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1、第 21 章 不会害怕， ...
-
一月上旬，青道开始新的一学期。
刹那和学校教职工一起将入学试卷定下来，再讨论入学申请的学生。
今年申请入学的学生增加了，比起青道对教育部门做出的增加学生名额的数量（一个班）相比，申请入学的人增加得太多（比去年增加近百人）。
刹那筛了一下棒球部的特殊入学申请，由于前期已经出了对成绩要求的公告，人数并没增加太多，但有不少少棒队经历的人提交了申请。
比较奇怪的是，东京地区申请增多是可以预料到的，没预料到的是外地区一般入学申请增加。
刹那问了一下其他人原因，校长说因为青道夏秋两季均打入甲子园，在社会面上刷了好感度。
“会影响到一般入学吗？”刹那怀疑，“大家应该不会这么快就忘了青道的恶名啊。”
“已经3年了！”高岛礼扶扶眼睛提醒到。
“说到这个”，刹那无奈地问：“铃木亮怎么回事，连续一年测试不合格，需要留级，谁批的？”
“是我”，校长弱弱地回，“他这一年都在交白卷，按学校规定是要留级的。”
刹那调他最近的成绩单，确实每科都是零蛋，但也确定这是故意而为的。
“他怎么说的？”刹那想听听他是怎么忽悠校长的。
“嘛，他还是很诚实的，就说不想毕业。”校长无奈地笑。
“跟他说明年还这么干就退学。”刹那想也不想回答。
“是。”校长记在本子上，试探地说：“我们要不要趁着学校名声好转，再增加一些学生，还有那么多空教室……”
刹那是笑非笑地看他一眼：“不，我不喜欢那么多人。”
高岛礼和校长交换一个眼神，刹那看到了但不在乎。
她快速看今年的心理测试问卷，试着自己做了一下，分析结果显示攻击倾向、哲学思维偏向、理科擅长倾向，各项倾向数值都很高。
她拿着结果回了自己办公室。
晚上在御幸宿舍约会时，刹那拿出这份测试让他做了一次，攻击倾向73。
“这个心理测试，入学时是不是也测过相似的？”御幸看了一眼结果好奇地问。
“是啊，但问题每年还是会重新设计的。”刹那平静地回答。
“但是测这个做什么？”御幸不理解，“难道不违法吗？”
刹那难得瞪他一眼：“不想测的可以选不测。”
“不做的话肯定不能入学吧？”御幸肯定地说。
“当然”，她爽快承认，“倾向不合适的也不会录取。”
“录取标准是什么？”御幸。
刹那看着他笑了一下：“不告诉你。”
御幸也不追问，拿出自己的物理作业咨询她。
刹那仔细给他讲完，将椅子挪得更靠近他一点。
“四月份就要有新生了啊，你这宿舍就有新人了。”刹那慢慢地说。
“啊？”御幸感受不出来她的态度。
刹那：“人多了我就不好意思蹭你宿舍啦，现在只有木村一个还能让他睡其他人那里。”
御幸：“呃……”
刹那看到他难为情的表情，一下笑出来：“放心，我不想做什么，就是想在走前，多和你呆一会。”
御幸伸过手来和她相握：“现在天冷不能踢被子。”
刹那挺胸骄傲：“噗哈哈，我知道我睡姿不好，但我不打呼噜呀。”
御幸合上自己的作业本和课本：“时间晚了，你睡吧。”
刹那没拒绝，确实已经快12点了，她抱过一个枕头，拉过被子，躺在另一个枕头上。
御幸则是关掉灯，躺木村床上。
刹那闭着眼建议：“我们都睡上铺好了，这样他们也看不到，也不用去其他房间。”
御幸：“认真的吗？”
刹那：“大概。”
她在床上滚一圈，把被子裹身上，平躺好：“一也，你后悔来青道吗，如果当初你去稻实的话--”
话未说完，她便被打断了。
“从来没有。”
刹那瞬间反应过来，果然黑暗的环境让人感性，都问出这种蠢问题来了。
她轻咳一声：“咳，那春季甲子园你怎么看呢？”
御幸：“一定会比夏季走得更远。”
刹那揶揄他：“那你不能去抽签啊。”
御幸：“……落河教练去抽。”
刹那：“呵呵呵嘿……”
御幸：“不要笑啦。”
刹那又自顾乐了一会才平静下来：“我这个月要盯自动农业专家的进度，下个月开始要在瑞士和苏格兰转圈了，这么一想，感觉好久都见不到你了。”
御幸沉默了一会，平静地说：“给我寄点明信片吧，我会发照片给你的，通过Alice。”
刹那难得有情绪想要将话题推得深一些，接着说：“御幸，你能理解我在做什么吗？”
察觉到她的深意，御幸也认真起来：“说实话，现在的我理解不了，我们的信息差距太大了，我只能猜测你们想干的是能影响很多人的事情。”
刹那心底泛起稍许安慰：“那你害怕吗，如果某一天你离我们更近一步了，你会怎么做？”
御幸想象了一下自己和她在一起的情形，有些期待地说：“那会更兴奋了吧。”
刹那确定夜深人静的环境的确让人内心软弱，她现在就觉得他的话让人心底一宽，暖暖的，带着不太常见的感动。
她提高音量，做作地说：“啊，为什么这么黑啊，我有点害怕！”
御幸：“演得太差了。”
刹那嘿嘿笑了下：“来陪我一下。”
御幸躺床上想了几秒，放弃挣扎，凭着微弱的过线和记忆抱着被子和枕头走到自己床边。
刹那像毛毛虫一样往立马扭过去。
御幸摆好枕头，盖好被，侧身朝她躺好，一只手臂环过她的被筒。
“睡吧。”御幸轻柔地说。
没出一分钟，他便感觉到胳膊下的身体变放松了，她的呼吸也变得缓慢。
御幸帮她调整好枕头，再用点力压住她，免得她睡熟后胡乱翻身。没几分钟，他也睡沉了。
一月，刹那每天盯着施工队到晚上11点，一直到整个项目初见雏形才交给学校监督最后的工程。
幸好有了山川集团的加入，建设阶段被大大加快，依据现在的进度，三月应该就能进行第一波测试了。
二月中旬开始到三月，刹那频繁往返瑞士和德国之间。
瑞士是无道空的神经接驳项目，德国则是她和风间自由将要着手的太空梭项目。
前一个项目主要是无道空在主推，刹那主要负责监控反馈和评估。
后一个项目则是需要耗费十二分的精力谨慎进行的。她和风间单就外形便有6种不同的设计方案，另外再加上内部设计方案，整体的设计高达几十种，其中很多因为关键技术模型和材料问题都没有定型。
她们在德国的项目主要是外形设计和材料的测试，但风间自由仍在监视期内无法亲自到现场，前期布置只能依靠刹那。
等到她基本搞定场地、设备和方案时，时间已经来到4月，青道已经开始了新的学年。
刹那感觉时间像被加速了，她像是失去了对正常时间流速的感知。
等她想起青道时，总觉得它有些疏远了，虽然她记得给大家寄明信片，不少人都会发信息给她，偶尔御幸还会打电话来。
但是，脱离了特定的环境，她感觉离青道越来越远，人的羁绊也在渐渐淡化。
当意识到这一点后，她没有任何犹豫，坚定地踏上了回国的路。
路上，她仔细看了春季甲子园的比赛录像，青道发挥得很好，但仍是在第三轮折戟，因为他们在第三轮对上了甲子园冠军巨魔大藤卷高中，止步八强。
他们夏季甲子园第一轮比赛便是败在他们手下，真是新仇旧恨加一起了，buff 叠满。
刹那马不停蹄赶到青道时，已经是晚上晚饭时间。
她飞快地拖着行李箱冲进棒球部食堂，看到御幸的那刻，立即放手行李跑过去。
御幸在看到熟悉的食盒出现在食堂的时候便有了期待，吃饭时刻意坐在靠近走道的位置。
在刹那的身形出现在食堂门口的那秒，他已经站到了走道上。
然后稳稳地接住跳到他身上的刹那。
没见过世面的一年级都惊呆了，饭都忘了嚼。
由井薰保持着平静的语气问对面的濑户：“是御幸前辈的女朋友吗？”
濑户意外他竟然猜得那么准：“是的，是无道刹那，也被社团背后称为青道的魔术师。”
由井点点头：“诶，青道的魔术师原来说得是御幸前辈女朋友啊。”
奥村光州淡淡的否认：“不，不是因为是御幸前辈的女朋友才被叫魔术师，而是她恰好是前辈的女朋友。”
由井看着他们：“看来你们知道很多内幕啊。”
濑户不好意思：“嘛，来青道之前，我们从各方打听了很多。”
由井兴奋地说：“那可以分享一下吗？”
奥村：“开学一周后就可以进社团了，到时候你可以问社长铃木亮前辈。”
濑户出来打圆场：“光州，别那么冷淡嘛”，他转向由井解释：“这是论坛的前辈们一时八卦，最后给无道刹那取的昵称而已。”
由井好奇：“论坛，是前辈们说的管理系统小A的论坛吗？”
濑户：“是，我们刚入学第三天，社团开放说明在这周六，到时应该会有说明。”
由井真心地说：“谢谢，之前蹭课的时候完全没想到要收集这些情报。”
濑户惊讶：“诶，真的吗，但是见识过小A的能力后，不是很自然会好奇它的创造者吗？”
由井：“我还以为是无道空先生赞助给学校使用的。”
濑户解释说：“现在外面应该都是这么认为的，但设计部前辈曾经透露其实小A是由无道空和无道刹那共同开发的。”
由井：“你们到底什么时候和前辈处的关系？”
濑户不好意思地红了脸：“我们周日有时候会去帮社团的忙。”
由井一副学到了的表情：“哦。”
这时，刹那已经坐下来和御幸一起吃饭了，大部分的一年级也被高年级科普了她的身份，御幸再次被棒球部成员羡慕加嫉妒。
刹那一边吃饭一边和御幸还有他旁边的仓持等人吐槽国外的人和事：德国人的死板、北欧人生不如死的饮食，另外还有一些小趣事：房间里发现了老鼠吓跑了猫，开车在路上只要车子开始颠簸就是到了法国地界，意大利美人真的多，瑞典温泉很舒服……
棒球部成员大都已经吃完了饭，但都和御幸一样陪着她聊天，互相了解对方过去2个月的经历，降谷学会了纵向滑球，泽村掌握了多种变化球，小凑剪了头发变大眼美女，仓持和小凑配合更好了，东条重新开始练投手了，川上克服了心理问题能够首发了，还有两个倒霉蛋练击球搞到姿势变形被退出正选的，还有大家学会狼人杀了邀请她来玩一局……
吵吵闹闹了很久，大家才放御幸和她两人出去约会。
御幸一手牵着刹那的手，一手拉着她的行李箱，慢慢走在送她回宿舍的路上。
刹那晃荡着两人紧握的双手，微笑着说：“再见到你真好，一也。”
御幸也高兴地回：“再见到你真好，刹那。”
两人转头对视一眼，御幸主动凑过来亲亲她的嘴角。
刹那狡黠一笑：“我没漱口呢，什么味道？”
御幸笑着说：“橘子的味道。”
刹那：“一也你脸皮变厚啦。”
御幸：“哈哈。”
两人离开后，一年级棒球部新生在加入学校群之前都先加入了御幸今天被甩了吗的群，并被告知关于两人的爆料和照片都可以往这里发。
不少新生都凑着前辈的手机看之前的信息，里面最多的是两人一起练球的照片，棒球网球都有，还有两人牵手、拥抱、亲亲的照片，这勾起了不少人的八卦狗仔之心。
由井比较良心：“这算是侵犯前辈的隐私了吧？”
仓持凶狠脸：“御幸那家伙没权利要隐私。”
前园解释道：“刹那说过不介意。”
小凑也说：“是，刹那原话：能给大家提供一点娱乐，我很乐意，但照片不要外传。”
由井：“大家都是直接叫无道前辈的名字呢。”
走到这边来洗餐盘的渡边听到了，忍不住加入：“刹那她不喜欢被人只叫姓，而且她也习惯直接叫别人的名字。”
由井：“哦，原来这样，刹那前辈是归国子女吗？”
奥村：“不，不是。”
濑户：“我们猜测，刹那她日常接触的人大多应该是外国人。”
前园不断点头：“对，刹那她的英语很好。”
仓持大笑：“前园你只能听懂英语吧，刹那至少还会德语、俄语、意大利语。”
前园忍住被嬉笑的怒气：“你不也听不懂！”
一直没说话的结成将司正坐在凳子上：“嗯，也就是说我们要上传队长约会的照片，了解。”
由井感叹：“是个天然呆啊！”
他们又吐槽了几分钟，然后便各自回去训练了。
奥村回宿舍后便被木村拉着说明他们偶尔需要外宿其他宿舍给御幸让位置。
奥村大为吃惊：“还能这样？片冈监督知道吗？”
木村斜眼看他：“你觉得片冈监督能管吗？”
他拍拍奥村的肩膀：“放心，一学期也就一两次，我会提醒你的。”
奥村决定这种时候就和濑户挤挤，然后他疑惑今天是不是就得给两人让位了。
木村了解地说：“不，今天不用，御幸他送刹那回去了。”
奥村点点头，觉得自己已经开始适应青道的生活了。
作者有话说
第21章 第 21 章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