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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08、剧幕·宅 剧幕·宅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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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真是可怜了我的房子,居然就这样被你们毁了。”男人怜惜地摸了摸门框。
府凡文顺手一把飞镖扔了出去,不偏不倚地把男人摸门框的手钉在实木上,眼中的恐惧不似作假,但她仍朝着男人死死瞪着,如同被激起斗志的幼崽,保护着巢穴里濒死的母亲。
男人丝毫不怵,眉毛一挑,连带着手背上的飞镖一起把手抽回来,像不知道疼,修长的手指夹着飞镖,半眯着的眼睛把飞镖头对准府凡文的方向,玩一般握着飞镖在空中划了两下。
玩味与欣赏,各占一半。
“布瑞德,适可而止。”府梵文从后面遮住妹妹的双眼,不顾挣扎强行把人扣在怀里,“母子副本,好聚好散。”
布瑞德弯着嘴,耸耸肩,随手一抛将飞镖扔回姐妹两身边,遗憾道:“好吧,看来今晚是无法邀请到这位美丽的小姐了。”
他整了整干净的西服外套,退了一步,拿起他支在墙壁上的权杖,翩翩有礼地和姐妹两敬了个谢幕礼。
一只白到能够透出血管的手压在肩膀上,血丝从指缝间穿过,肆意地接受自己的自由,贯穿伤成了一个家族代表的族徽。时清秒屏气贴着墙面,但血铜味止不住,□□拖地的声音渐近,鼻翼快速吸动发出的气体强交流声令人难以忽视。
该怎么办?
不知道。
时清秒就近找了扇门,尝试着推了推。
推不动。
她彻底没辙了。
现在她只有两条路了,一条是等人来救她,另一条是她自己肉搏,硬生生杀出来一条路。
妈的,两条都很难啊。
拼命和拼运。
啧。
时清秒压着步响往另一条走廊摸,走一步看一步,非要拼命也有那么几成的把握能赢。
完好的左手压着右手的血窟窿,右手即使提不上力气,却有洁癖似的一点点摘除身上的碎肉块。
女人追来的快,一声尖叫是展开猎杀的警世钟。
逃跑阶段也顾不上伤手什么的了,两腿一迈就是跑。人是两驱动物,按理说是肯定跑不过非人的四驱动物的。时清秒闪身避开背后的破风声,拉住女人崎岖的双腿,猛地发力甩到一边的墙上。
女鬼的身躯被震地发软,时清秒一脚踩到她的背上,掰着她的腿发出骨头错位的声音,那必然是非常痛的,女鬼的哀嚎响绝楼层,时清秒被吵的耳鸣频发,但她不松手,转身就盯住了女鬼的手和头,手不用掰了,早在对方给了一个贯穿伤后,她就来了一个狠狠地报复。
手臂软的可怕,时清秒抓着她的手和脚活生生打了个死结,掰不过的弯就把人家的骨头折断穿过去。
女鬼的哀嚎声没停过,时清秒不欲多留,原因很简单,待久了耳朵疼。
她拍拍手,把不存在的灰拍掉,悠闲地往女鬼来的方向走去。
“小文,不走好不好?”府梵文松开控制的双手,“在这里姐姐也能保护你。”
府凡文一下推开对方,风卷一般跑了出去,那架势活像有一头狼在后面追她。
“母亲,这一切都要怪你。”府梵文的头颅慢慢地弯曲,以一种怪异的方式扭曲着挂在她的身上,四肢也开始弯折,像再也承受不住重量一般。
远处女人的尖叫在她彻底畸变完成的那一刻响起,与那天她被推下楼梯时的尖叫相融合。
府凡文奔跑出逃,先前大门被尸块压坏,小喽喽们早已不知跑到了哪里去,这个副本她别的无所谓,对与生者,她只有一个要求,把那群成年人带出副本,不求平平安安,只要活着就好,自己只要少在这个副本待一天,胜算就大一成。死者么,爱怎么样怎么样,别强行把她扣下来就好。
她找了个路口随意一弯,刚刚女鬼的惨叫声她有听到,七拐八扭之后,她终于在一条走廊上看到了四肢打结的非人形生物,一滴掉落的血滴给他指引了艺术家的逃跑方向。
“真有够的。”她追上去。
有血就说明这人受了伤,具体哪里受了伤说不准,但跑的速度应该快不了,但是呢,坏就坏在,她一个小孩也跑不快。
跑不快也没关系,反正时清秒这人也懒得跑,几下就被府凡文找着了,二话不说,府凡文拽着时清秒就开跑,时清秒虽然还在状况外,但腿已经跟着跑起来了:“怎么了?你姐姐呢?”
“你们不是她的捕猎对象,问多对你没好处。”府凡文拉着她乱扭,在不知拐过第几个弯后,府凡文拉着她去了一个回旋楼梯前。
“你带我来这里干嘛?”时清秒看着府凡文,等着下一步指令。
“跳下去。”府凡文说完,头也不回地就跑走了。
时清秒:?
跳下去?
她看了一眼高度,不是很高,但足以失去行动能力,严重点会死。
开玩笑的吧?
时清秒缓了一秒,疑惑、不解但还是坐上了栏杆,调转了一个方向后,她就那样跳了下去,用手护住了头部,以蜷曲的姿态往下坠。
算了,起码这样摔下去还不致死,最多骨折。
几秒钟后,她发现一点也不痛。
坏了,这护住头也能摔死。
时清秒平静地睁开眼,雀跃地发现自己并不身处在黑暗里,她以蜷缩的姿态窝在有暖阳投射的软床上,有人敲了敲她的房间门。
这又什么情况?
算了,走一步看一步。
她躺在床上装睡,房门被人打开,羊毛地毯有着极好的消音作用,但脚步声还在,那个人停在了她的床边,轻轻摇着她:“罗宾逊小姐,该起床了。”
时清秒佯装缓缓睁开眼,入眼的也不是什么长得奇形怪状的人,而是一个长得很像正常人的女性,时清秒坐起来,看着女人呈出来一件又一件的西方服饰,就像摆弄一个洋娃娃一样,直接给时清秒套了上去,配饰富丽堂皇的,但重的很,她被仆人推着走出卧室,暖阳晃得她睁不开眼,小阳伞被撑开遮在头顶。
贵族的贵女们一个个打扮的光鲜亮丽的,在庭院里肆意地笑着,是被绿草们衬托的鲜艳的花,自由,可又是空气里的风,无形的优雅。
好看的年轻的女孩时清秒不是没见过,她不屑一顾,直到她看见了那样一个女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