”季云很关心自己的员工，像个老妈子一样在生活上时不时关心他们。
一般的老百姓，一年也穿不上几套新衣裳，更别提这种厚绒毛的冬衣。现在得了这么一套，简直跟提前过年了似的，每个人脸上皆是喜气洋洋。
小青这时收起笑，看了眼外面的鹅毛大雪，有些发愁，“掌柜，但是这天儿越冷，咱们的生意也越不好做啊，这白日里压根没几个人买果子的，该不会咱们要等到春末暖和时候才好起来吧。”
其他人闻言，又是一阵唉声叹气。
季云亦是神色凝重，在这之前他确实没考虑过冬日天冷，吃果子的人数量减少的问题。
这时，他听到江予在内室叫自己，便过去了。
江予拿出个玉白瓷瓶给他，“这是手脂，涂在手上会滋润很多，上次的面脂用完了么？到时记得提醒我买。”
季云心不在焉接过瓷瓶，接着又放到桌上，明显还在想着果坊的事，下一刻手被江予捞过，捧在手上开始搓搓，带着他到旁边软椅坐下。
“在发愁生意不好的事？”江予嗓音低沉地问，“其实，如果是因为天气冷大家才不愿吃果子，那么换一种思路，倘若果子都是热的呢？”
季云神游的思绪被拉回来，恰好江予把搓热的手捂到他耳朵上，他面颊微微发烫，微微低头，由着他给自己焐热。
等等，他好像听到了什么？
“你把刚才的话再说一遍？”
江予微笑着放下手，“假如，果子是热的呢？”
季云打了个响指，“好主意，我问问系统，能不能种出热乎的果子！”
“小统小统，有没有能种出热乎果子的种子？”
【叮咚。宿主，目前没有呢，这个有点超出正常系统商城力所能及的范围了。】
季云有些失望，确实，种出热的果子，那简直是天方夜谭。果子本来就容易坏，假如真能种出来，但果子保存的时间不长，也违背了果子食用性的价值。
江予面无表情地凝视前方，几秒后回过神，忽然出声，“如果我有一种机器，能让果子温度持续一个时辰呢？”
“你刚才是在跟随身空间对话？”季云连忙道，“真有这样的高科技存在？”
江予颔首，“温度只维持一个时辰，也就是两个小时，不会让果子迅速坏掉，还能让顾客迅速吃掉果子。”
季云瞬间激动了，他扑上去对着江予脸颊狠狠亲了几口，同时直呼：“天助我也！”
下一刻，就看到江予目光变得幽深，直勾勾地盯着自己看。
作者有话说
第32章 冬日萧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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