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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第四章: 献艺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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灯火辉煌,烛光摇曳的屏风后藏着一娇俏的人儿。喧哗的大厅,没有了往常的莺歌燕舞却更是人声鼎沸,不但大堂中来了尽数的客人,二楼雅间厢房中也是坐满了富豪和官宦子弟。月娘几天前放出风去,说风楼今晚有绝色佳人献艺,琴棋诗画信手拈来,舞姿曼妙不可方物等等等等。得风楼月娘如此谬赞怎可错过此一睹湘容的机会?
“呼——”似是一阵清风拂过,灯火璀璨的大堂顿时暗色一片,在原本不安分的人群中引出一阵嘈杂。“咚咚咚。。。。”帷幕下的舞台四周响起有规律的敲鼓声,慢慢上拉的帷布将人们的目光聚焦于舞台之上。寂静的楼内,唯有舞台的周遭闪烁的灯火缭绕。我从屏风后隐出,踏着细细碎步,空洞的场所中身上的铃铛声格外清晰。旋转着漫妙的身资,微微踏足跳动。拿起身旁的琵琶,纤纤玉指俳旋于弦上,阵阵清脆应声响起……一曲酣畅淋漓《凤求凰》盈贯厅内……待奏罢,表演并未结束。我将拖塌的外衣扯下,只着淡粉内衫,羁傲却不显轻浮。顿时引来一番唏嘘呼叫,纤足与腰间的银铃愈加大胆的肆虐,和着乐声放开身体,灵活似流连花间的蝴蝶般……虽目光未能及台下,却仍眨巴着妖媚的杏目俯瞰着那伸手不见五指的人群。。。。。。。。。
结束后我抚着起伏的胸口拿起外衣批上汗水密布的身子,服了服身子走向边上的房里,走时刻意‘流连’了厢房中那些‘贵客’。楼内仍是寂静的,直到小厮掌灯,此起彼俘的掌声、叫好声如泉涌充斥满楼。月娘笑呵呵的走上台,丝制的手绢掩住嘴,却仍是遮不住脸上的笑眼。恐怕早已在窥视那些大老爷身上厚厚的银票了吧。
她手心向下一摆,糟杂的四周静了许多,“嗯哼。。。。。。”清了清嗓子:“各位今儿个也算是给我月娘个薄面,落儿大伙儿也见过了。月娘可是骗了各位??要是哪位爷瞧上咱们姑娘的,尽兴公平竞争,不伤和气盛兴而归。”
“敢问这位姑娘起价多少?”台下有人问道。
“呵呵…”她笑的愈发做作,“这身价……太高或太低都对不起我们落儿。那么。。。。。。“眼中闪过锐光,“一白两白银成底价如何?”
当月娘说出这个盘算已久的所谓的“底价”时,厅内众人自是倒吸一口气,隐约也听到几声轻笑,却只是很细微的。这月娘也真是狮子大开口,自怪不得这些普通的嫖客不买她的帐了。周围渐渐开始有了唏虚的声响,众人交头接耳,议论之声此起彼浮。而她却还是那安然自若的样子,看来是信心十足的。
“哼!”呲之以鼻的厚重哼声从人群传来。只见一个肚满肠肥,毛脸胡碴的大汉站了出来,言语中还不时牵动着脸上一道凶悍的伤疤。
“月妈妈这姑娘是金子打的不成?开口就这么不饶人!小心明儿个折了寿命!”
闻言,月娘当即向地啐了口吐沫,“谁借你的雄心豹子胆在我月娘的地方撒野!”
虽不知风月楼幕后老板姓什名谁,但可肯定的是,这人的本事不容小看,江湖往来已是常见,这青楼淤泥之地难免出来些不光彩的事儿,却从未见哪个楼里有风月楼那么太平的,可见此处与朝廷必然有着不为人知的关系。而月娘能将风楼的老褒的位子坐的如日中天,也必不会是河中虾蟹的小角色,这点小状况还不是束手拈来。
“自个儿腰小没本事,还打这儿嚷嚷!”边说边朝他翻着白眼。
“你,妈的!”大汉猛然站上前,“你这老褒狗眼里瞧人,少把人看扁了!区区一百两……”他面露狠色,自胸口一摸,将一叠厚厚的银票向桌上“啪”的一放。月娘的眼光往他那稍稍一撇。
“切~”她坐下接过丫头递上的茶轻泯了一口,“我月娘向来说一不二,这楼里一般的姑娘自抬不到这身价。那些个找罪受的自个儿收敛着,可别说月娘我不给面子。一百两只是底价而已,落儿。。。。。是没这么轻易得到手的。”
“你。。。。。”大汉对着月娘懒得瞧的样子与众人眼中嗤笑的目光憋红了一张脸。
“啪啪啪…妈妈这是寻的哪门子气??这原本大好的事儿。” 说话的是一个半倚在楼梯口摇着折扇的蓝衣公子。从他穿着和腰间的佩玉看也不该是寻常人家的公子哥。他慢踱着步子走向月娘,
“妈妈可是好福气,得了这么个娇巧可人的女儿。”他打趣道。
“沈公子哪的话?”月娘的脸色缓和了许多,“我月娘在楼里混口饭吃,还不是依仗着大伙儿赏的。”
“那便请落儿姑娘…移步‘紫隅阁’吧。”
具说风楼内对常客的富家官宦都有专设的雅间,看那人的身份,那‘紫隅阁’该也是雅阁之一吧。
“这……”月娘面露难色。
似乎是看穿了她的想法。“明日五百两银子自是一个不少送至府上。月妈妈,可够??”他得意一笑,转身欲上楼。而刚才叫板的大汉也不知何时没进了人群,被人遗忘。
“慢着。”一个老太聋钟身形伴着蹒跚的步履履走下台边。他向身旁的家丁使了个眼色,家丁会意的对月娘大喊道:“我家老爷吩咐了,今儿这姑娘老爷要了,买回家做姨太太去,跟着我家老爷包他吃湘喝辣一辈子。”众人的精神头儿愈加。
“呵~何员外好大的口气,只不过这恐怕不太合规矩……”月娘憩眉道。
“你这窑子开的哪来这么多费话!”家丁趾高气昂的说。“两千银子够不够买这姑娘?咳咳…”何原外算是开了金口,这面子谁能不卖呢?厅内人声更为槽杂,似乎来看好戏的人也越来越多。
那篮衣公子脸色突的一变,拿起折扇摇了两下,皮笑肉不笑的说:“呐!我当是谁呢!原来是何原外阿!”
他拱手作揖,“想不到您还真是好雅兴,这么水灵的姑娘送回家里头,我怕您是无福消受,看您这一只脚都踏进棺材的人了,这姑娘要是领了回去,还不白白糟蹋?”他拱手灿灿的笑,该是这平日里,何员外仗着财大气粗不免给他甜味儿尝把。闻言,老爷子顿时火冒三丈,气的脸都绿了。台下更是一片哄堂大笑。
“你你你……”何员外抖着手指瞪着蓝布公子。而他则是傲慢的站在一旁未显谦恭之态。
“哎哟!瞧这……”月娘看势,忙上前替何员外顺气,嗔了那公子一眼,“沈公子好不能耐阿!”
拿起茶水递给何员外,“咱开楼的一向只认银子不认人,既何员外喊的起这价,沈公子一又何必计较至此,伤了和气。”
他微皱眉叹息:“这还不是怪月娘手底下的姑娘愈发让人欲罢不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