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一章 目录 设置
1、强制症(1) ...
-
“母亲,我出门了。”我头有点晕,恍惚间,身体自然地说出这句话。我回过神来,正前方柔软的沙发上坐着个女人,一股子位者的气质,潜意识中她是我的“母亲”,但是我对一切都没有直接记忆。
“不许去,我不是告诉过你今晚是侯爵女儿的生日吗?我和你需要一同出席,去她家边区的荒野别墅。”
“怎么会在那里举行啊?”听到目的地的时候我一愣,脑中自动浮现出相关资料:荒野别墅其实在就在城区正中心的南方,让人影响深刻的是那里的古怪丛林。帝国一直想伐树造地,但派出去的队伍总是以奇怪的方式失踪或者死亡,唯一回来的那个人听说疯掉了被关在地牢里。这栋别墅也随之荒废。
“不该问的别问。”母亲语气不善,我只好低下头,好像我经常做这种事情一样。故作乖巧。
-
侯爵家的别墅异常的大,占地似有好几个足球场。
那天晚上,我换上我压箱底的金丝绸缎礼服,却还是固执地在里面换上裤子,跟着家族入场。先是过了两扇自动门,在最后一扇人守着的门前,站旁边的守卫突然上前一大步。
我后撤,我也没带什么违禁品啊?这人想干嘛。
手上一阵大力传来,我皱眉看去,守卫把一个闪着绿光的手环卡在我的手腕上,我试图挣脱,却没有办法弄出来。
“大胆!你们想干什么?来人啊!”我大叫道。守卫捂住我的嘴不让我说话,我瞪大眼睛看向母亲的方向,却发现她好像完全没注意到这边的情况一样,和旁边的夫人相谈甚欢。
“嘘。”守卫手指立于唇前,发出模糊的音节。看到他表情的一瞬间,我瞳孔骤缩。
守卫没有瞳孔,眼眶里只剩下眼白,黑色的纹路爬满了眼睛四周。
嘶,什么情况?这守卫明显不正常,怎么大家都一副没事人的样子。我差点又叫出声,想到刚刚被他的手捂过嘴巴,胃里一阵翻腾。我连忙压下去想吐的欲望,隐隐心惊,别过头去不看他,试图以此平稳住我慌乱的心跳声。
我感觉到手环粗糙的质感,小毛刺正扎进我的皮肤。我吃痛往那个方向看。塑料手环颜色肉眼可见的减淡,剩下一个铁锈样子的壳子,深红色的线在其中诡异得缠绕着。
侯爵一家大有问题。我想走前去拉着母亲,说要不我们回家吧。
“母亲。”我努力不让自己的声音发颤,“我发现有东西忘记带了,我可以回去拿吗?”
女人的眼神很可怕,像是我打断了重要的会议一样。一时间刚刚编好的话说不出口,脑子一抽找了个不算太过的借口。
“以后这种事情不要问我,你找小李就是了。你今天这是怎么了?你是不是忘记你是公爵这个位置的继承人了?”母亲开口就是几句凌厉的话语。
我想指着那个守卫给她们看,一回头,守卫和正常人没什么两样,甚至浓眉大眼的,是个帅哥。
我又是一惊,手指不自觉抖起来。
他,他,他是鬼啊?我差点腿一软摔在地上。
领队的仆从很有眼力见走上来:“公爵小姐,请问你需要什么帮助吗?”
我维持着表面上的功夫摆出一副高傲的模样,摆摆手让他离开。心里暗暗汗颜,不会这个所谓的领队仆从也是刚刚那种僵尸吧?我狐疑地扫了眼他。
要不等下还是找机会跑吧,这地方看着就要出事啊。
领队仆从又带着我们过了好几道机关,奇怪的是,除了那个守卫和领队这个,我没再见到其他活人。
心中不详的预感越发强烈。
我们被领到一座玻璃房前。
“过了这里,前面就是你们休息的地方了。舞会开始的时候,我会来带你们离开。”
“你的主子呢。”
“夫人在忙,晚点会来。”
每个地方的槽点都很多,哪哪都不对,但似乎没有人感到奇怪。迫于形势,我只能随着大部队穿过由琥珀色玻璃砌成的屋子,到了“休息室”。
我不紧想起之前看过的一个帖子。
“如果你知道前面的路是荆棘,是坎坷,你还会往前走吗?”
-
我看着这个休息室瞠目结舌,总感觉休息室不应该是这副模样。这是个绝对空旷的地方,和大型商场一样——不过没有商铺,有的只是几间洁白的房间
房间三面白墙,一面是玻璃墙。透过玻璃,可以完整的看到休息室内部的样子。两张白色皮沙发分别靠墙摆放,没有靠背和各种枕头,中间的茶几也是纯白的。
玻璃旋转楼梯一直通到二楼,楼层和楼层之间比较高,看不清二楼的布局。我怀疑和一楼大体是一样的。怎么办,找不到借口溜走,直接走会被当成精神病。人生地不熟的,我不敢贸然行动。不然等下那个变异的守卫看我落单直接把我就地解决了。
仆人领着我们进入其中一间休息室,“你们先在这休息片刻。”
一进到里面,疲倦的感觉瞬间席卷了我。暖意直冲脑袋,荡漾开来。我甚至来不及反应,失去了知觉。
-
“喂喂喂,醒醒。”
一个分不清男女的声音在我耳边响起。
我猛地睁开眼,直到睁眼这个动作,我才反应过来自己不知道何时闭上眼。冷汗浸湿了我后背的衣服。不知何时,我来到了休息室外面,四处望,周围没有一个人,我的视野开始朦胧,判断不出休息室里面是否存在人影。
我的意识有些发懵,大脑思考着该如何是好。忽的,楼上传来急速奔跑的脚步声。我弯下腰小心挪过去,卡着一楼死角往上看,我的妹妹小扉正慌乱地跑下台阶,左脚拌右脚,差点就要踩空。
果然礼服就是碍事啊,我不免吐槽一句。
我见是她,连忙上前扶住她。
“没事吧?”
小扉一看是我,眼里泛起泪花,含含糊糊道:“姐...姐,大家都死了。”
“你说什么?”我边问边扫视旁边,反复确认道,我倒是希望她说的是错的。
“气味...气味有毒,快跑!”小扉表情惊恐,边把我往外拉,边结结巴巴道。
我心提到嗓子眼,来不及确认她口中消息是否属实,像无头苍蝇一样乱晃,试图找到出去的路。
当务之急,是先逃出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