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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3、(二)第四年 这是陆境川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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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是陆境川和沈疏言同居的第四年。
沈疏言从浴室出来,就看到陆境川倚靠在床头,正在专心致志地翻看一本财经杂志。床头灯的光柔和地铺在他棱角分明的侧脸上。那样一张脸没有表情的时候总是很有压迫感,但沈疏言几乎没怎么见过他正儿八经面无表情的时候。
陆境川似乎总是温和的。哪怕面无表情,可望向他时的眼睛,总是盛满了带着笑意与爱意交缠的水波,那汪水漾得他心头发热。
沈疏言在他身旁躺了下来。
于是陆境川放好了书,也躺了下来,然后将沈疏言搂进了怀里。
沈疏言比一般的omega要高些,可被陆境川结实地拥在怀里时还是显得很小一只。
沈疏言沉溺在陆境川汹涌翻腾的信息素里,不知不觉地有了些迷离的眩晕。
今晚陆境川的信息素浓重得不对劲,让沈疏言情动得有些招架不住。他仰头看了一眼陆境川,却又什么都没说。
陆境川的信息素主调是茶的香气。却又说不出是什么茶。像是浓郁醇厚的红茶香,又像是清甜冷冽的绿茶香,偶尔似乎还夹杂些许隐约的木香,他辨不清,只知自己总忍不住一嗅再嗅。
他非常喜欢陆境川信息素的味道。
喜欢到,若是陆境川的信息素不是这个气味,他们压根不可能走到一起。
沈疏言的嘴唇在陆境川的脖颈间游移,最终停在他的腺体上,然后伸出了鲜红的舌尖,湿漉漉地舔了一下。
他像只涉世不深断奶不久的小猫,软爪子一下一下地打在大老虎的尾巴上,不怕生死地打探面前大老虎的底线。
陆境川放在沈疏言腰上的手紧了紧。
他知道,这是沈疏言需要的信号。
陆境川捧起沈疏言埋在自己颈侧的脸,看着红晕缓慢地爬上他的眼尾,与沐浴时惹上的淡粉交叠在一起,有种说不出的欲。
像是一颗熟得恰到好处又甜腻多汁的蜜桃,多一分太软,少一分太涩。
又像是坐在樱花林里看那座遥遥而立覆满白雪的富士山,似冷,却是无边际的风情万种。
说不出的好景色。
“想要?”陆境川和沈疏言说起话来总是带着不自知的宠,他用手指蹭了蹭沈疏言的颊面,心满意足地看到沈疏言在他的触碰下微眯起了双眼,“嗯?”
沈疏言平时淡色平澜的双眼如今潋滟若初春化融之水,他也不答话,微张着红润的唇,就这么直勾勾又赤裸裸地看着他。
他或许不是冷淡,陆境川想,他的言言,只是有点懒。
冷淡的人不爱表达情感,言语也好,神情也好。可是沈疏言的回答总是很好猜,他的神情那么炽热,又那么明朗。
他就是仗着陆境川懂他,懒得开口罢了。
那又怎好负了他的信任呢。
于是陆境川翻了个身,覆在他身上,吻住了用双手勾环住他脖颈的身下人。
沈疏言的嘴唇很软,像弹果冻,又像甜布丁,与他本人的淡冷气质格格不入。吮着这两瓣薄唇的时候,陆境川总是忍不住咬上一咬,力道很轻地咬,像是再重上一分,就会让它们渗出一排排腥甜的血珠似的。等咬餍足了,才会将舌尖探进去,勾着沈疏言的舌挑逗戏弄。
夜太静了,纵是陆境川吻得再是柔情,那黏腻多情的吮舌声还是清晰地传到了沈疏言的耳朵里,像极了扰乱心神的催情曲。
等沈疏言被吻得快喘不过气了,陆境川才放过他。沈疏言的唇被陆境川吻得有些肿了,附着着一层水光,颜色显得愈发濃丽,像足了刚被醴泉洗涤过后的红樱桃。
饱满又丰润,不必放到齿间品尝,都知道是甜的。
陆境川的嘴唇蔓延向下,流连在他修长白皙的脖颈上。若雪的皮肤总能勾起陆境川的施虐欲,想弄脏,想让他染上自己的气味,想啃上一口,漫出血气,让一切对沈疏言有非分之想的腌臜都望而却步。
可他舍不得。
他又往下,吻在他精致的锁骨上。而后任手溜进沈疏言的衣服底下,毫无阻碍地抚摸着那细嫩润白的皮肉,品味着那人在他身下不受控制的轻颤。
沈疏言今夜洗完澡后穿的是浴衣,腰间虚虚地绑着一根带子,陆境川不费力气地一扯,几秒后,沈疏言便与他坦诚相待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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陆境川没有□□留情。
他本就不是什么正人君子,平时念着沈疏言辛苦,才克制着。
可今日不同。
今日他的omega,是带着别的alpha的味道回来的。
可能是不小心的,可能是被迫的。
可能是沈疏言主动的。
陆境川看着沈疏言耽溺在情欲中的脸,又俯身狠咬了一口沈疏言的软唇。
没有最后那一种可能。
陆境川还没离开沈疏言嘴唇,就被沈疏言抱住脖颈拦住了。
陆境川眼神暗得可怕。他如此强烈地感觉到自己小腹似是起了一场大火,非要一淌水来浇灭了才好。
他才不仁慈。
陆境听着沈疏言的声音变成了往日他最爱的调调。
那原本冷调的声线,开始变得很软,很甜,又很黏。像极了极致夏日时分被从冰柜里拿出来解暑的冰淇淋,一点点从硬变软,一点点被那热气烫化得只余一滩甜水。
等一切结束已过了午夜两点。
陆境川又在沈疏言带着甜香的腺体上吸了一口。
是奶油草莓的清甜,又是奶油杏仁的腻味。
再抬眼时,陆境川已经敛去了眼里的柔情,带上一丝狠意。
是只属于我的沈疏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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早晨七点,生物钟让沈疏言睁开了双眼。
身旁还有余热,陆境川却已经不在身边了。他低头看了眼自己身上昨夜情/事中留下的情欲痕迹,目光漾了两分。
他起身去换了上班要穿的衣物,去厕所里洗漱。他洗了把脸,用干净的毛巾擦干后,愣愣地盯着自己镜子里的脸看。
明明那样清冷的一张脸,却攀附着不容忽视的情/事后餍足的气息。
盥洗台上摆放着沈疏言每日都要用的除信息素喷雾。
沈疏言脑中忽然浮现出那个姓许的alpha昨天对他说的话。
“可我从来没在你身上闻到过任何的alpha的味道。”
沈疏言抬起手腕嗅了嗅——陆境川的味道。
真好闻。
他看着那瓶喷雾,又看到自己未扣好的衬衣下遮不住的带吻痕的锁骨。
他突然不想喷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