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7、强制症(7) 灵体空间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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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依你想的那样,关于强镇的势力已经侵入了联邦,如果被他们侵入,所有国家危在旦夕,目前已知的被操控的议会成员有伊坦男爵,洛林女爵……”
听着一个个名字,我暗暗吃惊,在我印象中,他们在议会中的关系是对立的,往往持相反的观点。
“察觉到不对劲之后,一个月前反强制症组织成立,暗中寻找解决办法,遗憾的是,由于强制症组织的手段是往脑域中植入坐标,后续再进行定点注射,猛然清除,极其容易造成脑死亡。
一个星期前她们的枪口瞄向了你。
我们还未能得知他们的目的,只能走一步算一步,梦境依托现实而建,如无意外,介时我会伪装成你亲近之人,尽我所能助你脱离。按照计划,我会领你到研究中心,并在那里被捕获。梦境维持时长有限制,我们只能最大程度让你反抗坐标植入。但很不幸的是,我们中有卧底,事情败露了。
后续的事,请你握着定位器入梦,我会在梦中给你答案。”
脑中语句结束后,手中黑色方块渐渐变回冰冷。我又端详了片刻,这么大个东西似乎放哪都不太合适。能不能缩到吊坠大小,我找条绳子挂起来?
想法刚刚出现,手里的方块似有察觉,像魔方一样排列组合变成拇指大小。
“哦,对,差点忘记说了,这个黑色方块是我们的联络物。已经和你绑定,无法抛弃,有两个形态可切换,随念而动。”
“……”
我让管家给我找了条绳子,谎称黑块是我偶然得到的珍贵矿石,祈福用的,无法打磨镶嵌。管家不愧是管家学院出来的全才,我刚说几句,他就不知从哪找了条绳,对照着方块,娴熟的打起络子。
“公主,可以把矿石给我一下吗?我帮你装进去。”
犹豫三秒,我摆手:“不用了,我自己来吧,老李,你手艺这么好,改天教教我呀。”我接过那个绳状物,一扯,绳子收紧,大小刚好。
我让管家离开,反锁上门,坐在书桌前四张纸分析,再过两刻是用餐时间,必须在这之前分析完。
强制症据已知情报分析是一种精神控制疾病,背后牵扯进来的人数庞大,目的直指议会。单纯为了掌权的话,似乎没必要做到这一步。
后天就是议会,两晚梦境的时间,我相信夏洛蒂安所在组织会给我一个答案。我在“夏”的文字上画了个圈,又打了个问号。
夏洛蒂安的组织强行给我植入精神坐标,虽然说的好像很有道理的样子,但谁又能保证他们不是罪魁祸首,还是保全自己为主吧。
今天晚上我带上那个方块坠子,感受到方块微微发烫后,我失去了意识。
再睁眼,眼前是一片虚无。能看见黑,却感觉不到黑。脚底是光滑的,感觉不出是什么材质,每踏出一步,都会有一圈云纹荡漾开来。
一团银白色的“雾”飘在我眼前,正在我疑惑之时,那团“雾”说话了。
“我是夏洛蒂安,现在所处的是灵体空间,不过你没必要知道这些,你只需要记得你来这的目的就好。上议院中多党相争,这新封的侯爵仅是领头羊,是搅局的存在,其背后势力恐怕不属于当今我们所知的任何一方势力。”
“他们的目的仅是掌权?”
“恐怕没那么简单。我们深入探测那种病毒,表面平平无奇,像正常人一样,但在特定的时候会被引导,做出不合本意之事。”
“你先告诉我,强制症究竟是什么。”
“你问出这个问题的时候其实就已经知道答案了吧?强制症患者是被植入了病毒的病人,她们的行为举止在某些时候不受自己主观控制。”
“为什么她们的目标会是我?”
夏洛蒂安没有第一时间回答我,她往虚无空间的深处飘去,我默默跟在后面。
“我不知道。我只能做到尽可能的从她们手中保下你。她们要通过你做什么,最终想要做什么,甚至怎么做到无声无息中传播强制症,我都无法知晓。”
“但是你可以。”夏洛蒂安回头,我诡异的感觉到那一团雾气正在注视着我,眼神悲悯,“我们做不到的,你可以做到。”
“你并没有受到控制。按照情报来说,你在其中扮演的角色身份不低,公爵之女,上议院席位最年轻的获得者。你将会是她们手里很锋利的一把刀。”
“可是,我没有被控制,我又如何知晓她们要我做什么?”
“这个你不用担心,她们似乎不能精准的操控每一个患者,只能下达统一的命令,也许是技术还不够成熟的原因。我在你脑域中植入的坐标会告诉你她们的命令,届时你只用扮演傀儡就好。”
“这个坐标只能等你们联系我?我不能给你们传达信息什么的?”
“远在天边,近在眼前。每当你入梦之时,这片空间会自有人接应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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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公主,公爵今天约了祁子爵办了茶话会。”侍女低垂着眉眼报备着父亲的行程。
“母亲呢?”
“公爵夫人在书房和玛丽安娜女爵议事,夫人吩咐说你无事做可以过去坐坐。”
“我知道了,等会就过去,你先退下吧。”我仍然有些头疼,一点关于过去乃至所有关于我的事情都想不起来。
书房隔音效果很好,我走到门边,一点都没有听到里面有声音传出。念着昨晚夏洛蒂安那番言论,冷汗如冰凉的蛇类在我脊背上蜿蜒,顿觉毛骨悚然。
“这很难解释,我现在都不能完全确定她们植入你脑中的病毒有没有被完全清除,虽然在计划内这是被拦截了的。你只要知道,若被她们知道你不受控制,我们都难逃一死。除了灵体空间内,在外面不要相信任何人,包括我,我只能保证此时的我还算议事清醒,以后的事情不好说。未来,靠你了。”
可是我充其量也只能算个继承人,别说夺权了,这手中的金钱都无法完全支配。让刚进新手村的我打最终boss,真的假的?
手指弯曲轻叩门:“母亲,是我。”
“进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