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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0、第10章 兄台误会了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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从立体的大字变成太字,体会了一把吊着个屌的感觉,我心中五味陈杂。
怎么办呢?还能怎么办呢?崂山又进不去,深井冰女神又消失不见,只能去华顺府寻我男神。
去华顺府必然经过红石镇。还好我现在男儿身,不然真怕被熟人认出来。
不过当我经过城头时,我仍然忍不住在公告牌上细细阅读了关于我的寻人启事。
窦妙,女,18岁,7月初三午时走失,若有提供有用线索者,赏金十两。
下面有我的画像,落款是城西窦家。
早知道我被画得这么丑,我就不该有任何担心。
这告示周围围了三三两两的女人,都在议论纷纷。
我忍不住拉住旁边一个大妈,问道,“大姐,这画像上的是谁啊?怎么会丢了?”
那大妈横我一眼,道,“一听就知道你是从外地过来的,这画像上的女人,是城西窦家的小女儿,城西窦家可是咱们红石镇最大的财主。她这小女儿是老来子,受宠的很,四个多月前丢的,窦家说是被绑架了。”
我一愣,我出走才1个月多点,哪里来的四个月?
这时大妈左右看看,又神神秘秘地凑近我说,“说是绑架,其实都说是私奔!这窦小姐呀是狐狸精转世!14岁克死未婚夫,这18岁才重定了亲,就又去勾引城东王大郎。前一阵子人突然不见了,害得王大郎被抓,他老婆上吊自杀。这种狐媚子,你说她被绑架了谁信啊?八成是看上哪个野汉子又跟人私奔了!”
我抹了抹头上的汗,看着大妈咬牙切齿,张牙舞爪的样子,心说如果你知道你口中的狐媚子就站在你面前,还不得立刻扑上来把我撕成两半啊。
大妈还在滔滔不绝地说,我已经夹着尾巴逃跑了。
是非之地不宜久留,我还是快闪吧。
走到城中,正低着头急行。突然被人拉住了胳膊。
我惊讶抬头,竟然是老熟人!
卢医生拉着我的手臂,摆着一张惊慌失措的脸,急道,
“窦小姐,你是窦小姐是不是?窦小姐,你父母因为你病了,上门迎亲的人见不着你,告到了县上。王大郎因你被抓到了县里。他妻子伤心欲绝,他母亲哭瞎了双眼,父亲也气得病倒床上。窦小姐,你快快去县衙了却这桩冤孽罢!”
我半天回不过神。286的破脑运起全速,终于在行将冒烟之际,神来一笔地理出了一条思路。事情发展到了这个地步!我的错?应不应该想想办法补救一下?可就算想补救又能怎么补救呢?我现在是男人,就算我还是女人,难道真让我回去嫁人。算了,天堂有路不能不走,地狱无门就别勇闯了。36计,走为上计。
卢医生看我不说话,有些慌张,犹犹豫豫地又叫了叫我的名字。
我下定决心,直视着他的眼睛,笑道,
“兄台认错人了,我不知道你说的是谁。”
他一愣,仔仔细细地端详了我,白了脸,却不肯放手,又试着叫了叫我,
“窦,窦小姐。”
我看着他疑惑的眼,心中着急,于是把心一横,一把抓住他的手往我□□带。
反正我现在是男的,也难得害羞。我仰起头睁着大眼看他,皱着眉头一字一字说,“兄台误会了,我不是什么小姐!”
他血红着一张脸放开了我的手。
我如蒙大赦。平复了整个心情快步向前。
哪知才走两三步,背后那只手又抓住了我。
我无可奈何转头,又看见这张熟悉的脸。这次带着一点尴尬。
“兄台见谅,在下冒犯了。只是兄台与我一认识之人十分相像,在下不小心认错了。”
“没关系,我不在意。我有急事,你让我走,好吗。”
卢医生红着脸不说话,拽着我的手腕不肯放。
我忍了一会儿,实在忍不住,手腕一扯,就要离开。
卢医生脸色一变,急道:“这位兄台,在下其实有个不情之请,求兄台帮忙!”
我皱了皱眉,真是怕什么来什么。于是低下头不说话,快步走开。
哪知还没迈出3步,脑袋里的系统咋咋唬唬吼出了声。
【叮!开启支线任务,请接受身后美人的请求。】
谁有一把斧子,让我劈了这色迷迷的米虫系统。
但这是系统啊,是我耐以生存的屏障啊,况且它也确实存着些好东西。
于是我转过身,挂上甜甜的笑,道:“不知兄台有何事需要帮忙?”
卢医生明显被我的明眸皓齿,嫣然一笑吓了一跳。结结巴巴地道,
“在,在下不才,在此镇有一间小医馆,请,请兄台往医馆详谈。”
我看着卢医生老实厚道的秀气脸庞,点了点头。
卢医生的医馆确实很小,但也有两个学徒忙前忙后。看病的人络绎不绝,看样子红石镇的乡亲们身体素质不太好。
病人看见卢医生都热情地打招呼,卢医生一边应付,一边带着我直奔里屋,一掀帘子,将我引入后堂。
沏了一壶茶,卢医生把我已经知道的和还不知道的全都告诉了我。
原来从我出走开始,窦家就一直在找我,我父母直接气病,只有姐姐掌家。王大郎为了躲窦家人消失了一段时间,镇里到处是我和他私奔的消息。1个月前,和我订亲的李家来迎亲,我姐敷衍推迟。李家开始还很客气,可是很快就听见了传言,窦家抵死不认,于是李家告到了县上,县令给李家撑腰,窦家被勒令赔偿了一大笔钱,我姐也气病了,我那便宜姐夫是个猪队友,家里事情被他搞得乌烟瘴气。随后王大郎因我之事落网,他妻子不堪流言蜚语,于是上吊了。
“不知卢兄要我如何帮忙?”一番客气的自我介绍之后,我就直奔主题了。
“窦兄,那窦老爷与窦老夫人,是急火攻心致病,若是找到病原,了却其心事,好好调理,其病自可以痊愈。”卢医生目光灼灼地盯着我。
“卢兄的意思是……”我被他看得浑身不自在。小心翼翼的开口询问。
“窦二小姐婚事已毁,无法挽回。所以窦家二老只余一桩心事,便是要找到二小姐。”卢医生盯着我的眼神更加热切。
“可是窦二小姐不是失踪了吗?”我背上出了一层细细的汗。
“窦兄,如果在下说窦二小姐并未失踪,而是远在天边,近在眼前,窦兄会如何想?”
“……卢……卢兄是什么意思?”背上的细汗瞬时汇成了一股细流,我只能咬紧牙关,尽量控制自己的脸色不要变得太明显。好一招请君入瓮,谁让我随便跟人乱跑,这下逃不掉了吧。
“窦兄!”卢医生一下将俊脸探了过来,认真地说”窦兄,你知为何我一眼就将你认错?只因你与那窦二小姐竟仿佛长了同一张脸,相似到不可思议,窦兄如扮作二小姐,几可以假乱真!”
“原来如此……”我松了一口气。
“窦兄,”卢医生眉头微皱,眼波流转,似是有些难以启齿“可否请你假扮窦二小姐,到窦家呆一段时间,等我医好窦家老爷夫人,你再离开可否?”
我一下瞪大了眼,立马意识到这表情容易出卖内心活动,便皱起眉头,犹豫道“救人一命,胜造七级浮屠,虽说我不介意男扮女装,但毕竟男女有别,卢兄又能如何保证我不被拆穿呢?”
卢医生温和地笑了笑,道“窦老夫人与老爷的心病是窦二小姐,可窦少夫人的心病却是窦老爷与老夫人,她最希望的乃是父母康复。所以,我若告知窦少夫人实情,她必定非常赞同。”
我愣了愣,仔细一想,咬着牙答应了。
下午的时候,卢医生将我安置好,便背起药箱去了窦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