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一章 上一章 目录 设置
19、乌龙事件 “凤城的 ...
-
“凤城的?”徽墨摸了一下茶杯边缘,嘴角不经意的弯了一下,眼睛里波光潋滟,声音有点玩味。
龙玲滟自知理亏,也没一开始的理直气壮了,绞着裙边,尽量不让自己表现出慌张,可是手心里还是出了一层细密的汗珠,“嗯!”
徽墨拿眼把龙玲滟从上至下都瞟了一遍,说:“看你毫无分文的样子,我就做一次善,把你顺便带过去好了。”
龙玲滟一惊,嘴巴张了张,说:“你也是去凤城的?”
徽墨笑的讳莫如深,眼角有浅浅的细纹,却有着勾人的光,“临时决定的。”
这女人,到底是什么来路?为何感觉不到她身上有一点半点的灵力?连最基本的内力都没有。那棵树又是怎么回事?
徽墨心里百转千回,笑容越来越浓,笑的那叫一个美啊!笑的龙玲滟浑身寒毛直竖,丫的,这男的脑子有病吧?有事没事就朝你笑,忒阴险了点。可是现在有求于人也没办法了,笨龙又在这个时候罢工,要她一个人怎么活啊?
可是她忘了徽墨这个人也不是什么好东西。
阳光无限好,清风吹又吹,龙玲滟背着一个小包东西垮在肩上,在徽墨的身后优哉游哉的晃悠,最好是把前面那男人跟丢了。拍了一下肩上的小包包,心里感慨了一下,想当初她还让硞祉那傻蛋背过这么一袋东西呢,本想着寻个地方能过着纯乞讨的生活,谁知半路又杀出个这么乌龙的事件。
唉~~~卖艺没卖成,乞讨也没乞成,现在居然还要跟着一个阴测测的男人去什么凤城,天知道她连凤城是哪个国家的都不知道。
“你在后面嘀咕什么呢?加快脚步,前面有家客栈。”徽墨一个回身看见某人在后面一个人抓脑挠腮的,于是放慢脚步等着她。
龙玲滟把麻袋往肩上甩了一下,一听要住客栈立马成当机状态,缓了好半天才央求道:“咱能不能不住客栈?”
“为什么?不住客栈你住哪啊?”
“那个,那个,那我能不能和你住一个房间啊?”
“。。。。。。”
龙玲滟伸出一根手指头指向天,“我发誓,我绝不非礼你。”看徽墨还是犹豫的样子,她再加大马力,“我睡地板,你睡床。怎么样?”
徽墨阴险地摸了一下下巴,笑的两眼弯弯,说:“好啊!”
直接导致的结果是某女躺在床上面向墙面,某男亨兹亨兹地在洗澡,唱着小曲,水流哗啦啦地响。
到达凤城的时候,已经是十天之后,话说这速度已经让徽墨彻底无语了,某女人说:“那边有座山我们去爬山吧?”某女人说:“那边有条河,咱们洗鸳鸯浴吧?”某女人说:“这个城镇今晚有庙会,不如今天不要启程了吧?”
徽墨总是笑眯眯的说:“好啊!”本来自己也没打算那么早就到凤城,也就顺了她的意思,只是没想到她真的会托,一托就托了十天。
街市是最繁华的地方,人群熙攘,马车成群,用龙玲滟的话说:简直就是蚁不通行。翻译为:蚂蚁也不能通过街道。
龙玲滟站在街道的一头看向另外一头,用手做遮伞状,感叹一声:“凤城就是凤城啊,这个热闹的,比那山林好多了。”
徽墨站在她身后儒雅一笑并不回答,四周慢慢聚集了一些人,窃窃私语的在说什么,一阵讨论后便发出抽气声然后一哄而散,龙玲滟还没反应过来,不到几分钟他们就被官兵围了个结结实实,她咋舌,神哪,我还没发飙呢,怎么就要把我定罪了?
从官兵中走出一眉清目秀,神韵朗朗的人,他的声音洪亮透着威严,“反贼广延宫神宗,今天你倒是送上门来了?给我拿下。”
“苏牧清!!!”
苏牧清刚发表了一通义正言辞的言论却被一道清爽的声线当头一棒,猛然回头,却是她?原来她还没死?原来她还记得他?原来她见到自己时眼睛是如此的神采?
龙玲滟蹦跶到苏牧清的面前,跟哥们一样拍拍他的肩膀,“你的命还挺大的啊?居然伤成那样还没死?”
声音蓦然冷了下来,成反问句:“你希望我死?”
龙玲滟嘿嘿一笑,立刻拍马屁,“哪能啊?我巴不得你活到千岁万岁呢!”
不知道她是故意的还是无意的,居然会在大庭广众之下说出这样的话来,她是要害死他吧?环顾四周,纵士兵都低首垂脑的状似也没听见什么,他剜了她一眼,“你怎么跟他在一起?”
龙玲滟继续傻笑,心里却在盘算着出逃的计划,看这情形徽墨这人可是个大隐患,忸怩了半天,她娇羞的低垂脑袋,绞着小手指,红扑扑的脸蛋像熟透了的蜜桃诱人可口,“那个啥?呵呵~~~那不是男女搭配干活不累嘛!”
“你在说什么?”苏牧清不由皱了皱眉,看着她这副模样心里一软,可是嘴里还是不饶人,他怎么可能任由她在自己的心里四处放火呢?这样一个女人,生死关头丢下自己,枉自己还跑回去救她。
龙玲滟甘笑了一声,往后瞟了一眼,并没有觉得徽墨有任何的不悦之色,依旧是那副淡漠安然的样子,嘴角还是那儒雅的高贵笑靥,真是迷死人不偿命啊!心里吧唧吧唧的想着,最后赧然一笑,故作不好意思地说:“那个啥,其实是我没用啦,半路遇到土匪没办法跑路幸好遇见这位贵公子,他可真是个神人啊,就那么一点,那些人就都啪啪的倒了下去,我呢,本来就是一弱女子,这一路走来孤苦伶仃,无依无靠,好不容易遇到个伴当然要好好把握啦!”
龙玲滟说的手舞足蹈中途不乏用两招晚歌晚涕的小插曲,最后她一拍手,“当然啦,现在我能遇见你,以后就不用他了,反正我跟他也不怎么熟的说,怎么样?带我回去吧?”
两手做小可爱状倒真的是楚楚可怜,苏牧清也差一点就被她给说服了,本来这些措辞漏洞百出,但是只要是她说的,他苏牧清总是会潜意识里的相信。
本以为成功即将接近,谁知后面那个儒雅的公子哥,轻摇漫语,低低的声音犹如上好的玉器奏出的美妙乐声,敲落在寂静的两人世界中:“难道他就是凤天的六王爷?不像啊,六王爷我倒是有几面之缘啊,你不是说你是六王爷的王妃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