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卒》每心少

9、第 9 章

　　“趁着现在还有银两，也给你吃些好的吧！”蒋凡摸摸逸风的鬃毛，手里拿着刚刚买来的水果，一个一个地喂着来吃。
　　“哎！你们这几个臭流氓，抢粮食还不够，光天化日之下还欺负起老人家来了，这还有没有王法啊！”
　　一把声音从不远处传来，蒋凡皱皱眉，听这话是有人遇到麻烦了？蒋凡现在是在城外的河边石堤上坐着，离城镇也不远，但这声音明显不是从城镇方向传来的。
　　还是去看看吧，这样想着蒋凡便牵着逸风走了过去。
　　刚一赶到声音来源地，那里已经在开打了，几个彪形大汉有些笨拙地向一个少女攻击。
　　二话不说，蒋凡抽起长剑大喝一声便冲上前。“住手！”
　　手中的长剑是刚在城镇里装备的，剑身轻盈，蒋凡一挥剑，那柔韧的剑身便闪出几道剑花，原本在蒋凡身前的大汉被剑花划中，立即嚎叫出声。
　　蒋凡也愣了一下，但随即又向其攻击。
　　“呀，好剑！”少女笑笑，手中长剑刷刷两声挡开大汉的双锤。
　　蒋凡看了那少女一眼，又耍出几道剑花，霎时围在少女附近的大汉立即退开来。
　　看中这把挽华剑是因为重量足够轻巧，容易携带，这剑身虽然锋利却也极薄，手指一弹伴有清脆没有杂质的蜂鸣声，但剑身极容易反弹这点也令蒋凡一度怀疑这样的剑真的上战场对敌应该怎么用。
　　但现在看看这极易耍出的剑花，也知道其招式的厉害所在。剑身极薄，剑花所到之处溅起一片血花，用起来倒是十分顺手。
　　“啊！……”最后一名大汉倒地后，蒋凡还感觉得到手中的剑身未停息的微颤，似是有些意犹未尽。修为增长不少，倒是连好战心也高了，蒋凡不在意地将剑封回剑鞘。
　　“多谢少侠出手相助！”少女收起长剑，向蒋凡拱拱手，忙又向身后的大树走去。蒋凡刚觉得有些奇怪，却见少女推开一旁的简易木车，后面坐着一位受了惊吓的老太太。
　　“阿婆，没事了，这是你的粮食，你赶快回家吧！”少女扶起老太太，坐在车沿，蒋凡牵着逸风走上前去。
　　“要不我送你们一程吧，刚好我有马，可以帮你们拉车。”蒋凡拍拍逸风的脖子，逸风不在意地喷了喷鼻子。
　　“哎、哎……”老太太左右看了看他们，抹干了之前惊吓的眼泪，这才答应道：“那多谢二位了…”
　　途中两人互道姓名，蒋凡这才知道了这位名叫文离蔚的少女，跟他一样是第一次来到城镇。“那你怎么一个女孩子家出门，这样很危险的，你应该多找几个伙伴。”
　　“哎，蒋大哥，话可不是这样说，现在我也是有武功的人，自己出来闯荡江湖，哪还分男孩女孩，我只是照我自己的意愿行侠仗义而已，等闯出了名堂，大家也得叫我大侠！”文离蔚有些不高兴地扁着小嘴，蒋大哥看起来好相处，但唯独这对女孩子的偏见要改改了。
　　“呵，我也不是看低你，只是怕你遇到危险。”蒋凡动动缰绳，示意让逸风走快些。
　　不远处的山谷飘起一道长长的炊烟，蒋凡想着也该是差不多到了。
　　“老身的寒舍就在前面不远了，门前有棵大枣树，就在那停吧。”老太太揉了揉眼睛，指着前面炊烟的地方说道，“不嫌弃的话，就在老身寒舍吃顿饭吧，虽然不是什么山珍海味，但也……”
　　“阿婆，不用了，我们也得要赶路呢，不打扰您了。”文离蔚连忙摆手。
　　蒋凡也点点头：“是啊。”
　　老太太叹了口气，看着两人欲言又止。
　　蒋凡觉得老太太应该是还有什么事情要说，便开口了：“阿婆，您要是还有什么事就尽管说吧，能帮上忙的我们一定帮。”
　　“老身是还有一事相求……”老太太伸出有些干枯的手，搭在两人的手臂上，叹息了几次，才娓娓道来：“这些强盗抢粮食也不是一次两次了，自从他们来了之后我们村里的生活是日益艰难了，村里人老的老，小的小，哪里有抵抗的能力。”
　　“那村里的大人呢？”文离蔚问道。
　　“被他们掳到山上做苦力了……”老太太想起什么似的，眼睛有些湿润，忙用袖子擦一把。“就连我的儿啊，也被捉到山上去了……”
　　“怎么会……”蒋凡听完摇摇头，这帮强盗也太目无王法了吧，竟然还光天化日下做出掳人的事情来。
　　文离蔚越听越气愤，“嚯”地一声就站在木车上：“他们真的是欺人太甚了！阿婆，你放心，我一定会帮你们把村里人都救回来的！”
　　蒋凡有些急了：“先等等——”
　　“真的吗？”老太太双眼多了几分期待，“如果真的能救回大家，女侠就是我们全村的恩人了！”
　　“没事，您就等我好消息吧，今天我就去找他们算账！”文离蔚说的信誓旦旦，倒真的有说到做到的架势。
　　蒋凡叹口气，这女孩怎么就……
　　“哎，蒋大哥！”文离蔚看了看蒋凡，“跟我一块去吗？”
　　蒋凡看了看老太太满含期待的眼神也不好拒绝，也就点头答应了，不过这件事情并不是易事，还得从长再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