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3、齐芯协力下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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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3--“齐芯协力”下
“我想，人类与你们永远存在无法跨越的鸿沟......”
回到基地后，女孩的声音仍回荡在擎天柱的脑模块中。她的话语，无疑是给了擎天柱许久以来试图达成的奢望一个沉重的打击。
“Ratchet，Nevada在这里已经有一些时日了，但你看上去貌似......仍有些拘谨？”一个月前的某天晚上，在女孩入睡后，擎天柱对救护车提出了疑问。
“Optimus，恕我直言。”救护车停下了屏幕上的手，捏了捏眉甲之间，“先前我是赞成尽量避免与人类这个种族产生矛盾的，但这次这件事我认为，你是否有些欠缺考量了？”
闻言擎天柱垂眸思考了片刻，抬眼问道：“我是否可以将你的话判定为，你并不赞成我的决定？”
“我当然不赞成！非常不赞成！”像是等着这句话，救护车立马提高了声音，“虽然我一直不赞成你对人类过分的友善，但先前与人类□□的对峙中你的一些决定确实为我们避免了许多不必要的麻烦。可这次，我不理解你为何要做出这样跨界的事，也并不认为这其中我们能得到什么有利的回报，”眉甲紧锁着，救护车又道，“我甚至认为，以这样的方式破坏了连帮与我们的契约，是一个及其不明智的选择。”
救护车焦急的语气并未能在擎天柱的情感模块中掀起任何起伏，他依旧沉着冷静，像是早就预料到了，再次开口道：“我明白你的担忧了，”
“老朋友，我想就像你说的，人类作为比我们更早栖居在这个星球上的种族，我们必须尊重他们的权利，珐绿，建立契约。但，如果我们永远被人类归类于“外来未知生物”——你认为，人类对未知外来生命体的友善能持续多久呢？”擎天柱平静的光学镜中此时涌出了一丝严肃的神色，不等救护车回答，他继续道，“除去负责我们与正付的沟通以外，福勒探员作为联系人也同时担当着“监视”的角色。我认为这并不是长久之计，仅仅依赖与□□少量的接触无法彻底化解高层对我们的惧怕，危机来临时人类也将无法作为我们可以信任的伙伴。”
“危机？我们只是来这里寻找新能源，你认为还会有什么危机——霸天虎吗？那些家伙早就销声匿迹了，他们现在就是一群无头机器昆虫！”救护车摇了摇头，耸肩道。
“危机往往藏匿在黑暗之中，无人能料。你又如何能肯定霸天虎不会回来？”擎天柱的目光扫过救护车，又看向了基地深处的走廊，“如果霸天虎再次卷土重来，那必定会殃及到人类。那时候，以我们现在与人类的关系，我并不认为在他们眼中我们与霸天虎会有什么显著的区别。若人类要选择一方，我们将不会有绝对的优势。”
“可即便如此，人类能对我们带来多大损害呢？他们的科技这么落后，甚至只能最小限度修复我的医疗仪器！”救护车摊着手，不屑道。
“任何生命，即使再弱小，都有存在的权利。”擎天柱眯起眼，光学镜微微颤了颤，似是曾经的战火正燃烧在眼前，“也许人类对我们不会造成太大的损害，但若人类与霸天虎联手，那么人类的下场一定是悲哀的。我们曾为自由而战，那带走了我们许多重要的东西。我想，你也不会想看到另一个星球走上我们的路，不是吗？”
闻言，救护车也想到了那些不堪回首的记忆，沉默着垂下了光学镜，一时不知该作何选择。
“但，在那之前若汽车人能够与人类达成长期的信任，相互扶持，那对我们来说必定不是一件坏事。”擎天柱再次开口，声音里多了一丝坚定，“因此我想我们需要一个桥梁，一个与国家无关，□□无关。一个以普通民众的身份完全接纳并相信我们无害的存在。”
“你是说......那个女孩？”救护车抬起光学镜，有些犹豫的开口。
“如果我们能让一个置身□□外的人类女孩自愿成为汽车人与人类的桥梁，我想那对人类无一是一个更安心的保障。”擎天柱看了看救护车惊讶的表情，沉着地答道。
“Oh no，no no no，你为何觉得那女孩可以胜任这份职责？她只不过是个人类幼崽！再说你仔细观察她了吗？我认为她是我见过最奇怪的人类！简直比我们还像个机器！”救护车突然再次暴躁起来，一脸不可置信地反驳着。
“Old friend, the girl is not a machine，我想如果你用心了解的话，你很快会发现的。”闻言，领袖好像突然想到了什么，摇着头扬起了一抹淡淡地笑，但只一秒，便又回到了那个严肃的领袖，“并不一定是她，但我想，既然机缘巧合下，我们遇到了她，何不一试呢？”
“普神在上...Optimus......”救护车瞪大了眼，声音颤抖着喃喃出声，对于领袖长篇大论的演讲了一番又道出如此随意的决定震惊不已。
“我相信，终会有一天，人类，甚至是霸天虎，可以与我们达成共识。”那是擎天柱在这段对话中留下的最后一句话。
“什么？！！你要走了？！！Why？”一回到基地擎天柱便宣布了你即将离开的消息，飞过山第一个反应过来，赶忙询问。
“When？”紧接着是阿尔茜。
“Bee......”然后是大黄蜂。
“Aw...可雷霆拯救队的事迹我才说到一半呢！”隔板失望地撇着眉。
你被几个机子吵吵闹闹地围着，一时有些不知如何应付，左右为难着不知先回答谁的问题好。
“总之，很感谢你们这些天的照料，我已经痊愈了，留在这里也没办法做什么。”你对着众机敷衍道，顺带硬着头皮接下大黄蜂塞来的新礼物，一个破旧的小熊□□玩偶。
听了你的话，几个汽车人更加吵闹了，你一句我一句的争了起来。但内心，却以各自的方式消化着不舍。
“Optimus...I thought——”
与擎天柱站在不远处的救护车一脸疑惑的看向擎天柱，但他还没问出问题，便被擎天柱轻声打断了。
“Not now Ratchet, not now.”
基地里仍旧吵闹，但这天晚上所有汽车人们都能感觉到各自散发出的磁场波都有些凌乱。
毕竟经过两个月的相处，他们早就把你当成自己人了。
“所以接下来你有什么打算？”在其他成员一片嘈杂的吵闹中，阿尔茜看向女孩问道。
看向阿尔茜，她眨了眨水灵灵的眼睛道：“也许要离开内华达了。”
闻言阿尔茜沉默了片刻，点了点头，“也好，去到别的州应该比留在这个什么都没有的地方好。”
当擎天柱将女孩带回来时，阿尔茜并不像救护车那般反对。硬要说的话，阿尔茜对人类并没有什么特别的想法，如果领袖执意要做什么的话，那往往是有他的道理的，而阿尔茜持的反对意见也仅仅是顾虑女孩的到来会影响到汽车人的工作。
只不过她并没有想到，领袖之后会将照顾女孩的任务交给自己。
这起初让阿尔茜内芯有些不情愿，作为汽车人的一名成员，她认为自己的能力方方面面都是很出色的，将看小孩这种事交给她，阿尔茜认为，这是对她实力的不认同。
不过阿尔茜很快就不再执念于此了。
似乎照顾人类貌似并没有救护车警戒的那么灾难，女孩几乎不怎么出房间，在食物和衣物都解决了之后也完全没有再有求于自己，每天除了在女孩起来后和睡前确认她的身体状况以外阿尔茜出任务的出勤率丝毫没有受到影响。
“话说，你白天都不在基地真的好吗？”某天奔驰在沙土之上，阿尔茜的内线频道传来搭档的声音。
“Yeah...I mean, 呆在基地干嘛？生锈吗？”阿尔茜想也没想就回。
“你好像忘记了基地有个受伤的小人类交给你照顾。”飞过山半开玩笑道。
“哦，她啊，”棕红的岩石一下下掠过飞驰的摩托，阿尔茜顿了顿继续道，“你把照顾人类想的太复杂了Cliff，他们是智慧生物，不是乱洒润滑油的二等废铁。”
“I see.”飞过山这次并没有像往常一样顺着阿尔茜开玩笑，轻飘飘地回道。
“怎么？你好像很关心那个人类？”摩托体内的阿尔茜蹙了蹙眉甲，语气中带着一丝玩味。
“哈哈！”闻言飞过山突然爽朗地笑了起来，惹得问出这个问题的阿尔茜一阵后悔。
笑了好一会，飞过山才慢慢消停下来，他一改方才的轻松语气，有些沉沉的回道，“Arcee...someone's gotta care.”
阿尔茜正琢磨着他的话，飞过山又道：“你看看我们在街上路过的那些人类，人类一定没那么好照顾。大哥将这个女孩交给你，我想一定不是低估你的实力。而是他认为有些任务只有你能胜任。”
“Well这个女孩不一样，她根本就不需要照顾。任何人都能胜任，Cliff. ”对于飞过山突如其来的说教，阿尔茜有些不耐烦地回道。
飞过山一听就知道自家搭档又生气了，果然跟阿尔茜讲话还是得旁敲侧击地来。
“What's her name？”话锋一转，他幽幽问道。
“Uh...Jessica？”阿尔茜看了看城镇遍玩耍的几个小女孩，下意识脱口而出。
“噗哈哈哈哈哈哈！你太幽默了！她哪里像个Jessica！”下一秒，内线中传来了飞过山刺耳的嘲笑，
阿尔茜沉默不语，取而代之的是摩托车震耳欲聋的轰鸣声。
“好好看看她吧，Arcee，也许那时你就能明白为什么Optimus把这个任务交给你了。”
改变阿尔茜的，是与搭档这次的对话。
即使对飞过山的嘲讽有多么不耐烦，但阿尔茜明白，虽然有时看上去过于轻浮，实际上飞过山是一个细腻入微，善于思考的机。而他对阿尔茜半开玩笑的说话方式，虽气人，但阿尔茜知道，这对她来说一直是最舒服的沟通方式。
也多亏了飞过山那天早早将她赶回基地，她才能在房门的缝隙中渐渐看到真正的女孩。
独自一人在的房间里，女孩几乎不会展现什么表情，但眉眼间始终透着一丝冷意，好像那份冷意并不是对他人的防备心，而是对自己的训斥。
有时她闷着声给自己换药，因为一只手无法活动，只能一点点笨拙地进行。即便泪水已经不禁淌下来，她仍死死咬着嘴唇一声不吭，费劲全身力气。而当她换好药气喘吁吁地坐在床沿时，又总是用着嘲讽的眼光，看着缠绕伤口的绷带。
阿尔茜曾试着在女孩换药时进去帮她，可换来的，只是女孩眼中充满敌意地冷声请她出去。
无奈之下，阿尔茜只好再次回到暗中观察。
几天下来，除去换药以外女孩几乎没有什么其他活动。有时她会翻翻一本读了好几遍的旧书，有时她就只是静静地坐在床沿，目光呆滞着，进入思绪。
“她以前......应该失去过什么重要的东西。”一天向擎天柱回报进度时，阿尔茜沉思着道。
女孩的样子，她再熟悉不过。
失去挡板时，自己也曾一度陷入深深的自责，懊悔，甚至以杀戮的方式麻痹自己。
好像将自己变得无情无意，麻木不仁，不断地将双手染上冷冷的能量液，才能惩罚无法守护心爱之人的自己。
那是只有经过战场与残酷的人，才会对自己使用的一种惩罚。
是的，阿尔茜认为，女孩在惩罚自己。但为什么呢？一个人类小孩，到底做了什么才会这样残忍的对待自己？
“不过女孩似乎很喜欢坐在基地外顶，在那里她会比平时放松一些......我想应该让她时不时出去走走？”从思绪中抽离，阿尔茜转头看向同样沉思着的领袖。
“我明白了，这件事我会着手处理。”擎天柱闭了闭光学镜道，“Arcee，请让我再次感谢你。我没有看错，将女孩交给你照料是一个正确的决定。”
那之后领袖就会时不时带着女孩出去。当然，为了让女孩放心，是以巡逻的名义。
而阿尔茜也再次不情愿地对飞过山表达了感谢，并且增加了在基地的时间。
经过与救护车的漫长研究，阿尔茜得出了“人类不能只靠能量棒维持生命”的结论。
“这里写到这种橙色的球貌似蕴含大量地......维生素C？是一种人类体内必需的有机化合物。可以提高免疫力、补充胶原蛋白...blablabla......总之这个名为橙子的球生长环境要求很低，有极大可能能在内华达找到。”救护车手托着面颊，慵懒地读着屏幕上的文字对阿尔茜说。
“那这个东西有没有可能加快Nevada的伤势恢复？”阿尔茜研究着屏幕上的图片问道。
“理论上人类的多元化能量来源都可以为人体机能提供帮助以及恢复，所以我想，是的，这个黄色小球可以在原有的基础上增强女孩的恢复能力。”救护车依旧托着腮，半垂着光学镜含糊道。
“我明白了，thanks Doc.”
阿尔茜作为能明白女孩此刻的心境的机，当然也明白如果强行帮她处理伤势只会换来女孩更多防备，甚至是厌恶。而在与医官查阅资料的这段时间里，她能想到的唯一方式就是从饮食上给予女孩一些帮助。
“福勒探员给的资金有限，你的能量棒不能吃太快，不然后续的补给就没办法保证了。”这天在阿尔茜终于找到橙子后，她一边朝女孩怀里塞着，一边叮嘱着。
女孩望着纸箱里空了一半的能量棒，点了点头。
??
救护车曾在汽车人的会议中与大家调侃女孩比他们还像个机器人，而女孩大部分时间的表现也确实让几个机认为救护车说的也不是没有道理。
但经过这两个月的相处，救护车发现女孩只是像微分子数据一样，是一个需要慢慢观察才能发现细节的作业。
事实上，女孩不是一个只要有热量补给就无所谓的机器，阿尔茜第一次将那些橙色小球带回基地时，女孩进食时仍是面无表情地一声不吭。但长期观察下来，在食用小球时，女孩的咀嚼速度要比食用能量棒的时候慢5-6分钟。女孩喜欢将小球里的果肉一块块咬碎，当口腔内攒满果子的汁水时再进行吞咽。而当女孩食用一些成品食物，类似汉堡、快餐一类时，进食速度则会在比例上比进食能量棒时快1-3分钟。
再比如，当女孩听隔板讲故事时，出现事故的情景与赛博坦知识的科普时，女孩的呼吸和眨眼次数要比平时加快到每分提升4-9次不等。
还有与大黄蜂看电视时，看动画片的眼皮垂度比看赛车竞技时的垂度要长0.5毫米......
当然，这必定不是因为这个女孩有多值得救护车关心。经过研究，女孩这样的表现被称为“微表情”，如果救护车练习好了这一技术在面对与连帮人类的交涉时，那无疑是一个非常有用的技能。没错，这是为了汽车人的未来，他才没有在消磨时间！
??
救护车看了看屏幕上这些日子里无所事事时随意记载的女孩数据，将文件偷偷转移到了回收站里。
他转身看向被众机围绕的女孩，冷哼一声道：“走的时候还请你带上医药箱，以免再受伤的时候又求我们收留你，我可不想再改装一次医疗仓。”
“我会的。”女孩看了看已经比刚来时豪华了八九分的医疗仓垂下眼帘点了点头，轻声道。
“Bee——”这时，大黄蜂突然凑到女孩脸前，指了指她手上的小熊娃娃，又做出了一个环抱的动作。
“Bee说，抱着这个睡觉应该很舒服。”阿尔茜指了指娃娃帮女孩翻译道。
女孩默默试着抱了抱它，点点头道：“嗯，是很舒服，我会带着它的......谢谢你，Bee.”
??
发现女孩时常做噩梦，是阿尔茜开始定期观察她刚不久。
那时因阿尔茜偷偷摸摸的举动吸引了好几个机子，有时阿尔茜偷看时，他们便一起挤在小小的门口了。
“Uh oh...又开始了。”阿尔茜看着床上开始颤抖的小身影，在内线中担忧道。
女孩做噩梦已经不是第一次了，事实上，几乎每个晚上都会有10-30分钟的噩梦阶段，而这种时候阿尔茜除了制造一些声音把她吵醒以外，也想不到能做些什么。
“Bee——！”大黄蜂的声音从内线中传来。
“你觉得是房间的问题？”阿尔茜看向大黄蜂。
“I mean...确实，这小方块连窗户都没有，要是让我停在这种地方shut down我宁愿停在报应号上......”隔板挺起了弯了有些久的机身，挠挠头道。
“我看你也不要老是跟女孩讲你那些凶残的战争史了，我想就是赛博坦的幼机也不愿意听这些。”阿尔茜叉着腰看向大块头埋怨着。
“Really？我感觉她听的还挺专注的。”一旁仍趴在门缝上的飞过山头也不回的接道。
“所以现在怎么办？总不能每天晚上都把她吵醒吧？”阿尔茜一把将飞过山拉回来，顺带掩了门，看向围成一圈的成员们。
“Bee——！”大黄蜂跳出来激动的朝各位提议道。
“你确定？”阿尔茜挑眉。
“Bee！”大黄蜂重重的地点了点头。
“哈哈哈哈听起来很酷！为何不试试呢。”一旁飞过山在内线里狂笑着冲大黄蜂竖了个大拇指。
“Okay...但是如果女孩有排斥的反应的话——”
“Bee！”
“你明白就好......”
自那以后，大黄蜂便担任起了装饰房间的粉刷匠，执行任务中他总会带回来一些酷炫好玩的东西。
既然女孩爱看他喜欢的动画片，那估计他的审美也与女孩的八九不离十吧！
某天夜里做任务时，他偶然路过了一个废品站，琳琅满目的废铜烂铁让大黄蜂不免有些不适，但就在他即将离开时，一个滋滋作响的小盒子吸引了他。
也许救护车可以把它设定成女孩一做噩梦就响的模式？
“怎么样？最近她还会做噩梦吗？”飞过山叉着腰慢悠悠的走向一众撅着后挡板趴在门缝上的机子。
“好多了！没想到Bee的点子真的管用！”阿尔茜紧紧盯着房门内熟睡的女孩，在内线中激动的说着。
“嘘——”在内线中吵闹了会，贴在门边的隔板这时突然出声，“那个小盒子在说什么呢？”
“……有关部门报道，近期井方在内华达州多处缴获了不少饭读组织，这些十恶不赦的组织里25岁以下的青少年占百分之70，有市民称......”
阿尔茜看着被子里又开始呢喃的女孩皱了皱眉，“That's not good...”
“Bee——！”
只见大黄蜂将手伸进房间内，转动了大拇指上不知何时多出来的转扭。
“Oh～My～～Love～～”（美国经典老歌《Unchained Melody》）
收音机里传出舒缓的音乐，众机趴在门边紧张的看着，见女孩的表情逐渐舒缓了许多才一众松了口气。
“That's better. Nice job Bee.”阿尔茜冲大黄蜂输了个大拇指，扬起了一抹温柔的笑。
“Hey！你都好久没这么对我笑过了！”一旁的飞过山顿时有些不满，一时忘记了内线，凑上来对阿尔茜抱怨出声。
“Shhhh——！！”众机齐声。
作者有话说
第13章 齐芯协力下
