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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第二章:你是我的所有物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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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章:你是我的所有物
颊边升起两抹红晕,烫烫的。待抬头看清他的脸时,我又倒吸了一口气。深深地丹凤眼,轮廓分明的线条和硬挺的鼻子,如段的长发于一根丝带往后束起,颊边几缕凌乱的发丝勾勒出性感的薄唇,它弯起了那邪邪的弧度。起初,在他的眼中闪过惊艳,却又在片刻换回了那副魅惑的样子。
“姑娘为何一直盯着在下?莫不是意属在下?”
他打破了沉默,我从迷糊中清醒过来。回过神:“你是何人??为何私闯本姑娘闺房,难道你不知.......”还未说完,那张英气的脸庞慢慢向我靠近。
“哦?”他轻笑,“姑娘莫动怒,在下看这‘罪魁祸首’,还是姑娘你呢。”
对他那纨绔不羁的态度很是不满,我冷声道:“什么意思?”
他却仍是一副飘飘然的模样,“若非为姑娘沉鱼落雁之容吸引,在下也不会鲁莽随至这厢房。实属在下情难自控,怠慢怠慢!!”很明显就是一套毫无诚意的说词,冠冕堂皇,亏他生的一张俊秀的脸庞,心中恶念顿生。
“公子许是误会了,妾身并非公子心中所想之人。”我冷冷的说。他又是标志性的一挑眉,修长的手指抚上我裸露的肩,在那醒目的刺青轻轻滑动。他皱起眉思考什么似的,兀的,流连于刺青的眼神转至我的脸上。带着那种浅浅的探究,从我的眼睛穿透心脏,像在看另一个我一样。一记白眼飞去,我狠狠地打掉他的手,“公子来意已溢于言表,多说无益,我让妈妈给你找个称心的姐妹便是。”
很明显的,连说话间也带了诸多不耐烦。他一转身,我以为他就要离开。没想他将挂在屏风上的外衣扯下,又一手将我从早已冷却的水中捞起裹住,不顾我的挣扎横抱着我向床边走去。
毫不温柔的把我放倒在床上,他手一挥,淡紫如纱的床帘轻盈的落下。如此狭小的空间内,他用双臂禁锢着我的身子,湿透的身体也顺势压了过来,发丝上的水滴落在我的脸上带来几许凉意。
“你干什么?!”我有些讶异他此刻的作为。
他俯下身子,一股凉意紧贴着我的皮肤,冰冰的唇附在我的耳畔。
“你说呢?我到很想知道,爷怎么就要不得你了?还是你故意摆高姿态.......这个在我这里可不适用,看来你还不够聪明哦。”一改方才的谦谦有礼,那个向上的弧度将他衬的更加桀骜不驯,而且有那样一种浑然天成的气势与霸道。
“我并非接客的姑娘。”多说无益,何况这个处境.....
“所谓的卖艺不卖身??那怎么不去月楼?”再次眯起他那双狭长的眼,轻蔑的说着。
“只是还未到时候。”
“若是爷今晚就是要你呢?”幽幽的吐出那样一句他看来在不长不过的话,却使我浑身僵硬起来。应该是察觉到我的变化,他将头埋在我的颈间,喝出温热的气息刺激着我的神经。火热的舌挑逗着我的耳垂。猛地闭上眼,呼吸也开始急促起来。虽说来到这里已有些时日,看到那些风流的男人和楼里的姑娘调情也是常见。但这未经情事的身子,此时此刻却是显露出了最原始的反应,更确切的说是夹杂着那种未知的恐惧的。忽而身上一凉,是皮肤触到空气的感觉。他将本就松垮包裹着的衣服一扯,光嫩白皙的肩膀立刻裸露在外,而那半抹□□也毫无遮掩的展现在两人之间。望着他长长地睫毛,上下起伏着的喉结,心中的恐怖愈是加深了几分,思绪也几乎停滞了。显然他的欲望已经被挑了起来,但倒不像是色中饿鬼,反像是一头即将爆发的小狮子般。‘我要冷静,绝对要冷静’理智在脑海中不断地重复着这句话。他的手也开始不安分,缓缓的在我腰间游移,我抓住他的手,定定的望着他,眼波浮动。他虽犹豫,但眼中的情欲却是丝毫没有退去之势。
随即更是露出魅惑的一笑,用夹杂着沙哑的声音说道:“公子这么着急,真是吓着妾身了。”他脸了脸眼,狭长的双目直视着我,应该是在想我葫芦里卖的什么药吧。
“今晚你若是要了我,妈妈那边我也不好交代,公子相貌堂堂定是通情达理的读书人,不像那些色胆包天的宵小之辈。若公子真看得上小女子,明晚来这风楼一坐也不迟。”我将唇抵向他耳边,“公子是那么懂得怜香惜玉的人,总不忍心将我置身于那窘境吧。”
“哈哈哈......”身上一轻,他离开床铺之后发出一阵豪笑,我呆了一会儿,急忙拿起被子裹住娇躯。他坐到床边,拉近两人之间的距离,妄想击溃我的那层虚伪,我则是保持着刚才的媚笑,望着他。
“女人,你让我对你有了点兴趣。”他依旧邪邪的笑着。
“不过你错了,我可从不是什么君子,小人容易做,这君子可就难了。对你,我还是想做小人的。”我一愣,他言下之意难道是......
“呵~~记住,你是我的所有物,而不是由我来争取你。这个游戏是你要开始玩的,可这规则却还由不得你来定,再见到你之前,要‘完好无损’的保护好自己,不然......”他刻意加重了那个词,狭长的双目中有我看不懂的感情,似乎有一种让我不敢直视的东西存在着。我还未反应过来,眼前的人已经远去,只是床沿边多出了一枚色泽几近透明的古玉,翻过一看,刻着一个醒目‘汐’字。
风吹窗户的‘吱嘎’声仍徘徊于耳际.......亦如初始的平静,刚才竟像是梦境一般不复存在似的。肩上的蝴蝶更胜方才似的攀附其上,暗夜给冷冽的月色刻画出极为优雅的轮廓。没有温度的手指抚上苍白的脸颊,我对着镜中的人说:“欷婼,这就是开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