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沉溺》悸柠

37、先生 记得有

　　记得有天我上线玩，那时老也不在。遇到了好友，一起在听路人弹琴。

　　给老也设置了特关，他一上线就来了我这边。

　　老也：“在干嘛？”

　　我习惯了他的贴近，但有好友在还是不好意思，“在听别人弹琴。”

　　老也：“你好友？”

　　我：“不是，不认识。”

　　老也：“你自己就是琴师，不用听别人的。”

　　弹得都没人家好，多丢人现眼。我把这想法说给他听，他倒不认同，“我觉得你是最好的。”

　　是的，我就等着你夸我呢。

　　本来我并不是很在意老也的性别，但是后来我不是栽了嘛，所以之前不清楚的就想问明白。第一天找老也他在睡觉挂机，第二天下午去传他在圣岛，远远看见他说他要下了。我就准备回去，再等一天。

　　“琴师，过来。”老也发现我来了。我想过去，但是串了。

　　没办法，又回去传了次，跟我一起传的还有一个小黑，点亮看了看，是之前的那个小萌新。小萌新叫小羽，我跟老也玩的时候时常能看到她。

　　我们到了老也那里，他跟小羽互动完了，老也来到了我身边。我等他低首亲吻我，像以往一样。

　　“琴师，你想说什么？”老也紧接道：“你还有十分钟，十分钟后我就下了。”

　　“四点你有事吗？”我问。

　　“对的，”他再一次提醒我，“你要把握好时间。”

　　不知道小羽说了什么，老也去哄了她几句，“我要走了，来抱抱，别闹脾气。”

　　“老也，你是女生吗？”我突然问他。

　　老也一时没有回答我，在哄闹别扭的小羽，可能他没看到，所以我又问了一次。

　　“是女生。”

　　她站得离我有点远，但不妨碍我知道她回答我的迟疑。可能她也知道，我一开始把她默认为男的了。

　　我快速思考了一下，我知道了她是女生后，还会不会对她心动。我会因为她是女生就对她的撩拨免疫吗？

　　其实要知道答案，大不了等她再撩我一次就知道了，但是这次的时间真的很赶，所以……

　　这段时间好像都是她在主动靠近我，我看起来的被动何曾不是默许呢？

　　“老也……”

　　“琴师，我在。”

　　我慢慢过去牵起了她的手，一个转身就像往常一样贴贴。没有任何别扭的感觉，就好像理应如此。可没有排斥可能不算喜欢。

　　小羽又不高兴了，老也去抱抱哄她。

　　如果再加上莫须有的占有欲呢？我不想她去抱那个小萌新，我甚至想把她拉过来，在最后的那几分钟只允许她看着我。简直无可救药。

　　“小羽怎么生气了？”

　　“不知道，”她好像有点苦恼，“突然就这样了。”

　　“是因为我吗？”因为我来了，我跟你看起来亲密，所以才生气的吗？如果是的话，为什么呢？她跟你有什么感情基础吗？还是说我来得不巧了。

　　“不知道，她经常生气。”

　　“每次你都会哄她吗？”

　　“她还小，会哄。”

　　“一直哄会不会有点烦呐。”

　　“有点。”

　　我应该夸她温柔善良，事实上，也确实如此。我不能跟一个小孩置气，更别说本来就没什么身份来阴阳怪气。

　　太莫名其妙了。

　　我想我大概是喜欢她的，不然哪里会失控成这鬼样子。但是她好像不是喜欢我，她只是想跟我玩这种游戏。这就很难搞了。玩又玩不过，走也不想走，装薄情又装不好。万一我告诉她我的喜欢，人家不稀罕，我岂不是亏大发了。

　　算了吧，像我这种人，怎么会有人喜欢。自我攻略就算了，怎么还自恋了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