32、猫店长赛高！ 家人们，金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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接下来的时间，全咖啡厅的人或神话生物都进入了一级戒备状态，但一连好几天过去，那个传说中的礼物依旧连个影子也没有。
“这跟有个定时炸/弹绑你背后却不知道什么时候会炸有什么区别！”已经提心吊胆了很久的见习魔女小姐吐槽道。
不过说实在的，这么久没动静还是让他们忍不住放松了几分警惕，只有伟大的店长大人随着时间流逝越来越紧张，任何风吹草动都能“膨”的一下把他的耳朵尾巴吓出来。
此时把神经绷成了一根弦的金渐层正在认真检查咖啡豆的情况，一副生怕咖啡豆长翅膀飞走的样子。
黎道生试图安抚猫主子：“不要自己吓自己。还没送过来，耐心等便是。”
“不，你们不懂……珐玛拉很喜欢变形术，尤其是把死物变成活物，说不定那份礼物早就到了，正在偷偷把咖啡豆变成咖啡蚁或者咖啡蝇……”
听着金发少年的胡言乱语，操碎了心的黎道生叹了口气。
“你需要休息，逸北。”
“……”林逸北沉默半晌，瘪了瘪嘴，没有回答。但他变回本体的举措还是很好的证明他有将劝阻的话听进去。
黎道生熟练地将小小一团金渐层抱到怀里，轻柔地为猫主子按摩，金渐层那双漂亮的绿眼睛眯起，懒洋洋的发出了几声咕噜声。
这幅猫猫主动投怀送抱图令至今没摸到几次猫的路晓莹狠狠酸了，魔女小姐默默从柜台下掏出一副墨镜戴上，冷着脸好像个心死了800年的保安。
来串门的唐涵涵缓缓扣出一个问号，对着她诚恳发问：“室内你戴什么墨镜？”
“因为我有红眼病。”路晓莹装模作样的推了一下墨镜。
唐涵涵没说话，但林逸北从她的眼神中读出了“神经病”三个字。
被眼红的幸福猫奴不动声色把猫抱得更紧了点。
不太想理会突然开始发癫的友人，唐涵涵将视线移到了金渐层身上，满脸写着好奇。
“原来你真的能变成猫啊……这叫什么？阿尼玛格斯？”
“是有点特殊血统啦，不是变形术。”金渐层探出个猫猫头来回答道，“不过大部分魔女都能化形成什么东西，你可以理解成切换形态。”
“听起来好炫诶。”唐涵涵感慨道，然后她又想到了什么，指向了还在cosplay保安的路晓莹。
“那这玩意儿的形体是什么？”
路晓莹的保安面具有了那么一丝破裂。
“什么叫做这玩意儿啊？！对我尊重点行不行！”
没有人理会路晓莹的无能狂怒，而是顺滑地聊起了天。
“我不知道上一任月之魔女没留下过什么记录，而这家伙……”金渐层抬头给某个见习魔女投去了鄙夷的目光，“她太菜了，至今没能成功。”
路晓莹怒了！她一个在高考中杀出重围的人可听不得这话，于是她一怒之下怒了一下，哼一声之后继续摆出冷漠脸。
好吧，她确实菜，但到底是什么人能够在三个月内学会一种看上去像蚯蚓在爬的新语言还要自学完300页的书啊？！
既然无法当场使出来，唐涵涵便开始合理发散思维：“和月亮相关的话能变什么？狼？天鹅？直接就是一颗球？”
林逸北不怀好意地添加答案：“说不定是蘑菇呢？”
唐涵涵：“……我们这里不是诡□之主片场吧？”
探讨了一番后，初步得出结论的两人向路晓莹宣布了她本体的最终形象：一颗会发光的球。
“其实从物理层面上月亮不会发光，但介于这里都有魔法了，姑且猜你会发亮好了。”唐涵涵一本正经地说道。
路晓莹无言以对：“那谢谢你们？”
谁来管一下这两个当着别人的面直接帮人定下化形长什么样的家伙啊？！
祸害了一波路晓莹后，咖啡厅中又洋溢起了欢快的气息。感到一阵神清气爽的金渐层抖抖脑袋，拍了拍道长的手臂。
“我今天有课，差不多到点了，先走啦。”
黎道生放手让猫落地，林逸北伸了个懒腰，心念一动，体内魔力开始运作，浑身散发着幽幽的光芒，随后，光芒散去……
站在原地的还是一只小猫。
林逸北：？
他不可置信地看了一眼毫无变化的自己，又试了一次——
还是没变回去。
林逸北：？？？
就在金渐层呆在原地时，眼睛很尖的青年道长于那身漂亮的金色软毛之下瞥见了不同寻常的色彩，拨开脖颈处金色的长毛一看，果然，那里不知从何时起多出了一圈银色的咒纹。
金渐层沉默了很久，久到周围的人大气都不敢喘一声，就在黎道生纠结着要不要安抚一下的前一秒，林逸北的叫骂声便穿透了整座位于午休静谧状态的咖啡厅。
“珐、玛、拉——！！！”
我和你没完！！！
————
在经过短暂的研究后对，对这种符咒阵法最为熟悉的依柳莎成功辨认出了那一圈咒纹是什么——一种曾用于半兽人，好让他们以完整兽形撑过成年期的辅助类禁锢咒，没什么害处，七天就能自动解除。
“这种咒纹失传挺久了，要不是我活的够久，可能还真认不出来。”依柳莎感慨道，“你表姐还真能找。”
金渐层哼哼唧唧：“只是因为她跑过太多地方了吧——真的七天就能消除？”
“骗你干什么？这咒纹也看不出改过的痕迹。”
得到肯定回复的林逸北松了一口气：“那就好。”
只要不是什么只有施咒人才能解除的东西他就都能接受！
【礼物】终于被找到，众人都有种松了口气的感觉。路晓莹戳了戳金渐层的尾巴，问道：“你一周不是有两节课吗？变成这样打算怎么去上课？”
她这么一说，林逸北才猛地想起来自己半个小时之后还有节课要上的事实，不由得悲从中来。
“对呀，我还有课——怎么办怎么办，还有半个小时就要上课请不了假了……”
自古以来只有学生放老师鸽子而没有老师放学生鸽子的道理啊！！！
林逸北一时陷入了抓狂状态。
临时请假吧，学生应该都已经到了，让他们白跑一趟令人良心不安；但顶着这副模样去上课……那不就仅剩的师长威严也没有了吗？！
而且他要怎么解释？一时不慎被表姐恶作剧整到了？那不是更丢脸了吗！
“这有什么，直接这么去上课不就好了。”路晓莹语气激动，“拜托，有只金渐层给我上课，超酷的诶！”
那可是小猫啊！会给你上课的小猫！
依柳莎看热闹不嫌事大，在一旁拱火：“莹莹说的有道理，不过是外表的转变罢了，想必你的学生不会太在意。”
不，他们会很在意！想起上次那疯传的消息，林逸北迅速打消了心中微弱的动摇，坚定不移地扒住了黎道生的手腕。
“黎道长，拜托了，帮我代课吧！”
黎道生有点惊讶，但很快便回绝了：“我并不擅长西方巫术。”
“我有教案和课件的，你照着念就行——拜托了黎道生——”
金渐层可怜巴巴地从拱起的手背后面探出头来，圆圆的绿色眼睛中写满了恳求，尾巴偷偷地绕住了青年道长的手指……
本质上是个铁血猫奴的黎道生光速妥协：“我试试吧。”
“好耶！”金渐层欢呼一声，用魔力翻出了教案与笔记本电脑，贴心的打开了要用的那一页。
“到时候你把我放在讲台边上，有什么不对的我纠正你就行了！”
黎道生认真研究了一下屏幕上那复杂繁琐的纹路，感觉自己仿佛在看一张电工专业的电路图。
他不由得沉默了——刚打了个照面他就敏锐而悲哀的发现，这似乎不只是“照着念”的难度。
事实证明，就如同林逸北这种魔女中的小天才在接触东方玄学体系时也两眼一黑，而道教界的天才黎道生在面对东欧的法阵时也会不知所措。
但答应了猫的事可以轻易反悔吗？当然不能！于是，某位跨专业教学的道长还是硬着头皮顶着教室中数十个学生惊讶的目光走上讲台，听从金渐层的指挥将课件投上屏幕。
“你们老师身体出了点小状况，这节课由我来帮他代课。”
看得出来，台下的学生们很想和周围的同学讨论一下，只不过道门的素养以及黎道生作为大前辈的震慑作用让他们忍住了没在课堂上交头接耳。
学生中也有与黎道生是同门师弟的，几个小少年正张大了嘴，不可置信地看着他……以及那只眼熟的、趴在讲台边上的金渐层。
那只猫怎么看上去这么像之前老师被变成猫的样子？
一时之间，一个大胆的猜测浮现在他们心头，但因为离得太远没法看的特别清楚，所以不敢确定。
宝善作为坐得最近的那个，不过三秒钟便将台上的猫与老师画上了等号，然后一直低头不敢与老师那双绿色眼睛对视。
所以，身体出问题是指……变成猫了吗？
不知道为什么，宝善总有一种劫后余生之感：上节课的作业是试绘一次定点空间法阵，他都用上圆规了画出来也还是一团蚯蚓在爬，这种水平的作业交上去保证完蛋！
而现在嘛……师叔肯定不知道作业的事，只要混过这节课，他就有机会重绘了！
果不其然，在几十道或明显或隐晦的期盼目光下，青年道长对作业一无所知的样子转身点开了课件。
“这节课我们要学习空间折叠阵，这是一种很实用的法术……”
讲台下方，宝善捂住嘴，努力控制上扬的嘴角。
Yes！逃过一劫！
突然，一道锐利的目光投到了自己身上，宝善身体一僵，如芒在背地偷偷抬头——正好对上了金渐层充满了杀气的绿眼睛。
小光头欲哭无泪的挺直了腰板，试图证明自己有在认真听讲。
怎么变成猫之后老师的眼神也依旧这么有杀伤力啊……
“空间折叠法阵也可以作用于物体之上。嗯……这里有个实物演示。”黎道生卡顿了一下，看向了空无一物的教案。
金渐层小声叫了一声，一抬爪子，一小截绳子便出现在了黎道生的手边。被赶鸭子上架的临时老师松了一口气，将绳子拿了起来，听从耳边的小声指挥扣住折叠点将绳子折起，再一松手，绳子便凭空短了半截。
“被折叠起来的空间并不会消失，而是以一种无限循环的方式夹在折叠的两个端点之间。因为这种特性，折叠法阵也可以用作陷阱。”
黎道生切换到下一页PPT，一个繁琐复杂的法阵便出现在了屏幕上。
“现在，每个人用30分钟去尝试把法阵复刻在纸上，作业是模仿上课用的道具给绳子加上空间折叠阵。”
教室里顿时死气沉沉，本来在平面上都有够难画了，更别提是在绳子上画！
宝善苦着一张脸在纸上勾勒出法阵外轮廓，线条歪七扭八，不像是在画法阵，反而像是蚯蚓在爬。
他本来在绘画方面就不精通，今天这个法阵更是一个圈叠着一个圈，他没立刻放弃都已经是乖巧听话的体现了。外轮廓勾完之后，宝善看着纸上的“麻绳团”沉默半响，偷偷的把纸翻了个面。
嗯，教室里起码一半的人都像他一样这么干了。
金渐层立于讲台上，圆溜溜的绿眼睛凌厉地扫过底下咬着笔作画的学生们，被扫到的人都忍不住抖了抖，底下的线条更加扭曲了几分。
站在上面还是不能看到全貌……林逸北思量片刻，扒了扒黎道生的袖子。
“你抱着我下去转一圈。”他小声道。
黎道生当然是百分百服从他的话，将金渐层抱于臂弯之中下了讲台。林逸北探出个小脑袋一个个的看过去——这个画歪了，这个画错了，这个画的像毛线团，这个……嚯，这个厉害，无师自通画成反阵了。
盯着那个左右画反的法阵看了一秒、两秒、三秒……林逸北终于忍不住了，一个猫扑给学生的头来了一下。
“左右都能画反？是不是傻！是不是傻！你的眼睛还开镜像反转？”金渐层恨铁不成钢地骂道。周围的学生刚开始惊讶一只金渐层发出了老师的声音，下一秒就听到了老师的怒骂声，秒怂地低下头去。
很可惜，这并没有用。金渐层很快就将炮火对准了其他人：
“还有你！笑什么笑！你把圆画成椭圆还笑！”
三分之一的学生心虚地收回了视线。
金渐层又将炮火对准了另一边：“还有一些人手抖成那样了，还在用羽毛笔！那是你现在能用的吗？都抖成贪吃蛇了还在坚持用那破笔！怎么，那只鸟上辈子救过你的命？”
又有一批人默默将羽毛笔收了起来，不敢吭声。
“平时画符的时候倒是笔走龙蛇轻松写意的，怎么换个图案就不行了？”
金渐层愤而用最经典的一句话收尾。
“你们真是我教过最差的一届！再这样下去，就等着有人专门来法阵对付你们吧！到时候你们怎么解？靠画毛线团吗？”
这下全班的脑袋都低下来了，没一个敢吭声的。
黎道生看他骂完了，赶紧帮他顺毛，抚着金渐层的背哄道：“别气了，别气了。”
林逸北没回他，只是突然幽幽地说道：“黎道长，你知道吗？人脑中掌管艺术的部分是右脑的皮层，北欧的巫师很早就发现了这一点，所以在300年前的时钟塔里头流行过一种手术，成功后可以使一个法阵白痴变成法阵大师。”
“正巧的是，我在北欧游学时意外学会了这种手术。你说用在他们身上是不是刚刚好？只要一次小小的群体手术，不用太久……”
黎道生感同身受地感到天灵盖一阵发凉，及时摁住了金渐层：“冷静，冷静。”
听到这一番恐怖发言的学生们有一个算一个都吓傻了，顿时使出了十二分的专注度，终于在下课之前交出了还算看得过去的作业。
林逸北挑剔地一张张翻过去，快把台下的崽子们吓出心脏病了才勉强点头。
“下课吧。”
教室里顿时沸腾起来，所有人的脸上都带着劫后余生的恍惚走出了教室。宝善小心翼翼地将上周的作业藏好，蹑手蹑脚的就要随大部队出去，却在站起来的下一刻被叫住了。
“宝善，你等一下。”
小光头仿佛听到有鬼在叫他，一卡一卡地将头扭了过去，摆出一副比哭还难看的笑脸：“老师，怎么了？”
他的脑门划过一滴冷汗，背在身后的手悄悄地把作业往里头再藏了藏，心脏几乎要蹦出胸腔。
拜托了，千万不要是——
“差点忘了，你上次的作业，单独拿出来让我看看。”
咔嚓。
这是小光头的心风化的声音。
————
宝善的作业质量毫无疑问是很差的，差到什么地步呢？
“真是太让我生气了！！！”
——看这只到了饭点还在骂的金渐层就知道了。
林逸北很不满地又吃下一口三文鱼，嘴里依旧在骂骂咧咧：“怎么能画成那个样子？上课上到狗肚子里去了吗？！”
作为在读大学生的路晓莹显然无法和他共情，相反的，她深深的共情到了小光头身上：“没办法，这不是课堂练习，也不是每日作业，而是周末作业啊！”
别说是画法阵了，她赶作业做出来的金融模型她自己看着都想笑。
“那也不至于画成那样吧！”金渐层崩溃道，“我都怕这傻孩子有一天画错了召唤出些什么鬼东西来！”
要知道法阵这东西多一根线少一根线效果都可能天差地别，像这种每一根线都向错误方向策马狂奔的更是盲盒开开乐，你永远不知道用起来会有啥作用。
这还真不是林逸北太严格，而是一年前他真的遇到过课堂上有个学生招来了一条沙漠魔虫。更何况现在北欧巫师那头乱的很，黑巫多到仿佛诞生了某个没鼻子的光头，保不齐哪天就跑来华国霍霍小道士了。到时候那帮连画都画不准的崽子们怎么解？拿头吗？？？
依柳莎在旁边煽风点火：“我之前知道一个短期提高画阵水平的方法……”
黎道生紧急打断：“依柳莎小姐。”
他用膝盖想都知道这位乐子精灵想说什么！
被阻止了危险发言的树精灵耸耸肩：“好吧好吧，我闭嘴。”
说完，她还做了个拉拉链的动作，一副“我很乖”的样子。
波洛今天待在店里没有跟过去，听到这里好奇地问道：“画的有多差啊？有路晓莹之前画的那个烂吗？”
无辜躺枪的路晓莹顿时不乐意了：“喂！为什么把我当对照组啊？”
林逸北沉重道：“比路晓莹画的更烂。”
波洛肃然起敬：“那还真是辛苦你了。”
被二次伤害的路晓莹：“……喂！！！”
客厅里开始上演人猫大战，没有人去劝，毕竟一人一猫永远只是菜鸡互啄。只不过林逸北依旧是食物链的顶层，路晓莹和波洛都不敢去招惹他。
林逸北从争斗中全身而退，饭后消食在客厅里绕着转圈散步，绕到了沙发边上时，一只金色的蜘蛛尾端挂着根丝从沙发顶上垂了下来，朝他挥了挥爪子。
林逸北对他的宠物一向态度不错：“晚上好呀，金织娘。”
金织娘的前足开心地挥了挥，随后落到了地上，转身眨眨眼，做了个抬脚的假动作，又指了指工作间的方向。
林逸北瞬间get到了它的意思：“你做了东西给我？”
金织娘点了点脑袋，带着好奇的金渐层来到了工作间。不算大的房间里摆了六七个人台，而在长桌上则额外摆着一个用硬丝缠出来的猫形人台，尾端还做了点毛流感，看上去就像是一只没有脸的小白猫。
林逸北看着桌上那只栩栩如生的“猫”，快惊呆了——他怎么不知道自家小蜘蛛还有这项技能？
不是说金织娘只会织衣服吗？怎么连做手办的技能都点出来了？
就在金渐层蹦上桌去对着猫模型东蹭西蹭时，金织娘熟练地从角落的小箱子里拿出一件小小的衣服，看尺寸刚好可以套在“白猫”身上。林逸北扫了一眼，发现那是件小小的斗篷，边缘的花纹与蕾丝异常精美，像中世纪的贵族服饰。
林逸北没把它放在心上，只以为是猫手办的小衣服，结果一回神，那斗篷已然被金织娘披到了他身上，还附赠了一顶漂亮的魔女宽檐帽。
突然多了件衣服的林逸北愣了一下，迟疑地抬起爪子认真看了看设计，震惊的发现这还是女款的！有小拖尾和蝴蝶结那种！
金渐层瞬间炸毛，挣扎着要把衣服脱下来，扭头却对上了四对水汪汪的复眼。
金织娘：盯——
被撒娇光波攻击的金渐层下意识向后退了一步，心里开始动摇起来。
其实斗篷男款女款都差不多，反正他现在是只猫。金织娘这么努力做出来的礼物，只是蝴蝶结和一点小蕾丝边而已，没什么大不了的……
自觉想通了的林逸北放下爪子，有点羞耻地说道：“好吧，只穿一小会儿哦。”
得到了主人许可的金织娘那四对复眼中的光芒明显更亮了几分，看上去就像一只得到了夸赞的可爱小狗。还没等林逸北心软，金织娘便立即蹬鼻子上脸，满眼期待地指了指门口。
林逸北有种不祥的预感：“……你想让我出去让别人看看？”
金织娘猛然点头，前脚勾了勾金渐层的衣服，下摆一副迫不及待的样子。
林逸北：“……不行。”
金织娘的前脚又推了推，复眼似乎蒙上了一层水雾。
林逸北拒绝被糖衣炮弹所迷惑，狠心道：“不行，只能在这里穿。”
金色的小蜘蛛整个身子都僵住了，片刻后，仿佛大受打击的将自己团成了一团，八根大长腿蜷缩在腹前，看上去失落又可怜，大有林逸北不松口它就保持这个状态一辈子的架势。
林逸北抖了抖斗篷，试图把耍赖的蜘蛛给抖下来，不出所料的失败了。
“你下来。”金渐层有点头疼地说道。
金织娘抬起一点身子左右晃了晃，明显的不乐意。
林逸北试图和它讲道理：“乖，你压着我就走不了了。”
金织娘的八只大眼睛水汪汪地看了过来，里头仿佛写着几个大字：你不是不出去吗？
不出去，那就不用走了呗。
金渐层与它大眼瞪小眼的僵持了一会儿，最终无奈认输：“行行行，我穿给他们看还不行吗？”
蜘蛛终于满意了，往旁边一滚，压住斗篷边缘的重量消失，林逸北终于重获自由。他长长地叹了口气，一边于心中呐喊到底为什么家里养的生物性格都这样，一边沉重地打开了门，迎接家里另一批难搞的家伙。
事实证明，他在穿上斗篷的这一刻起，就决定了他的社死命运——
金渐层盯着客厅里整整齐齐坐着的四个人，不由得停下了脚步，爪子开始加工地板。
不是，你们这副“等好久了”的样子是怎么回事？谁走漏的风声？！
“哇。”路晓莹举起手机光速拍下了小魔女猫猫懵逼图，并机智无比的上存了云端，对着林逸北竖起大拇指。
“店长，可爱。”
这倒不是说假的，金渐层本就长得又漂亮又有灵性，此时配上魔女样式的小斗篷与宽檐帽更是让可爱程度更上一层楼，发到网上能让千万猫奴化身为石矶娘娘那种。得亏路晓莹还算克制，不然她早就上手了。
当然，最主要的还是她不敢。金渐层长得漂亮，爪子也很漂亮。
唐涵涵也是个隐形猫控，但顾及到猫猫能变成美少年这一点忍住了摸上去的手。两位女大学生可能还有所顾忌，但另外两位就没有了——依柳莎一把将猫搂过来摸了个爽，而黎道生则是顶着金渐层难以置信的眼神连按快门30下 一直到金渐层忍不住哈气了才收手。
被狠狠rua了一顿的林逸北端坐在离黎道生和依柳莎最远的地方生闷气，时不时还对着两人飞个眼刀，看得道德底线很高的黎道长面露羞愧。至于另一个？树精灵，笑容变都没变，甚至还有几分留恋。
“你这一身真是可爱……要是你天天这么穿就好了。”依柳莎用一种很遗憾的语气说道，“想想看，神秘学主题的咖啡厅里头的店长是只猫猫，这不可爱吗？”
金渐层睁大眼睛，刚想骂她两句，就听到路晓莹福至心灵地一拍桌子，万分激动地说道：“对啊！猫店长——”
“新活动就用这个主题不就好了？”
作者有话说
第32章 猫店长赛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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