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一章 上一章 目录 设置
11、中招 姐姐中招了 ...
-
两日后——
烙邪尊出关了,召见烙雪知前往浮萍阁议事。
浮萍阁是一个湖边小亭,入口只有一条长长的木制桥,一般烙邪尊与烙雪知在浮萍阁议事,一旁的随从都不能靠近,所以午夜被拦截在外头了,听不到他们议事。
烙雪知来到亭中,鞠躬道,“拜见义父。”
亭中的烙邪尊用血丹喂养着湖水中的锦鲤,他回过头来,看到烙雪知这张漂亮的脸就是心情大好。他挥挥手,沙哑的嗓音叫道,“雪儿,到义父身边来。”
烙雪知看了他一眼,在石桌边坐下了。烙邪尊看着坐着的烙雪知开始沏茶,只能把手放下了。这小子什么都好,就是不大听话。
烙雪知开口说道,“两日前煜国镜坤寒院的大长老来访,谈合作。”
烙邪尊:“说说看吧,你怎么处理的。”
烙雪知:“我给他吃了噬心毒,让他回寒院了。”
烙邪尊:“不是听说镜坤寒院要举行什么重任大典吗?你没有趁机摆他们一道?”
烙雪知耸了耸肩,“能怎么摆,与我们没关系吧?”
烙邪尊:“听说寒阳的两个孩子天赋异禀,幼时堪称神童,近年又外出历练,修得无双,不管他们哪一个继位,都威胁巨大。”
烙雪知倒是不当回事,“义父,您都带着凡天冻抛头露脸这么长时间了,怎么会被新上任的小孩震慑到呢。”
烙邪尊饮了口茶,“雪儿呀,义父这是小心驶得万年船。”
烙雪知:“说的也是,所以我让苟言笑随便毒杀一个了,再制造些流言蜚语,污蔑另一个。”
烙邪尊一听欣喜若狂,“哎哟我的雪儿呀!我足智多谋的雪儿果然从不让我失望!!”
烙邪尊又问道,“所以雪儿是取了哪款毒?”
烙雪知:“阴阳唤。”
烙邪尊满意地点点头,“很好!阴阳唤是我最得意的索命毒!”
烙雪知笑了笑,“不过我觉得苟言笑挺蠢的,能不能办成还不知道呢。”
烙邪尊:“怕什么!我们现在就是看戏人,当是一场好戏观赏就好了。”
烙雪知点点头,“是呀,不管成与不成,我都不会把解药给那条老狗。”
烙邪尊有点疑惑,“雪儿,这世道如此,正派弃明投暗收拢就行了,为什么要杀了呢。”
烙雪知:“义父连一具无用的老废骨也要收?”
听此烙邪尊大笑了起来,“也难怪近年的江湖正派这么没有起头了,连大门派镜坤寒院的首席长老都是废物,试问他们如此才能崛起?!”
烙雪知看着茶杯里漂浮的茶叶,笑着说道,“是呀,皆是浮游罢了。”
子时,镜坤寒院内参寒书阁——
寒蝉翊与寒雀翎一同在这里谈论,这两日都不见苟言笑,根本没有像卧底所说的投毒,二人都觉得奇怪。
寒蝉翊:“难不成苟言笑没那个胆子?”
寒雀翎摇摇头,“有可能后天才动手吧。”
寒蝉翊手托着头思考着,“在重任大典上毒杀人?他又不是傻。”
寒雀翎拿起竹筒壶喝着水,翻阅着书,“不着急,我们有所防备就好。”
寒蝉翊也是点点头,“凭你我的防戒心倒是真不会出什么事。”
寒雀翎还在看着书,突然书本上滴下了几滴血,她一愣,摸了摸自己的鼻子,是血……一瞬间她感觉心脏开始痛了起来。
她抬头看着窗边的寒蝉翊叫道,“阿翊,我好像中招了……”
寒蝉翊回头彻底愣住了,坐席上的寒雀翎七孔流血,捂着心脏倒在了地上!
寒蝉翊都要疯了!跑过来大喊道:“姐姐!姐姐!……黑荆陵!!”他猛地给他擦拭着血,赶忙点了他几个主穴。
寒雀翎虚弱的说道,“毒在心脏的位置,现在还没完全蔓延开来,你赶紧帮我把毒逼出来……”
寒蝉翊眼眶都红了,赶紧运功为他逼毒,嘴里还抱怨道,“你不是最细心吗?!你干什么这么不小心!你要是出事了要抛下你的灵魂之交走吗?!”
寒雀翎挤出来个微笑,“说什么呢……我好歹也是炼邪术的,还是能抗一会毒的……”
寒蝉翊:“邪术又不是毒术!抗个屁毒!”
寒蝉翊运功给他祛毒,皱眉道,“毒侵得太快了,强取出的话你的修为会受影响。”
寒雀翎:“用修为换命没什么好亏的吧。”
寒蝉翊皱眉,划破了寒雀翎的胸口,手掌的黑心花露了出来,强行吸食着寒雀翎的心头的黑血。
用两三个时辰才完全把毒素清理干净。寒蝉翊已经是累到瘫坐在坐席上,他大骂道:“黑荆陵!你怎么回事,最不用别人的担心的你,竟然中了那个老头的毒?!”
寒雀翎坐了起来,“拜托我现在身体还很虚弱,不要这么大喊大叫。”
寒蝉翊想了想,指着桌上的水壶,“是这个水?”
寒雀翎:“这水是我刚在自己房中烧好装上的,怎么会有事呢。”
寒蝉翊皱眉,“你太不小心了,房中的烧水壶被抹了毒也不一定呢。他要是知道你烧了水喝了毒肯定乐坏了。”
寒雀翎挑了挑眉,“托他的福废了我三成修为,真造孽。”
“啧啧啧,以前我们还有得打,现在你只能甘拜下风了。”寒蝉翊摇摇头说道。
寒雀翎皱着眉取笑道,“也不知道刚刚红着眼眶担心得大喊大叫的是哪个可爱的小弟弟。”
寒蝉翊:“我……我能不担心你吗?!我们是灵魂上的交情!”
寒雀翎笑了笑,“对呀,我若死你会很难过吧,好不容易才一起活了下来。”
寒蝉翊插着手说道:“知道就好!所以请你小心一点,惜命一点!”
寒雀翎思索了一番,“所以苟言笑以为我……应该是死了?”
寒蝉翊一愣,“他脑袋那么不灵光,看到烧过水的壶,肯定理所应当的觉得你喝了毒。”
寒雀翎开怀一笑,“那何不演完这场闹剧呢?也有了当众裁决他的理由。”
寒蝉翊皱眉,“他傻的才会乖乖承认。”
寒雀翎:“杀了修为高强的寒大小姐这么得意的事情,他不像是会藏着掖着功名的人,总会露出马脚的。”
寒蝉翊:“那老头确实又大头又爱出风头。”
寒雀翎继续说道:“后天的重任大典我便不出席了,我们等着这场好戏吧。”
寒蝉翊一笑,“知道了,废了我敬爱的长辈三成修为,我会让他付出代价的。”
寒雀翎微微一笑,“很欣慰终于有一次被当成长辈了。”
寒蝉翊:“再怎么说你都是和我祖先同辈的人,如今受伤了就好好安慰安慰你吧。”
寒雀翎:“真是有良心的天沧族小子。”
凡天冻—
烙雪知睁开眼,发现四周围围满了一群老者,看不清他们的脸,但他们围着自己咒骂着,他坐起来发现自己竟然在悬崖边上,身后无路可退!
人群中走出来了一个身有九尺的长黑发男子,一席白衣上面都是字符,一样是看不清的脸,但他朝自己身边走来,烙雪知感觉他说不出的可怕,他蹲下来笑了笑,嘴里说着听不清的话,竟然伸手把他推下悬崖!
烙雪知看着山顶离他越来越远,自己越跌越下……本应该是粉身碎骨的痛感,身后却有一双温暖的手环抱住了他,二人漂浮在空中,身后的人紧紧的抱住他,低着头轻吻着他的脖子,温柔的声音说道,“没事的,我会抓紧你的。”
烙雪知感觉到很轻盈,脖子一阵酥麻,他回过头看着身后的人,是一个俊美的男人,脸如雕刻般五官分明,额间有一道红痕,眼尾两边各有一道黑色的水波纹,一双丹凤眼盯着他格外的深情。
他第一次这么清晰的看清一张脸,一切都显得那么的不真实……他伸手抚摸着这张脸,男子温柔的抓住他的手,脸往他的手心贴靠紧,低下脸亲吻着他的手心……
烙雪知脸红的看着他,他抬起头来亲吻上了烙雪知,烙雪知被吻得喘不过气来,软糯糯的声音问到:“你……你是谁?”
男子摸着他的脸深情的看着他,轻声细语说到:“我会找到你的,阿渲。”
烙雪知猛然惊醒,立刻坐起身子来,满脸通红的,那个男人……是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